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禁忌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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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 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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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驴吃的比我快多了,等把一铁盘的饭消干净后,他打着饱嗝,脑筋也终于灵活了。

    这样一边抠牙一边仔细想了想之后,铁驴悄声跟我念叨,“徒弟,咱俩刚来监狱,我的意思,本着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原则,如果大脑袋再找茬,咱们就好好教训他,不然就算了吧。”

    我沉默一小会儿,又赞同的点点头。铁驴继续说对第二件事的看法,我发现我俩观点一致,铁驴对断指狱警也采取拖的态度。

    说心里话,我对断指狱警的兴趣很大,想借机跟他多聊聊这个人,但铁驴话题一转,突然问我,“咱们入狱被判了多少年?”

    我冷不丁挺纳闷,因为这问题根本不能算是问题,铁驴怎能不知道呢?但我还是回了一句,“十五年!”

    铁驴干笑了笑,又一边伸手比划,一边低声强调,“十五年啊!徒弟,你想没想过,咱们做完这次任务后,怎么减刑出去呢?不然咱俩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任务,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十五年吧?”

    我不知道算不算巧合,铁驴这话刚说完,远处有个犯人仰头大声骂了一句,说有个破鸟拉下一泡屎来,正好落在他餐盘里了。

    他这种倒霉样儿,立刻招来周围人的一通嘲笑。

    我没心思起哄,跟没那心情跟铁驴斗嘴,辩解说这地方还是有鸟来拉屎之类的话。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铁驴后半句话上。

    我本来想的是,如果任务完成了,上头儿肯定会找个借口,让我俩减刑出狱的。但又一琢磨,这里也有一个说不通的地方。

    我俩是十五年的刑罚,就算减刑最多能减多少?不可能说十五年的刑罚冷不丁全减没了吧?那不科学!

    我无意间看了铁驴一眼,铁驴又提醒我一句,“想想看,什么方式能最快脱离监狱呢?”

    我突然来了一个顿悟,与此同时心里还一紧。我盯着铁驴,有点压不住声调的问了句,“越……”

    我本想说越狱来了,但铁驴使劲对我使眼色,我把最后那个字硬生生憋住了。

    我觉得自己这猜测很靠谱,只要我跟铁驴越狱成功了,到时再乔装回来,这世上就没三目鼠和黑熊了,我俩的刑期也因为身份的转变而消失的无影无踪,另外我俩这次任务很可能也跟越狱有关,带着什么人物一起逃脱这类的。

    我一时间搞不懂自己哪根筋不对了,特别想吐槽。心说自打加入重案组以来,我白天抹过黑、夜里做过贼,在深山老林撞过鬼、跟地雷妖怪亲过嘴,现在更狠,还打起越狱的主意了!

    但我也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场合,而且我俩退路早就没了。

    我有点沉默,不想说话了。

    估计是吃饱饭的缘故,铁驴上来一股子倦意,他不蹲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趁空小憩一会儿。

    我知道他累,没想拦着他。但没一会儿呢,狱警看犯人们都吃完饭了,又吹起笛子来。

    这就是一般的小笛子,声音稍微有点刺耳。铁驴被弄醒了,而且我俩新来的,不知道笛声啥意思?

    其他犯人都有反应了,三五成群的往不远处的一个沙地走去。

    有个犯人挺热心肠,走前跟我俩念叨一句,“新来的,快走吧,放风时间到了。”

    我知道任何一个监狱都有放风的说法,但曲惊监狱挺奇怪,竟把放风时间放在午餐后,这让我觉得,把放风称为饭后“消化食儿”更为恰当。

    我和铁驴本来不想走,但狱警不同意,看架势,我俩要还赖着,他就拿电棍上来捅我们了。

    我俩只能尾随大部队,来到空荡荡的沙地上。

    这里都被铁栅栏围着,在周边地带摆着几个石桌石椅。其实细算算,我们这么多犯人,光这几个桌椅根本不够坐的。所以相比较下,能坐上桌椅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而且我和铁驴是最后来到沙地的,我趁空划拉一眼,发现犯人们主要分成三派。冷手跟他手下霸占一套桌椅,聚堆的待在一起。毒枭他们聚在另一套桌椅前。当然了,冷手和毒枭都坐在椅子上。

    剩下那些人就都是散户了,各自分散在角落里,尽量避开帮派的视线,不想多摊事。

    我的意思,我和铁驴就找个犄角旮旯待一会就得了。但铁驴想办一件事,还跟我念叨一番。

    他的意思,这里散户这么多,我俩何不找一个人套套话,多了解下曲惊监狱呢?

    我记得我俩刚进牢房的时候,就跟老跛子套过话,但他当时说的不太多,我觉得这老跛子肚里还有货。

    我奔着还想找他套话的态度,又打量着沙地,找起他来。

    要是这老跛子躲在哪个不显眼的地方,或混在人堆里不动弹,我还真难找到他,但他今天摊上麻烦了。

    不仅我和铁驴,还有一个人在找老跛子,而且他还抢先一步找到了老跛子,并已经调戏上了。

    这人是大鸡。老跛子本身有残疾,根本打不过大鸡,只能一会东窜一会西逃的,试图避过去。但大鸡打定主意不松口,一路尾随着,偶尔还色色的摸老跛子的屁股。

    其他犯人都习惯大鸡的变态了,也抱着主意,只要大鸡不惹自己,他们就坐视不管。

    我和铁驴不想这样,我俩一起走过去,隔着老远,铁驴还喊了句,“喂,老鸡!”

