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诗”林夏有些生气的叫着她的名字,担忧的看了看依旧浅笑不变的伯言,见他没生气就好。
“学妹,你朋友说的对,你的眼光真的挺差,请好好回去练就眼光。”伯言扔下话语就踏步悠闲离去,浪费了不少时间,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性格怎么如此恶劣?白华诗更加不喜欢那个叫伯言的人,可以说有些反感。
而一旁的林夏小嘴不停呢喃:“被拒绝了被拒绝了被拒绝了”在风中凌乱自语。
刚回到家门前,就发现有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双眸紧闭靠着门,地上有一滩快要凝固的血迹,不禁无语受伤怎么跑我门前来了?很容易被误会的。
蹲下仔细察看了他大腿的伤势,水眸不禁一眯,居然是qiang伤,而后看了看他的脸才忆起他是上两次见过面的人,倒霉透底的心想:这人为什么受伤总能被他遇见,倒霉透底。
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低语了几句,开门将他弄进去,折腾好一会才帮他暂时止住血,而后又去接了一盆凉水泼他一身,见他缓慢皱眉转醒。
“你怎么晕倒在我家门前?”伯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地板上的他,一脸你很麻烦的表情。
男子幽黑冰冷的星眸见是他后明显一愣,随后躺着闭目不言语,眉心却一直紧蹙着。
就在气氛有些僵硬时,门铃响了,赤着脚咚咚跑去开门,伯言关上门随意指向地板上的人:“你替他医治,很累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太阳西沉,伯言惺忪着水眸出来时,他早已醒来在沙发上闭目躺着,额前冒着细汗,眉心都皱的泛红,也对!麻药过去疼痛可是会加重的。
“他没给你打止痛针?”伯言拿着干净毛巾,端着一小盆温热的水,来到沙发旁,见他强忍痛楚的样子,话语中带着浓浓不解。
第三章
没什么用。木苍寒话语刚落,就见伯言盯着他染血的裤子皱了皱眉,不过一瞬间的皱眉,默不吱声替他拭去额角面庞的细汗,而后走向四间中的一间房间,拿出一套白色的衣服。
扔在沙发上,无声无息的扶起他褪去上衣,因伯言手中的白衣衣服很是肥宽,所以轻易就套上了,接着是裤子,他就像在喝茶一样,面色不变,气息均匀,动作迅速的替木苍寒换完整套衣服。
见他把换下来的衣物毫不犹豫的扔向垃圾桶时,木苍寒倒是冷静的看着,刚才他靠近时心跳为何会加快?呼吸着他淡淡好闻的茶香味,心跳更加快了,看着他如玉般清秀的容颜,更是快要忘记了呼吸。
不过这看起来年龄也就十八岁左右的家伙,性格真是够恶劣,好似他的衣服有什么病毒一般,利索干脆的往垃圾桶一扔,快速的跑去卫生间消毒去了。
两人在宽敞的客厅里各一坐一躺一架沙发,还好中间隔着茶几,不然本就怪异的气氛会更上一层楼。
“你家的地址,我送你回家。”伯言快要合上眼皮睡着了,但不喜欢陌生人在家的习惯,使他强撑着睡意拍拍脸颊,站起就要送他回去。
越相处越是觉得这清秀小子毛病一大堆,上一次出言送客,这一次老毛病又犯了,木苍寒没有说话,任伯言吃力的背着他出门。
就当伯言要拐向电梯时,一道低沉平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住你对面。”
“噗通”
毫不客气的扔下某人,伯言十分生气,这家伙太腹黑了,居然让小胳膊小腿的他来背着,结果他家就在对门,伯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钥匙!”水眸以及话语中都夹杂着怒气,原本待人温和的伯言伸出纤细的手放在他面前,怒火中烧的拿钥匙。
当钥匙打开门后,伯言直接扶起木苍寒来到沙发处,扔下钥匙绝尘而去,令木苍寒十分无语。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请假养伤的木苍寒开门后见到面色苍白,病态感十足的伯言在扶着墙站着。
“有事?”见他不说话,木苍寒冷淡挑眉的问了一句,他在想是什么事把这位大神请过来的。
