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士说完,一转身,毫不留恋的消失在了夜sè之中。
我看着大道士的背影,我又想了想他说的这几句话,略加思索,有点道理。
我推开门,打开书,叶子还在熟睡中。
我用手指推了推她,没动静。
睡得这么死,那我只能用绝招逼她起来了,于是我扯了扯她的白裙子。
叶子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抱着枕头幽怨的看着我,“你想死了是么。”
我说道:“我是那种人吗,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
叶子看着我,轻哼了一声。
我把定魂符拿了出来,“看,我成功的挽救了你的人生,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都说出来吧。”
叶子没好气的说道:“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
我把定魂符中的地魂放了出来,“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叶子接过地魂,问道,“你猜我猜不猜。”
我也不和她卖关子了,叶子一点默契感都没有,我说道:“我碰到了你十年前的老相好。”
“什么老相好,莫名其妙。”
地魂顺着她的手心慢慢融合到了她身上。
看着叶子完成了大合体,我舒了一口气,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也该洗洗睡了。
人生最痛苦事情莫过于失眠,比失眠更痛苦的就是睡眠不足,很显然,我这几天备受折磨,我必须好好地睡一觉。
我看了看在书上坐着的叶子,说道:“好了,我们睡觉吧。”
叶子没有说话,很奇怪,是不是在回味那些记忆。
我拍了拍叶子的后背,她没反应。
我扯了一下她的白裙子,居然还没反应。
叶子这是怎么了,我把她的头转过来。
叶子面无表情,呆滞的看着我,我一看,哭了,这三魂大合体该不会是融合出什么新xìng格来了吧?
过了半天,叶子终于回过神来了,“咦,我这是怎么了?”
看来没什么事,我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地魂带有的记忆需要时间融合,导致消化不良,噎着了。”
叶子想了一下,她也想不出什么来,我四核多引擎的思维能力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叶子那个单核还不带散热的思维更想不出什么了。
我把灯关上了,“睡觉吧,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躺在床上,我在想那个老乞丐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那阵风,符咒从我兜里飘出来,我膝盖都觉得这些绝对不是偶然。
那个老乞丐的脸比我还白。
脸白人的无非就是皮肤好或者肾虚,还有一种就是叶子这样的鬼。
他虽然衣衫褴褛,但是十分干净整洁。
他或许跟本就不是个乞丐,乞丐只是他的兼职,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第十四章天门先生周和
我站在一块平地上,四周全是散不尽的白雾。
我知道我现在是在梦里,这个地方,我没来过。
我想了想,七叔公让我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好歹黄泉路上有几个鬼,不孤单,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个人影从雾里隐现出来。
我问道:“七叔公,你让我来这里,又是要干什么。”
“你认错人了,大侄子。我不是你七叔公。”
那个人影从雾里走了出来,并不是七叔公,我从未见过他,但是觉得他很眼熟。
这个人的穿着倒是很讲究,一身黑sè的西服,黑亮的长发,左眼处却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右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他是谁?
我仔细的打量着他,明明很熟悉,我却说不出他是谁。
他嘴角微微一动:“很好奇,很惊讶,是吗?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觉得他的西服挺好看的,“你西服款式不错,在那里订做的。”
他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是吗,看来你的神经还真是大条,想穿的话我可以为你量身定做一套。”
我知道你是谁了,推销员!在梦里推销,一看就是个有创新的推销员,这种创新jīng神值得鼓励。
我问道:“贵吗?太贵了的话我就不要了。”
他微微一笑,竟然是轻蔑的表情,“不要钱,免费的。”
我一听,免费的,两眼瞬间放光,高达数千瓦。
“喂,你干什么?放手。”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我得先看看材质怎么样,穿上舒不舒服,有没有刺激xìng。”
他往后退了两步,说道:“绝对舒服,穿过的客人没有一个说不好的。”
经过我刚才的一番试探,觉得材料确实很好,很软很舒服,“拿给我来三套,怎么样?”
他看着我,脸上不再有笑容,“我的主顾都只要一套就够穿了,而且可以穿很久。”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不吹牛皮,你还是个好推销员,你的西服难道是高科技材料,防水防电防雷劈?”
“寿衣,穿那么多干什么?”
他的这句话让我如雷贯耳打穿了鼓膜,僵立在那里,“寿衣。。。”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盯着他的脸,刚才再抓住他衣服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他的左手是残的,那是一只假手。
“你是乞丐!”
