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真会说笑,我请几位来是知道金佛寺的主持和尚手里有件宝贝。”贾掌柜小声道。
陈梦生问道:“宝贝?什么宝贝?”
贾掌柜沉声道:“金佛寺的主持手里有条打神鞭,在打神鞭的尾坠上有着半块玉符。那和尚就是仗着半块玉符才搞的徽州城里人把他当成了神仙,其实也就是个骗子。”
上官嫣然奇道:“不是说他念咒后,地里长出了金佛头吗?”
贾掌柜不屑的道:“那都是骗人的,他们庙里的和尚是一伙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了一个镀金的佛像,趁没人知晓时,倒了百把斤的黄豆浇上了水再埋了个佛像,黄豆发了芽自然就把佛像给顶了起来。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俺在酒楼里无意间听他们金佛寺的和尚自己说起的”
陈梦生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玉符又是什么?”
贾掌柜笑着道:“几位可知道周武王姬发灭商后得到了把天钥,周文王的两个弟弟分别被封为虢国国君虢仲封东虢,虢叔封西虢。西虢国,西周初年所封诸侯国,后随周平王东迁至今河南陕县东南,地跨黄河两岸。河北称为北虢,河南称为南虢……”
项啸天不悦道:“什么北虢南虢的,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就说你想干嘛吧。”
“俺爹有幸从别人手里见到过刻有周武王遗训的利簋,所以知道金佛寺主持和尚那半块玉符,就是埋在南虢的天钥的残骸。”
项啸天还是一头雾水的道:“天钥是个啥玩意啊?”
上官嫣然笑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天钥属斗宿。斗木獬,二十八宿之一,北方七宿第一宿。有了天钥你就招出了斗宿星官,不过只有半块的话,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梦生接言道:“只有半块的话可以传诏一些土地山神,不知道贾掌柜提及这块天钥是什么意思?”
贾掌柜连忙给陈梦生敬酒道:“先生道法高明,俺就想先生能帮俺去得了那半块天钥。”
项啸天大口吃着酒菜笑道:“贾老板是我们帮你去偷东西?”
“不,不。俺不是那个意思,几位爷若是想破金佛寺主持和尚必要先得到半块天钥。俺愿出重金购买,几位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贾掌柜撇下满是疑惑的陈梦生三个人疾步走出了翡翠阁。
上官嫣然想了一会道:“师兄,贾掌柜好像是有事瞒着我们啊,天钥说白了不过是块请神符罢了,可是贾掌柜他要天钥有什么用呢?”
陈梦生摇头道:“世人无非是求财求名,他要天钥大概也就是为了这些吧!逢人且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我们静观其变自能知道贾掌柜的心思。”
项啸天怒骂道:“都快到家门口了,却没想到在徽州遇上和尚招摇撞骗。吃顿饭都不省心不是让人搅了,就是莫名其妙的被人搞的云山雾罩的……”
翡翠阁的门被贾掌柜一阵风似的推开了,项啸天挟了筷菜塞入嘴中。三个人谈论戛然而止,齐刷刷的看着贾掌柜手里捧着的小方木盒子。“呵呵,失礼失礼,要几位久候了。”
项啸天问道:“贾老板,你这是给我们加菜吗?”
贾掌柜尴尬道:“爷们真会玩笑,这是俺爹生前留下的东西,俺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陈梦生淡然道:“既然是前人之物也就不必对我们这些外人说及,万—有什么秘密让我们知道了反倒是不好了。”上官嫣然听陈梦生这以退为进的激将法,不由的暗暗叫好。
贾掌柜讪笑道:“金佛寺那些和尚来闹事的时候,先生身形步法俺可是瞧的清清楚楚。俺的两个伙计都不知道百来斤的水缸是怎么转眼就凭空没了,再加上俺被和尚打伤后先生的法术一使俺就全好了。所以俺对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兴许也只有先生能看懂那些字。”贾掌柜轻启木盒,拿出了用层层红绸包裹着的东西。贾掌柜打开了红绸,露出了一截也不知道是牛角还是其它兽骨黝黑之物。
项啸天起身看了一眼道:“这是什么玩意啊?上面还有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兄弟你看看是不是天书啊?”
陈梦生接过兽骨一看,神色大变厉声喝道:“掌柜的,你要天钥到底是作何而用?”
上官嫣然见那兽骨上镌刻着两行类似于图画一样的字,应该是兽骨不完整的缘故两行字到了后面都只露了一半。奇道:“师兄,你怎么啦?”
