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芹说:“那有什么区别?我的意思是,你咋看出来有的?”
我笑眯眯地说:“你把这个坑填完了,我就告诉你!”
雪芹气鼓鼓地说:“行!本姑娘填完了,你要是给不出来解释,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哼着小曲,打量着周围的风景。嗯,你要说这儿的风水不好吧,这儿还真有点那么心旷神怡之感。试想一下,几千年前,这里的树木枝繁叶茂,山顶有一个小湖,湖水清澈,鱼虾嬉戏,不时有人祭祀。就算这儿不是天然风水宝地,也被人为地造就成了风水宝地。生之气为存,带活的可能就是一个大大的家族哦!更主要的是,这地方很可能人迹罕至,很少有人能想到山顶上还会有湖,无非也就是碰巧经过的人。这点,我还是从周围的那一个小村子的情况推断出来的。这村子极为落后,信息也不发达,在如今的社会如此,那在过去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那就说明这里罕有人造访。再做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有人经过,作为这个家族或者小国的老大,我会怎么做?我一定会把来人干掉,但之后必然要有个说辞,我就是说祭拜天神或者湖神什么的,让家族的秘密一直能被藏起来。
好一会儿,小先和罗璇他们收拾完了。我正要点烟,雪芹一把将铁锹丢在了地上,走到我跟前,“你给我快说!咋那么不长脸,还让人帮着你把活儿干了!”
小先和罗璇哈哈大笑起来,“珉哥肯定在找宝贝啦!”
我说:“呵呵,来,我给你说!最近的宝贝呢,就在那鼎的不远处。你告诉我,那鼎被挖出来的时候啥样子?”
雪芹回忆了一下,“歪着的!”
我笑眯眯地说:“对嘛!我猜,这鼎应该是在那船上的,它应该是被丢下来的时候就脱离了船体,倒在了水底的淤泥里。我前面说了,鼎里肯定装了不少东西,那就一定是在它倒向的不远处。我猜,应该是这个位置!”
雪芹看看我,“那按你说的,也可能鼎掉下来后,宝贝就被水流带走了啊!”
我说:“笨啊?你没见挖出来的时候还有盖子吗,盖子只是被打碎了,那就说明下来的时候,这东西是被封闭严实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倒下来后,经过多少年后,这儿的地质发生了变化,把这个大家伙给带倒了,里面的东西就必然跟着掉出去了,再加上水流作用,里面肯定全是泥土!”
我的一番话,让大伙儿都明白过来。雪芹似乎还有点不信,“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可是只有挖开才知道!小先、罗璇,你们两个快来挖哦,下面全是宝贝哦!”
她吼叫过后,发现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比较兴奋。她说:“喂,你们赶快挖啊!天要黑了!”
我乐了,“你也知道天要黑了啊!要是开工,到晚上了,肯定挖不出来了!”
雪芹瞪了我一眼,“那就明天早晨接着挖啊!”
我说:“呵呵,我不但现在不挖,而且打算走了。你傻啊,刚才我们才惹过那伙人,万一他们中哪个不开窍,把我们的事情全部抖搂出去,那么我猜,也就明天早晨,咱们也少不了被人一窝端。这地方不安全了,咱准备走吧!”
我招呼着小先和罗璇打点行李,准备上路。小先问:“珉哥,咱们是回去还是继续走?”
我看看雪芹,“咱们回去吧,差不多了!这地方我算看出来了,好点的坟没有,挖个一晚上的,还说不定出门被抓,咱还是算了!这天堂,也就是给找不到坟头的小角色寻找发小财的机会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咱们可以转道回西昌,买上几头烤小猪,回去当下酒菜,喝上几天!”
雪芹看看我,“啊,你们这就回去了?再往前走走嘛!”
这下可好,还没等我劝,小先和罗璇开始围着她劝了起来。我们一路哄着她,这才算往回走。不过走着走着,我就发现了异样,我们……迷路了。我开始还没发觉,可是走着走着,就觉得怎么好像有块石头很熟悉的样子。按理说,我们再走半个小时就该见到那小村了,可是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奇了怪了,我停下脚步,使劲地吸了吸鼻子,却什么都没闻到。如果说半小时脚程能到的地方,那么空气里的烟火味儿应该很重,可是这里却什么味儿都没有。我说:“兄弟伙儿,我们迷路了!你看这石头,咱们第二次走到这儿了!”
罗璇说:“珉哥,对了,刚才那个岔路口,咱们是不是没走对啊?应该走最上面的那条!”
小先说:“不是吧,我觉得应该是我们出那东北人挖的那坑那儿走错了!”
说来也怪,将近傍晚了,我却有种莫名的烦躁,感觉空气似乎都压在胸前,无法呼吸顺畅。眼前是片开阔地,不少岩石就那么突兀地在地面延伸,看似平坦的地面,却也有不少沟壑,数条小路在黑暗中泛着点点的白色。
突然,我感觉脸上一湿。我一摸脸,暗道:“不好,要下雨!”
