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最多两日就会知道我们出了事。少爷已经将后路安排好,但是我们还是要拼尽全力救出少爷。”说完,天河握刀的手更加用力,他神色决然的向山顶走去。安问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给枪填满了子弹,他没有跟着天河走,而是找了一个足够隐蔽而又能看到小道两侧大范围的地方坐下。虽然他们清理了大部分人,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人手的补充、替换,所以山下必须留有一人清扫,天河已经向山上走去,虽然他没有名言,但这么多年的合作下来,安问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先前纪幽已经扫荡了一次,大部分的人都差不多死了,但蒋雨还是不得不小心,他当然不是防备纪幽,只是纪幽手下也有漏网之鱼。
大约走了三百米,蒋雨一个人都没遇到,他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纪幽的实力不容质疑,但是短时间内他也不可能清理这么大范围的人手吧,那为什么走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一个人呢?
纪幽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慕容一瞥见他深锁的眉头,忙问道:“纪幽,怎么了?”
慕容一主动与他说话,纪幽是又惊又喜,但是他知道这种惊喜的前提是什么。他平静的说:“早先,我对纪伯然派出搜索我们的人的分析是四六,而这六我的分析这是1。5、3、1。5,但从实际情况来看,他并没有用十成力量,他最多动用了云山别墅全部人马的百分之八十。”
听了纪幽的话,蒋雨也明白了过来,他道:“你的意思是,纪伯然在回去的路上还设有埋伏?”
“如果他不想让我们下山,他的安排基本应当是我所说的那样,但他没有照我的猜想布置人手,那么。回去的路上多半会遭到伏击。”
纪幽对纪伯然的心思不能说猜得一分不差,但是毕竟两人是父子,纪幽了解纪伯然自然比他们这些外人要多。“不过……”纪幽神色更加的凝重,他担忧的说:“纪伯然换或许还有更狠的招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季文和盛凌中的一个或是两个已经在纪家别墅喝茶了。”
蒋雨心底一紧,他本以为季文和盛凌与此事无关,应该没什么危险,但听纪幽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季文和盛凌与慕容一是好友,虽然他们与此事无关,但他们与慕容一的关系太亲密,加上慕容一很重视感情,所以纪伯然抓走他们来威胁慕容一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我们还不赶快走,如果蚊子和凌子因为我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慕容一催促着。
突然,本眉眼一动,提醒道:“有人来了,小心。”
几人各种躲在一棵树后,本侧头打量来人。一阵欢快的鸟叫,本就明了来人是自己人,对了声音,本轻声问:“天河还是安问。”
“我是天河。”
本换了个地方,仔细观察来人一番,终于确定就是天河,才叫大家出来。
蒋雨看着浑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的天河,心里是一阵感激。
“我们要赶快走,否则天亮了,我们就没那么容易走掉,而且少爷和安问都受了伤,必须要赶快去医院治疗。”天河提醒道。
“不能去普通医院,这是枪伤,只有去地下医院才不会引起麻烦。”纪幽说。
蒋雨奸诈的笑道:“这种事当然需要你的帮助了,天河介绍一下,纪幽,以后他就是我的贴身保镖了。”
天河本以为纪幽是蒋雨他们的人质,却没想到纪幽居然成了他们中的一员,不过由纪幽担任降雨的保镖他还是挺乐意的,毕竟他和本、安问这个小组经常要出门做任务,对蒋雨的保护难免有缺失,现在有纪幽此等高手的保护,他们也会轻松不少。
一行人谨慎的下了山,和安问会合之后,几人畅通无阻的回了市区。越是平静,蒋雨越是不安,慕容一心中的紧张和愧疚越是深重,蒋雨把手放到慕容一肩上,安慰道:“你不用担心,他们一定会很安全的。”
“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
蒋雨知道,不让慕容一给季文和盛凌打电话,他会坐立不安,但是,打了电话……
给季文打电话,关机;给盛凌打电话,关机。慕容一的手开始颤抖,蒋雨握住慕容一的手,脸色阴沉。
慕容一无力拨号码,蒋雨夺过慕容一的手机,在名片夹中找到季文家的号码,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啜泣声,安慰了姑姑一番。挂断电话,他又给盛凌家打去,结果大致相同。
“都没在家,很可能……”蒋雨不再说话,慕容一力量被抽空,整个人瘫倒在座椅上。
车停在慕容一家楼下,蒋雨和慕容一回了家,纪幽暂时和本他们住在酒店。
慕容一搂着蒋雨,两人都是一夜无眠。
天透初光,白梦漩便来到云山别墅。白梦漩披散着她染成那亚麻色卷发;没有化妆,只在唇上轻点了点口红;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吊带,配上一条蓝底碎花的超短裙;脚踩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走进大门,白梦漩就感到一股压抑,仆人们都低头做事,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白梦漩感觉不妙,她慌忙的跑进屋子,见到纪伯然正在喝茶,嘴角是轻松的笑。纪伯然的轻松让白梦漩不再紧张,她小心翼翼的问:“伯父,幽是不是在楼上?我上去找他。”
“不用了。”白梦漩刚走上楼梯就被纪伯然叫住,“这是他留给你的信,从今天起,纪幽不再是纪家的人,而你也不是纪家的媳妇。”
白梦漩不敢相信纪伯然的话,长久以来,她一直把自己当作是纪幽的妻子纪伯然的儿媳,而纪伯然也一直把她当儿媳对待,可是……今天……
白梦漩不知所措的看着纪伯然递来的信,她没有勇气去接,更没有勇气去看。纪伯然把音放进白梦漩的提包内,安慰道:“这件事是我纪家对不起你,虽然你不是纪家的儿媳妇,但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干女儿呢?”