    大鸡很反感别人这么称呼自己,本来气的脸都红了,猛地扭头盯着我们。

    能品出来,扭头那一刻的大鸡,都有要跟人拼命的架势了,要换做一般犯人这么叫他,接下来大鸡保准冲了过去,但看到是铁驴喊他时,他不仅没了怒意,还皱着眉。

    昨晚铁驴的彪悍,让大鸡打心里落下阴影了。他纠结一番,拿定主意,回避我们。

    他也不调戏老跛子了,一脸冷笑的转身就跑。而老跛子呢,在松了一口气后,也想溜。

    看样子,老跛子也不想跟我和铁驴说话。我和铁驴肯定不同意他这么做,尤其间接的说,我俩也算帮他好大一个忙呢。

    我和铁驴很默契的一起向老跛子跑去。

    之前大脑袋和高个子用前后夹攻的方式把我困住了,我想想就烦他们,这次我和铁驴也用了类似的招儿,前后夹攻的把老跛子围住了。

    我不知道老跛子打心里会多烦我俩,但我心说管他呢,只要这老家伙抖落抖落心里事就妥了。







第十八章 夹缝求存

    估计老跛子心里落下点阴影了,以为我跟铁驴这么前后一夹他,也想侵犯他呢。 他一时间走不了,却用双手捂着裤裆和屁股,一脸惊恐样儿。

    我打心里觉得,老跛子都是残疾人了,已经比一般人要多受很多折磨了,我和铁驴没必要再吓唬他啥。

    我立刻强调一句,说我俩没恶意,让他别害怕。

    老跛子不太信,铁驴示意我,我俩一起往后退一点,这样我们跟老跛子之间的距离又大了一些,这也是一种不想伤害他的表现。

    老跛子稍微放松一些,不过我留意他的双脚,脚尖都斜着向外,表明他还有种想逃的意思。

    我打心里合计呢,老跛子这状态可不行,一会得说点啥,让老跛子彻底把我俩当朋友才行。

    但一时间我有点口拙,琢磨不出啥好词来。铁驴比我强,他示意自己要跟老跛子说悄悄话,又把嘴凑到他耳边。

    铁驴嘀嘀咕咕老半天,我根本听不清他说啥了,老跛子的脸色变了好几次,最后看着我俩,竟出现一丝善意。

    我心说邪门了哎,驴哥是怎么做到的呢?但现在没时间问这个。等说完悄悄话了,铁驴又用正常的方式跟老跛子交谈起来。

    老跛子也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们聊着。没一会儿呢,铁驴问他,“这监狱既然有B监区,那一定也有A监区了。这个A监区到底干什么的?”

    我们现在放风地方,就在大塔的下面,老跛子指着塔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建筑,跟我们说,“这就是A监区。”

    我顺着看了看,说实话,从规模上来看,A监区比B监区小的不是一点半点,甚至有点像抗日时期鬼子的炮楼。外面也被高墙围着。

    老跛子又说,“A监区里住的人不多,大部分是精神不正常的犯人,但也有几个是被送去单独关禁闭的,是从B监区调过去的。”

    我好奇,问老跛子,“为什么调过去关禁闭?”

    老跛子回答,“B监区除了有像冷手和毒枭这样的大佬以外,还有‘恐怖分子’。他们属于散户的一种,但身手恐怖、为人血腥,总会时不时、毫无征兆的殴打其他犯人。”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一件很恐怖的事,又说,“在你俩入狱前两个月吧,也来了一个犯人,他就是这类人,冷手和毒枭两伙人一起在夜里斗他,反倒被他一人打了一群人,其中冷手的两个手下现在还在牢房里养着呢,看情况不咋乐观,弄不好会扛不住死掉。而这个狂暴兽也因此被送到A监区关了禁闭。”

    我猜狂暴兽是犯人们给这个关禁闭的主儿起的外号。我不知道咋搞的,光听狂暴兽这个词,我就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也觉得这人一定比大鸡还要变态。

    但话说回来,他不在B监区了,对我们也没威胁了。铁驴跟我想的差不多,不太在乎这个狂暴兽。

    他又随便聊了聊,一转话题问老跛子,“曲惊监狱从成立到现在,有过多少越狱的?你知道么?”

    我留意老跛子的表情,打心里觉得,这问题对老跛子有点难,他也是犯人,又不是狱警,对这种内部资料未必能了解到。

    但老跛子竟然都没多想的就回复说,“一共有37起,其中近五年内比较少了,只有三起,因为监狱设施在不断完善,越狱越发的困难。”

    铁驴对早年越狱的事没多大兴趣,他又让老跛子说说,最近三起越狱都是用什么办法逃走的,另外有逃出去的人么?

    老跛子说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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