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哥说得不无道理,我点了点头,道:“既然不是殉葬,那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前哥不说话,让我移动聚阴血棺再好好看一看。我便照着做了,只见这里确实占地很广,是人为在地底开出来的石**。所有的遗骸都没有什么反捆之类的状态,也没有被砍头之状,更无被兵器戮杀的情况,没被撞到的骨架都很完整,只是躺、趴在地状。
但这里如此多的骨骸,简直就是万人坑,这情况让人惊讶不已。但前哥很快也发现了问题,道:“野花,你看这些遗骸之上,有些暗白的粉末,地面也很多,知道是什么吗?”
我瞪大眼睛看了看,没分辨出来,道:“也许是肌肉、内脏、和衣物腐化后的残渣吧?这里空气很干炽,地面也干燥,空间很密闭,没有寄生虫、菌类进入的,这些残渣能保留得很好吧?”
前哥却摇了摇头,道:“不是那样,我们再找一找,也许能找到一个比较大的投尸入口。往地宫封土堆的方向找吧!”
“哦?”
我有些好奇,但还是想了想我们的方位,便催动聚阴血棺朝东边移动而去。这一路上,我倒是没有刻意去压那些遗骸,尽量让血棺浮起来,虽然耗力一些,但对于这些死去的先民来说,也算是一种尊敬吧!
可谁知道,越往东越远,空间越广,地面越是朝上斜。果然如前哥所说,到了差不多三百米外的地方,头顶斜上方,荆轲匕的光芒中,赫然有一道密封的洞口。
洞口是巨大的条石,缝隙以黄泥、糯米、灰浆混合糊住,若不是仔细看,以及来时的地势所推测,我们还发现不了那洞口。洞口下方,是长长的斜滑道,用来从上面推尸体下来。滑道的最下方,我的血棺底,更是尸骨一重又重。
事个看来,这地方约摸是丢了近十万具尸体,这规模看得我简直心头惊骇不已。就连紫雪和六指魔婴,也是看得愣个不已,似乎觉得这尸骨的数量太过多了。
我更无法相信这是殉葬行为。古代以来,帝王们都很看重人口数量的。若是如此大规模殉葬,对于一国的国力也是一种损失的,更何况像秦朝那种随时可能被六国复兴势力打击的朝代呢?
这时候,前哥终于似乎是有了答案了,点了点头,对我们说:“也许,当年在修建故皇陵时,发生过一些重大的变故,无辜死了这么多人。这些人的处理方式并没有用来殉葬,而是集体洞葬在这里。那些尸骨表面的粉末,地面的粉末,是秦时的石灰药粉,专门用来杀毒,防止瘟疫流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尸体丢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穿任何衣物的,在石灰药浆里浸泡了三天以上,然后再丢投。这种集体埋葬方式,我守边的时候,也用于打扫战场的。如果没被毁的话,现在玉门关内,西边的山堡下面,还有这样的墓葬,里面躺着我曾经的战友、兄弟。”
见前哥解释得这么清楚,我与三胖、紫雪也就了然了。三胖还写划道:“尼玛,太惊悚了。十万光#条条的死者裹浆,好壮观的场面!”
但我也不禁是疑惑:“当初工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死了这么多人?也许还不止这么多吧?修陵的工匠那么多啊!”
“这就不知道了。走吧,我们从出口出去再说。”前哥摇了摇头,回道。
当下,我催动聚阴血棺,朝着那出口的地方闯去,速度依然很慢。
洞口的条石堵得很严,这明显是防止疾病流行,大约是十九重条石,厚达三百米才作罢。出来之后,条石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洞口通道。回望来路,这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感叹,又多了一些疑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心里预计了一下位置,现在大概在地宫封土堆水平地下近五十米了,地底依然是原质地貌,看不到与资料记载相雷同的地宫人为痕迹,但显然这里已经是地宫的建筑范围了。
想了想,我还是催着聚阴血棺向下沉了近二百米,终于是发现了问题。感觉碰到了坚硬的岩石,聚阴血棺在我的催发力下,并没有分开那岩石,停了下来。
什么样的岩石啊,竟连聚阴血棺也不能分开?
我心里竟“格登”了一下,前哥也是莫名有些紧张,和三胖、紫雪一起扫眼棺外……
第一百七十六章魔域王族为六百钻加一发!期待千钻!
六指魔婴并没有写魔域是什么地方,圣殿又是怎么样的存在,更没有写出他这样的种族有些什么特点,也许是心里有些别样的顾虑。
可他却写出了我们身下的西墓道,的确是来自魔域圣殿的石材。名叫“魔炎石”,来自魔域死海,天生有极强的阳质能量。也只有魔域圣殿的石墙才用魔炎石修建,这是魔族特权阶级的特权。
魔炎石有一种奇怪的特性,便是无论切割成怎么样,一旦堆砌在一起,过不了多久,就会生长得浑然一体。它有极强的防御能力,不到真仙阶段,断然是轰切不开的。而且搞出的动静来说,一般是相当之大。而且,带走这一整体的哪怕一小碎块,整体都会自动跟着迁移。
也就是说,哪怕我和前哥到了咸阳那边西墓道入口处,虽能打开墓道,但确实要搞出大动静。极可能面对秦皇陵地宫神秘存在的攻击,那可就是结局难料了。
六指魔婴三千年来前离开魔域故里,据他说是闯了不可说之大祸,然后被镇在逆天煞爪谷内。按秦代纪年来说,也就是他离开后的八百年内,魔域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要不然不至于魔域圣殿的城墙魔炎石会到了阳间世界,并且被修成了秦皇陵的墓道。
因为魔族有神谒之语:圣殿破,族亡,复兴无望!
