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瑞:没有。
铁路:应该全力摧毁你的后勤补给线。
王庆瑞(点点头)我也有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找你的指挥部,它绝对没有我这里
的防御森严。
铁路(笑笑)远远不如。
王庆瑞:找到就能摧毁。可是它在哪?
[他看了看那庞大的沙盘,那真是一直让他困惑的问题。
铁路:在你面前。
[王庆瑞不会满足于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种回答让他有点郁闷。
王庆瑞:精确一点。
铁路:还有外边那架直升机。
[他向沙盘做了个手势,那个手势把整个沙盘包括在里边。
王庆瑞:一直在天上?没有固定地点?
铁路:一直在飞。
王庆瑞:只是一架直升机?
铁路(点点头)-我能跟我的任何战斗人员即时联络,袭击你的任何一个节点。
王庆瑞:几个人?你的指挥部?
铁路:九个。
[王庆瑞看看他庞大的指挥部,近百个专职人员串接从从指挥部到前沿的十
几个环节,仅仅这帐篷里的各个分部门就不止九个,巨大的沙盘,名目繁
多的各种设备,数十吨的伪装器材,以及必需的,整个工兵连抢工出来的
庞大防御工事。
王庆瑞:这是我的指挥部,我拿它当诱饵是迫不得已。
[铁路笑了笑,他明白这个。
王庆瑞:你错在战术上,你犯了就不会再犯。我错在战斗机制和编成上,那要纠
正是三年、五年,更多。平局,可我是输家。
铁路:总部会告诉你,这就是这次对抗的目的。
[王庆瑞再没说话,他吸烟,这回扔给了铁路一枝。
33.山林外/暮
[步战车轰轰地回驶,车上的兵都显得有点疲惫,因为这明显不是一场大捷。
[对抗中被击毁的战车候在路边,当大队驶过时,便怏怏跟在后边。
34.步战车内/暮
[207车里的三班兵都沉默,并且在步战车里坐出如仪仗队一般的严肃,
许三多抱着四枝枪,他自己的和袁朗的,放在以往那是大家传观的热点,
但现在袁朗坐在他们中间-一个搭顺风车的俘虏。
[袁朗瞄瞄这个,瞄瞄那个,倒似自己做了主人一般。
袁朗:八一杠用着还行吗?
甘小宁(生硬地)报告首长,还行!
袁朗:其实八一杠不错,九五卧射有点高,昨天我方一名狙击手就因为这个
被干掉了。你们的射手用的什么武器?
甘小宁:报告首长,是八五狙!
许三多:射手叫成才……报告首长。
袁朗:尊姓大名,小兄弟?
许三多:我叫…这个…我又犯错了…
袁朗:好名字。
[许三多恐怕还很少碰上袁朗这样放松的军人,那他就不适应,求援地看史
今。
[史今拄了枪直直地坐着,心思远在不可知处。
伍六一:他叫许三多,首长。
[他没忘了瞪许三多一眼,因为在面对一个中校时,许三多恐怕是全车最没
有军仪的一个人。
袁朗(笑笑)绰号拼命三郎吗?
许三多:我犯浑。
袁朗(笑着看看全车人)他为什么这么勇于认错?或者说急于认错?
[许三多再度用目光向史今求援,而史今好象看不见他。
许三多:我总是做错……没有事情不做错。
袁朗:什么事情错了,这次是?
[恐怕除了他所有人都知道许三多是什么事情错了,都是常练格斗技术的
人,短暂而毫无保留的厮拼中,许三多伤得更重,而袁朗嘴角淌着血,右
脸有些乌青,一个义务兵把团职军官打成了这样。
许三多:我这个……出手太重。
袁朗(拿手指揩揩嘴角)这个?就算这是个错吧。-为什么犯这个错呢?
[许三多第三次看史今,他几乎绝望了,史今从在对抗中翻出白牌后就几乎
没再说过话。
许三多:因为……我朋友想在对抗中好好表现……他被您击毙了……没有机
会……
伍六一:许三多!(他转向袁朗)他表达不清。不是这种原因。是钢七连的荣誉
感,战斗……
袁朗:明白了。我很抱歉。(他有些过于郑重地向全车人欠了欠身子)对不起。
[一车人都有些难堪,对这样的歉意是否应该接受。
[一直僵坐的史今却忽然向袁朗点了点头,说出他被击毙后的第一句话。
史今:没关系,首长。
35.营地外/暮
[号称被击毁的野战炊事车又开动起来,司务长得意洋洋对着路边驶回的战
车队嚷嚷。
司务长:馋不馋嘴的都给我听好啦!今儿晚上各连大会餐!
