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禁忌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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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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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搞不明白为啥了,但总不能干站着,太冻得慌,最后把窗户彻底关死,想爬床上睡觉。我撩被随意这么一看,发现一处怪异。

    在正心的被单上,有一条干枯的血迹。我也不是女人,没大姨妈,更没啥痔疮,这条血迹怎么解释?而且印象,之前是没有的。

    我上来较真的劲了,一屁股坐在旁边想上了。

    也怪刚睡醒脑袋有点乱,我有种离奇的念头,还特意回头看了看窗户做个对比,心说难道这血不是我的?

    我早晨解剖时,解剖室的窗户也开过,当时窗框上就有血迹,只是检材还没化验出结果呢,也不知道那血是不是女尸的。

    如果我家床上的血迹,跟这些都有联系的话,就不难想象,刚才窗户为啥会开了。只是这想法真成真了,也有点吓人。

    我控制自己不瞎想,找一块纱布,沾上水,把这血迹吸下来。我们市局是没有DNA检验设备的,但我不怕这个,想等明天上班了,找个理由,把它送到省厅做一个DNA比对。

    我刚忙活完这事,客厅那边有响动,一股很轻的沙沙声。这让我心里全是问号,一时间也说不好这声音咋来的。

    我也不能不管不顾,不然这觉没法睡了。我就一技术警,平时不配电棍,家里没啥武器。我想了一圈,先嗖嗖跑到厨房,虽然我家不开火没菜刀,但握着把水果刀,也多多少少有安全感。

    我又这么样的来到墙边,把客厅灯打开了。我都做好准备了,瞪大眼睛,寻找声源。只是突然望着客厅的情景,我一下子愣了。

    那一玻璃缸的虫子,全爬出来了,甚至是爬的满客厅全是。大部分在地上一拱一拱的“散步”呢,有些趴在沙发上,其有两只在一张白纸上爬,沙沙声就它们弄出来的。

    我都想挠头了,连说邪门,自己养这么久虫子,从来没见它们跑出来,怎么今天集体大逃亡呢,另外它们怎么做到的?这玻璃缸对它们来说,无疑于一座绝壁高山。

    我不能任由它们再爬,不然耽误了,它们躲在哪个犄角旮旯,我就找不到了。

    我赶紧满地忙活,一边抓一边往玻璃缸里送。不过我一个人,人手有点紧,还遇到几只操蛋的,它们躲在桌子底下了。

    我不得不撅个屁股,才勉强爬进去。正当我费劲巴力把它们抓住,还没等往回退呢,怪事又来了。

    我觉得眼前一黑,整个客厅陷入到一片黑暗之。

    过了两三秒吧,客厅又亮了,随后又黑了。我还听到开关那儿有动静。说明有人正在拨弄它。

    这把我快吓尿了,我这姿势说白了太被动,只露出一个屁股,要是遇到坏人,他们想咋折腾就咋折腾我。

    我一下子急了,猛地一抬头,反倒砰的一声磕脑袋了。我顾不上疼,扭着屁股,拿出最快度退了出来。

    还捡什么蚕?我赶紧把兜里的水果刀摸出来,举着四下看。但屋里还是黑的,我压根看不到啥。

    我心里像有一万只大象在乱蹦一样。我压着心头难受的劲儿,又依次把所有开关都打开了。整个屋子全亮了,我挨个地方搜,并没啥发现。我心里稍微好过一点,不过我也留意到,凉台的窗户开了。

    这是今晚第二个被打开的窗户了。我冒出一个念头,心说难道刚才拨开关的“人”,又打开窗户逃了,但我家是四楼,他能走窗户,是壁虎么?

    我不相信,却有一个念头引导我,走过去看看。我探个脑袋往外瞧,大半夜的,别说四周的楼体了,路上都没个人。

    只是今晚风挺大,我一扭头看别的方向时,有个白乎乎的东西突然撞过来,正好糊在我脸上了。

    我能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甚至被它糊的,随即就有一种很强的窒息感。

    我也不知道这是啥,被刚才的敏感神经一刺激,我想到那个“坏人”了,他要杀我。

    我吓得想哇一声,只是这声被闷得没出口,我又连连后退,将水果刀胡乱挥舞着。我也是没经验,这么一挥舞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坐到了地上,连刀都甩飞了。

    但我总算有空把脸上这白乎乎的东西撕下来,仔细看看。我是气的想骂娘,这是一个白塑料袋,估计装过海鲜啥的,所以带着腥味。

    合着刚才我是被自己吓唬住了,另外让我郁闷的是,赶巧这么一坐,我一屁股压在一只山蚕上了,那小家伙就说不出有多惨了,而我这个裤衩,更是啥也别说了,整个后面,绿油油一片。

    我站起来气得掐着腰,心说自己也太衰了,都是那两个窗户惹的祸。我本想再洗个澡,把身子弄干净了,谁知道刚进厕所,手机铃声响了。

    我又冲过去找手机,拿起来一看是卫寅寅的,这都几点了?她还打电话。

    当警察就这点不好,24小时开机,谁想找我们,都是一找一个准。我接了电话问她干嘛。

    我自认语气没啥毛病,但寅寅这个妞太有女人的细腻劲了,她竟能品出来我有点害怕,还嗤一声笑了,说我个二货,自己在家睡觉还能害怕。

    我正好一肚子气没处撒呢,就想跟她电话里理论下。寅寅不打算跟我争辩啥,又告诉我,她一会开车到我楼下,我们去个地方。

    要在以前,我保准头都大了,她又要去办正事,还没黑没白的,但今天特例,我们约定二十分钟后见,我提前穿戴整齐的下楼了。

    等她期间,被楼下冷风一吹,也让我心里淡定多了,我想过要不要告诉寅寅我家里刚发生的这些怪异,但觉得有点早,总不能自己挺大一个老爷们,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她哭诉家里闹鬼吧?

