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谈不上用心收藏。
第247章 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好在北佬孙一双江湖眼，练的也是火眼金睛，听刚刚几人的建议，大家无不把目光放在北佬孙的身边。北佬孙看着大家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心里真是如同有上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浑身一点都不自在。
“我说大家能不要这样盯着我这看吗？大家又不是没有，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堆呢，这么盯着我干嘛啊！”
“你眼光不错，我们都看上你身边那堆石头了。等会儿咱们拿走一部分，首先考虑你这一堆。”
张义满说道，一旁的兰心跟王馆长也是点点头。王馆长刚刚询问用什么座包装，兰心正好看到了装用弹夹的军用木箱，觉得这玩意不错，外面是坚实的木料，上面涂有绿漆，里头是几层贴着木板的海绵，那些子弹被事先设计好的海绵孔牢牢包裹，想要取的时候才会取出来，一点都不担心会擦枪走火。
正好有一个木箱里面的弹夹快要用完，王馆长将剩下的分该大家之后，开始按照兰心的意思包裹玉石。
除开容易裂口的纹理，用海绵将整个玉石整块包裹起来，再用一段小绳子扎上之后，玉石就整个包裹在里头了。为了防止手上的汗渍侵湿，般玉的时候，王馆长特意戴了两副手套，直到确认不会渗出汗渍才开始动手搬那些玉石。
因为也带不走所有的玉石，这时候的几个人都挑拣了几块小的玉石揣在手上。张义满说戴玉保平安，差不多每个人身上都是留了两块散玉。
玉石包裹好了之后，剩下的玉石被全部聚在了一起，摆成了一个小山包。张如铁的建议是继续往前走，穿过那片黑暗就应该是山顶。大家没意见，这才恋恋不舍离开玉石走了进去。
前面依旧崎岖，乱石依然随处散乱分布开来，不过却少了之前人工打磨的痕迹，更多的像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洞穴。兴许之前这里就是一个自然的山洞，而那些姑墨国民正是趁着这个山洞，想要修造一个通向里头的建筑。
看到这里，张如铁不免想起上次去浙江的时候，那个鬼洞族来，对，就是那个鬼洞族。
“堂叔，我怎么觉得修建这些的时候，跟咱们之前说过的搬山道人他们的习俗很像啊！你看外面修建的这些，对洞穴的崇拜，而且，这里跟鬼洞族出现的地方，极为吻合啊。”
张义满也是一愣，听到侄儿这么一说，倒真像是那么回事，谁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半山腰上的洞穴修建这么豪华的石柱，广场，这里虽然已经没有人工修筑过的痕迹，但一些先人遗留下来的东西却是印证了一点。
“哎呦！”
北佬孙正沿着石壁走，一不小心被绊倒了。
“没事儿吧！”
旁边的张义满问道。
“没事，操，这什么破玩意，一脚碰到了，还硬硬的，疼死我了。”
北佬孙揉着脚踝说道，一边说，一边把手电筒照了过去。
这一照不要紧，地上绊住他的那个东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然后就听到了他震耳欲聋的喊声。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以前你可不这样啊！”
张义满没好气的问道。
“这，这有具骨头架子……”
北佬孙浑身瘫软在地上，说起话也也是气若游丝。
“骨头架子。”
听到这话的张如铁跟刘东立马掉过头来，走向石壁边北佬孙的位置。
几把手电筒齐齐照过去，眼前一具白骨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不过看那架势，却不像是人的尸骨，反倒像是牛马之类的骨头。
“这脖子是被砍断过的。”
刘东指着一段斩断的锁骨说道。
“不会是祭祀吧！”
中国古代的传统，祭祀的时候，有祭祀牲口的传统，而这些骨头架子，虽然看不出是牛还是马骨头，却透着一股祭祀过后的痕迹。
四只干枯的骨架被生硬地绑着，蜷缩成一团，原本应该有头骨的地方，只剩下一截利器砍过的痕迹，头骨全无，很明显是被人为砍成这样的。
王馆长问张义满道：“咱们古代不是有进献太牢，少牢的传统祭祀习俗。那他们西域人，是不是也有宰杀牛马，祭告天地的传统。
“嗯，用牲畜祭祀，是古人来从奴隶社会演化到封建社会一个社会进步的标志。在奴隶社会的时候，大多都是奴隶殉葬，而到了封建社会的时候，这些祭祀的传统还在，不过却换乘了猪牛马羊这一类家畜了。
古代西域这边的风俗我不懂，不过咱们古代天子，所谓的祭祀太牢，祭祀少牢，也就这么回事吧。”
“这只能说明，这里是他们崇拜祭祀的地方，是一个对于他们很重要的所在。”
王馆长不以为然说道。
“搬山道人一脉，就是鬼洞族的后人，他们有对地下黑洞的无比崇拜，在他们的生命力，那些生在地下的洞穴，才是他们神圣的来源。
