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灏这会儿真的是想好好教训这人了,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看这人不顺眼,哪想这人还对宁夏下了手,要不是他来得及时,指不定宁夏就给他糟蹋了,想起这碴儿,林景灏心里那股怒气就更盛了,恨不得砸死这人才好。
可这会儿怀中的人儿却是不怎么安分,抱着他腰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衣服里面,柔柔的小手轻抚着他,揉得他心里一颤,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林景灏扔了瓶子,恶狠狠的说:“你给我记住了,再敢对我的人起这份心思,下次我肯定灭了你。”
胖子一哆嗦,又往后缩了缩。
林景灏一把抱起宁夏,临走前瞪了那人一眼,这才抱着宁夏出了包间。
宁夏的脑子还是有一丝清明的,至少他知道突然闯进来打了那人的人是林景灏,对于林景灏的出现,宁夏又惊又喜,而更多的是松了口气,他终于是逃过了一劫。
出了酒吧,林景灏担忧的看着怀中的人:“宁宁,你怎么样?听得到我说话吗?”
宁夏轻轻嗯了一声,手却是紧紧勾着林景灏的脖子,头埋在林景灏的颈窝处,吹出的热气拂在耳侧,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林景灏心中一叹,真是不妙啊!
没有带宁夏回林宅,而是就近去了林景灏在中心区的那套房子,好不容易到了家,竟是有些筋疲力尽,太折磨人了。
早些时候便知道酒吧里面会有人对自己看中的猎物下点儿药什么的,却没想到这种事情竟是发生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催情药,林景灏从骨子里就很讨厌这些个下三滥的手段,可大致也明白,喝了这种药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解药可以吃的,找个人纾解一下,自然就好了。
宁夏躺在床上,因着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手还紧紧的抓着床单,强自压制着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可他还是不自知的难耐的扭动着,白皙的面容上红潮满布,双眸迷离,媚眼如丝,竟是透着别样的诱惑。
林景灏看着看着,只觉得燥热难当,口干舌燥,看了一会儿后,便冲出了房间,在冰箱里拿了矿泉水,迫不及待的拧开盖子就猛地的灌了起来,冰凉的水进到发干的嘴里一直流进肚子里,似要浇灭心中的那团火,一瓶子水直喝了大半,随后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一会儿后,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林景灏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宁夏已经是趴在床上了,脸侧着,头发凌乱,隐约只能看见他的小半张脸,下身不安的扭动着,右手已经不知不觉的伸到了下面那个肿胀难受的地方。
林景灏刚缓解下去的那股火一下子又窜了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旺的趋势,他忙是上前,一把抓住宁夏的手,直接将宁夏翻了个身,让他平躺在床上。
“宁宁,很难受吗?”
握在手中的手,亦是滚烫滚烫的,就像是七月份的阳光一下炽烈。
宁夏的声音低哑,透着一股魅惑:“难受,我好难受……”
林景灏的心情有些复杂,有心疼,有怜惜,可更多的是欲望,好想要他,想得他到处都疼。
林景灏诱惑似的说:“宁宁,我帮你好不好?”