贾掌柜被陈梦生盯的心里一阵阵发毛,涎笑道:“先生只要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甚至别的事先生就不必操心了。俺爹听说只要学会了兽骨上的本事,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成仙得道不在话下了。”
陈梦生手握兽骨,从兽骨冒出了一股子黑烟,骂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此乃殷墟骨文记载的是以活人为祭残害生灵的巫术,我劝你莫要走火入魔像那金佛寺的主持一样,到头来是人神共愤不得善终。”贾掌柜被陈梦生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见到兽骨在陈梦生手里慢慢的变成了灰烬,心里是又惊又怕。
项啸天摔杯道:“哼,原来你也和那金佛寺的恶僧一路货色啊。我可告诉你金佛寺的主持不会有好下场,你要敢步他后尘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大弓。兄弟,我们走……”
第163章:原来如此
陈梦生三人不顾贾掌柜的苦苦哀求,径直出了广顺来酒家。徽州城街上的人潮开始在散退了,贾掌柜小跑着还跟在陈梦生身后。陈梦生转身道:“贾掌柜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因为你尚未背负人命,所以我才只是给你一个忠告,倘若是你执迷不悟那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项啸天从袖里掏出了几十两散碎银子喝道:“这是咱们在你酒楼的酒水钱,好生去做你的买卖吧,跟着我们也没用啊。”
贾掌柜哪里敢接项啸天手中的银子,悻然道:“俺是一时糊涂才差点铸成大错,既然是知道那兽骨上的字写的不是什么好事,俺日后也就死心了……”
上官嫣然看着贾掌柜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贾掌柜悬崖勒马也为时不晚,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贾掌柜呆呆的看着陈梦生等人远走隐于人群之中……
项啸天问道:“兄弟啊,既已经知道金佛寺主持是借活祭害人,不如咱们去端了他们的老窝。”
陈梦生朝着金佛寺方向看了一眼道:“眼前金佛寺中人多口杂,咱们不如先找个落角地休息一下到了夜里再去探那金佛寺……”
热闹了一天的徽州城终于在月夜中显得格外的恬静,只有巡夜打更的更夫敲着一成不变的竹梆字。陈梦生三人身穿便装从临街的客栈里出急步消失在夜色中,穿街过巷走了有小半个时辰来到了金佛寺外。
金佛寺的边门大开着,一辆辆装载着原木的驴车正被知客僧吆喝着往里赶。陈梦生向身后的上官嫣然和项啸天暗暗的打了一个手势,三个人各找了辆驴装作是帮忙推车的,就在知客僧的眼皮底下顺顺当当的进了金佛寺里,由知客僧带着来到了一片空荡的园子里。
知客僧叉着腰吼道:“都给我麻利点了啊,搭好了舍身木塔后天活佛可就要升天了。”知客僧说完后就匆匆又去了门口等着后面赶来的驴车了。车把式们都忙着纷纷下把车上的原木三三两两的抬了下来,陈梦生师妹俩和项啸天抬着一根原木搭在了舍身塔上,趁着没人注意悄悄的溜开了……
三个人穿过了院子直接进了金佛寺的后殿厢房,两边的厢房应该就是一些寺中知客僧睡觉休憩的地方,乌漆麻黑的也不见有灯火亮着。只有后面的大厢房里隐隐约约的有着星星点点的红光透出,大厢房的两扇大门紧闭,陈梦生让项啸天和上官嫣然在大厢房的院门外先等着,自己一个纵身进了大厢房的院墙里。没一会的功夫陈梦生开了大厢房的院门,三个人就像是精灵一般藏身匿迹夜色中了。
项啸天小声的说道:“兄弟,我怎么就闻到好香的酒味了啊?咱们是不是摸到了他们庙里的酒窖了啊?”
陈梦生应道:“金佛寺的主持和尚都是个骗子,喝点酒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刚刚已经探出了,这里是唯一出入大厢房的路,顺着这条道再走没多远就到了。我现在就是担心师妹袖子里的那只吼兽,千万可不要现在给咱们捅了篓子。打草惊蛇扰了里面的和尚,那救古铭恩就难了。”
上官嫣然笑着道:“放心吧师兄,那只吼兽精着呢。除了有吃的肯出来,整天的就知道睡觉。”
项啸天气闷的道:“咱们还怕了金佛寺里的那些秃驴不成,要我就干脆大模大样的杀进来算了。那个古铭恩他能幡然醒悟是最好,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陈梦生苦笑着道:“大哥,我们救人容易可是救心却是难如登天,只有把他引入正途才是真正的救了他啊。”
“好了,都别说了。咱们到了大厢房墙外了,小心被里面的和尚听见。”上官嫣然望着近在咫尺的大厢房道。
“这又什么可担心的,看我的。”项啸天起脚正想去踹大厢房的房门,却被陈梦生抓住了腰带飞身上了大厢房的屋顶,上官嫣然笑着也跟随陈梦生上去了。陈梦生在屋顶轻轻的挑起了一块顶瓦,招呼着项啸天和上官嫣然一起来看。
在大厢房中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陈梦生白天看见过的明智和尚,另一个却是满脸的庄严宝相。猜想应该就是金佛寺的主持明空和尚,明智和尚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明空和尚双手合十正盘腿端坐在蒲团上,明智和尚好像是有着满腹的牢骚,酒入愁肠人就显的醉态百出了。明智和尚大着舌头道:“师兄……我……就是……到现在还想……还想不明白,你干嘛……非要烧死咱们的财神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两年来……从那个呆子手里骗了多少银子,一把火……把他烧死了兄弟们去哪里再赚钱啊……”
明空和尚看了明智一眼,抄起身边的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泼在了明智的脑袋上。
“啊”明智被烫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指着明空和尚吼道:“师兄,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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