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想象到顺治皇帝的心情,本来像一统江山万万年的,本来按照规矩,钦天监只要每隔几年推算出几百年的国运,也就够交差了。但是刘成的这位祖先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竟然有零有整的推算出二百六十七年之后,还加了一个终字。
本来这个罪名是要满门抄斩的。但是这个阿穆鲁氏一族早年有过救驾的不世之功,被努尔哈赤赐过阿穆鲁氏一族子孙免死的丹书铁劵。不过就是免死也是活罪难饶,顺治皇帝将刘成祖先的家财抄没之后,又将他这位祖先一下,后面的子子孙孙都褫夺了旗人的身份,让他们非满非汉的生存下去。
后来野史记载过,刘成的这位仙人疯了,在京城的各大胡同一边疯跑,一边嘴里疯喊:二百六十七年,够了,足够了。疯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彻底的销声匿迹了,有传说是九门提督听说了,怕顺治皇帝的龙颜大怒,牵扯到他的前途,才派人在夜半之时结果了那个疯子的性命。
也有一种说话,这个疯子就是被他的家人害死的,好好的八旗子弟身份被他害的丢掉了。现在他这么疯喊疯叫的,怕连命都要保不住了。情急之下,他的家人才痛下杀手,了解了这个疯子”
说到这里,黄然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趁着这个档口,我插嘴说道:“二百六十七年,老黄,不知道我记得对不对,我怎么记得大清朝一共也就是二百六十七年?不会这么巧吧——到底是我记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黄然放下茶杯之后,冲着我笑了一下,说道:“你没有记错,我也没有说错,当初刘成的这位先人就是推算了二百六十七年满清的国运。至于是不是巧合,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人能说的清楚了”
他这话刚刚说完,孙胖子就马上跟着说道:“管它是二百六十七年,还是七百六十二年的。先说后来的事,刘成他们家怎么就跟罗本黏糊到一块去了”
黄然看了孙胖子一眼,继续说道:“刘成这一支被褫夺了旗人的身份之后,顺治皇帝赐了他们一个‘刘’姓,取了留字的谐音。意思就是皇恩浩荡把他们的命留下来了。刘成的祖先死后,当时的九门提督又怕他们在京城里面闹事,他们这些人又被撵出了京城。他们流落到甘陕交界的一处乡村之后,就没有了记载。
过了多年之后,青海的罗卜藏丹津发生叛乱。当时的雍正皇帝派大军围剿地时候,刘成的这一支才又冒了头。当时的罗卜藏丹津将大军隐匿在一处大峡谷之中,因为隐藏的巧妙,加上罗卜藏丹津将周围的游民都杀的一干二净,毁尸灭迹之后消除了一切的隐患。清军围剿了几次都没有发现这一支叛军的下落。
当时寒冬将近,就在领兵的统帅耗不下去,准备暂时撤兵,明天开春再战的时候。有一人独闯清军的营门,说他知道罗卜藏丹津大军的下落。当时清军统帅派了探马查看之后,确定了这只人马的所在,最后才一举歼灭的。
当时也没有人看出来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决战之后,朝廷下来劳军的大臣中有明眼的人看出来,罗卜藏丹津藏兵之险要,很难会被外人发现。随后向当时的领军统帅打听,叫来这个领完赏钱,还没来得及走的告密之人抓回来,询问一番之后,得知他也不是当地人士,除了罗卜藏丹津藏兵的位置之外,其他周边的地域都说不出来。为防其中有什么蹊跷,就把这人扣下,准备对他严刑拷问。
几鞭子下去之后,这个告密的人就什么都招了。说他姓刘名铭,他和他们这一族人本是被先帝褫夺旗人身份的流民,本来生活在甘陕交界的村落里,生活的苦不堪言。就在一个月之前,他在梦中被神仙叫醒,告诉他罗卜藏丹津的大军藏匿地址。让他来报告清军统帅换取赏银。
在得劳军大臣和带兵统帅听来,这样的话也就是骗骗三岁的小孩子,听了之后都认为刘铭在胡说八道。又是一顿毒打之后,把刘铭打得皮开肉绽昏死了过去。就在准备一盆凉水把刘铭泼醒,继续拷问的时候。这个叫做刘铭的却自己醒过来了
这个叫做刘铭的醒来之后,和刚才大不相同。资料上说他双眼泛白,脖不动而头转,口不张而自语。对劳军大臣和领军统帅一阵破口大骂。当时刘铭的怪异行为已经惊着了这两位朝廷大员,只是他骂的太难听,那位领军统帅亲自拔刀要砍杀刘铭。
这时刘铭的身体就像铜铸铁打的一般,那位领军统帅几刀看过来,他的身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来。大惊之下他和劳军的大臣一起落荒而逃,最后就听见刘铭在他们身后骂道,他们两人的好日子到头了,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挨宰吧
刘铭在军中骂了一天一夜,关押他的军帐之间都没有人赶过去。后来大军拔营回朝的时候,领军统帅要他在这里自生自灭。不过那位劳军的大臣心中不安,派了自己的亲兵偷偷的放了他,又给了刘铭一笔钱。
那名亲兵回去禀报的时候,说刘铭改了口,骂他的时候,只说是榨了油的贼骨头,骂那个领军统帅还是不好死的吊死鬼。后来,这两人基本上也应了刘铭的骂。劳军的大臣叫做隆科多,他最后抄家之后监禁而死。而那位领军的统帅就是年羹尧,他被雍正皇帝一条白绫赐了自尽。”
