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臭道士在搞鬼。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啊!也好,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要和你一较高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来吧!接招吧!”说罢,他就挥起了手中的“赤血剑”,与张天易进行打斗。
张天易挥舞起手中的“赤血剑”抵挡,并对玄冥道长发起攻击。双方斗争异常激烈,气势非http://。常凶悍,互不相让。
就在双方进行猛烈攻击时,玄冥道长就趁危拿出一个飞镖朝张天易投掷而去。但庆幸的是张天易灵机一动,刚好发现他的这一阴险狡诈行为,瞬即灵敏转身躲避,躲开了他的飞镖。
“哼!想不到这个家伙这么阴险狡诈!”话语一出,只见玄冥道长却不断对自己投掷飞镖,攻击自己。张天易临危急忙避险,翻身腾空,在地上连连翻起跟斗,一直躲避着飞镖的攻击。
哼!我看你往哪里躲?速手投掷飞镖的玄冥道长露一脸奸笑表情,心中无比欣喜。“臭道士!你居然敢跟我作对?我看你今日也难以逃脱我的魔掌,今日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他立即停下投掷动作,瞬即打开一个坛子。
诡异蝗灾(6)
坛子一打开,却见一只满身血色,长得奇形怪状,十分丑陋的怪物突然跳了出来。然而这怪物正是玄冥道长精心培养出来“小鬼”;它长有婴儿的头,身材瘦小,身后长有一个尖锐的长尾巴。一副稀奇古怪的模样,全身都充满了邪恶之气。常人见了,还要怕它三分,妖兽见了,还要让它七分。
“小鬼!你给我去消灭那个臭道士!”玄冥道长一手挥舞着“赤血剑”,一手摇摆着铃铛,口中念叨着咒语,驱动着“小鬼”,并对张天易发起攻击。
“啊!”
“小鬼”撞破房门,突然冲进张天易的房间,将正在激战中的他吓了一跳。此时身处危境,正与玄冥道长打斗在一起。眼看“小鬼”正步步向自己逼近,即将对自己发起攻击。在这种双面临敌,进退两难的危境中,张天易的情形很危险,不容乐观。
“小鬼”蓄积足够气力,猛然跳上桌台,迅猛向张天易飞扑过去。
“啊!”张天易见“小鬼”迅猛飞扑而来,便立即翻身腾空,躲过了它的攻击。但他刚一站稳脚步,那“小鬼”就立即转身,再次向他飞扑过来。
“嘿!”张天易再次翻身腾空,还未落地时,就随手对“小鬼”撒出一把“磷光粉”。“磷光粉”撒落在它的身上,只听到它连连发出“嗷嗷”的叫声,张天易站稳脚跟,回身转望,却见它身上闪发出点点火花,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啊!”
见此情景,停手在原地的玄冥道长当场大惊失色,恍然回神。但就在他惊吓呆愣,“小鬼”受伤暂时失去攻击能力时,张天易就拿出一道符咒向“小鬼”投掷而去,符咒击中“小鬼”同时,他就瞬即对“小鬼”撒出一道丝网,当场将它盖住了。
盖住“小鬼”的丝网闪烁出道道金光,随着金光的不断闪烁,这道丝网正在逐渐缩小,紧紧束缚着“小鬼”的身体,它也随着这道丝网慢慢变小,最终不见了踪影。
诡异蝗灾(7)
“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小鬼”就这样被张天易给残害了,玄冥道长顿生怒气,颇感懊恼。“好你个该死的臭道士,竟然敢把我的“小鬼”弄死!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气愤不已的他疯狂挥砍着手中的“赤血剑”,对张天易发起猛烈攻击。
面对玄冥道长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张天易依然不惧畏怯,镇定自然的迎接他的攻击。玄冥道长虽凶猛无比,但双方仍处于平手状态,谁也没有伤到谁。然而利用阴谋诡计施害不成,反倒打一耙,这种结果让他感到很是气愤,也不敢信服。
就在双方激战,胜负难分时。张天易就立即向后仰翻一个跟斗,撒手放开手中的“赤血剑”,站定原地念叨着咒语。在咒语的念动下,他那把离手悬空的“赤血剑”便在自动和玄冥道长进行打斗。它随着张天易的意念运转,一切举动被他所控制。
“啊!又来这套?”玄冥道长触景生惊,一股股怒气涌上心头,难以抑制,仍拼命攻击着。此时的他无暇顾及其它猜念,只是一心一意的投入了战斗中。
正激烈战斗时,正在自动进行攻击的“赤血剑”突然旋转一圈,瞬间分化出八把“赤血剑”,上下左右同时围攻玄冥道长。
“啊!”身受围攻的玄冥道长见景大惊,当场吓得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攻击中的他环转身体,拼命攻击,顽强抵抗着八把“赤血剑”的围攻之势。眼看危难临头,玄冥道长自知自身难保,就瞬即翻身腾空逃出“赤血剑”的围攻,当即拔腿就跑了。
看到玄冥道长临阵落荒而逃,张天易就随即停止念叨咒语,收回悬空的宝剑,将其插入背后的剑筒中,“哼!小小邪道竟敢跟我斗,真是自不量力。”