    我打定主意先闭口不谈,没一会儿寅寅的车来了。寅寅有私家车,虽然她跟我一样,工资紧巴巴的,但还是勒着钱买了辆吉普。上车后我问了句去哪,寅寅让我别猴急,等到了就知道了。我们这么来到一个酒吧。

    我一直很宅,压根没来过这种地方,寅寅倒是挺熟,带我一起进去了。

    我们找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来,还点了啤酒。我看寅寅一点正事没提,心说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节奏了,她就是找我喝酒闲聊啊?那就别怪我让她破费了。

    我们俩随便胡扯起来,但我还是看走眼了,没多久寅寅故意坐到我旁边,拿出手机让我看几张照片。

    我能品出来,这都是这个酒吧的照片,台上有个打扮艳丽的女歌手,正陶醉般的演唱呢。

    我也不笨,一下猜出来了,指着照片问,“这就是那个死者?”

    寅寅点点头,又翻了下一组照片,问我看出啥没?

    这些照片场景换了,女歌手下台了,正坐在桌旁跟客人聊天或喝酒呢,我仔细研究一小会,也有所突破了。

    我指着一个客人,照片他留个小辫子,而且这组照片,每张都有他,我问寅寅,“难道这小子有啥不对劲的么?”

    寅寅抿嘴笑了,望着我说了句很古怪的话,“冷哥,他有没有啥不对劲的,这得你告诉我才对!”







第五章 瘦了的尸体

    我心里诧异,又仔细盯着小辫子照片,脑海里快搜索着,我朋友圈不广,算来算去也就那几号人。 

    我很肯定的对寅寅摇摇头,说自己真不认识这人,没法对他做评价。

    寅寅抢回手机,又往我身边凑了凑。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超出朋友的界限了,反倒看着有点亲密。

    寅寅不在乎,一边小口喝酒,一边跟我说悄悄话,她是不想泄密,说这小辫子跟死去歌手有非正常关系。

    我懂这里面的猫腻,笨寻思,歌手给一个集团老总当三儿,那老总除了钱还能有啥?弄不好都是个瘪货了,而小辫子就不一样了,这么年轻,明显就一“生猛海鲜”。歌手私下劈腿,情理之。

    寅寅继续说,“小辫子在半个月前死掉了,当时刘哥负责解剖,结论是小辫子喝烈酒太多,烧死的。本来案子都结了,现在却出了歌手死亡这档子事,这两者之间就显得不那么简单了。”

    我认可寅寅的话。寅寅又故意拽了我一下,使个眼色说她想从这小辫子尸体下手,看能不能在女尸案上有突破。

    我算明白了,合着寅寅今天带我出来,是想让我重新验尸。张队下午可是特意说过,专员没来前,我们不要管这个案子了。不过我就是名法医,私下看看尸体,他不会察觉到啥。

    看在寅寅都有些求我的份上了,我没那么不好说话,点点头。不过我又一琢磨,头疼上了。

    我跟寅寅说,“结案这么久了,小辫子的尸体肯定火化了,我对着一堆骨灰,可丁点办法都没有。”

    寅寅笑了,说没那么难,小辫子是外地人,死后一直联系不上家属,他就一直被存在殡仪馆了。

    我心说那就好办了,殡仪馆是咱们地盘,打个招呼随时都能开工。

    我觉得赶早不赶晚,这就想跟寅寅走。寅寅指了指杯子,说还有点酒,喝完吧,不然浪费了。

    我俩权当放松一会,不谈正事,又瞎胡扯起来。

    这期间我发现个事,虽然我俩坐在角落里,但寅寅穿的休闲装,配着长相与身材,让她很养眼,很多其他桌的客人都往这边看,他们一定是想不明白,我这么**丝一个人,怎么勾搭到这么美的女友呢?

    人嘛,多多少少都要点面子,我一琢磨,既然有这条件了,自己不把握一下,太亏了。我跟寅寅一直坐的近,我就偷偷把手搭在她椅子上了,我不敢抱她,不然被她知道我的动机,准得往死削我,但这么一来,我也倍有面儿,尤其有个年老**丝,反复盯着我看了好几次,我还特意对他抖了下眉毛,那意思你看个啥呢?

    也赶得巧,没多久酒吧活动来了,就是歌手上台表演。

    我真没想到,那死去歌手在酒吧里的人气能这么高,主持人一说今天唱歌的换人了,台上观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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