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完了,流星便不客气的下起了逐客令。顾北爵没办法,宠溺一笑,只得起身离开。
对于流星,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带心底里的希望她开心,想要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也要宠着她。
自从他坦白了事情之后,他与流星之间的关系简直就是一日千里的在变好!虽然心里开心,但是他还是看出来,流星现在根本就没有接受的来。她的心里不知道有一个什么疙瘩在阻挡着她接近自己。
但是顾北爵相信,总有一天,那个疙瘩,流星能够打开的!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木流星!
顾北爵离开之后,流星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也感觉空荡荡的。木家的人,似乎就是注定要享受的孤独滋味。
就像木流云,就像她自己。
只是流星和顾北爵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可以好好的完成的事情,又出了变故!
流星早上起床,打开电视,正好在播一条新闻。
“本市老城区昨日发生入室抢劫案,被抢男子为某公司的知名模特,邻居听闻动静之后迅速报警并救下男子。救人者却不幸被劫匪刺伤,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画面一变,流星吓得连手中喝水的杯子都没拿稳。
“哐”的一声,玻璃杯被摔成碎片。
电视画面里的那个男人虽然点着口罩和墨镜,但是她依然能够认出来,那个人就是靳初言!
那现在躺在医院的是唐可好?
流星立马去换好衣服,然后找到顾北爵,一把将他拉出了家门。
“出事了!”
流星也不管顾北爵穿没穿好鞋子,拉着他一路小跑到小区门口,拦下一辆车就上去了。
“出什么事了?”
顾北爵还有些没睡醒,他才起来没多久,刚刚洗漱好,换好了衣服。
“唐可好进医院抢救了!”
流星将今天早上看到的新闻简单的告诉了一下顾北爵,两人的表情都十分不好。
顾北爵担心那靳初言会怎么样,而流星则是为他们感情的坎坷而悲伤。
“你说,为什么老天爷这么喜欢捉弄人?”
顾北爵无话,若是他知道,或许他就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孤儿和唯一的妹妹相依为命,也会知道妹妹究竟是怎么死的,现在魂魄又在何处?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记者了,流星和顾北爵根本找不到靳初言在哪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又不好直接去找唐可好,绝对是你人还没进去,就被那堆记者给包围了。
流星拉着顾北爵到一边角落里,抽出两张隐身符贴在身上,念出口诀之后,两人就这么潜进了唐可好的病房。
因为医生强调不允许记者进来采访,以免打扰病人休息,所以病房里比起外面简直安静了不知道多少。
刚摘下隐身符就听见一声惊叹:“你们!”
流星回头,那个人居然是靳初言!
他端着一盆水,水上还冒着一团热气,袖子挽起,比起之前流星见过的模样变了不知道多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靳初言刚才可是明明白白的看见了凭空出现的两个人,要不是他们回头之后是自己见过的人,不然靳初言估计是要被吓死了。
“我们是阴阳师,有人委托我帮你和唐可好再续前缘,我接了。所以现在是来关心我的客户的!”
流星解释着,走到唐可好的床前。她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样子也十分好看,眉宇间少了那一丝固执,多了些许的安宁。
“我叫她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就是不听!”
靳初言端着水走到唐可好的身边,小心的为她擦拭着手臂,还有指尖。
不得不说,靳初言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帅到不行。虽然穿衣打扮还是那样之中精致,但是却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感觉。
“她小时候就一直是这样,固执,倔强!所以,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改过来!”
靳初言一边为唐可好擦拭着手臂脖子,一边说着他俩小时候的事情。
那个时候当真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成现在这仇人一样,见面就对掐的地步的?”
流星听了之后实在忍不住的问了出口。靳初言一愣,这个问题以及好久啊没有人再问我了。
“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发生了很多我们的都难以承认的事情。”
靳初言收起毛巾,又在水里稍稍洗了一下。
“再后来,我难以用之前的目光继续看着她。所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终归是我对不起她的!”
靳初言找了一个靠在床边的沙发坐着,低着脑袋,双手交叉,眼睛不时的飘向病床上还昏迷着的唐可好。
------题外话------
啦啦啦~后面会再发生什么呢?
☆、第七章、当年往事
“那你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好好的和她谈谈呢?你们这样拖着,对谁有好处吗?”
