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荆轲叹息了一下,“希望,我们能够比他们的动作更快!”
随着夜色的升温,慢摇吧里已经是人声鼎沸,闪耀的灯光,和嘈杂的音乐交替下,一对对各种肤色的红男绿女在舞池中间扭动着身体,互相撕磨之间,大汉淋漓。
飞舞的气泡,升腾的干冰,喷洒的啤酒,摩擦的耳根,手摸着肉,肉咬着手,通过肢体触觉来激活神经末梢得到快感,是大部分低能生物的共同特点,
今夜的主题是“吸血鬼之夜”,今天夜里,没有人类,只有灵魂需要放纵的魔鬼。
“嘶!”一名嗑了药的女子的丝袜在人群中被撕碎,男人的手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很快,卫生间的黑暗角落里传来女人浓重的喘息,
又很快的,淹没在了嘈杂刺耳的音乐声中。
这种在膨胀的**下散发出来的刺激的味道,是年轻的身体精力与激情最快的释放,就像是从人体里面插入一根管子,一旦开关打开,就会从管子里面排出鲜红的血液,
这也是隐藏在这样的场所里的暗物质,最喜欢的味道,堕落使光明变得昏暗,如同人类放纵过后疲惫的神经和苍白的脸。
人影攒动之间,张子健侧着身子,穿过一对对扭曲的身体,犹如一个猎人,手里提着猎枪,小心翼翼的穿梭一片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
在这片丛林中生存着一群尚未进化成功的思想里只有吃饭和交陪的低等生物,
他的表情表示他对身边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很不屑,甚至觉得他们很肮脏,很堕落,很杂乱,而自己很神圣,很高贵,
他来到一处角落里位置坐下,将一枚纽扣,扔入一杯盛满啤酒的杯子里,一片气泡瞬间从杯底上升到杯壁,
这是他与月神救世党在中国境内的潜伏分子接头的暗号,这是他在天照神宫没落后,投靠新的黑暗组织第一次与其联络人员进行碰头,
因此他的一举一动显得格外小心。
一名妖艳的女子抽着烟,坐到他的身边,将他当成了自己今天晚上一夜激情放纵的目标。
“帅哥,请我喝杯酒吧!”
女子向他袒露出洁白的胸口,朝他吐了一口烟圈,并将修长的手指伸到他的两腿中间,进行挑逗。
“滚!”
张子健将头凑到那女子的耳边,冷冷的说了一个字。
那女子冷哼一声,自讨没趣的起身离开了,张子健坐了一会儿,眼睛不断的在四周的人影中巡视,
片刻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觉得与自己前来接头的人并没有在指定的时间内出现,
于是他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顺便将放入杯子里的纽扣吞入口中,起身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生将一个酒水账单递到他的面前,
“先生,您一共消费了二百八十元!”
张子健看了一眼那张酒水账单,下面用英文写着一排小字,意思是“我在楼上等你。”
张子健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元钱纸币,扔入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便转身向后方的二楼楼梯口走去。
另一处角落的散座上,一副社会混混模样打扮的郑二小,与被他唤作“琳姐”的年轻女子,互相搂抱着推杯换盏,
他们盯着张子健走上二楼楼梯的背影,将那名服务生叫到跟前,假装点酒,目光却移到他托盘上的账单,
服务生转身取酒时,琳姐问道,“上面写着什么?”
郑二小摇了摇头,“他们的戒备心太强了,账单应该已经被换走了。”
他盯着前方拐角处的楼梯口望了望,挠着头说道,“找个什么借口上去看看呢?”
琳姐说道,“不行,我们这是第一次跟踪,老板说过,跟踪的时候,宁可舍弃情报,也不能暴露目标,让对方知道,
一旦对方有所察觉,那么以后的工作就无法开展了,今天的行动到此结束,我们得走了。”
郑二小意犹未尽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好吧,不过我们这次也没算白来,起码知道了这间酒吧里面肯定有鬼!”