这时,一道闪电从天空中劈了下来。它落在远处,但是却把天空打了个亮。我借着闪电光,看了看周围,似乎前方要比刚才的地势更加平坦。我大喊道:“喂,咱们得快点走,不然一会儿走不出去了!谁带帐篷了?”
小先说:“珉哥,我带了,不过就一副啊,躺不了那么多人啊!”
我说:“行!先找个好地方扎帐篷,其他的回头再说!”
我们加快了步伐,没到几分钟,雨就大了起来,还好有块岩石附近地势较高,雨水不会积下来。我跟小先和罗璇一起,开始扎帐篷。雪芹突然从一处黑暗地儿跑了过来,“珉哥,我们现在挖坟好不好?”
我吓了一跳,这丫头咋的啦?我说:“喂,这么大雨,你搞错没?!你鬼迷心窍了吧?容易感冒啊!”
雪芹看着我,“不是,我们堂叔教了我一门法术,专门在下雨天定穴的!你想不想学?”
我愣了一下。我一向不相信什么奇门异术,不过下雨天定穴我倒是没听说过。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你倒给我说说,什么法术?”
雪芹看看我,“惊雷定穴术!哼,这可是不传的哦,便宜你了!”
罗璇镶完最后一个铆钉,拍拍手,“哦?是不是打雷过后,看看天空哪片最像神仙,那个地方就有坟头啊?”
我皱着眉思索着,突然很想去相信这个什么惊雷定穴术,因为此时的雪芹表情很严肃,雨水正顺着她的小脸一点点地淌下来她都没有理会。我一把拉过她背后的帽子,扣了上去,“哦,你倒说说看啊!”
雪芹说:“哎呀,这个要怎么讲嘛,这个……这个要靠心去听!”
她一句话把我们满心的期待都打碎了。小先埋怨道:“我晕!这么说,我不如练习一下降龙十八掌,我想,我用心感悟的话,可能要比你的惊雷术要有感触的多啊!”
雪芹急了,“好啊!咱们现在正好四个人,每人各站在东西南北四个角!”
罗璇皱着眉,“干吗,打麻将啊?”
我说:“之后呢?”
雪芹说:“按道理说,中间要站个人,就是中位,由这个人最后确定坟的位置。但是咱们只有四个人,所以站四个角,每两遍雷,换一个方位,最后全部换完。我们要注意听雷声中有没有金属的声音。哎呀,就是‘咣——咣——’的声音,你们明白吗?如果有,那个方位就有文物,而且地方还不太远。如果这个声音小,那就说明文物位置远,而且不多。嗯,对了,还要看看雷离我们大概多远,凭这个才能断定距离!”
我说:“那为什么要四个人呢,一个人每个角站一遍不也一样?”
雪芹一跺脚,“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至少要四个人,不然听不到啊!”
我说:“有没有这么邪门?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这惊雷定穴术要……”
我话音未落,雪芹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拖到了一处。然后,又把小先和罗璇拖到周围的两个角落,自己接着站在了我的对面。
正说着,一声惊雷从天而降,我们皆吓了一跳。罗璇喊道:“珉哥,咱们还是回帐篷里吧,搞不好容易被雷劈啊!”
小先说:“你少乌鸦嘴,你才被雷劈呢!”
雪芹看着我,“听到没?有空空的声音,一种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雨点突然变得有些大了起来,打在脸上,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我回忆了一下,刚才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声音。
我皱着眉,看着雪芹。雪芹一跺脚,“身子站直点,往石头上站站!快!雷要来了!”
我刚把眼睛闭上,耳朵里就传来了一阵雷声,轰轰的,而且声音极快,甚至我还没来得及慢慢品,就没了。
雪芹满脸淌着雨水,大喊道:“喂,听到没?”
“没有呀!”
“换个位置!”
“听到没有?”
……
雷声大约响了十几下,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我们全都淋成了落汤鸡。说实话,已经换满一圈了,我依然没有听出差别在哪儿。说来也怪,也就是在这一刹那,我突然就感觉听到了。雪芹突然间回过头,对我说:“喂,就是那里,那里肯定有墓穴!”
我和她换了位置后,一只脚不经意间站到了一块石头上,另一只脚在雨水中。轰隆隆的雷声过来的时候,一种若有若无的空空的响动透过我站着的石头上的脚面,传遍了我的全身。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一瞬间,你能感知到地面以下的物件,似乎在我背后的某个地方,地下的空洞在远远地呼唤着我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我有些兴奋,大叫着:“是不是这个感觉?那种金属的声音?!是不是空洞的感觉就好像……好像地下面有个大虫子在爬?”
雪芹抹了一把雨水,“对,对!就是这个,这地方山太高!要是平缓一点的地方,这种感觉会更强烈的!”
我点点头,小先和罗璇依然在换着位置,努力地听着雷声。我又换了几个方位,说来奇怪,其他地方都没有这种响动,就只有那个方位,的确有一丝丝异样的响动。
雷声在一点点变小,雨水却一点要小下去的意思都没有。我看看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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