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呛到,一个劲儿的咳嗽之外,再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雨果对着众神职人员说了一句西门链哥几个都听不懂的话,众人听后欢呼了一声“哈利路亚”之声不绝于耳,随后已经开始有人去给绑在椅子上的修士松绑了。孙胖子给西门链几个人翻译道:“雨果说在他们上帝的荣光之下,已经把撒旦使徒从吉诺修士的身体里面清除出去了。”
孙胖子的话刚刚说完,就见给吉诺修士松绑的神职人员突然“啊!”的叫了一声,随后这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体抖个不停,手指着吉诺修士的位置,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个变故众人都是一惊,所有人的眼神都对着吉诺修士的位置看过去。
就见刚刚一惊恢复正常的吉诺修士,就在这一转眼的时间又变了。他的身体被一层黑气笼罩着,身上密密麻麻的满是毒蛇在皮肤下面来回游走着,粗看过来也不下一百多条,在吉诺修士的脸上,身上的皮肤下面来回的扭动着。由于这次皮肤下面的蛇实在太多,现在的吉诺修士看起来整个人都‘肿了’起来。他呲牙咧嘴的对着身边众人不停的开始挣扎喊叫起来。
幸好之前绑着的绳索还没有被解下来,要不然现在吉诺修士很可能已经冲过来了。这时候,雨果也是豁出去了,抓过身边桌子上的一瓶圣水,倒在自己嘴里含着。随后暗暗的咬破了舌尖,这口混着他舌尖血的圣水对着吉诺修士喷了过去。
“嗷!”的一声,吉诺修士惨烈的喊叫了一声,随后脸上和身上的皮肉开始慢慢融化成一个一个的血洞。这一口血水喷出去,会有这样的效果,雨果也是始料不及。本来以为借着在民调局学到的法子,可以把邪魔从吉诺修士的身体里面清除出去,看着这一口血水似乎有点效果,不过要想这样就把邪魔清除出去,吉诺修士也就差不多了。这一下子虽然伤敌一千,但是自伤九百九。用吉诺修士和邪魔一命换一命,这个雨果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就在雨果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站在最后面的老主教突然说了一句什么。这句话说完,除了西门链三个人听不懂之外,机舱里面所有的神职人员都呆住了。这时候,老主教有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这次说的语调沉重得多,显得更加不容置疑。
西门链三人都将目光对着孙胖子,在等着他的回答。不过现在整个机舱里面除了吉诺修士的喊叫之后,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孙胖子一张嘴,就知道声音从哪里出来的。好在安静了一会之后,机舱里面的神职人员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向着飞机下面走去。
趁着这个档口,孙胖子在西门链几个人的耳边说道:“老家伙让雨果做了这个叫吉诺的,说这样对吉诺也是一个解脱”说到这里,孙胖子的眼皮一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转回身子,对着雨果说道:“不是我说,雨果大神父,后面的事情你应该也用不到我的家伙了。那什么,还是我先替你拿着吧,你别一个不小心再伤着自己”
这时候,雨果也显得有些颓废。他将短剑插进剑鞘里面,反手扔给了孙胖子,说道:“孙,我的朋友,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尽全力报答你”
孙胖子哈哈一笑,说道:“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都是自己哥们儿,说这个就见外了”
说着,孙胖子顿了一下,偷眼看了看已经走得差不多的神职人员,又抬头看了看机舱里面的监控摄像头。孙胖子笑的更加灿烂,一边笑着,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对着雨果说道:“这事我是外人,你也不算太近。见血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人做的好”
雨果之前就知道孙胖子听得懂意大利语,他有些沉重的看着孙胖子,说道:“孙,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我这个他妈的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说着,雨果长出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之后,对着孙胖子说道:“孙,不要让血腥之气玷污了你的眼睛。你带着他们先离开吧,我要送吉诺修士最后一程了”
这时,孙胖子也没有话劝他了。拍了拍雨果的肩膀之后,孙胖子二话不说,带着西门链几个人下了飞机。最后一批离开机舱的是老主教几个人,他半跪在吉诺修士的面前,最后的祷告了一番之后,见到还是没有任何作用,才在众人的搀扶之下,下了飞机。临走时在机舱门口对着雨果说了最后一句话。
孙胖子已经猜到了会这样,他带着西门链几个人下了飞机之后,就找好了角度。老主教这句话看在西门链的眼里。大官人重复了一边之后,孙胖子替他们翻译道:“愿主的荣光继续照耀着他,尼古拉斯,不要让这个孩子太痛苦”
老主教被人搀扶着走下飞机之后,站在中神职人员当中,不停的在胸前画着十字架。和他们一起为尼诺修士做着最后祷告。在一片祷告声中,雨果奖机舱门从里面关了起来
大约一刻钟之后,机舱里面尼诺修士的惨叫突然消失。众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乎所有的神职人员都开始黯然神伤起来。西门链拉了拉孙胖子的衣袖,说道:“走吧,这里不能待了,这样的事知道多了没有好处”
想不到孙胖子转头瞅着飞机上面,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就完了吗?怎么说雨果也是我们的一位主任,不会就这样两下子吧?”他的话音刚落,就见机舱门打开……
第八十章 扭转
听到了委员会这几个人的遭遇之后,我和孙胖子都瞪大了眼睛。黄然说的不就是孙胖子在两年以前见到的场景吗?孙胖子深深的喘了口粗气之后,看着黄然说道:“老黄,话说你们那里也算是资本主义社会了,就没在休息室里面整点摄像头什么的吗?”