他微微一笑,“你终于开窍了,我还以为侃门yīn阳先生都是吹牛侃山的。”
我镇定了一下,这只是个梦,不是七叔公叫我来的。
想到这里,我走上去一把抱住了他,又摸了摸他的脸,“好真实啊,和现实里一样。”
他冷清着脸,我可以听到他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这个声音也好形象。
他一把推开我,“够了,不要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你这点小把戏骗不了我。”
我摸了摸头,“哎呀,让你看出来了,你不就是想让我问你是谁吗,我偏不问。”
坏人出场总是有个出场白,我是什么什么大魔王,尔等快来膜拜,我是谁谁谁,今天来干什么,要不然他们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但是我是个yīn阳先生,而且以一个资深企业家自居,要知道,资本家真的黑起来,你们黑社会都得默默去路边擦鞋。
他的脸sè很难看,一字一句的说道:“作为一个yīn阳先生,你难道就没听说过天、地、侃、玄四门吗?”
我一听,原来你是来问我这个,这个问题是难不倒我这么一个有文化气质,有底蕴的yīn阳先生的。
我说道:“知道啊,我们侃门是讲究一个辩字,与人为善,与鬼为善。天门是研究星座搞天文学的,地门看风水学地理的,玄门好像是卖药的江湖郎中,特产什么十全大补丸,起死回生丹,速效救心丸。。”
他轻蔑的一笑,“你概括的倒是很形象,不过为免太看得起你们侃门了。”
小时候听七叔公讲过,yīn阳四门,侃门讲究一个变通,说人话,说鬼话,反正都喜欢听好话,说两句好话糊弄糊弄鬼,什么野鬼黄大仙的一高兴,拍拍屁股自然就走了。
地门对看风点水有一套,也是最赚钱的,古时候的王侯将相死后都讲究个风水宝位,对选墓葬的地址十分看重,所以他们一般都以风水师自称,觉得天门痴梦,侃门好吹,玄门就是个赤脚医生。
玄门讲究最多,懂各种民间秘术偏方,遇到诡异事件,一套一套的,什么烧天香,点天灯的,七叔公说他们请走的野鬼、黄大仙八成是吃了他们的药丸拉肚子才走的。
天门jīng通天象星辰八字五行推演祸凶吉福,对命运,命数做推解演算,一般多被成为半仙,占天卜地,唯独算不了自己的命数。
我见他这么说,问道:“不知道先生是四门哪一门,或为散门?”
yīn阳先生通常都是各有一技之长,龙鱼混杂,有先生,有半仙,也有骗子。
这四门是主流,分别选修一门,还有的yīn阳先生或许四门都有研究,或者是自己又研究出了新玩法,被称为散门。
他说道:“我是天门yīn阳先生周和。”
周和?
我好像听七叔公说起过这个名字,天门yīn阳先生周和,明末著名半仙,曾经给皇亲国戚算过命,好像是因为不准还是说了实话,惹恼了人家,被剜一目,废一臂,从此消失。
原来还是前辈!
我看着他,忍不住说道:“你真厉害,都死这么多年了!现在干起了推销,还当乞丐。。。。。”
说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我的话有些不对劲,乞丐,大长老,我靠,我看见的是活的还是死的?还是他在投胎以后没喝孟婆大补汤?他当时死的那么冤,变成厉鬼怨念化为人形也不一定。。。
我的脸刷一下就白了,什么鬼最难对付,有文化的鬼。比有文化的鬼更难对付的是当过yīn阳先生的鬼!
我靠,这是幻觉,我在做梦,百无禁忌,天亮了,起床了。。。
“我靠,你别碰我,离我远点,我七叔公是陈景玄!”
我赶紧退了两步,说道。
至于为什么退两步,不是退三步,这个没什么讲究,我的腿又抽筋了。
他看着我,表情有些好笑,“陈景玄在我眼里也只是个小辈,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鬼。”
“不是鬼,你怎么知道你是周和,你找我又有什么目的?”
他说:“你放心,我们都是同门,你也算是我的晚辈,我也不想害你,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去管。”
我说道:“周大叔,我可是跟你无冤无仇的,你的事情我也没管过,你的大名我一直有所听闻,我对你的事迹十分敬仰,不畏强权,敢于说真话,落下残疾却还顽强的活着,我向你致敬。”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吓人,“顽疾?我这三百多年,将近四百年的时间,拖着这副残躯,我的痛苦你知道吗,想体验一下吗?”
我赶紧一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脑补一下就体会到了,你活着的勇气真的很让我敬佩!”
他的表情稍微温和了一些,但是右手还在紧紧的握着。
我赶紧又说道:“你看你,眼睛都长回去了,再活个八百年,那只手肯定也就长出来了。”
他冷冷的一笑,“长回去,怎么可能,我的左眼是猎杀了一只百年灵狐,是一只狐狸的眼睛!”
你杀了人家,占用人家的眼睛,还挑三拣四的,那个公狐狸jīng肯定是来找你寻仇的。
我赶紧说道:“回头你再去抓个八带(章鱼),触手系,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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