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许大强话虽这么说,可是却把头低得更深了。脸色也是一片通红。
“你连女人的红事都懂得那么多,又怎么会不懂我说的?”韩氏笑道,“其实你每个月回来,只是怕你嫂子在来月事的时候累坏了身体,所以才请假帮忙的,而你嫂子能把这么隐秘的事儿告诉自己的小叔,就说明你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至少已经僭越了男女的礼数。”
许大强的脸色又由红变白,冷汗噗噗的往下掉。
“当然了,我这些只是猜测。而想要确定下来,就必须用我自己的法子。”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它啊——”韩氏指了指许大强手中的小香囊,“你可知道里面的药粉叫什么名字么?”
“叫、叫什么?”
“叫‘阴阳和合散’——”韩氏又往许大强身边靠了靠,拿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儿:“这名字熟悉么?”
“春。药?”许大强惊道。
“嗯,有点儿类似,不过确实有治病的奇效——”韩氏把手指慢慢划过许大强的胸膛,他的衣扣就在那只纤细手指的挑弄下一一解开,“闻过此药的人。会在夜半之时情。欲大起,这时就要找人交。欢,如果鱼水尽兴,身体就会大好。但未得满足便会日渐严重…”
自己的口子被一个个的解开,许大强想往后躲却又怕激怒身前的女人,只能强忍着怒意一动不动。
“而显然你的小表嫂这几天是尽了兴了,看她那一副神得意满的模样。肯定是夜夜尽欢来着,不过——”韩氏挑开了许大强最后一个上衣纽扣,用手掌轻抚着他的胸口。那结实的胸肌好像两块坚硬的铁板,在她的手掌下轻轻的跳动,“不过你嫂子想指望她那病痨鬼的丈夫恐怕是不行了,即便她还有命在,你表哥肯定也被她折腾死了…”韩氏的手掌从他的胸肌滑落到腹肌,那几块凸起的腱子肉像波浪一样在玉掌下起伏,“所以,你这几天的虚弱,让我真正确定了你和你表嫂的关系,怎么样?累坏了吧,这几天可是心疼死姐姐了!”她的手一直在往下滑,“快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话音未落,韩氏的手就像一条油滑的蛇一样,钻进了许大强的裤子里…
许大强浑身猛地一震,脸上既有羞愧、又有后悔,更是愤恨,他突然用力一把推开韩氏,低喝道:“你、你滚开!我、我和嫂子相识在前,本就相恋极深,你、你又怎么会懂!”
韩氏二次被推开,现在的脸色可是相当的难看,她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俊俏小伙子,心中的两团火是越升越高——一团怒火,一团欲。火。
“哼哼,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韩氏冷冰冰道,“好,明天一早,我就将你们的不伦之事传出去,让全村,哦不,整个县城,都知道你们这一家子男盗女娼!让你们世世代代抬不起头,让大伙给你们‘浸猪笼’!”
许大强一听这话,登时心里就凉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事儿传出去,自己贱命一条也就算了,可父母的脸面、宗族的气节、嫂嫂的安危…这些加在一起就让他起了顾虑,他知道韩氏想要什么,可还在争取着劝说:“韩、韩姐,求、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是真心真情,只等送走了哥哥,我们就远走高飞,这、这期间我们会继续供给你粮食,帮你务农…”
“谁稀罕那些!”韩氏突然叫骂道:“我要的是人,要那么多杂草吃食,就算撑破的肚皮又有什么用,老娘肚子里缺的不是这些,是——”她猛地一把又抓住了许大强的身下,手劲儿用得很大,许大强皱皱眉头,这次没敢再躲…
第二天一早,当起得早的村民们扛着锄头镐子下地干活的时候,有很多人发现一个落寞的身影从地头间走过,他脸色灰白,好像被妖鬼抽干了精气,精神萎靡,似乎一个“断了粮”的大烟鬼,垂头丧气,好似丢了半条魂一样浑浑噩噩,他,自然就是许大强。
就这样,许大强变成了韩氏固定的姘头,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来之就是数个时辰,去之要三五天才能养好,不过也不止是韩氏如狼似虎,她这人有个癖好,每次都要换着花样儿的玩儿……(未完待续。。)
第827章 欲壑难填
韩氏的花样儿先是让许大强开足了眼界,他看着那满床的棍子、夹子、板子、鞭子、掸子和蜡烛什么的,感觉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往里窜凉气,随后,经过那一夜,他彻底知道了身体各个部位的痛感、麻感、痒感的不同之处,有的痛很舒服,有的麻很酸楚,有的痒很痛苦…总之,他感觉自己被韩氏的**之海湮没在痛苦和快乐互相交织纠缠的虚幻中,痛苦之间充斥着快乐,绝望之中布满了期望,逃避的时候渴望面对,可一旦身临其境,又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许大强就在这样的梦境中一次次睡去,又一次次惊醒,他在欣喜和愤恨中矛盾的生活着,白天属于自己,晚上属于别人,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半年后,那一夜,韩氏没有再碰他,收起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泄欲工具,就像个依人的小鸟的一样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中,突然没有了暴风骤雨般的刺激,许大强反倒感觉有些不适应,他喏喏的问:“姐,为、为什么今天不…”
女人用玉葱般的手指堵住了他的嘴:“死人,奴家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折腾?”
