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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还无法与现在的她相提并论,只是想赚钱,赚更多的钱。凭自己的力量使父母在老家扬眉吐气。
“你真的是凭自己的‘力量’吗?”一天夜里,leon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时。苏玖安把正和客人喝酒的她拉到角落里,非常严肃地质问。
苏石见认识苏玖安一起来,第一次碰见她这么严肃,着实被吓了一跳:“玖安姐姐怎么了?”
苏玖安的眼神让苏石见无法躲避:“杨沙再利用你。石见,你真的是个小孩子,太单纯了。你知不知道,当你发现你赚得大把的钱时,你失去了很多。你以为你是靠自己赚了这么多钱,是,没错,你自己独立赚了这么多钱。可是,你靠的是自己的什么?歌声,技能和知识?不,都不是,是你的年龄,你的外表。”
苏石见无话可说。
苏玖安低下头,贴在她耳边,温热湿润裹挟着自己清爽的体香的气息随着吐字喷在她敏感的颈部:“走吧。”
“为什么?”苏石见吃惊地瞪大眼睛。
“我要做一件伟大的事,小少女。”苏玖安直起身子,向苏石见眨眼,“半个月之后,leon就不是leon了。”
苏石见仍未反应过来:“什么?”
苏玖安敲敲苏石见的额头:“小呆瓜,去彼处流光。”说完,苏玖安就去唱歌了。
苏石见呆在原地,脑子里满是苏玖安的一举一动。
第九章至第十章
九
“你明天没课啊?”苏石见从回忆中脱身,问麦鸿。
麦鸿如梦初醒,跳了起来:“对对对,这么晚了我回去睡觉了啊。阿苏今晚再见。”
等他出去了,苏石见又继续:“接着给你讲。”
我双手抱膝:“不给鸿听?”
“这一part他不能知道。“苏石见透过落地窗目送麦鸿离去:“鸿深爱着玖安姐姐,着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那天夜里剩下的时间里,苏石见没有再工作。她蹲在角落,脑中不断重复着苏玖安在她的耳旁低语的动作,还有,苏玖安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上,让她心绪紊乱。
她意识到,自己爱上了苏玖安。
不不不,不会的,怎么可能呢。苏玖安努力暗示自己,她不可能会喜欢女人,不可能。
可是一切均为徒劳,越是这样说,苏玖安在她的脑中的印象就越深,无法抹除。
第二天一大早,苏石见就带着四千多的工资悄无声息地离开的lean,去彼处流光唱歌,live house的收入不可与酒吧的收入相比,她是知道的。在物价拔高的仪江市区组一个房子,加上吃穿用度,四千多只能撑一个半月而已。
可是,她丝毫不担心。因为苏玖安说过,半个月后的lean将迎来重生。
苏石见在彼处流光天天唱两三个小时,也就五六十块钱。她想再唱久一点,就不可能了——有的歌手的境况还不如她,她们也要活命,也要生存。
时间慢慢地推移,早已过了苏玖安承诺的半月之期。苏石见开始有一天没一天地饿肚子,继而欠房租。终于,在她决定放弃的那一天,彼处流光被人包了下来。包场的人,叫苏玖安。
事后苏石见才发现当地报纸的头条上登了一条标题,她明白了苏玖安那句话的深意。
酒吧法籍老板因涉嫌虐待压榨员工遭刑拘。
“小少女,崇拜我吗?”苏玖安拖着苏石见的拉杆箱,十分自豪地问沉默的她。
苏石见拉扯着挎包的肩带,声音细如蚊蝇:“不。”
苏玖安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
苏石见抬头迎上女子的目光,与她对视。苏石见看见自己的脸在她的瞳仁里清晰可见,是那么地苍白。苏石见沉吟片刻,学着女子的淡然语气答:“还不都是因为你,骗我说只有半个月,搞得我没准备,又饿肚子又欠房钱。”
“呵,原来是这样啊。”苏玖安释然地笑了,伸手搂住身旁的人的肩,缓缓走着,丝毫没有察觉那人的一样,“我来负责。”
一切都安排好了,回到lean的时候已是深夜1点。由于内部的人事调整,lean这几天都不会开门。苏石见打开lean的木质挡门,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听见里面欢呼震天。
“欢迎你回来,石见。”苏玖安在她身后淡淡说。
那天夜里,lean成了欢乐的海洋。歌手们唱着喜欢的歌,侍应生们随着歌由着性子舞动。苏石见快乐地看着他们,高声地笑,也跟着歌手兴奋地唱和着,沉浸在似乎是因她而而来的快乐里。
苏玖安靠着珠子,远远地注视着台上难掩喜色的单纯少女,回忆她和杨沙在事发之前的对话。
“杨沙,我告诉过你,不要动那个孩子。”
“joan,别忘了你和苏石见都是我的员工。”
“是吗?哼,杨沙……我父亲怎么会有你这种学生?”