黄然看着孙胖子,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好像你对委员会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啊”说到这里,黄胖子顿了一下,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一口茶水下肚之后,继续说道:“你‘猜’的没错,那间休息室里面的确是安装了监控镜头的。出事之后,当时的闽会长第一时间就调出了当时的监控画面。后来我也看过那一段的视频,说实话,看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正正一个月我都没有胃口再去碰肉
监控画面显示那几个人开始几分钟还算正常,但是到了三分五十秒左右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开始不对了。他们机械性的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脱得一丝不挂之后。便分别掏出匕首(委员会的制式装备)给自己开膛”
说到这里,黄然顿了一下,好像是回想起来当初见到的画面,心里面一个劲儿的作呕。喝了口茶,缓过了这股劲之后,他才继续说道:“当初看那段画面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后面的情形。开始只是以为他们几个人是中了邪术,被人操控着剖腹自杀。但是看见他们把自己的肚子剖开之后,手上的动作竟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剖开了肚子之后,他们的匕首一路向上,最后竟然自己把自己的皮剥下来,那个动作就像是脱了一件衣服。看着他们的包裹着血肉和骨架的身体从皮肤里面‘走出来’的那一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忍住,直接就吐了,对着显示器吐了。后面的场景我实在是不敢再看,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软的,还是被人扶着才走下来。后来听坚持看完的人说,他们从皮里面走出来之后,就开始削自己的血肉,最后倒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内藏挖出来。他们几个人都是整整齐齐的分成三份……呕”
说到这里,黄然忍不住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自己捂着嘴巴,开门冲了出去。
之后黄然的背影彻底的消失不见之后,我才向着孙胖子说道:“大圣,自己扒皮,从皮里面走出来这路数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罗本身后的那个人——”说到这里,我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确定了外面没有人偷听之后,才继续说道:“是不是就是老吴关在当初民调局地下五层的那个人?”
“肯定不是”孙胖子眯缝着眼睛看着黄然留下来的空位置,他明白我指的是广仁,现在这个名字有些忌讳,谁也不想提。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不是我说,时间就不对。两年多前他还在地下五层里蹲着呢,虽说都是监狱,但他要是有那个本事在两个监狱之间来回窜的话,当时地下五层里面关的就不是他了”
看着孙胖子如有所思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广仁看了一眼,那个人就把自己活扒了了。这么干净利索的手艺,怎么看都不像是别人干的。你说罗本还能跟谁学这手艺?”
“绝对不是他”孙胖子冲着我呲牙一笑,露出来他那一嘴的芝麻粒小碎牙,说道:“不过也不太远,辣子,不是我说,会杀猪的也不一定都是屠夫。你这一段先放一放,以后再说。先说刘成吧,想让罗本知道他在监狱里,才找了一些刑满释放的人员,让他们帮着寻找罗本。但是又怕闹得太多,把自己的身份暴漏出去。最后才给他们下了一个术法,只要是一百天之内,找不到罗本的话,这些人就和台湾那几个哥们一样的下场”
他这话刚刚说完,就见厢房的门开了。一脸湿漉漉的黄然走了进来,看着我和孙胖子都在冲着他笑,黄胖子打了个哈哈,说道:“让你们见笑了,过了这么多年,想起来我还是不适应。可能我上辈子就是一个刽子手,这辈子赎罪才见不得这样的事情”
他这话说完,孙胖子就是哈哈一笑,说道:“算了吧,老黄,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上辈子最多也就是个杀猪的屠夫,这辈子有点风吹草动就碰不得肉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动不动就戒肉的,现在怎么还是这么胖,上次还有人问我,你和我长得这么像,是不是兄弟俩。我们你和我是不同父异母的亲生兄弟”
黄然也是哈哈一笑,调侃了几句之后,孙胖子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说道:“老黄,说点正经的,你们的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