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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伤?怎么会受的箭伤?双双马上紧张了起来,连忙掀起梦玉的肩膀,梦玉扭她不过。
肩膀上已经用药了,但是伤痕还是很明显。
“啊……”双双叫了起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梦玉,忽地急了起来:“都伤的这么厉害了,你还跟我们在这里?你看,伤口都裂开了,还小伤?”
柳柳一看,也被吓了一跳,雪白的肩膀,竟然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她咧开嘴惊呼了起来:“怎么这么严重?梦玉,你怎么都不懂得珍惜自己?”
梦玉看着紧张兮兮的两人:“你们也不要这样子,我已经处理过了,没事的。”
双双噌地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对着在门口守着的人道:“去请郑郎中过来,还有你去云家,把云家的消伤丸拿来。”
那两人走远了,双双才关上门,连忙去看梦玉,心疼的要命:“玉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受伤了,不然我不会这样对你的,你受伤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呢?你看,都裂开了,心疼死了。”
柳柳一副哭丧着脸:“就是就是,现在看了我都替你疼,伤得这么厉害,你都不说,还说小事,你知不知道,身体很重要的?”她看着那伤口,手都不敢去触摸。
双双看着那伤口:“到底是谁干的?”
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干的,看她还不敢把那人灭了,她是梦玉啊,是她最喜欢的朋友。别人怎么能这样伤害她呢?
怎么忍心?
她是那么美好,怎么会有人忍心伤害她这样的人?
双双的眼睛红了。
梦玉小心安抚:“只是小伤,你们不要这么夸张。”
她是知道双双的,这个人最看不得她受伤了。只要她有什么小事,她都会担心得要命。
双双生气了:“到底是谁做的?你看,都这样还小事?到底在你的眼里,什么才算大事?”
柳柳也想不通,像梦玉这样自身有武功底子的,怎么不济也应该不会受得这么严重的箭伤啊?
没有理由的,曾经她亲眼看见梦玉一人打退了十多人。
“梦玉,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你的手,都这样了,怎么还说是小事?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梦玉看了看两个好友这样,心里顿时感动得不行,眼看里似乎温温的。
她的声音忽地低了几分贝:“其实我是不小心被箭伤到的,不过那个几个人都已经受到惩罚了,都被我吊在树上,挂着呢。”后面一句话她笑出声来。
她在想要不要说得再惨点呢?挂在树上会不会太不悲惨了,应该说把他们几个都挂在厕所里,然后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屎壳郎。
这似乎是双双的风格。
这笑容似乎有些……
梦玉看了看柳柳,又看了看双双,怎么这两人用这么乖乖的眼神看她?
“你们怎么啦?”她问得小心翼翼。
老实说她也知道,她这样说谁也不会相信。
“玉玉,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在哪里受伤的?”
“前两天,在松花城,不过真的不是很严重,不要这么紧张,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门外忽然起了一阵敲门声,郑郎中从门口入,双双战了起来,走向郑郎中:“郑大夫,你一定要把她治得一点伤疤都不要留下。”
郑大夫哪里还听得到她说话,只问:“病人在哪里?”
柳柳指着梦玉,暗示她就是。
门被关上了。
郑大夫看了看她的肩膀,露出了惊疑:“公子,你的肩膀不止受一次伤吧,如果老夫猜得不错,公子这是旧伤新伤一起发了。”
梦玉看了看双双和柳柳一眼,预料之中,她们两个人朝她撇来得目光似乎都不太友善。
她无奈地点头:“是啊,曾经受过一次箭伤。”
大夫仔细看了,摇了摇头。
双双紧张了起来:“大夫,到底怎么样?她的肩膀”
大夫看着肩膀上的伤口十分有把握:“如果我说得不错,公子曾经中过的箭伤上还有毒,不过这毒倒是解了,只是这新的伤引发一点后遗症,不过待老夫帮你开两服药涂抹几天,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双双听到大夫只说不会有事,心里不安,对着大夫再加嘱托:“大夫,请你一定要把她完全治好,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我带来的消伤丸应该对这个伤很有帮助。”
大夫看到那,欣喜道:“如果有这个,我可以保证,公子的伤一定可以恢复得很好的。”
大夫又下了药,都是涂抹的。
“公子只需好好的涂药,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大夫连走前还这样吩咐。梦玉点了点头。
柳柳送大夫到门口。
双双拿消伤丸给梦玉服下,梦玉乖乖地吃下药。
柳柳从门口回来。
双双拿着药丸似乎都会发抖的样子,梦玉看她似乎被吓得不轻。心里不禁暖暖的。
这一辈子,有一个朋友对她这样,足矣。
真不知道哪辈子休来的福气,可以让她遇到这么好的朋友。有时候她真感谢上天,有时候失去什么东西,就会相应的得到什么东西,她一直相信世界是平衡的,如果你这辈子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么下辈子你一定会得到你所想得到的东西。
得得失失,有得有失。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世间事,有时候总是有定律的。
第56章不解
柳柳在她身边坐下,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一边问道:“好多了么?还会痛么?”
