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停留。最迟6点我们就要往回走。这一点你一定要记清楚,否则沙漠将会无情地吞食你们。”
卡尔波夫问:“由这里出发,你疯了!你看看,这段沙漠和别处都不一样,根本看不见有什么植被附着,应该全是沙,车不用1分钟,就会陷入沙里的。”
维维冷冷地说:“那请你就要特别注意,一定要紧跟着我的车轮,你只要不出错,我保证你可以安全通行。希望你不要只看到表面或者只凭自己的想法来看待问题。”
卡尔波夫愤怒地说:“这算是对我的忠告吗?”
维维嗯嗯地哼了两声,算是回答。
卡尔波夫问矮基:“你的朋友不会玩什么花样吧。“
矮基说:“怎么会呢?维维是我见过最讲信用的人,他只要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他所答应你的,而且会比你想像的还要好。他是这个地区最好最棒的向导,只要他用鼻子闻一闻,就能知道几十里外的地方,哪里有水源,哪里有危险。卡尔波夫先生,现在我们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你不会打算就此罢手吧。”
卡尔波夫说:“维维先生,我必须得到你的亲口保证,并以真主安拉的名义来起誓。”
维维笑道:“怎么?卡尔波夫先生,怕了吗?中国有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仔。再说你真的会轻易相信我的一句誓言吗?来吧,拿出你的勇气来,我们出发!上帝与你同在!阿门。”然后维维做了个鬼脸,用手在头胸划了个十字。
三轮摩托车开始缓缓地从两个小沙丘间驶过。
矮基小声地说“你说你个死维维,你一定是疯了,你是一直在想惹怒卡尔波夫吧。”
维维嗯嗯地哼了两声,算是回答。
矮基说:“你想让卡尔波夫晕了头,这样他才会容易犯错误?”
维维还是嗯嗯地哼了两声,算是回答。
卡尔波夫铁青着脸,命令道:“莫维奇,你带10个人开一部卡车跟上去。记住,随时向我报告情况,必要时发射信号弹。还有,对那回族小子一定要紧,决不能让他从你眼皮下溜掉,只要稍有不对劲的地方,格杀无论,绝不能心慈手软。”
莫维奇答应着去了。
卡尔波夫绞着双手,看着卡车驶进沙丘间,忽然一阵恐惧的感觉直袭心头。
他在想:“将矮基放在维维身边会不会是个错误呢?如果矮基并不是想像中的那样忠心或者胆小,那么一切将会变得很可怕。”
二、迷途
半小时过去了,每隔5分钟的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卡尔波夫却越来越不安,总觉得事态的发展不可能这么顺利,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越是平静越是有可能发生巨变。
卡尔波夫下令用最快的速度赶上前面的卡车,经过1个多小时,在一处沙丘下,看见卡车刚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已全部下了来,全身装备,正在往卡车上覆盖沙黄色的帆布。
卡尔波夫跳下车,莫维奇迎了下来:“那个回族小子已和矮基弃车徒步了,就在我们前面5分钟,现在还可以看见,瞧,就在那里。”
卡尔波夫望过去,前面大约300米处有2个人,背着沉重的帆布袋,正向前走着。一个人还回过头向他挥挥手,正是维维。
卡尔波夫透过望远镜,他发现维维的头上仰,双眼微侧,右嘴角上翘牵动着脸上的疤痕,一脸嘲弄的神情。
猛地,卡尔波夫张大了嘴,喉咙发出一声怪叫:“你这个混蛋!”
莫维奇不解地望着卡尔波夫。
卡尔波夫下令道:“快!无论如何要抓住那个混蛋!你们谁第一个抓住那个回回小子,谁就将成为我的接班人,注意,一定要活捉,如果一定要开枪,只允许轻伤。
卡尔波夫的命令从来不容人置疑,一伙人狂叫着顺着脚印拼命地追了起来。有一个不听,想从旁边的小沙包过去,立时脚一软,陷进了流沙。他大叫救命,却不敢用力去拔自己的脚。别的人也不敢上前拉他一把,生怕也会陷入困境。
卡尔波夫反映奇快,他迅速到车里找了一捆粗大的绳子,扔了过去。那人死死地抓住绳子。莫维奇等人也赶紧过来帮忙,总算将那人拉出了流沙。
微风吹拂起一层黄沙,远近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卡尔波夫先生,真是佩服!居然那么快就能发现问题了。你说说看,是怎么发现的。不过你一百个放心,我会让我见到风沙堡的。”
卡尔波夫带着一伙人拼命地追,明明看到两人就在前面不远处晃动,只要一个冲刺,就可以抓到,可是到了冲过去,两人又转到了另一座沙丘上。
卡尔波夫累得气喘吁吁,站在一处沙丘顶上,看着两人的射影,恨得直咬牙。
莫维奇弯着腰,喘着气说:“老板。我叫几个人开枪,阻挡一下他们的速度,再叫几个人猛冲上去,,不就可以手到擒来啦。”
卡尔波夫说:“几个人,你疯了,万一打死了怎么办?你还想不想活着回去?”
