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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生紧紧的抱着上官嫣然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就像是窝着一团烈火,好难受啊!”
“是不是吃坏了什么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上官嫣然关切的问道。
陈梦生掐了掐自己的虎口道:“我不知道,我是百毒不侵的啊。世上没有能让我吃坏的东西,可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啊……”陈梦生的手哆哆嗦嗦在上官嫣然腰肢上渐渐的上移,触手隔着薄纱是一团滑嫩柔软的酥胸。薄纱在揉搓中无声的垂落到了腰间,羊脂白玉一般的双峰呈现在陈梦生的眼前。
“梦生,梦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上官嫣然双手护着了淑乳羞涩的轻声说道。
陈梦生眼睛里一片迷离,眼前是一大片层层叠叠的上官嫣然的影子。额头上的青筋贲起,粗野的吻住了上官嫣然小巧的檀口。上官嫣然嘤咛一声被陈梦生搂进了怀里,嗅着陈梦生特有男子的气息上官嫣然是彻底的融化了,一双手勾住了陈梦生的脖子鼻息间若有若无的轻轻的呻吟了几声。芊芊玉指深深的扣入了陈梦生的皮肉里,腰间的薄纱散落在了地上。
厢房窗外白虹七分怨毒三分嫉妒的看了一眼上官嫣然笔直浑圆的玉腿,口角抽过一丝冷笑就飞遁而去了。等到天明之前再来皇宫里大闹一阵,看宋孝宗赵眘如何处置这个淫贼。屋里两个人忘情的相拥亲吻,哪里还会注意窗外离去的白虹啊……
陈梦生的呼吸声在上官嫣然耳畔变的急促起来,上官嫣然的小腹上被坚物顶着。上官嫣然的脸庞顿时间布满了绯云,上官嫣然闭起了眼睛被陈梦生抱上床榻。窗棂上月光如水映在了上官嫣然的玉体上,胸前那两点诱人的粉红正傲立挺起,陈梦生的手顺着一头乌亮的秀发抚过她脸庞落在玉峰粉红之间。上官嫣然只感觉到整个人像是在发软,好像是漫步在了云端。等陈梦生滚烫的手从小腹上划过时,上官嫣然忍不住娇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玉腿,两只手抓紧了床榻上的被褥。
“梦生,我……我怕……不要……不要……”上官嫣然喊着只有才能听到的叫声,玉手更是挡在了腹股沟上,几根顽皮的幽幽若草从指缝中探出了头。上官嫣然的矜持愈发助长了陈梦生欲念,光滑似绸缎的玉腿在微微的发着颤栗。
陈梦生已经是被玉体所引激发了原始的本性,丹田里火焰好像是要透体而出了。一手扯去了外衣褪去了翠竹宝甲,赤条条的疾声道:“嫣然你真美,我……我想要你……”上官嫣然看见陈梦生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身躯凛凛似撼天狮子威临天下。不由的咬着嘴唇磕闭上眼帘……
“啊……痛……”上官嫣然的闷哼叫唤,终于是让陈梦生插入了炉鼎之中。草木青绿气息如涓涓流水冲入陈梦生的气海,灵台瞬时一片清朗。道教里倒是确有男女双修之法门,孤阴不自产,寡阳不自成。是以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常道即兹以为日用,真源反复,有阴阳颠倒互用之机。人能炼之,可以超生死……
陈梦生尴尬的看着赤身裸体的两个人,惭愧的是差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是现在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要是骤然停止了双修那上官嫣然的修为就将毁于一旦了。陈梦生羞愧道:“嫣然,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了啊,现在你的草木元气正在我的气海中,我要把你的草木之气还你……”上官嫣然闭着眼,羞的不敢出声应答。
一番云雨过后,陈梦生搂着上官嫣然柔声问道:“嫣然,我是怎么来到这里啊?”
“你……你还好意思问,我好好的厢房里休息来着。你……你就像着了魔似的冲进来了啊,我叫了你几声,可是你却好像根本就听不见我说话一样,把我……把我……”上官嫣然有些生气的说道。
陈梦生起身看见床榻上有着落红点点,沉声怜惜的问道:“嫣然,你后悔吗?”
上官嫣然羞的双手捂脸弱弱的道:“不后悔!永远不会后悔的!”
陈梦生穿上了衣服,给上官嫣然披上了薄纱想了一会道:“看来我是被人算计了,但是我想幕后的人一定不会想到你身上的草木灵气倒是帮我解开了迷魂之法。做法恶人定然不会轻易就此罢休的,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把幕后的黑手揪出来……”
第291章:深宫魅影
仁心殿在深秋晨曦之前显得是那么的古朴恬静,片片火枫红叶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随风轻轻摇拽无声坠落渗进黑土里。深宫中的婢女们大多还没起身呢,宁谧的厢房外只有守卫禁军在列队巡视。就在这时候白虹身穿着宫女的衣衫,闪身从仁心殿的屋顶上落下,探头探脑的往厢房里望去。朝着守在宫门外的禁军大喊了一声:“有刺客啊!快来人啊!”
禁军最怕的就是皇宫里闹刺客,禁军的守卫头目吩咐了众人转身就去回报刘总管了,厢房大院里外呼拉拉的跑进了三十多个禁军。指着白虹喝道:“刺客在哪里?”