之前跟我们一块下到千岛湖地下那个白面就是搬山道人，他就是鬼洞族后人。”
“是他们！”
王馆长有些大吃一惊的样子。
“嗯！”
现在王馆长终于明白张如铁跟张义满两人为什么会震惊眼前这一幕了。如果姑墨人也是鬼洞族的话，那这些问题就要麻烦得多了。
搬山道人本来就是盗墓的几大门派之一，只不过他们寻龙倒斗，为的不过是找取仙丹，寻求延长他们族人的寿命以及破除早夭的诅咒。正因为这些神秘之处，也早就了搬山道人一脉，最是显得歪门邪道。
搬山道人这脉，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虽然是人丁凋敝，但却还在这个世上存活，他们这一代最得力的掌门白面死在湖底，自然是逃不过他们族人的盘查，现在只怕是全国上下，只要是一个鬼洞族，他们都已经把王馆长一行人当做格杀勿论的对象了。
而这种敌在暗处，我在明处的感觉，也让张如铁身上冷汗连连。眼前这一幕，不管怎么看，怎么看都像是跟搬山道人一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248章 幽然一香
起初张义满还不以为然，但听张如铁这么一提示，又看到眼前这具动物骨骸，心下也生出了一丝凉意。如果这里真的跟鬼洞族有联系的话，那接下来的可就麻烦多了。
兰心见几个人在研究一堆尸骨，也跟着过来，低头一看，比较了一下四肢脚骨，以及体型，心中大致有了眉目。
“这是一具马的尸骨。”兰心看了看那脚蹄形状，肯定地说道。“幸亏这里没有遭到什么破坏，这保护得这么好，这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一处祭祀台。”
一路崎岖，加上洞内本来就是一片漆黑，虽然有些高低起伏，但大家都没想到这些，这时听兰心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几分道理。最关键的，这里好像是这一段的最高点。
古人有以高为尊的传统，而这里出现一具被砍掉脑袋的马尸，多半就是祭祀台了。
张如铁心中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慌乱，一路出现的提示视乎在暗示什么东西，但随着新增加的信息，又把之前的判断给打乱了。他原本还以为这只是一处单独的姑墨王城遗址，没想到后面竟然是姑墨后人修建的。而原本以为这里是一处墓葬，但走到这里，却像是走向一座未知的洞中世界。
一切都是太惊奇了！
他需要理清头绪，所以他停了下来，深呼吸了两口气，认真听着兰心说的每一句话。这丫头在文物鉴定上可谓真是不赖，经她看过的东西十之八九都错不了。
而她说这是一具马尸，想必也错不了。但，是因为什么原因要祭祀一匹马呢，而且，还当场把马脑袋给砍掉了？
张如铁瞪着眼睛看着兰心，急切想知道为什么，兰心似乎也猜出了他的心思，抿了抿嘴，轻声说道：“古人有祭祀先祖跟英灵的传统，古代帝王祭祀社稷时，牛、羊、豕（shi，猪）三牲全备为“太牢”。古代祭祀所用牺牲，行祭前需先饲养于牢，故这类牺牲称为牢；又根据牺牲搭配的种类不同而有太牢、少牢之分。少牢只有羊、豕，没有牛。由于祭祀者和祭祀对象不同，所用牺牲的规格也有所区别：天子祭祀社稷用太牢，诸侯祭祀用少牢。
而咱们今天看到的，却没有太牢，少牢这类祭祀所需的牲畜，而是一匹马。这就排除了君王祭祀跟诸侯祭祀的范畴，而马在古代多应用与打猎跟战争，西域一代想必是战火纷飞，这应该是一匹战马，而且是一匹久经沙场的烈马。
昔日唐太宗昭陵中，就有昭陵六骏图，描绘的就是他身前的六匹相伴左右的战马。而从西周周穆王驾八骏巡游天下，一路向西拜谒西王母，民间流传的八骏图，无不都是体现的是战马良驹的崇拜；而由崇拜引申为献祭，祭祀，则是我们古人表现的另外一种极端生猛的宗教仪式了。
我猜测，这匹战马肯定是用来祭祀这洞里的某样东西。也许是他们的神灵，也许是这洞本身，或者是洞穴深处某一种神秘物质存在。总之，从他们的表现形式来看，马应该是活着的时候被一下斩断脖子的，而这马腿上出现的扭曲状，也正好说明了它生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可为什么要把脑袋给当场砍掉？而不是一整匹马呢！我好像看到古代君王诸侯祭祀太牢、少牢的时候，都是宰杀好的完整的整只尸体，比如全牛，全羊，全豕。”
张如铁问道。
“这可能是他们的习惯吧！古时候的战场上，取敌人项上首级一直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习惯，而在一些祭祀场合，对整个生命最残忍的剥夺方式，就是把它整个头颅砍掉。而战马据说是很有灵性的生物，他们一方面可能是源于这方面的顾忌，一方面则可能是习惯驱使。”
“残忍，真是太残忍了！”
北佬孙唏嘘不已，摸了摸脚上还有些生疼，又接着说道：“那咱们要不要也搞了祭祀什么的仪式，不然，接下来恐怕于理不合，或者坏了他们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