莫维奇不服气地说:“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
卡尔波夫一脚踹了过去,莫维奇不提防被踹中胸口,一下摔向地上。
莫维奇连忙抱住头,原以为会一轱辘滚下沙丘,却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卡尔波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将脚放在莫维奇身上,再用力向沙丘坡底踹,不曾想莫维奇身子在卡尔波夫的力量下滚了一圈后,又滚了回来。
其他的人也傻了。
卡尔波夫奋力向下冲去,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因为失去重心而翻滚下去,反倒是觉得十分费力,那种感觉反而是好像在上沙丘。
他不禁呆立在那里。
二、迷途(2)
矮基跟着维维,心里十分犹豫,不知应该投向哪一方。他一直想将手中的跟踪器扔掉,可是要是卡尔波夫抓住了他们,那是一定好不了的,可是要背叛维维,他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想也不愿,而且维维就是没有枪,他十个矮基也不是一个维维的对手。
所以矮基茫然地跟着维维走啊走的。
维维走的并不快,可是很奇怪卡尔波夫他们尽管狂叫着,却总是离着200…300米的距离,有时可以看到,有时看不到,有时听得到他们的说话,有时则听不到。
矮基惊奇地发现,原来看起要上坡的路却是极容易走的。
当太阳升到半空时,周围一下子炎热起来,刚才还有一丝凉风,一下子扑过来的全是灼人的热浪。衣服贴在皮肤上,好像火烤过一样,皮肤好像要开始冒油。
矮基将一军用水壶的水浇在头上,身上,没两分钟便蒸发了。
维维说:“看来这几年你的生活过得很好啊,养优处尊惯了,怕是早已经忘记了如何在沙漠里生存。”
矮基恨恨地说:“不就是壶水吗?有你在,我还敢将所有的水洒掉喝掉。而且我们离全程结束还有不到10小时。”
维维说:“你的算术很好啊。”
矮基说:“你究竟在玩什么鬼把戏?怎么卡尔波夫那么愤怒?他的样子好像随时要将你撕成碎片。”
莫维奇器丧着脸喘息着问:“老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样子好像随时要将人撕成碎片。”
卡尔波夫骂道:“一帮蠢驴!快看看,那小子还在不在监视范围内。”
莫维奇从怀中掏出一块长方形的黑色的东西,几个圆圆的按键上面是一块屏幕,上面有着一个绿色的光点在闪动。”
莫维奇说:“他们在我们左前方350米左右。快看,他们停下来了。”
卡尔波夫对莫维奇说:“你带5个人上去。20分钟后通话”
卡尔波夫举起望远镜前后左右望了足足5分钟,然后大声说:“地图!快拿地图来!”
一个矮小的中年人手持地图走到卡尔波夫身边说:“卡尔波夫先生,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这很重要。”
卡尔波夫看看这个矮小的中年人,挥手让手下的人都走开一边。
那个矮小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巨大的地图在地上摊开来。
卡尔波夫问:“布朗先生,依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是什么位置?”
那个矮小的中年人:“卡尔波夫先生,实话说吧,我不知道。”
卡尔波夫冷笑着问:“布朗先生,地理学是你的专长,如果连你都不知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吃白饭啊?”
布朗生气地回答:“卡尔波夫先生,请注意你的身份,说话尊重些。如果不是你野蛮地要求我一定要按照你的要求,一直待在车蓬里,守护着那些笨重无用的仪器,根本看不到周围的情景,那么就可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卡尔波夫反讥道:“那些笨重无用的仪器不都是你带来的吗?”
布朗回答说:“是的,是我带来的,那又怎样。你不会连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道理都不懂吧?事实上,仪器只在一定情况下才能发挥和显示出它的威力或作用,而人的经验则不一样,随时都可能会发挥出它巨大的作用。卡尔波夫先生,我不想和你再吵些什么啦,我们还是设法搞清楚我们的处境吧。”
卡尔波夫冷静了下来:“布朗先生,你说得对,我抱歉,抱歉刚才所说的一切。”
布朗说:“这已不重要啦,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在我下车前,按照仪器的显示,我们之前所走的和我们预定的线路完全一致,但是当我一下车,我就知道不对啦。你看地图,我们预定的目标在这,最简单的事实就是阳光本来应该是在我们的背面或侧面的,可是现在我们却是迎着阳光。”
卡尔波夫说:“是的,我就是刚刚发现了这个问题,才急于想捉住那个死回回。”他咬着牙说:“那个死回回真是个狡猾的狐狸,从一见面,他就有意激怒我,让我逐步丧失应有的理智和判断能力。”
布朗说:“还有风向,一般说来,这一带刮得最多的是西北风,可是现在却也完全相反。”
卡尔波夫说:“布朗先生,请问你是如何判断的,现在可是一丝风也没有啊。你看!”说着,他抓起一把沙,手指轻轻松开,黄金般的沙子垂直地落在地上。
布朗说:“因为沙粒还是重了些。”他从口袋掏出一些细小的金铂纸碎。
金铂纸碎从布朗扬起的手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