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瓶都已经被废弃了,因为氧气瓶本身已经布满了铁锈,如果在铁锈的情况下冲入氧气,那氧气瓶不出一个小时,就会爆炸,因为铁锈过的瓶子,瓶壁已经非常脆弱了,根本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
除了这些氧气瓶之外,在角落里还堆积着不少杂物,其中能够看得出来的,就只有一些废弃的针管和针线了,甚至于我还发现了一个死婴,这在一般医院,死婴绝对不会被随意丢弃的,但是这里是浙江省最豪华的医院,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在这个院区,我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此外还有满地的垃圾,让人感觉这脸那些三流医院都算不上。
我走了许久,发现这条过道很漫长,竟然是一个通向下方的一个椭圆形斜坡,这斜坡并不陡峭,相反还十分平缓,我走下去渐渐的,问道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类似于肉的酸臭味,此时我感觉事情越来越诡异了,于是乎,我就往回走,却看到了一个窗户,窗户的那一头,却是一个巨大的医院,造的就像是摩天大厦一样豪华,黄金海湾医院六个大字,带着夜晚的霓虹在夜空中闪烁,看起来非常豪华,并且派头十足,所以这就奇怪了,既然那是海湾医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我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但此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我立刻躲到了楼梯间里头,只觉得脚下一阵柔软,仔细一看,差点吓了我一大跳,原来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踩上了一个肉呼呼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的胳膊,而这条胳膊,已经高度腐烂了,并且在上面爬满了蛆虫,那蛆虫将这条手臂吃的差不多了,此时黄褐色的骨头都显露了出来,并且那些蛆虫竟然爬上了我的脚踝。
我大惊失色,当即后退几步却不料踩在了一个易拉罐上面,那易拉罐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通道来说,显得格外的刺耳,不出几分钟,更加迅疾的一阵脚步声出现在我的耳中,还有人与人的交谈声,他们说的话,似乎是温州话。
因为整个浙江省,恐怕也只有温州话式的闽南语,能够让我这个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听不懂了,来人似乎是两个,此时正在接近楼道口,而我立刻沿着楼梯爬上去,以防被他们发现,他们两人交谈了几句,最终没有发现我的人,就放弃了,朝着一边走过去。
而我看到下面既然有人巡逻,不如去上面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离开,于是沿着楼梯我朝着楼上走去。
在楼道口的玻璃窗上,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对面的医院,此时我心中那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浓,我走到了二楼,发现一扇木门挡住了我的去路,我顺着门缝看过去,想看看里面有啥么东西,可是我一看之下,全身毛骨悚然,因为我看到对面也有一双眼睛正在看我,而且一边看,一边还在笑,笑的非常诡异,眼睛弯的就像是月牙一样,并且嘴巴还露出了细针似得牙齿,密密麻麻两大排。
我擦了擦眼睛,再次看过去,却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我怀疑是不是我太紧张了,让自己看错了,不过我还是推了进去,竟然对面没人,那我去看看也不说什么坏事。
我走过去,步伐非常轻柔,感觉自己都比得上猫咪了,但我一路没有顾虑的走过去之时,却闻到了一阵非常明显的血腥味,然后还有人的恸哭鬼叫声音,仿佛是临死前的惨叫,我走到了一个窗口,发现里面竟然是两个医生正在用锯子锯着人体,将一条大腿活生生的从一个人身上卸下类,然后装到另外一个人的断腿上,继而用丝线将伤口连接,此时那被安装的人,竟然可以立刻下床走动,留下那半死之人,浑身抽搐,鲜血也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染红了半边的床单。
我看到其中一个医生,竟然将躺在床上的人肚子剖开,然后用手将肝脏拿了出来,那肝脏血淋淋的,但十分健康,此时医生将肝脏放入到了一个容器之中,并且小心安放。
存放肝脏的罐子,表面有不少嶙峋,而且还有文字在上面,此外不少的文字旁边还有英文注视,虽然我英文不大好,但还是懂得一些关于英文文字的意思和解释,我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个几个英文字的意思,就是叫做肝脏源,这是医学上的名词,说明这肝脏是被人捐赠的,用来治疗那一些肝脏有毛病的人。
我心中忐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就是器官贩卖,难不成这个地方是贩卖器官的么?我怀着这个疑问,小心翼翼的朝着外边走过去,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类似于病房的房间,可是这些病房上都有铁栅栏,铁栅栏被封得死死的,里面则关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人,不少人天生畸形,不少人精神有问题,这里堪称是一个精神病的博物馆,我也没想到这里竟然被秘密关着如此数量的精神病人,还有那些可怜的畸形人。
此时连个白衣的男子走了过来,我暗道不妙,立刻躲到了一个盆栽植物的身后,小心的看过去,发现这些人竟然从病房里拉出了一个病人,然后用浪头将其打晕,带到了之前处置肝脏的那一间手术室了,我看着他们过来的方向走过去,发现了一个更衣室,此时一个更衣室的大门正好敞开着,所以我很轻易的就过去,为了离开,我换上了一身这些医生的衣服,蔚蓝色的制服。
此时我衣服刚换好,却感觉到一个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当即脊背一阵冰凉……回头看过去,竟然是一个同样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医生,他看了看我的号码说到:“8527,开始工作了,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不好好的工作,小心我让老板不发给你今年的福利!”