顾北爵看了一眼唐可好,就这个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色就能知道伤的一定不轻。
靳初言轻笑了一声:“或许就是我们生来就不合适吧!原来关系还好的时候也就是偶尔闹闹,后来我爸妈出事之后,我真的难以再原谅她了。”
流星一下就扑捉到靳初言说的话里面的重点,看来这两个人的矛盾,还和靳初言的父母有关系!
“你父母?这件事情还和你父母有关系?”
靳初言深深的看着唐可好一眼,里面错综复杂很多色彩。
“我的父母,如果不是唐可好,就不会去世。”
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炸的流星都不知道要如何接话。唐可好害死了他的父母?
“我不是胡说的,这件事,其实我也有责任!”
靳初言看出了流星和顾北爵眼里的震惊与怀疑。很多时候,他也想不相信这些事情,也想觉得这些事情不过是他弄错了。可是证据就那么摆在那里,他想忘记,都忘记不了。
“她的短发,也是为了我剪掉的,再也没有蓄长。她不去完成她设计师的梦想,也是想要过得比我惨,好补偿我。这些我不是不知道,我也心疼,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能忘掉我父母最后的样子!”
靳初言虽然看起来又鸡婆又娘炮,可是这个时候,流星也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心里压了很多的不能说出来的心事。就算每天夜里拿出来想要一个人慢慢的消化掉,也没有半点作用,反而让那心事越来越多,压的他就快喘不过气来。
“我能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顾北爵坐在一边,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触痛靳初言,但是他还是想要搞清楚。这个世界上,能够误会的事情太多,他们上一辈子不就是因为乌龙误会而双双赴死吗?
靳初言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点头。他真的很想找个人说出来,好让自己的心里能够好受一些。
靳初言的父母死在靳初言十六岁的时候,那年唐可好也就十五岁。如春天最娇嫩的花一样的年纪。两个人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感情也十分好。尽管有的是时候还是会有一些小小的斗嘴和吵闹。但是也不过两三天就能好。喜欢的情愫早早的就在两人的心底里埋下,等待时机,发芽长大。
那段时间临近靳初言的生日,唐可好不想恨别人一样在那天给他送祝福,所以就提前了三天。
她趁着靳初言不在家,然后从两人经常聊天的那个窗口搭了一块大木板爬到了靳初言的家里。
靳初言经常在夜里陪她聊天,两个人的窗口离得也不远,伸出手还能碰到指尖。
为了这天,唐可好准备了很多东西,有蜡烛,有吃的,还有很多的小纸条。那都是她每天夜里躲在被窝里写下的,她想跟靳初言说,她好像喜欢上他了,不想再当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了,想要站在他的身边。
她在靳初言的房里点上蜡烛,然后躲在他的床底下,等着他回来。
也不知道多久,唐可好是被一阵烟熏醒的,张开眼睛,四周火光一片。唐可好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连忙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可没想到,外面的火势更大。
“爸!初言!靳叔叔!”
唐可好觉得自己的嗓子里面全是烟,抢得流眼泪。窗口的那块板子已经被烧掉了一截,掉下去了。想要推开门,却被门把手烫的不敢再碰。
十五岁的唐可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之间吓得动都不敢动,张嘴大哭,还被浓烟呛的不行。
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门被人撞开,进来的人是靳初言的爸爸,他以为房里的人是靳初言。见到是唐可好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然后拉着唐可好的手说道:“可可,你怎么会在这里?家里怎么着火的?初言在家吗?”
唐可好嗓子被烟熏哑了,含着泪说:“叔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起的火,初言他不在家,我是偷偷爬过来的。”
她之前已经发现了,这火是因为自己点的蜡烛不知道是烧到什么然后着的,但是她不敢说,她怕她说了,靳叔叔会生气。
靳爸爸也不管那么多了,背着唐可好就往外跑。可是火势不仅仅是在房间里,也蔓延到了外面,靳爸爸望着家里的厨房,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把将唐可好放下。
“可可,你听叔叔说,你现在赶紧出去,然后去叫人打电话报火警!叔叔现在去厨房把煤气关掉!你记得,叫人打火警电话!”
靳爸爸想起妻子做饭之后经常会忘记关掉煤气,如果火烧到厨房去了,那可就完了!
唐可好点头,她已经吓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想深深呼吸平复心跳冷静下来,可是周围都是浓烟,她都感觉快要窒息了。
靳爸爸看着唐可好走了之后,跑着去了厨房,正准备拧上煤气的阀门的时候,因为四周的空气热度太高,煤气罐爆炸了。
唐可好才跑到楼下,就听到轰的一声响,吓得直接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