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禁忌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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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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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有很深入的研究。咱们这类人,确实是辅助破案的,但只停留在鉴定工作上,真的太浪费,想想看,如果能把技术延伸出去,不仅研究尸体,还能帮助其他队友调整状态;不仅验毒找证据,还能为队友解毒,甚至懂一些独特的手段,在关键时刻施展擒敌的话,岂不是更能诠释法医这个职业么?”

    我还是有种意识,觉得白皮这种说法不对,但细想一想,也真找不到理由反驳他。

    白皮不想多说用不着的了,直奔主题,指着胸囊跟我强调,“从今天起,他会教我怎么熟练使用它。”

    我发现他随后教我的东西,跟在学校和入警局后学的那些理论不太一样,但我并不排斥,也很用心的学起来。

    这样我在这个小茅草屋足足待了一个多月,每天面对的除了送饭的瘸子老人,就是这个叫白皮的“活死人”了,而且渐渐地,我的饭量也被缩减到只有两顿,把早餐省了。

    虽然生活很苦,但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真有收获。至少白皮问我,要是遇到一个皱皱巴巴的尸块,上面生满绿毛,闻起来除了臭以外,还有腥甜的气味时,我能熟练的拿出几种试毒药物准备试毒,要是白皮问我,有人毒吐白沫,手脚指甲全部青紫,头晕胸闷,呼吸麻痹时,我也能最快的找到几种解毒药物。

    这样一晃又是一天早晨,我发现自己都养成习惯了,每到七点左右,都会自然醒。

    我这次醒来后简单洗漱下,又坐在床上吸烟,等着白皮的到来。但一直到八点,白皮没来,却有一个熟悉的胖脑袋,从门外探进来,冲我嘿嘿直笑。

    他是铁驴。我冷不丁见到他,心里有点莫名的小兴奋,还摆手让他快进来,嘴上开玩笑说,“驴哥,这段时间去哪了?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铁驴回答,“有任务,刚忙活完。”

    我看他不想具体说,也知道自己不要多问,就一转话题,跟他扯起别的来。

    这样等我烟吸完了,铁驴突然来这么一句,“小冷,走吧,训练去!”

    我有点愣,又看看门口,发现根本没有白皮的影子,我就接话,“别开玩笑,师父还没来呢。”

    没想到铁驴一挺胸脯,拿出一副很骄傲的样子说,“白皮不会来了,接下来我是你师父,快叫一声师父让我爽爽。”

    我不敢相信,但看他说的挺严肃的。我纳闷了,问他,“你是我师父?你教我啥?”

    铁驴拍了拍腰间,“特案组里任何一个人,都是多面手,你只知道法医的东西,这远远不够,今天起,我要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怎么打枪。”

    这我承认,铁驴对枪有研究,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别耗着了。

    我挺配合他,站起来跟他一起出去了。我以为我们要去专业的靶场呢,但没有,他带我从一个小门走出基地了,来到一个偏僻的山沟子里,这里立着一个用木板做的假人。

    我们在离假人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来,铁驴指着假人问我,“小冷,你说说,印象的神枪手是什么样的?”

    我发现铁驴跟白皮在这方面挺像,都爱问我问题,估计是这些培训老师共同养成的一个臭毛病吧。

    我想了想,也指着假人回答,“如果神枪手开枪,六发子弹会全部打在眉心上,甚至遇到顶级高手的话,这六颗子弹还会集在一起,只打出一个枪眼来。”

    铁驴笑了,把手枪掏出来,拿出一副特别有感情的样子,一边抚摸着枪,一边跟我说,“你说的这种神枪手,我真没见过。”

    我觉得他在撒谎,又提醒他,“电视里就能见到,尤其是各种射击比赛,很多选手都能打出十环。”

    铁驴嘘我一声,说那是比赛,跟我们这种真刀真枪的特警能一样么?

    他又拽着我的手,强行让我摸枪,继续说,“知道么?对一般人来说,枪就是枪。但对一个合格的枪手来讲,这就不是枪了,而是他手掌的一个延续,他身体的一部分。我举个例子,咱们在跟匪徒搏斗时,对方不可能站着当活靶吧?甚至都不给咱们多少瞄准的时间,更要比谁开枪快。而咱们要做的,就是用心去打枪,不要再依赖于眼睛了。”

    我有点不明白。铁驴让我等着,他给我做个示范。

    他嗖嗖跑到远处了,拿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往这边走,还无聊的吹口哨,等来到我身边后,他突然身子一震,喊了句,“不好有敌人。”

    随后他把枪拿了出来,几乎看都不看,对着假人打起枪来。

    他一共打了三枪,还喊着口号,“右手一枪,左手一枪,撅着再一枪。”最后这一下,是背过去岔开双腿,把枪放在双腿之间开的。

    我一直留意假人身上的状况,不得不说,这三枪真厉害,全都打在假人脸上了。

    铁驴又带着我特意凑近看看,问我,“你是法医,也懂,这三枪要打在活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我如实回答,“枪枪毙命。”

    铁驴笑了,还低调起来,跟我说,“先说好,我不是啥一等一的神枪手,这次示范,只是告诉你一个道理,实战,只要能毙敌就行,未必枪枪都要打在眉心上。”

    我点头表示懂了,问铁驴接下来我咋办?也要学着他这样打枪吗?