白虹顾作慌张的说道:“就在这间厢房里!”禁军兵士在院里商量了一会儿,起脚踹开了房门,蜂拥冲进了厢房。白虹随着禁军暗暗得意,自以为是的想只要被皇帝知道了有人胆敢有染于赐福王子的仙人,就算十个判官的脑袋都会被皇上给枭首了……
禁军们在屋里并没有看见有人啊,透过幔帐可以隐隐约约望见床榻上有微微隆起。白虹大叫道:“刺客就躲在牙床上,你们还不赶紧去抓!”白虹正等着陈梦生出丑的时候,进军的头目跟着内侍总管刘福安走进了厢房。
刘福安睡眼朦胧的说道:“天不亮的,你们这是在闹腾什么?仁心殿是空置了多年的冷宫,哪来的刺客啊?万一惊扰了贵客,你们有几个脑袋啊?都给我退出去,不要让人家笑话了咱们。”
去请刘总管的禁军守护头目拱手道:“大总管,就是这个宫女发现了有刺客,我们弟兄们才会闯进厢房的。”白虹没有想到这座宫殿是闲置了多年,隐隐的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刘总管眯着眼道:“你是什么时候入宫的啊,怎么看着眼生的很呀?”
白虹只知道皇宫里的女人都应该是皇帝的宠幸,为了让陈梦生出丑硬着头皮道:“刺客就在床榻上,你管我是什么人干什么啊?”
刘福安在殿前后宫见过的宫女多的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可是被眼前的这个宫女反口一击倒是在禁军面前就吃了个闭门羹。拉下了脸怒道:“反了你了,好你个伶牙俐齿不知死活的小丫头,若是找不出刺客惊扰了贵客,我就活活打死你这骚浪蹄子。来人啊。给我进去搜!”如狼似虎的禁军挑枪举刀就往牙床杀去,扯开帷幔在床榻上只有一方枕头裹在了被褥里。白虹见势不妙急身往后退出厢房,却不料想从对门的两间厢房里跃出一对男女分别挡住了白虹的去路。
白虹定眼一看,正是陈梦生和那个草木仙子,诧异的盯着他们朝陈梦生喝道:“你……你不是中了我的弱水咒和蛊惑之法吗?怎么能自行化解的啊?”
上官嫣然是初次见白虹盛怒道:“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是要设计来害我们?只不过你旁门左道终究是邪不压正!”上官嫣然说着话脸色不由的一红,想起了昨日陈梦生中了暗算。实属是侥幸,自己的草木之灵气激醒了陈梦生的灵台……
白虹疾道:“你是什么仙子?我和你是无冤无仇,但是你旁边黑汉子他勾结了这个阉人,杀了我姐姐和我丈夫,又拆了我们家的酒铺子。我就要让他在宫里丑态百出最好是让皇帝一刀把他给砍了,为我的姐姐和丈夫报仇!”
陈梦生大吼道:“你这不分青红皂白,不辨是非曲直的无知狐妖。我没有去杀你姐姐和你丈夫,他们的酒铺子还不是拜你的火雷术烧毁了吗?我见你姐姐无处养伤才带回了皇宫里,刘公公他是热心,为你姐姐和姐夫重建酒铺子。可你却是胡搅蛮缠仗着有些道法为害人间,如此的冥顽不灵日后必生祸端!”
刘福安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个宫女是进宫来寻仇的啊。尖声尖气的说了句:“禁军何在,给我拿下她。在皇宫里闹事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惊动了皇上嫔妃们我们可都是要人头落地的啊!”禁军们立刻是提着兵刃团团围住了白虹。
白虹一阵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把姑奶奶我留下?挡我者死,你们再敢过来休要怪我不客气了!”白虹两只手上已经升腾起一红一蓝两个水火球,眉宇间是一股阴冷的杀气。
“大胆狐妖,我念及肖柱子对你姐姐是一片情深不忍心去拆散他们。你不思悔改在皇宫里暗算于我,现在你还要行凶吗?”陈梦生板着一张脸喝道。
刘福安骂道:“都死了啊,还不动手拿下她。你们要等到惊动了仁心殿里的宫女太监们吗?我可告诉你们,这个女子要是去对皇上不利,杂家的脑袋可就被你们给害了!”禁军一听这话脸都变色了,急吼吼的围着白虹就一阵劈砍,白虹双脚一顿地临空跃起手里的水火球分别砸向了陈梦生和刘福安……
“啪”上官嫣然出手打出了一道青色的火雷,挡住了朝着刘福安飞至过来的火球,两道不同颜色的火球在空中炸裂开来惊的仁心殿里一声巨响。在南边的主室里马上传出了孩子的啼哭声和项啸天含糊不清的喊声,陈梦生见上官嫣然的修为已经有了自己七成心想也许是昨日的双修的原因。轻轻的挥出疾风打在了迎面而来的水球上,水球立刻是被陈梦生打的比原来加快了几倍的速度倒飞了回去击中了白虹的肩头。
“谁啊,这天还没亮就在大院里放爆竹啊?皇宫里的怪规矩还真是麻烦啊!”项啸天穿着短褂迷迷糊糊的打开了室门,还没等看明白是院里是出了什么事就感觉到一阵疾风如刀刮面,一道身影闪过了自己的面前紧接着就是齐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骤然响起。项啸天昨夜是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