说完,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张子健顺着楼梯,一路走上二楼的一条狭长的走廊,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走廊尽头的门一经关闭,下面一楼大厅内嘈杂的音响声便立刻减弱了许多,
这里是这间酒吧楼上的办公室,和三里屯什刹海等地的许多酒吧老板一样,他们平时都有其他的生意,酒吧只是众多投资项目的其中之一,
每到收账期,这些老板便会过来查看一下盈利或者亏损的情况,甚至有的干脆交给别人托管。
这家名叫“深夜HELLPE”的慢摇吧,曾经跟其他的酒吧夜场一样,也是某位老板的投资产业之一,只不过在大约一个月之前,这家酒吧突然被一位来自美国的留学生接手了,
没有人知道这名留学生的身份背景,有传闻他是美国华尔街某财团的继承人,挥金如土,因为喜欢中国文化,所以不远万里飘洋过海,来到中国留学,
而他来到中国接手这间酒吧的时间,很恰巧的与“末日海啸”爆发的时间差不多。
当然,没有人知道那场末日海啸爆发的时间,因为没有人知道在一个月之前的中国东南部沿海地区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此以后,每当夜幕降临,这家慢摇吧里总是聚集许多外国的青年男女,据说,在白日里很少能够看见这些外国青年男女活动的身影,
但是他们却总是会在夜里来到这家酒吧,并且对那个方面十分开发,不用太多语言沟通,只要一个眼神的交流,就可以跟他们出去来一场一夜情,
奇怪的是,每个跟他们一夜情过后的中国年轻男女,到了第二天都会感觉大脑空空,浑身上下疲惫不堪,就像是身体里面的能量被抽干了一样,
有的人甚至十天半个月都缓不过来,四肢无力,无心工作和学习,白日里无辜犯困,昏昏沉沉,视力下降,听力减退,但是一到夜里,
脑袋像是中了某种魔咒一样,总是会听到一种召唤,另他们不由自主的想要来到这家酒吧里继续寻找着一夜情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之前我们说了,年轻的身体拥有年轻的激情,年轻的激情有两种释放的方式,一种是执迷于感官的放纵,得到**上片刻的畅快,
另一种是凝聚起来,触摸自己的灵魂,与万物众生共鸣,寻找自己的本源,穿过**行走的第一世界,和感官局限的第二世界,去探索未知的第三世界!
(活着,就是为了绽放光芒。我是太阳!——致郎天义
章尾一语,警醒自己!)
第一百一十九章,从梵高到达芬奇,神秘的油画师
第一百一十九章,从梵高到达芬奇,神秘的油画师
在中国,只有张子健一个人知道这位所谓的美国某财团继承人的真实身份,也只有他知道这位以留学生包装自己的继承人来到中国的目的。
日本特事组织天照神宫没落之后,这位从年幼时期便肩负着组织赋予的使命,千里迢迢来到中国潜伏的日本特事间谍,突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失落和孤独,
这么多年的默默坚持,这么多年的深入敌后卧薪尝胆,一切都化为泡影。
漫长的等待与煎熬,让他已经快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日本人,但是无数个深夜的噩梦里,那些被地震和火山为自己的家园带来灾难的画面,
使他不能忘记,也不敢忘记,自己曾经面对天照大神立下的志愿,
那就是继承先烈遗志,有朝一日,让自己的民族,离开那片被诅咒的小岛,向复员辽阔,资源丰富的华夏大地进发。
在无数个年幼时期,便被军国主义思想植入记忆的日本孩子心理,中国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低劣的人民,不配拥有这片土地,
他们应该拱手相让,交给更加优秀的民族开发。
然而,此刻的张子健,就仿佛是一个失去了故国的流亡之人,曾经的壮怀凛凛,曾经的神圣使命,曾经为了自己民族开疆拓土的英雄梦想,
全部都在那个噩耗传来的一瞬间灰飞烟灭,从此以后,他的命运就是在异国他乡亡命天涯,成为了一个无牵无挂的亡命之徒。
或许,用失去了领地,脱离了狼群,成为了一匹孤独的狼这样的比喻,来形容此时的张子健更为恰当,
因为孤独的狼,比狼群更加可怕,因为孤独的狼心无挂碍,它拥有着独立生存的本领,和领袖的智慧,它会为了生存,不讲章法,不择手段。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张子健并不是彻底的孤独,因为当年跟他一同被送到中国的还有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就是阮铃,
跟他一样,阮铃也是从天照神宫组织培养的多名孩子当中,精心挑选出来各项条件最优秀,最有特事间谍潜质的孩子。
有一项规律,大多数能够成就一番大事的人,童年都有一段悲惨的命运,这种命运使他们从小就变得比寻常的孩子坚强懂事,
在成长的过程中,也比其他的同龄人更加成熟。
她跟张子健有着相同的命运,他们都是在当年由火山喷发引起的日本关东大地震中失去了亲人的孤儿,他们在废墟中被山口组发现后,
送给了天照神宫培养的儿童特务军团,在经过选拨训练后送往中国,分别被两个家庭收养。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不管多远的路途,不论经历多少崎岖坎坷,都一定会到达目的地,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知道自己了什么而存在,那么不论多少岁月的蹉跎,都会实现自己的理想,
长大后的张子健,和长大后的阮灵,果然在中国第九军区特事军校里碰面了,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张子健已经凭借着自己本事,进入了国家安全总部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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