    铁驴咔吧咔吧眼,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他不给我面子,直说道,“你上来就想打盲枪?那可不行,这么瞎抡瞎射的,谁知道会不会打在我身上?这样吧,先按传统的来,你愿意瞄准多久就多久,只要能开枪打假人就行。”

    我真没接触过几次枪,这次握着手枪,有点小紧张。我也记住铁驴的话了,愿意瞄准多久都行。

    我就在这瞄上了,足足过了五分钟,铁驴忍不住了,他瞅瞅天,跟我说,“哥们,我说哥们啊!你再这么整,天都快黑了。”

    我示意他,我懂,但我还是继续瞄准,铁驴看不下,推了我一把,催促说,“是不是爷们,快射啊!”

    我也不知道咋了,突然这么一激灵,扣动扳机了,而且一下子,很爽快的把六发子弹全射出去了。

    等最后一枪开完,铁驴愣了,喊了句,“卧槽!”







第五十五章 调令

    我这六发子弹,前五发连假人的边都没占到,全打在它附近的地上,激出一股股烟来,而第六发竟让假人侧歪一下,看样子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摔倒。 

    这都不用铁驴说,我都明白,我最后打在假人的腿上了。

    铁驴拿出一脸敬佩的目光,对我竖起大拇指,连连称好。

    我不懂他啥意思,心说莫不是反话?这里就一个假人,被我打坏了,接下来怎么练枪?

    我摆摆手,让他别开玩笑。

    谁知道铁驴一本正经的凑过来,跟我细说,“小冷,你有潜力,这枪法简直神了,想想看,咱们为了录口供,有时必须活擒凶犯,像我这种枪手,都习惯打脑袋了,很容易不自觉得就把凶犯击毙,你就不同了,拿枪随便开,保准把凶犯腿打折,性命却无碍!”

    我苦笑,不知道咋往下接话了。

    ……

    细算算,我跟白皮学本事,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再怎么说,也属于法医这一块的,而我跟铁驴学打枪,纯属从零做起。

    我也知道培养自己的枪法是很长很难的过程,我以为至少要跟铁驴混个半年一载的,才能出山呢。

    但没有,十天后的晚上,我和铁驴正要睡觉呢,他手机响了。

    我一听到电话声就觉得不公平,因为我手机一到基地就没信号了,铁驴的手机一定是特质的,啥时候信号都满格。

    他本来懒洋洋的,可拿出电话一看来显,他又一猛子坐起来,迅接了。

    对方说啥,我听不到,铁驴恩恩几声就把电话挂了,又招呼我说,“小冷,特训结束,乌鸦那里有案子,咱们要出发了。”

    我应了一声,也问一嘴,“现在就走?”

    铁驴叹口气,有点遗憾,回答说,“走吧!赶早不赶晚,只是真的太突然了,你的枪法没培养出来不说,体能训练还没做呢!”

    我对体能训练的字眼比较敏感,问铁驴这训练具体要做啥。

    铁驴是一边招呼我下床收拾一边说,“这种训练很简单的,每天负重跑五公里,翻翻墙爬爬地沟啥的,另外也要带你趴在草地上,顶着太阳暴晒八小时不动弹。”

    我心说这还简单?根本就是死亡训练好不好?我暗自庆幸上了,觉得乌鸦电话来的太及时了,让我躲过一劫。

    铁驴倒有点想法,突然间一顿,念叨说,“对哈,我可以再问问乌鸦,这事能不能拖几天,要是真有时间,咱们就专门做体能训练,恶补一下。”

    我几乎在他说完的瞬间眼就直了,还急忙拽着他往外走,说了一通大道理,那意思乌鸦说的案子,一定很着急,我们作为下属,不能拖后腿。

    之后我俩坐着那辆军用吉普离开了,在车上我还穿上一套稍微有点肥大的衣服,这样能把我这身特殊行头掩盖住。

    等回到省厅后,我们又来到老地方——小会议室。

    我发现乌鸦还没来,但寅寅已经坐在里面了,喝着茶抽着烟。短短小两个月没见,她变化很大,目光很深邃,人也看着有点冷漠,尤其我隐隐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铁驴让我跟寅寅先坐着,他去找乌鸦。

    我跟寅寅啥关系?当然不客套了,我一屁股坐在她旁边,胡扯的问了句,“妹子,近来可好啊?”

    寅寅笑着对我点点头,又把手机拿出来,说让我看个东西。

    我以为跟乌鸦说的新案子有关呢,可等看到照片,我愣住了。

    这上面是一个婴儿,浑身上下长着淡淡的黑毛,眼珠子也贼大,冷不丁一瞧,有点狰狞。

    我问寅寅,“这是啥?怪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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