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想推她的脸去磨墙壁,看能不能磨薄一点。
气气气气。。。。。。气死我了!可就算再气也不能表露出来,否则让她知道我被她气炸了,她一定会更加嚣张及更加不要脸。
我得学〝夜神月″当个面瘫,也得冷静下来思考赶走她的办法。看来只能用死亡笔记本了。。。。。。
不对啦!不是说要冷静的吗?我在胡想些什麽阿!
「怎样?拿我没辄了?要不拿出老大的气魄来赶我阿!」不只三七步,她还双手环胸外加抖脚。
想用激将法?门都没有!
「你那是什麽德性?不要以为装台你就是爱台湾!还是你认为这样很帅?拜托,一个女生甩什麽帅阿!就算你把胸部收起来,跨下也不会因此多出一块肉好吗?既然天注定是〝XX″(女性基因)属性,那再怎麽向往也不会突变成〝XY″属性的,OK?!」
哼哼,怎麽样,我很会嘴炮。。。。。。等、等等!我根本就完全中了激将法了嘛!
天阿!我怎麽会说出这些近乎人身攻击的话来?这已经违反了吐槽守则第二十八条之〝就算要人身攻击也该遵守转个弯再甩枪的原则″了耶!
然,佳枫却也中了我的无心激将法,她怒了。
「有种你再说一次看看!」
「我没种也会说到你爽为止!哎呀,你这架势是想打架是吧?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没到公海就想杀人?」
要打也是可以,我说过我没在怕的。。。。。。〝就、就逗妈爹″!说好的冷静呢!
「别废话了!来阿!」她挑衅、藐视、贼笑样样来。
我已经吞不下去了。。。。。。别说是冷静,就连冷气也帮不了我。
再说大家都不用国货,日本制造却能全国第一,我决定帮台湾报仇,好好教训一下言佳枫!即便两者一点关系都没有。
什麽?我在意气用事?绝对没有这种事!我这才是爱台湾的表现好吗!
再说,是她点燃战火的,所以不是我的错,我也真的不知道义气用事加推卸责任等於失去理智。
看她已完全摆开散打起手,我也准备好要。。。。。。
呃!是、是谁从後抱住我吃我豆腐?!
「别这样。」
熟悉无起伏又飘邈的声音,我近乎下意识的转过身去。
果然,是芊音。她怎麽会出现?
依旧面无表情,那双水润透亮的眼直盯著我,凝视约三秒之後,她再吐露出一句话。
「冷静,好吗。」
就这麽一句,让我瞬间明白义气用事加推卸责任等於失去理智这回事。
我刚刚。。。。。。是在搞什麽?
要不是芊音出现,我肯定已经跟佳枫打起来,进而把事情闹大。
真是受不了我自己!明明是来帮芊音赶走佳枫的,却因自己一时失去理智差点演变成干架这种毫无意义的歹戏,实在是。。。。。。
「芊音,对不起。」我愧疚的低下头去。
「没事的。」她伸手以手掌贴上我一边的脸颊,轻轻抚摸著。
日本制造的冷气要拿全球第一我也不管了。只要有芊音就够了,这温柔的举动让我的怒气值瞬间降到零。
冷静下来後,我对芊音露出微笑「谢谢你,我冷静多了,接下来。。。。。。」
「让我处理。」没从我脸上移开过的注目中,多了分坚持。
问题是芊音要怎麽处理?我来硬的都逼不走佳枫了,那。。。。。。难道佳枫吃软不吃硬?
不对喔,我突然想到佳枫後来改口喊芊音〝大小姐″。嗯-说不定真的得靠芊音亲自出马才能治理佳枫。
没得考虑,我点头同意让她跟佳枫谈。
改为站在我身边,芊音牵起我的手,看了我一会儿才看向佳枫。
佳枫早收起架势,且还像在上军训课似的,站得直挺挺。
「大小姐,请您原谅我之前跟踪您的行为,我是逼不得以的。」
「。。。。。。」
「您知道了吧,我是受孙先生的委托才会进行对您跟长濑 叶的监视行动。」
好小子,居然敢直呼我名讳!