“不!”白梦漩咆哮着,“我要纪幽,我要纪幽!我是纪幽的妻子!”
“可他从不把你当妻子,他根本不喜欢你!”纪伯然刺激着白梦漩,“他喜欢的是慕容一。”
“慕容一!”白梦漩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慕容一!我要让你今生今世都活在别人的唾骂中,让你在世人的痛恨中死去!”
白梦漩离去,纪伯然不由的露出一丝嘲讽:“真是个傻子,你越是要毁了慕容一,纪幽就越是痛恨你,到时候你再把背景及深的蒋雨惹怒了,不仅是你,和赵小美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你父亲也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到时候你们白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纪幽与白梦漩订婚,在白先看来或许真的是因为他和纪伯然的约定,但是纪伯然却早已打好了算盘,只要白梦漩和纪幽一订婚,他就暗中干掉白先,而白梦漩根!根本没有掌管一家上市公司的能力,到时候她只有向纪家求助,而纪伯然就可以趁机吞并白家的一切。只是,这所有的只会计划随着纪幽的出走而流产,但是就在白梦漩进来的时候,一个新的计划有孕育出来,只是会不会流产就看蒋雨的反应了,可以说,这个计划是一场赌局。赢了,他得到白家;输了,他还有最后的筹码。总之,这场赌局,纪伯然是不会输的,而且输赢永远只有纪伯然一人。
“纪幽,既然你那么爱他,我就让你亲手毁了他!”
“小美,还记得上次我给你的照片吗?”
“还在我这儿,怎么了?”
“我想那些照片明天就上娱乐报的头条,而且是要最恶心,最下贱的那种,还有就是,照片一定要是人的正面,但是不准出现纪幽的脸,报道就随便你写,但是一定要让慕容一万劫不复!”
赵小美愣住了,这次白梦漩的要求不算高,但是白梦漩的语气让她胆寒。白梦漩以前也叫她毁了许多人,旁那些人在国内无法继续生活,有的自杀了,有的去国外了,但她听白梦漩的语气,是让慕容一在整个地球都无法生存。
“在整个地球都无法生存,到底是怎样的仇怨让白梦漩这样痛恨?”赵小美点开那个名为“禁花恋”的文件夹。
Chapter 19(最终章)
蒋雨很难得的没有蜷在慕容一的怀中睡觉,也很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手臂缠着绷带,昨夜子弹已经被纪幽的朋友取出,慕容一担心自己会弄疼蒋雨,所以昨夜一人睡沙发去了。不用去学校,蒋雨并不喜欢很早就起床,现在是早上七点二十,照他的习惯,这时侯他应该还在睡梦中。
蒋雨是被纪幽的一通电话吵醒的,在接这通电话之前,纪幽已经拨打了二十几次。
“无论怎样,绝对不能让慕容一上网,看电视,读报纸——特别是娱乐报,除了我、纪伯然的电话,最好谁的都别接。”纪幽如此慌乱,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出现,就是慕容一出事,而从纪幽的电话来看,慕容一这次所遇到的麻烦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这件事和赵小美有莫大的关联。既然是慕容一的事,又牵扯上赵小美,那这件事,白梦漩自然脱不了干系。
蒋雨还在分析事件,纪幽那头又说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尽量让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
又将纪幽牵扯上,那么蒋雨几乎可以确定是什么事了。上次三张照片就让慕容一几近崩溃,纪幽的语气告诉蒋雨,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
“我想你也知道是什么事了吧,那些照片我存在一张SD卡里,然后锁在保险箱中,怎么流露出去的,我至今不知。”
纪幽不知道,可蒋雨知道。
“是你哥哥。”蒋雨淡淡的说,“这些照片现在应该在白梦漩手中,她想借赵小美之手,通过舆论彻底毁小一。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前段时间你被刺杀也是他所为,而且白梦漩也参与其中。”
对于蒋雨知道这些,他很是震惊,这说明蒋雨的人一直在监视塔,而他浑然不知。“就算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娱乐报已经送到各个报刊亭和订阅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