这家伙甚至写出了让我和前哥、紫雪惊震不已的内容:“魔域圣殿何其雄壮,墙高百米,耸于魔域深渊之滨。魔炎石数以亿计。如其遭毁,恐怕整个秦皇陵地宫位于这地表之下二百五十多米深处,不但有东西魔炎石墓道,更以魔炎石整体修筑中心顶棚,四壁。以及地面,以密封般的整体,将始皇尸棺包裹其内,也许还有花爹所说之九州鼎也在内。如此密闭空间,若有机关重重,那便是固若金汤,凡人无可破之。其内。尸身不腐,永保曾色。但欲入其内,除了强行轰之,还另有妙法……”
写到此处。我看了便是疑惑,说:“始皇不是驾崩于东巡途中么?据记载,其薨时值夏日,尸身腐烂快速,臭气熏天,二世胡亥与赵高谋,取鲜鲍与咸鱼置灵车之内,掩其气息,运灵回咸阳都城,路途遥远,行程五十来日,以致于到亡后近二月发丧。那岂不是说,就算是这整体笼一般的地宫之内,千古一帝依旧腐烂了么?”
三胖想了想,写了一句:“花爹,你这问题魔儿无解。”
前哥倒是淡淡一笑,严肃神情的脸上有一股子真相帝的风采,轻言道:“野花,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史,不如无史。后世史学之着,可考真伪几何呢?实际上,故皇是东巡途中发病,天佑神军护送之下,急速回宫,次日英年早逝于咸阳宫中,再次日发丧。如若三胖所言为真,那么故皇此时依旧尸居灵椁之内,身虽只长六尺,但着紫金?袍,面目威凛,神采飞扬,直至万代。”
历史当事人之言,让我也不得不信。奶奶的,史书上不是说始皇长得丑么?
可我又道:“既然如此,那华夏?脉流经于地宫中心地带,尸棺镇脉,鼎压八方,又如何解释?魔炎石如此威力,如作地面,岂不是将尸棺与九州鼎与?脉相隔绝了?”
三胖直接写划一句:“麻痹的,魔儿继续无解。”
这话呢,看得连紫雪都咯咯脆笑,前哥也是笑了起来。
我稍有无语,道:“三胖,故往悲伤不提,且提你有如何妙法进入地宫墓道吧!”
六指魔婴点了点头,写划道:“悲伤已有,老魔自不会多深往,且不说未来有雪姑娘与我共赴七夕妙景,我作牛郎,她作妓#女……”
紫雪狠狠地白了六指魔婴一眼,正要发飙时,三胖连忙写道:“老子那个织女的织不会写哎!”
其实,这丫的已经写出“织”字了好不好?
不过,我还是轻拍了六指魔婴脑袋一下:“正经点,别没节操了,写正题!”
紫雪见我似在帮她出气,这也才放过了三胖,依在我身边,瞪了他一眼了事。三胖继续写道:“简单,以我魔族王者之血,渗入魔炎石,自然为开。”
紫雪没忍住,写划道:“死胖子,你魔族都亡掉了,哪里还找王者?”
六指魔婴不屑地白了紫雪一眼,写道:“尼马泥煤泥大叶,小爷我好歹是魔族之王族血脉好不好?玉树临风、风#流吊裆、混世小魔王比丘白正是老子好不好?”
我擦!
我和前哥、紫雪都惊了一跳,实在是不敢相信六指魔婴的身世,竟然在魔族中那真是一道显赫的风景线么?而这么久了,老子还倒真是第一次知道他叫比丘白这个名字了。
紫雪愣了一下之后,写划道:“就你这德性,还特么王族血脉?比丘白么?比球白?你难道是屁#股?你屁#股倒是挺白,老娘看过!哼哼!”
我和前哥都有点一头黑线了,这个紫雪妖蟒,果断更语言粗暴啊!
比丘白一见这个,居然一脸冷笑,写划道:“尼玛滴,皮古是老子父王的名,他全名比丘皮古,咋滴,不服?老子是皮古大魔王家三太子殿下,咋滴,还特么不服?”
狗日的三胖,这猛料是一个一个往外面爆,身世果断越来越显赫的节奏!可这魔族起名儿,谐音也太谐太邪了点吧?
紫雪不服气,写道:“**什么**?还不是被人灭族了?连魔域圣殿都让人拆了!”
比丘白看得简直是怒发冲冠,小脸憋红,小手猛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巨大的“艹”字,然后正要奋发鸿途志一般狂书一番呢,紫雪左手一扬,九珠神刺“噗”的一声捅进了他的心脏。
比丘白当场“哦”的一声轻叫,满脸痛苦,伸手没握住九珠神刺呢,紫雪已是一脸冷狠地拔了出来。
顿时魔血狂飙,比丘白右手捂胸,左手指着紫雪,嘴巴动得好快,就是骂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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