林景灏承认自己在他面前就没当过好人,虽然做过那么一两次好人,那也是伪装的,此时此刻,他就更不想当个好人了,面对自己爱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的人儿,他定然是装不了正人君子。
林景灏没有等宁夏回答,他不想再等了,他眸子里只有宁夏,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他吧!就算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林景灏一边吻着宁夏,一边脱着宁夏的衣服,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吻却是慢又温柔的。
等到他把宁夏的衣服都扒光,又将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两人赤裸相贴的时候,林景灏觉得自己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可他还是忍着内心的叫嚣,极富耐心而又温柔的抚摸着宁夏的身体,吻落在宁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宁夏柔媚的低吟声更大的刺激了林景灏的神经,促使他缓慢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到宁夏身体的最深处。
安静的夜里,房间里只剩下柔媚的呻吟声以及肉体相击发出的暧昧声音。
后半夜的时候,宁夏已经是清醒许多了,可林景灏却大有越战越勇的气势,欲望一旦放纵开来就很难止住,就像是汹涌而至的洪水,不是能轻易止得住的。
“不要了,不要了……”宁夏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一样,那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是要将他身体撞得散架了似的,他连声哀求着。
可驰骋疆场的人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拉也拉不住,什么话都是听不见的,只知道顺从着自己的欲望。
林景灏轻抚着宁夏的脸颊,埋下头轻吻着宁夏已经红肿不堪的红唇,下身还在奋战着,等到放开宁夏的唇的时候,宁夏的眼中竟是流出泪来。
林景灏轻柔的擦拭着宁夏眼角处的泪水,哑着声音安慰他:“宁宁乖,不哭了……”
宁夏却是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知道一叠声的哀求着:“不要了,求你了……。”
林景灏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了一样,简直是发了疯。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不论宁夏怎么哭求,他都不愿意停下来,他好像已经停不下来了。
宁夏于他,就像是罂粟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明知道它有毒,却还是想要跟它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表白
宁夏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一样。
梦中他掉进了水中,他不会游泳,他大声喊着救命,却没人来救他,直到他嗓子喊得嘶哑,仍旧是没人来救他,他便开始虚弱的往下沉,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水中有茂密的水草,在往下落的时候,他被水草缠住了,水草像是灵活的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腿,他的腰,他的胳膊,越缠越紧。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急切之意,他仔细的辨认着那道声音,然后猛地的一惊,竟是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白,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疼,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跟着颤了一颤。
脑子里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抹惊喜之意:“宁宁,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宁夏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林景灏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他睁着眼睛看了林景灏一会儿,脑子有点儿疼,意识显得混沌,一下子竟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有那个噩梦还在脑海中盘旋,清晰得就像是真的一样。
林景灏见到宁夏醒了过来,总算是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宁夏的额头,清楚的感觉到宁夏颤了一颤,林景灏被他这细小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起来,更多的却是懊恼。
林景灏悔恨的看着宁夏,满眼歉疚怜惜之意,终是化成深深的叹息:“宁宁,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不该那样对你的。”
宁夏还未反应过来林景灏话中的意思,就听见林景灏说去请医生过来看看他,然后他便出去了。
静静的房间里,飘溢着一股清香,是百合的香气。
宁夏看了一下四周,这种地方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他怎么会在医院呢?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应该是昨晚吧!
他应该是在西餐厅那边昨晚事情之后,便去医院看了杜亦然,陪着他吃完饭,然后去了工作的酒吧唱歌,没唱两首歌,就被常去酒吧玩儿的王总给叫了过去,然后他们在一起说了些话,王总给了他一杯酒,他本是不想喝的,王总极力劝说,无奈之下,他才喝了酒。
那应该只是普通的酒而已,可他喝了酒之后就有些不对劲了,再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好像林景灏突然出现,还打了王总,这之后的事情,更是一片模糊。
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使劲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
那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会躺在医院?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疼,整个身子虚软无力,稍稍一动,牵扯到下身的某个地方,更是痛得厉害,像是撕裂般一样。
他大惊,那些个事情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一一闪过。
林景灏带着医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宁夏紧紧抓着被子的双手发着抖,脸色惨白,一双眼睛毫无生气。
林景灏一惊,满心担忧的上前,伸手抓住宁夏的手,急切的问道:“宁宁,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宁夏猛地甩开林景灏的手,脸上尽是厌恶之色,双眼里更是一片恨意:“不要碰我!”
林景灏浑身一震,脑子却是转得极快,一下子就想明白宁夏为何会这样对他,心中的愧疚之意更深几分,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扭头看见主治医生,便对那医生说:“医生,你过来看看他,我摸着好像是退烧了,你再给帮忙检查一下吧!”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走到床边,给宁夏做了检查,然后对林景灏说道:“已经退烧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还要继续调养一段时间,注意要多休息。”
林景灏点点头。
宁夏却是盯着那医生,仔细的看着,这人竟是昨天在餐厅见过的人,就是他坐在那里弹钢琴。离得近了,越发的觉得这人长相清俊,温文尔雅,原来他竟是医生。他帮宁夏做检查的时候,看见他衣服上挂着的铭牌,上面写着冯逸清三个字,名字倒也娶得不错。
冯逸清对着宁夏的时候倒是极温柔的,这会儿看向林景灏的时候,神色又变冷清了些,意有所指的说道:“病人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有些事情还是该注意一下,做事不要做得太过激烈了,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多为他考虑一下。”
林景灏本是盯着宁夏看的,听到这话的时候,便转头看向冯逸清,对方是医生,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