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五科”,以及监内医院也就是医务室;在谈丰华的师父离职后,她又兼着负责囚犯的心理咨询与辅导工作,定期找情绪不稳定、心理有阴影的囚犯谈话,加以疏导和开导。
其实医务室一开始是由监狱长林韵直接分管的,而且林韵刚开始也是医务室的工作人员——她跟李芙珍都属于黑林铺监狱的第一代资深元老,如果从资历上来讲其实李芙珍比林韵还要老上一些,因为她原本是云南第三女子监狱的医护职工;云南第三女子监狱来头就大了,不过在此不再陈诉!
黑林铺监狱成立之初,90%的管理人员都是第三女子监狱遗留下来的,只有一小部分人是从其它监狱调任过来的——但就是这一小部分人中,有两人先后坐上了监狱长的位置!当然,一个是首任监狱长邱长青,另一个就是林韵了。
林韵一直都是邱长青的老部下:,她是监狱医务室的护士,当时邱长青是监狱的监狱长兼党组书记;后来全体管理人员和囚犯都转移到了巴丹吉林沙漠的乌兰素木特级监狱,她继续当监狱医护,邱长青成了监狱二把手;绝岛监狱成立后,林韵随邱长青调任过来,还是当医护!
据说这一切都是幕后的那个老板操控的,这更加让我对这个老板感兴趣了起来。
不过在绝岛办事,什么都讲人情的,像林韵这样忠心耿耿地跟着邱长青到东到西,邱长青对“自己人”自然不会视若罔闻。就这样,在邱长青的绿荫庇护与大力提拔下,林韵从基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一年一个台阶,只用了短短五年时间便成功接了邱长青的班!
而林韵刚到黑林铺监狱时,李芙珍就是监狱医务室主管;当她坐上监狱长宝座时,李芙珍还是监狱医务室主管;到了今天李芙珍行将退休了,还是监狱医务室主管!
堂堂医务室主管,竟然二十多年没升一官半职,这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闻所未闻了。
“看来你们的林大监狱长心胸并不宽广嘛!”我打了个饱嗝有感而发道。
“哟,你背后说人坏话呐!”谈丰华用白嫩的食指点着我坏笑道。
我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我一个囚犯,素质能高到哪儿去?”
“嘻嘻!”谈丰华凑过来小声道,“其实吧,我们也经常背后说三道四的,你也知道,监狱里都是女人嘛,这女人吧,有事没事总归要八卦八卦的……”
我这下才终于知道,原来人妖监狱区里果然是没有男性的!
听谈丰华介绍,在林韵接手掌管监狱后就开始雷厉风行地施行新政,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就是清除男狱警!当然,这个清除不是开除,而是进行人员调动——把围墙内“管教五科”的男性全部调到另外的男子监狱区,确保人妖监狱区围墙内除了囚犯,就是女人!
其次是大力实施监狱管理的高科技化建设,对于这个谈丰华没有细说,只是提醒我别动歪心思尝试越狱,当心突然来个屎尿横飞。
还有就是取消了对囚犯的削发规定——只要囚犯不提出要求,就允许他们留长发。
“怪不得没人剪我的头发!”我摸着自己的披肩长发自言自语道。
“呵呵,监狱长说这样做是为了不让你们这些人妖产生心理阴影、造成人格分裂!其实啊,”谈丰华谨慎地看了眼病房外,压低了声音说道,“听很多人说,监狱长不喜欢男人,因为她是女同!”
我顿时大吃一惊:“啊?!女同?!”
“嘘——”谈丰华赶紧竖着食指示意噤声,“小声点!被人听到了我就惨啦!”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她潜过你?”
“我倒是想呀!”谈丰华厚颜无耻道,“那样就可以谋个一官半职了!但没这个福气哦!听人说她跟……算了不说了!”
我正听着来劲呢她却突然收口了,不由心痒痒地催促道:“话怎么说一半呐?她跟哪个女的有一腿了?”
谈丰华突然脸色一寒,厉声警告道:“不要乱嚼舌头!这里是监狱,不想死的话就嘴巴给我严实点!”
“切!”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看着她刻意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来,脑子里浮现出柴少妍的影子来,忍不住问道,“不会是柴少妍吧?”看她年纪轻轻就当上监狱长助理,模样又长得好看,猜她跟林韵有一腿也说的过去。
“你别瞎猜了,柴监不是那样的人。”谈丰华看我吃饱了便重新给我上了手铐,“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柴监这个人虽然外冷内热,但你可千万别得罪她,否则……嘿嘿!”
“怎么,她也动不动就开枪打人?”
“比挨枪子儿还痛苦!”谈丰华遥指着窗外仓库大楼底层警告道,“把她惹毛了,就会拉你去蹲禁闭咯!”
我不由好奇道:“蹲禁闭有什么的?”
“切!没见识的菜鸟!”谈丰华一脸鄙夷道,“有机会你去试试,出来了保管你连拉屎的力气都没有!”
我眉头大皱:“诶,你别老张口闭口屎呀尿的,我刚吃饱呐!”