“好好,没问题!”我十分惊讶,他竟然将我当做了自己人,如此一来我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妙计,将计就计!
40。张美丽
我随着那医生来到了一个手术室,这个手术室很干净,周围弥漫着酒精的气味,而且四周围的物品堆放的非常整洁,唯独一个越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在傻笑着,躺在了手术台上,被五花大绑,但他似乎不害怕,而是胡乱的蹬着脚而已。
表情也十分麻木,就仿佛是一个木头人,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表情,其他的表情似乎已经消逝了一般,我走了过去,而医生换上了一身蔚蓝色的衣服,看着我说到:“赶紧洗手了,这个人的肝脏是被中东的一个大客户定制的,而且她的眼角膜,也值十几万,小子你给我麻利点!”
“是……是!”我装作非常战战兢兢的样子说到,而那医生也没有怀疑我,在我洗完之后,就让我拿来了各种工具,他先是将那女人的衣服解开,但那女人却没有害怕的样子看,只是麻木的看着我,眼神空洞而没有情绪,不过我似乎能听到她来自灵魂悲恸的哭喊声。
医生将在女人的胸口划了一道线,正要准备动刀的时候,我不忍道:“不打麻么?”
“麻药不要钱啊!”那医生不怀好意的白了我一眼,继续将刀子下去,在女人的胸口打开了一条裂缝,又用一个铁架子将胸腔给支撑住了,我看到了里面的内脏,还有噗噗跳动的心脏。
而医生在我端来的盘子里,拿了一杯剪子,还有止血钳,立刻将心脏的动脉被掐住,然后开始切割肝脏上的毛细血管,女人的身体抽搐了一阵又一阵,苍白无力的ru房怂拉在两边,而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流出来,滴在了她的身体上,我看到这个女人的模样不差,而且头发是褐色的,如果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话,不可能去染头发,因为一个神经质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的丑美的,而这个女人不一样,她将皮肤保持的非常完美无瑕,并且身材修长显然是经过保养的,试问一个心智正常的女人,难道会突然之间变成疯子么?
除非有两种情况,失心疯或者是被人灌药,而看着女人的瞳孔,显然不是牵着,因为失心疯不会显得那么平静的,说她是被灌药似乎更说得过去。
女人的肺叶继续在呼吸着,一起一伏,十分有节奏,但是她的肝脏全部都已经被拿掉,可能她一时半会还不知道,人类失去肝脏和失去心脏不一样,心脏是引擎,没了心脏车子会熄火,而肝脏则是燃料,没了肝脏,引擎就会迅速枯竭,只不过引擎内本身还有不少燃料,所以一时半会是不会停止罢了。
此外,医生已经在对那对肾脏打主意了,我看不下去了,在他伸手过来那钳子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一个人?”
“你!”医生也注意到了我,眼睛瞪得滚圆。
我将脸上的口罩拿掉,并且朝前一推,将那医生压在了墙边,医生被我勒住了脖子,呼吸不能,嘴巴嗫嚅,似乎想要寻找新鲜空气,但已经没办法了。
我松开了一些,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你松开我……松开我啊……”医生拍着我的手此时面如土色说到。
我将其放在了地上,冷冷看着他:“说吧,不说我就在这里把你给解剖了!”
“这里你都不知道,这里是黄金海湾医院的精神部医院,也是杭州唯一的一家超过十年的精神老医院,我,我只是封面办事啊,你饶了我,我还有一家老小,我如果出事情了,他们都要饿死……求求你……”医生干脆跪在地上求饶。
我坐在了手术台上,将肝脏放回了原味,然后用养尸术做的细线,将肝脏的血管尽数接好,然后重新将她的胸腔给合上,至于能不能活下去,那就只能看她自己的求生*了。
医生看到了我的手法,十分惊讶,并且张开了嘴巴,而且还将眼珠子给瞪了个滚圆,仿佛两个眼球就成了两个乒乓球一样,充满吧了弹性,我看着这个可怜又可恶的医生:“说吧,你的头儿是谁?”
“我不知道……”医生泪流满面,“我只知道曾经我见到过一个男人过来,而这个男人正是传说中的文先锋,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