许大强把手覆在那片浑圆上:“为什么不折腾?”
“不、不能再那么剧烈了——”韩氏的身体在那只大手下扭动,娇喘着说道:“奴、奴家有身子啦!”
许大强整个人就怔在那里,刚刚燎起的情。欲,瞬间就被浇了个透心凉。他呆呆的看着韩氏,韩氏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我怀上了,你、你要当爸爸啦!”
许大强浑身僵住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只是“嗡嗡”直转。
“我既然已经有了你的骨肉。就算是你的人了,以后绝不允许你再碰其他的女人!”韩氏趴在许大强裸。露的胸口上,用舌尖儿舔舐着他的胸肌边缘:“也包括你的小表嫂!”
男人身子一震,嘴里猛地窜出两个字:“嫂子!”推开韩氏就往外跑,韩氏也不阻拦,死死的盯着他伟岸的背影,眼中又浮起阵阵寒气…
许大强嫂子的身体越来越严重了,自从他再不去韩氏的家里,小表嫂连翻身都成了问题,许大强天天含着眼泪跪在表嫂的床前。既不忍又不甘,于是他不得不再次去找了韩氏,又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他趴在地上轻吻着韩氏的脚趾,向她求来了一个大大的香囊,韩氏并没有多难为他,可他却噤若寒蝉的偷偷瞄了瞄她已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催命鬼”。一个足能将他们置入猪笼、投进湖中的“催命鬼”…
许大强的小表嫂死了,就在她狠狠的闻过那只大香囊之后,她在当夜就像发狂的浪潮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送向**的顶端。许大强累得流出了血,可他的小表嫂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疯狂,直到喷出大股浊水。才渐渐安睡下去,只是这一睡就再也没醒过来。
小表嫂的后事是由表哥家的亲戚帮着操办的,许大强此时正拎着菜刀站在韩氏家宅的院子里。小表嫂的送葬队伍就从大门前经过,许大强的眼睛通红通红的,用锋利的刀刃儿指着对面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表嫂?!”
“是你害了她,不是我——”女人淡淡的看着许大强,“我说过,作为我的男人,就不能再去碰别的女人。你昨夜忍不住给了她,所以她阴关大开、阳气散尽,就此殒命了!”
“可你没告诉我这样会害了她!”许大强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舒服的东西又有多少是与人有益的呢?呵呵,要怪就怪你们太贪婪、太放纵…”韩氏盯着许大强邪邪的笑,“就像我们家老爷,明明已经有了我,还对其他那些正房偏房那么好,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也一样贪心贪欲,只想图一时之快,最后死在了别的女人的肚皮上,否则在我这里,又怎么会让他泄光了精阳呢,呵呵呵,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许大强听到这里,脸色大变:“你、你是说你家庄主是、是——”
“虽然不是我弄死的,不过却多少也和我有些关系——”女人笑了笑,“当时是我给他下了‘软骨药’,让他‘一病不起’,只能靠我的‘阴阳和合散’来支撑度日…”
“‘软骨药’?!”许大强心中一寒,“我、我嫂子也、也是你——”
韩氏笑着轻轻点头:“谁叫当时我那么想见你,她好恙恙的,我又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你、你这疯女人!”许大强握着刀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竟然敢给人下毒药,我、我要去报官!”
“毒药?不不!‘软骨药’只能算是一种迷药,吃了过后,原本好好休养个把月也就能康复如初了——”韩氏笑着道:“但如果混上‘阴阳和合散’,呵呵,那就越来越严重了,可和合散是你拿去给她用的,又和我有什么相干?报官?好哇,你去吧,正好也把你和你小表嫂的事儿好好说一下,让她被人从坟里扒出来再‘浸猪笼’,死后也落不下一个好名声!咯咯咯…”
“嘡啷!”许大强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身子晃了一晃,勉强撑住没有摔倒。
“好了,大强,过去的事儿,过去的人,就都让他们过去吧,今后我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做一对儿快活鸳鸯,永远也不…”
“你以为你害死了别人,我们就能在一起么?”许大强突然笑起来,笑容有些狰狞。
“为什么不能?”
“哼哼,看看你的肚子,你是个寡妇,怎么会有了身孕,等到村里人发现的时候,就是你投湖之时!”
韩氏盯着许大强好一会儿,最后“噗嗤”一声乐出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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