梦玉看了看双双紧闭的嘴唇,有些不知所措:“不会痛了,双双的药丸很有用,它一吃下去就不痛了。”
双双似乎有些生气,她闭着嘴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使劲地看她的伤口,她突然有些紧张,双双偶尔瞥过来的眼神忽然让她有些罪恶感。
作为好朋友,她是应该告诉她们,可是叫她如何说得出口?她们难得一聚,怎么可以因为她的小事情而闹得不愉快,而且这箭伤,她确实是认为只是小伤,无妨的。
只是……
看着柳柳的眼神,和双双的抿着的嘴唇,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双双,对不起。”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将事情告诉双双,双双一定是怪她这个的。
柳柳用身体噌了噌双双的肩膀,双双抬起头来看了梦玉,语气放了下来,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你不把我当朋友看,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梦玉连忙握住她的手:“怎么会呢?我一直把你和柳柳当作知心朋友,之所以没有说,是怕你们太担心,而且真的是小事。”
双双眼眸轻抬,略微紧张:“现在真的不痛了?”
梦玉连忙点头。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还有你为什么坚持明天就要回去了?还有这箭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中毒又是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她,梦玉有事瞒着。
梦玉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她怎么能什么事都瞒着她呢?就算是担心,也是必要的,总比什么事都瞒着要好啊。
她是生气,很生气,生气怎么会这样?难道在她的心目中,自己就真的这么没有地位么?
她受伤,她心疼,她着急,她紧张,这都是因为她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啊。
她对她的行为从来就没有反对过,反而十分支持,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
只要自己有什么心思,她都会擦觉,她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对她了如指掌,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懂自己。
她总是能明白自己所想的。
就是因为这样的知心,所以自己才会这么在乎她的。
可是她却……。这样瞒着自己。
她曾经说过相交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梦玉哪里会不知道双双所想的,柳柳和双双都是她的好朋友,她怎么会不把她们当做朋友呢?
她叹了一口气,这让她如何说起呢?
是从陈画遥开始,还是从谢老三开始呢?
她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只是徒添伤感而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个小伤都是幸运,没有丢掉性命已经是大幸了。她还贪求什么。
她看向双双,她眼里的期待让她实在不忍心欺骗,她怕欺骗会更让双双伤心。
只好吐露实情,将陈画遥一事告诉她们。
余音袅袅,她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就这样,其实毒都已经解了,只是前几天刚中的箭伤引起的,现在双双的药丸吃了下去后,估计很快就会好了。”
她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话说完了,轻松了许多,仿佛许多心事一下子全部都没了。
原来把心理话全部说出来,是多么痛快的事情,她再也不用背负这么多的事情。很多事情藏在心底,虽然它对自己没有影响,然而积累多了,却会压坏了身体。
“那你有没有查清楚那伙黑衣人是谁雇佣来杀你的?”
柳柳也很紧张。
黑衣人?梦玉想起了谢老三的话:“李姑娘犹如是兄弟们的再生父母,受兄弟们的一拜,也是应该的,姑娘仁心仁德,兄弟们以后一定听姑娘教训,莫莫不敢再杀人求财,此去京城,兄弟们是难得再见姑娘了,还请姑娘保重,姑娘一定要多安心眼,特别是注意身边之人,姑娘一定要记住,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切不可轻易相信他人。”
当时她还想,他所说的身边之人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她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如今她想起来,这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她却不敢去想。
她略微有点迟疑:“还没有,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双双看她么迟疑,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柳柳也道:“梦玉,你想想,平日里你有得罪谁么?是谁想要杀你?你应该心底有底啊”
她一直都知道,梦玉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她做什么事都是有把握的。
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出幕后主使人。
梦玉摇摇头有些迷茫:“不知道,我很少得罪人的,也没有做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