「。。。。。。」芊音还是不发一语的看著她。
「如果造成您的困扰,我愿意道歉。」
「不必。」
「那。。。。。。」
「请你离开。」芊音赶人赶得好直接,让我觉得好欢乐。
佳枫面有难色的说「对不起,毕竟我的委托人是孙先生,没有他的命令,我是不会离开〝耀翊″的。」
「跟他坦白了。」
「什麽?」佳枫一脸困惑。
芊音看向我。呵呵,她是要我发挥自豪的解读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芊音的意思是,她已经跟孙伯符坦白她跟我已经知道是他指派你的事了,所以你也没必要再跟踪我们。。。。。。阿勒!芊、芊音,你已经跟孙伯符坦白了?!」
怎麽又没事先跟我商量呢?不免让我又有点。。。。。。。
她轻拉了两下我的手「对不起。」
「没关系。」因为〝可爱无罪″。我好似在她的注目中读到〝人家不是故意的″这句话,就算是我的幻想也好,但还是〝瞎郎冻A条(谁人受得了)″。
把焦点转到佳枫那边。她愣了许久之後,还是做了最後挣扎。
「既然您已经跟孙先生讲白了,那就等我接到孙先生的终止令吧,一接到我会马上离开的。」
芊音没多回什麽话,再看著佳枫一会儿後,便轻拉著我离开了。
我本人也不想留下来跟她嘴炮下去,反正孙伯符早晚会停止对她的委托。除非孙先生嫌钱太多,愿意帮助她读完高中三年。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事。
第二天,佳枫就没到学校来了,一年六班的导师也正式宣布佳枫已经休学。
总算赶走那只背後灵,我跟芊音都是松了好一大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很是平静。应该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过,也宁静的太久了点,孙伯符居然忍了快两个礼拜都还没出来打雷给我看。
我把疑惑投给芊音,她的回答是,孙先生被派去国外的姊妹校当短期交换学生了,大概月底前才会回来台湾。以上是我的解读,她当时说的是简易版的一句话概括。
可〝月底″是很模糊的界定。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二日,也就是说这段宁静日子最多能再持续八天左右。
不,不对!突然想到,孙伯符这麽喜欢芊音,怎麽可能错过芊音的生日?就算要逃学他肯定也会不顾一切回台湾来帮芊音庆生的。也就是说。。。。。。卧草!他可能在接下来的三天内回到台湾!
如临大敌的窘迫感在酝酿,可我更期待与孙先生一决胜负的快感。
因为我注定会赢,在芊音选择我的那瞬间,我就赢了。
没人可以拆散我们,你有种就来试试看吧,孙先生。
话说这段时间里,芊音真是越来越黏我了,不仅每天放学後都要我跟著回她家陪她吃晚饭,到後来甚至留我留到她准备上床睡觉才让我离开。
每每都是用一句〝再陪我一下″来秒杀我。实在是太狡猾了,我好喜欢。
应该是越来越接近孙伯符回国的日子,她跟著越焦虑的关系,才会想藉著我稍微摆脱心中的不安吧。
也只有我具有这个功能。没关系的芊音,请尽量使用。
十二月二十三日,放学後我当然又是跟著芊音回到她家。
於客厅坐著休息一会儿,芊音说要做晚餐便起身走去厨房,我则打开电视来看。
看著看著,我无意间注意到,贴在电视机旁边墙面上的那份月历。
之前都没发现,芊音有用红笔把过去的日期画〝X″的习惯。
也有可能不是她习惯这样,而是这个月比较特别才会做记号。是在倒数孙伯符回国的日子吗?
她还事先圈起了二十五日的日期。原来呀,她跟一般的小女生一样,都会期待自己的生日。。。。。才不是呢!那是因为她也知道孙伯符会赶在她生日之前回来。
芊音,你不用想太多,我可是很小气的,休想我把你生日那天的时间借给孙伯符,能替你庆生的只有我!
除非芊音圈起二十五日的原因不只是生日。
怎麽可能还有别的涵义呢?对吧,是吧,应该吧。。。。。。
☆、【第二十六章】措手不及。
吃完晚餐後,体贴的我不必芊音挽留,便很自动的留了下来。
我们并没有特别谈论到孙伯符,只是跟平常一样进行一问一答的小聊,不然就是看电视。
电视看到一半,我突然思考起,是不是不该那麽自动自发的留下来?
这样自动自发是很体贴没错,但,也因此,我,没有。。。。。。没有看到芊音用清澈透亮的眼睛看著我,并用小手轻握住我的手,然後轻启小嘴说出那句〝留下来,好吗″这些让人百试不腻的可爱举动阿!
该死!真是失策!
「。。。。。。」
咦?芊音怎麽直盯著我看?
「怎麽了。」看到尾字後面是句点,就该知道这句不是我说的。
不对吧,应该是由我来问,怎麽是她反问我?
「我?我没事阿,你。。。。。。呃!」我懂了。
方才在心里呐喊〝真是失策″的同时,我双手不由得做出抱头的动作。
我赶紧放下双手,一脸尴尬的笑「没、没有啦,是刚刚那一幕蛮吓人的,所以才。。。。。。」
看到觉得恐怖的电影片段会抱头吗?我的解释会不会太牵强了?
嘛,没差,只要能避免被芊音知道我在肖想她的可爱表现,再唬烂的理由我都会掰出来的。
芊音看了看电视萤幕,又回头看著我。
「。。。。。。」这不信任的眼神刺伤了我。
对不起我夸张了。话说回来她为何不相信我?难道我给的理由真有那麽说不通吗?
不是吧,日本鬼片一向都是〝蓝啵万″的恐怖,被吓到也很正常。。。。。。哇哇哇哇哇!
无意间瞄了萤幕一眼,我立刻傻掉。。。。。。不是被恐怖的剧情吓到,而是。。。。。。
『喂!你凭什麽呼我巴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句话你是没听过喔!』
『当然听过!意思是你的身体是父母亲的,那我要打你也不用你同意了阿!』
以上是此时正在播放的搞笑短剧。
谁欢乐的时候会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