好容易说完了这一段之后,黄然也顾不得用茶杯了,他直接抓起来桌子上的茶壶。嘴对嘴的喝干了里面的茶水,孙胖子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直到黄然喝干了正壶的茶水之后,他才摇着头说道:“老黄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故事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点子上,刘成还没有出场也就罢了,罗本是怎么回事,你可还没有说明白啊”
他的话刚刚说完,厢房外面就有人敲门的声音,片刻之后,一个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头子托着茶盘走了进来,他就像算好了这壶茶刚刚喝完了一样。把旧茶壶撤了之后。有将一壶新茶重新放在桌子上,他也不说话,默默地做完了之后,便转身离开。
这时,黄然才算是缓过来一口气,刚才说了半天之后,他已经是口干舌燥。本来想再休息片刻,不过孙胖子问了,他也只能回答道:“一个一个来,本来想说明白刘成的,既然你着急,那我就先说说这个罗本。
根据当时明清的宫廷资料,这个罗本是明朝最后一任钦天监监正,明朝灭亡之后,他留在京城没有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李自成的大顺军的。后来满清入关夺取天下之后,他又突然冒出来,找了满清的官员说明他的情况之后,毛遂自荐要求再回钦天监。不过根据当时的惯例,他也只能做了监正副使,那位监正大人就是刘成的先祖。
等到后来,刘成先祖被褫夺了旗人身份,撵出了京城之后,这个罗本也消失不见。再后来,刘铭出事的时候,说出晚上给他托梦神仙的相貌,和这个罗本也是一般不二。等到刘铭带着隆科多给的赏钱回到家中之后,便在家中立了一个祠堂,里面供奉着什么,谁都没见过。只说是里面供奉着一位神仙。他们这一支族人便时不时的看见这么一个人在祠堂里里外外的晃悠。
第五十九章 宣胡市
考虑了半天之后,孙胖子还是决定这件事情暂时先不向高亮汇报。还是根据事态的发展,慢慢看这来吧。不过现在似乎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如果再不往国宾馆走的话,这次的国宴就真的错过了……
孙胖子到达国宾馆的时候,国宴的仪式已经开始,虽然还没有到最后吃饭的环节,但是现在里面双方的领导人正在致词,孙胖子的面子还没有那么大,敢在这里时候进去。证实了身份之后,孙胖子被人带到了一间休息室中,过了半天之后,才看见刘副司长带着西门链他们几个出现。
“孙副句长,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正在致词环节。座次已经安排好,如果有突然变动的话,保卫的方面会有压力。实在没有办法,才把你请到这里来的,这是规矩,希望你千万不要见怪”机场的那一幕吓到了刘副司长,他找人打听除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捎带着还把民调局的底细也打听出来了。
知道还有这样一个部门,孙胖子还是这个部门的二把手之后,刘副司长再见孙胖子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个劲儿的为孙胖子没有吃上国宴而道歉,这样子跟上次在民调局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客气话说完之后,刘副司长的脸上有露出来有点尴尬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说道:“孙副句长,还有件事情要请你见谅。我也是刚刚得到的通知,因为刚才圣马力诺共和国国内发生了突发事情。圣马力诺方向发来照会,原本三天的访问计划将会削减成两天。明天上午圣马力诺共和国总理阁下极其随从将会离开我国。
原定明天上午的归还八国联军时期被抢掠国宝的仪式,也只能在两个小时之后提前进行,圣马力诺方面由安东尼主教主持,他们指名点姓,中方人员里面一定要有今天参与机场突发事件的人员。我刚才调查了一下,最后直到突发事件结束还留在那里的,就只有孙句长你和这几位同志了”
“等一下”孙胖子听到这里,实在是听不明白,便主动打断了刘副司长的话:“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归还国宝的仪式?不是说就让我们来讲解一下中国原生宗教的事情吗?怎么还牵扯到归还国宝了?国宝——”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孙胖子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刘副司长苦笑了一下,说道:“以为圣马力诺国内的突发事件,他们的行程大幅缩减,关于宗教交流的活动已经取消了。这个我也是刚刚得到的通知,正准备通知你们的。至于国宝嘛,是当年八国联军时期,意大利军人在中国抢夺的一件西周时期的封顶彩陶双耳罐。这间宝物后来流落到了圣马力诺共和国的教会之中,教会借着这次圣马力诺总理出访的时机,把这间国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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