惊慌失措,落魄而逃的玄冥道长匆奔疾跑冲进自己的房间,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接连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最终一头撞在墙上,停了下来。
诡异蝗灾(8)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啦!”被一头撞击在墙上的玄冥道长立即捂着受伤的头颅失声大叫,不禁发出阵阵惨痛呻吟声。“啊!流血了!”他看了看手掌,却见手上沾染了一大片鲜血。“啊!这该死臭道士怎么这里厉害?”他继续用手捂着头颅,讲道。
眼下玄冥道长的头部受到重创,头颅受伤,大量鲜血从伤口上流溢出来。尽管如此,但他依然强忍伤痛,表露出一脸愁怒表情,摇头道:“看来我还不能小看这家伙,下次跟他交手的时候,要时刻注意点,以防万一。”
风雨过后,黎明初晓,天地初现光明,焕然一新。虽是如此,但经过蝗虫一夜的侵袭,滋扰。原本平静,祥和的阳林镇现在却变得满目疮鳞,一片狼藉。它们的突袭而来,给整个小镇带来了巨大的灾害。
一眼望去,阳林镇外的庄稼,菜园和果园被“洗劫”一空。所有稻穗被嗜咬竭尽,蔬菜被吃的只剩下根部,果园上的果实和树叶全部被吃光,只剩下一棵棵光秃秃的树木,残貌犹现,看上去十分的惨淡。
回眸阳林镇上的景象,此时显得极为冷清。就因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蝗灾,弄得满镇风雨,现在都没有敢随意外出行走。门庭宅院,房前屋后,依然可以看到它们留下的足迹。地面上,大部分未来得及收起来的萝卜干,几乎被蝗虫一袭而光,宅院内的花草树木也未幸免于难。
气氛正肃静时,宅院内突然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震撼人心的哭叫声。那声音是从正中客厅里传出来的。
客厅中,一位年迈的老人和一名幼小的小孩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全身上下都是破破烂烂的,满脸血迹斑斑,形象极为丑陋。他们旁边着围聚一群人,正满脸愁容,神情忧郁的注视着他们,其中一名中年妇女正跪在他们身边大声哭泣,哀嚎着。由这般景象可见,这位老人和这名小孩肯定是不幸受害,而身亡了。要不然这名中年妇女也不会哭的这么伤心,难过,心情如此激动,抑郁难止。
怨声载道(1)
这场突如其来的蝗灾,侵害了阳林镇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使得全镇上下不得安宁。然而当阳林百姓首次遇到灾害,最急迫,最冲动,唯一无奈的办法就是同聚一心,共同抗议。向镇政府诉苦,希望镇长能够帮助他们。
临近当午,一群群披麻戴孝,拿着锄头,钉耙等农用工具的民众抬着一具具被白布裹盖的尸体,气势汹汹的走在大街上。其中两人举着一块白帆布,上面用鲜血题写着:“蝗虫肆虐,害我民众。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十六个醒目的大字。
无辜的兄弟同胞突然遇难,这些伤恨不仅仅是表现在心里,还表现在个人情感上。这种伤痛,怨恨久久沉淀在他们心底,让他们无法释怀。
穿过大街小巷,一路匆奔疾走,这些气势汹汹的民众就一同来到了镇政府。一到此处,只见镇政府大门紧闭,门前落叶满地,满庭冷落,满目灰颜。见到这番景象,在场的民众便各自望着对方,细声议论了会儿,不禁纵生疑问道:“现在该怎么办呢?。。。。”
时不时有人摇头叹息,时不时有人就地而坐,静候其果,时不时有人怒气不已,大肆喧嚣,喝叫道:“蝗虫肆虐,害我民众。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各种各样的言行举止,层出不穷,白般皆有。然而此刻的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想立即叫镇长出来,替他们申冤诉苦,排忧解难,以证公道。
正喧闹不断,静坐久候之时,镇政府大门突然被打开。身穿黑色中山装的镇长:向天华和几名随同人员一起走出了大门。民众们一见他们出现,就瞬即停止了喧闹,站起身来。各个神情专注,目不转睛的望着镇长他们。
镇长凝神注视眼前的民众,缓步走下台阶,走进他们面前,讲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向某不用说,也知道你们今日所来的用意。我知道这次突如其来的蝗灾肆虐整个阳林镇,害死了不少乡亲父老,毁坏了大部分庄稼,菜园和果园。”
怨声载道(2)
张天易缓步走出房间,四处张望着宅院,看到满院脏乱不堪的样子。不禁叹息的摇了摇头,骤露满脸愁容。“一夜蝗虫灾,到处染尘埃。如今这世道真是的!”话毕,他就双手交背,盈步前行着。
正盈步行走时,宅院外隐约传来一阵阵嘈杂声。张天易闻声止步,仔细聆听,不禁皱紧了眉头,心生猜念。诶!外面怎么了?沉思猜疑片刻,满怀好奇的他就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