[情绪忽然高昂起来,士兵们尽力地吸着鼻子,已经整整一个昼夜靠压缩饼
干生活的士兵们吸着鼻子,早已经饿坏了。
[战车队在林间的空地上环行,在倾轧出的漫天烟尘中停入自己的位置。
36、营地外/暮
[袁朗第一个从207号车上跳下来,他并没走开,看着那些沉默而心事重
重的士兵一个个从战车上跳下。
[许三多是最后一个,他跟在史今身后下来,抱着一堆武器。
袁朗:许三多?
[许三多机械地又想敬礼,然后想起妨碍自己敬礼的这些枪械是谁的,他忙
送回袁朗手上。
袁朗:喜欢这枪吗?
[许三多看一眼,点点头,一个摸枪的人对没摸过的枪械总有永恒的好奇。
袁朗:想要吗?
[许三多这回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了。人家当然不可能拿这种东西送他。
许三多:这是……军队财产。
袁朗(笑着摇头)我是说,有兴趣上我们那吗?
[三班的兵几乎就近在咫尺,气氛忽然变得沉闷之极,袁朗在大庭广众之下
忽然提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
许三多:我是钢七连的第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
袁朗:是回答我吗?
许三多:嗯。
[三班仍然象原来一样面无表情,但气氛忽然轻松多了。
[袁朗笑了笑,迎向正走过来的高城和他握手,从这会起许三多对他象再不
存在一样。
高城:我们晚上聚餐。
袁朗:我们不聚。
高城:要来吗?(他彬彬有礼但并不热情)
[袁朗指了指一辆刚驶进空地的高机动越野车,那东西对习惯重装履带车的
钢七连来说又是个新奇货。驾驶员齐桓径直把车开到两人身边。
齐桓:报告,来接您回营地。
袁朗(看看表)几点出发?
齐桓:八点十五。
袁朗:要的东西带来没有?
齐桓:还有四箱,全搬来了。
[他一举一动都有武夫的利落,两次就从后厢搬下四箱啤酒。
袁朗:连长,我就先告辞啦。
高城:再见。
袁朗:这是对七连兄弟表示的一点意思,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高城(似笑非笑)老A水准是比老步高,啤酒还全是青岛规格?
袁朗:都是兄弟们嘴里省下来的。不成意思。再见。
高城(还礼)后会有期。
[野战部队少客套,高城看着那车消失在暮色中。
高城:司务长,咱们的苹果捡四箱好的给人送过去。
司务长:就开饭了。
高城:吃完饭送过去。
[三班仍站在原地没动过窝,看着袁朗的车驶走,所有人轻松了些,又觉得
少了些什么。
史今:解散。
许三多:班长?
[史今拍拍他的肩走开,甘小宁拍拍他另一边肩,白铁军则比出个傻蛋的手
势。伍六一回头看看他。
伍六一:你做对一件事情。总算。
[许三多站在步战车边发呆。
37.营地外/暮
[现在最活跃的是炊事班,他们在炊事车边忙的那劲头,嚷嚷的声音之大好
象他们就是上帝。
[参加对抗的兵现在是一副松懈的神情,有些营房里传来口琴声和吉它声。
居然有一天能够无所事事地等饭,这对七连来说真是天堂了。
38、营地外/暮
[许三多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寻找,终于看见他要找的人——成才正坐在两
辆战车后拭擦着他的狙击步枪。
许三多:成才……(坐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成才:它漂亮吗?
[他爱不释手地把弄着那枝纤长的步枪,并且擦掉一丝除他没人能感觉到的
纤尘。
许三多(由衷地)真漂亮。
成才:就要给别人了。
[许三多的表情一下变得僵硬了,他看上去想哭,只是哭不出来。
成才:吉它真好听。
许三多:成才?
成才:我一直想学,可那要时间。我把所有时间花在这枝枪上了。我没有时间。
每次我想弹吉它的时候,我就想,我是所有人里边最会用枪的,我还是
最好的。现在我看见那个中校用枪…看他用枪…
[他有些茫然地模仿了一下袁朗用枪的姿势,对一个自命不凡的射手来说,
那实在是个恶梦,另一个射手在几百米外的狙击居然如在十米内用手枪射
击一样自如和迅速。
成才:砰-我被干掉了……我就觉得……再也没有指望了。
[许三多呆呆看着他的朋友,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卷外卷写个皇帝爽一下第十一集:士气~兵之难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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