谈丰华俏脸一板:“想听就听,不爱听拉倒!”
“行行行行,你接着说接着说!”我现在总算明白她师父为什么会辞职了——收了个说话如此口无遮拦的徒弟,当师父的哪还有脸面见人啊?
谈丰华板着面孔不满地瞪了我一会儿,才接着说那柴少妍的事:她原本是云南省第一看守所的普通警员,在五年前自告奋勇报名参加了云南省组织的第三届狱警射击比赛,技惊四座,竟然一举夺魁!
半年后她被选拔派往香港,代表大陆参加港澳狱警射击的混合比赛!要知道,这种混合射击比赛是极其注重实战性质的,港澳狱警平时的枪械训练就以实战为主,首先要求拔枪快——这样对罪犯能先起到阻吓震慑作用,其次要求单手、双手均能拔枪、持枪、射击和击中目标!而内地向来只注重三个字:打得准!因此在往年历届比赛中,大陆代表团的成绩一直很不理想。
结果在那届射击比赛中,柴少妍一举夺得了近距站姿双手速射、中距精度心理速射和限时速射三项桂冠!
“哇!这么厉害?”我说怎么搞的,胳膊被她用手抓着的时候,感觉她手上的力气特别大!
“厉害吧?”谈丰华似乎也很佩服柴少妍,满脸崇拜表情道,“我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监狱长助理了,参加新警射击培训时我专门替她做了次计时,从拔枪、上膛、瞄准到击中目标,她只要2。3秒!”
2。3秒?我脑子里估摸了下时间,基本上两个滴答就能把人撂倒了!牛人!速射牛人!
我脑子里竟然想起了波音797上遇到的日本爱情动作片里面的那些女主角,她们也能称得上是“速射”牛人了,那种美妙的技巧,那种*的蠕动痉挛,此生要是能再碰见一两个就好了……
“喂、喂、喂!瞧你一脸的淫。荡相!”谈丰华敲着我的脑袋奚落道,“发什么愣啊?在对寡妇意淫了吧?”
寡妇?怎么突然冒出来个寡妇?我愕然问道:“什么寡妇?你说柴少妍是寡妇?”
362。舞台
到了中午,谈丰华又给我端了半脸盆饭菜来——管理人员的餐厅就在二楼,她每次都是第一个赶过去让厨师开后门。由于是大年夜,监狱管理人员的菜肴特别丰盛,油闷大虾、酱香猪蹄、鱼香肉丝、铁板牛柳,吃得我满嘴油腻,直呼过瘾——要是天天躺病房里就好了。
在此期间,我从病房的窗户里头看到了其他两个监区,可是我寻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火爆女她们的人影,这时候我就在开始怀疑了,难道说,她们在人间蒸发了?
但就在我啃得眉开眼笑之际,病房内闯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哼!”随着一声极度不悦的冷哼,倪海琳反背着手走了进来铁青着面孔呵斥道,“9101!这些饭菜是你这个囚犯能吃的吗!”
我放下啃了一半的猪蹄、吮了吮手指淡淡道:“我有什么办法?都是拜倪警官您所赐呐!”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倪海琳居然习惯性地把手按在了腰间枪把上,冲我厉目怒视了一会儿,又转头对一旁正捧着饭盒低头吃饭的谈丰华质问道,“谈医生,这些菜是怎么回事?!”
谈丰华抬起头来丝毫不怵地迎着她那凌厉目光淡淡道:“倪队,一来呢医务室就我一个人值班,我不想跑完这边食堂还要跑到那边食堂去,二来呢犯人此时身体状况也不太良好,需要补充下营养,所以我就给他适当改善一下伙食了。”
“呵,身体状况不太良好?”倪海琳冷笑一声走到病床边,竟然高高抬起脚来,狠狠一脚踩在了搭在我肚子上面的薄被上,眯着眼角狞声道,“我看他现在活蹦鲜跳眉飞色舞的,比我还神气呐!”
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就隐隐作痛的小腹像是被一截从天而降的树桩砸中一般,剧痛难忍几乎肠断,刚想拿手去格挡,却又怕她再蛮不讲理地说我袭警、朝我乱开枪,只好摒紧了脑门青筋死死地忍着!
谈丰华看不过去了,仗义地站起身来冷声道:“倪队长,踩脏了被子你来洗啊?”
倪海琳嘴角一扬:“我洗就我洗!”
“那你把病人踩得喷屎喷尿的,床单也你来洗啊?”
倪海琳听得眉头大皱,轻轻咬了下嘴唇终于缓缓收起了腿,鼻子冲我冷哼一声便拂袖悻悻离去。
……
到了晚上,谈丰华并没有食言,果然叫狱警过来将我带到了春晚会场——居然就是监区里面的生产车间!
进了监区后我就被摘掉了手铐,走进车间一看,发现里面已经座无虚席——车间中央近百名长发囚犯整齐有序地坐在塑料小方凳上,腰背挺直、双手放膝,个个老实规矩;在囚犯前面靠背软椅上,又坐了整整五排肩徽制服。
在制服前面五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