“joan,不要太焦虑了。我只不过让苏石见做我的model而已。”
“而已?而已吗?杨沙,我可是最了解你的人。不要以为你掩饰的多好。”
“你什么意思?”
“你的模特,全是裸模。”
“……”
“话我只说到这儿了。以前你对女歌手乱来我不管,但千万不要动苏石见。不然,有你好看。”
苏玖安笑了笑,发现苏石见正向自己走来,换了个表情:“不玩了吗?”
苏石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本就很高的苏玖安身边:“过来陪陪你。哎对了,他们告诉我,杨沙和你吵架,被人举报,都是真的”
苏玖安坐在地上看着苏石见:“对。”
“你们怎么了?”
“翻脸了。”
“啊?”苏石见非常吃惊,“为什么?”
苏玖安拿出两支烟,递给苏石见一支,“他要动你。我不准,然后我们吵架了,我警告他,如果敢动你就让他无法在中国立足。”说起这样的事,她的语气仍然淡定得让人吃惊:“他仍然坚持,我就支走了你,把他送进去了。”
苏石见盯着香烟过滤嘴的海绵:“是为了我?”
苏玖安点燃了烟:“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你的事就那么激动。“
“谢谢。”苏石见叼着烟,低头就着苏玖安的烟点燃了自己的,又看见她的琥珀色眼睛。
“你说这是什么原因?”苏玖安吐出烟圈。
苏石见也吐出烟圈,嗅到空气也弥漫着巧克力味:“玖安。”
苏玖安注视着心事满腹的少女:“你怎么不叫我姐了?”
“我爱你。”
十
我听完了,惊愕得不知道如何评价。
苏石见目光辽远,语调悠长:“被吓到了?两个月以来和一个lesbian同床共枕吓人吧?”
我摇摇头,在脑中努力组织苍白无力的语言:“石见……”
苏石见在烟灰缸的边沿把烟熄灭,整理自己的大衣领子:“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性取向很正常,我也暗恋过男孩子,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对玖安是一见钟情。而且,至今我仍然无法忘记她。”
我想了想说:“她在哪儿?”
“法国里昂。”苏石见看着我,绽开我不能理解的笑,“和那个她亲手送进监狱的法国男人一起。”
“她不……不喜欢你吗?”我发现她的故事是那么地让我讶异得无言以对。
石见大大地笑了一声,“她肯定喜欢我啊。可是,杨沙更爱她。玖安把他害到那步田地,他还是把lean留给了她。后来甚至还娶了她,成了能够照顾她一生一世的人。”
我突然反应过来:“麦鸿对我说,你的这些事告诉我,是因为你喜欢我?”
此言一出,苏石见不说话了。她似乎别有深意地看着我,眼神辽远,又陷入了回忆中。我只能傻傻地看着她,直到店里的大钟响起了午夜十二点的沉闷钟声。
“今晚,我困了。我们去睡觉好么?”明显征求意见语气,但她却独自一人转身向地下室走去。“
我看着她很是疲惫的背影,虽然自责自己的多话,却又忍不住猜度。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洗漱完毕后上床时,发现苏石见没有如往常一样地面对着我。迟疑了很久,我开口问:“石见……我触到你的伤心事了是吗?”她还是没有说话。我把手放到她瘦削的肩上:“对不起,石见我……”
她猝不及防地握住我的那只手,滚烫的温度让我心悸:“今晚,你和别人接过吻吗?”
我愣了,她什么意思?
苏玖安看着十分紧张的苏石见,许久没有再说话。苏石见也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忐忑不安。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诡异。苏石见刚要开口,远处一个歌手的声音传来:“joan!”
苏玖安应答了他,向人群走去。苏石见懊恼地盯着她的背影,却无可奈何。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苏玖安似乎都在躲避苏石见,总是避免和她独处。苏石见一度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错误而且荒唐的,还得自己失去了在苏玖安身边默默陪她的机会。到了圣诞节,苏玖安并未开端经营lean,而是放了所有员工的假,苏石见无处可去,只好留在lean。
“小少女。”
“嗯?”本在专心擦洗杯子的苏石见抬起头来,视线惊惶地闯入苏玖安星辰般澄明的眼底,笑脸迅速变得灼热。这定是暖气的原因,她自我安慰着。踌躇片刻,她开口:“玖安。”
“什么事?”苏玖安调笑着,雪茄的巧克力味在空中弥漫,唇彩的莓红色反射出的光泽映衬着她的诱惑。
苏石见愣了一下:“我……我那天说……”羞于再说一句最浪漫的话,少女话出一半便住了口,模样甚是焦急。
苏玖安见状,笑出声,又问:“有人欺负你么?”
苏石见紧紧地握住杯子,没有说话,内心很是忐忑。苏玖安非常享受自己制造的宁静,倚在吧台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烟,目光一直没离开的在里面动作迅速地擦杯子的紧张少女。
大约20分钟过后,苏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