“你借我点米和菜”当病恹恹的伯言说完这话时,两人几乎同时只觉有无数乌鸦从头顶飞过,一时间寂静到了极点。
关上门让他进来,没一会从厨房出来给了他一个袋子,谁知伯言竟然摇头不接,无力的比划了几下。
“要我去你家做饭给你吃!”木苍寒顿时脸青面黑,不过看着他救了自己的份上,以及伯言看似好多天没吃饭严重受饿的程度上,有些无奈的妥协了。
虽然很饿,但饭桌之上伯言还是极有修养的慢吞吞吃着饭,对面人的问题也破天荒回答。
“你几天没吃饭了?”木苍寒惊诧于他优质的修养,上次吃早餐就发现了,如今更加认为他是有良好家底的,而这栋公寓不是有钱人根本负担不了。
知道木苍寒的话语只是淡淡好奇,谈不上关心,伯言可爱的歪着头想了想:“我在减肥。”
减肥?比女子还标准的身材,居然还要减肥?恐怕减肥是假,懒才是真,木苍寒想的没错,伯言周末这几天不是睡觉就是看书,也懒得往家里买东西,手机停机,电脑断网,座机欠费,当然这是需要一定时间才可以如此,世间没有所谓的真正巧合。
“你这样,你父母也放心?”木苍寒撑着脑袋,星眸深邃如海,语气淡淡,扫了一眼空荡的房间。
“你做的饭挺好吃的,恩!见了好几次面还不知道双方名字,我叫伯言!”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伯言灿烂眨眼一笑,一深一浅的酒窝自然浮现,清秀中竟透发出致命的明媚。
“木苍寒。”
“哦!苍寒是大几的?”伯言面色带上了丝丝倦意,但还是笑着问着。
“大四。”木苍寒不指望他会洗碗收拾,认命的起身收拾碗筷。
“我大二”伯言跟在他身后,看着那挺拔伟岸的人身穿粉色围裙,忍不住轻笑起来。
打断伯言的话语,木苍寒边洗碗边平静的说道:“伯言你作为极少数十八岁就上大二的天才,一直听闻你十分聪明,可事实不见得如此。”
“呵呵”伯言大笑出声水眸透亮,恐怕冬天的寒雪也会在这样温暖下融化吧!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靠着门框话语淡淡:“你很有意思。”
你也很有意思。冰冷却十分俊逸的面庞无波无澜,摘掉清洗手套,星眸直直的盯着他:“你带上了温和近人的面具,是为何?”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这问题没有讨论价值,茶过三道。”伯言递给他托盘,上面有今年的新茶以及粉白色的茶壶茶杯。
默认了他的答案,接过托盘开始泡茶,两人都不再说话,氛围一下陷入寂静。
“言言!”当温倾城开门进来,正准备与伯言进行一个热烈拥抱时,发现还有一个身穿黑色衬衣的俊逸男子在,话语一顿语气一转:“言言这是你的新欢?呜呜你居然无声无息的舍弃了人家。”
对于温倾城佯装委屈的话语,伯言直接无视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喝茶。”
不在乎伯言浅淡不欢迎的话语,温倾城屁颠屁颠的坐在沙发上,有模有样的抿了一口茶。
苍寒,好久不见呢!温倾城冲木苍寒一笑,话语间透着熟络。
“恩!”木苍寒同样抱以微笑,只是冰冷居多。
伯言戴着眼镜安静看书时不时喝口茶,祥和闲适的氛围淡淡的围绕在身旁。
木苍寒星眸深邃盯着做工精细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相反温倾城有些坐不住的东扭西扭,喜欢热闹的他还真无法享受这种悠闲自在的氛围。
第四章
直到门铃声响起,才解脱了般飞奔着去开门,惊叫声刺耳的响起,接着就是极度震惊烦厌按铃之人的话语:“啊你不是在英国吗?怎么跑回来了?不欢迎出去出去。”
“我又不是来看你的,瞎激动!”一道十分好听入耳的声音响起,明显不爽温倾城。
“言言我专程为了你请假回来,高兴吧!哈哈”英姿勃发的男子,身材挺拔,短发爽朗,笑容阳光,凤眸,眉宇间透露着深深的潇洒不羁。
没等放下书的伯言出声,温倾城首先恶言相向:“龙冠陌,老天不开眼啊!在这个满是雷电的世界,你居然还活着,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明明倾城是用在绝代女子身上的,用在你这滥情缺心的草包身上,纯属玷污,我真想替所有绝色女子践踏你的尊颜。”龙冠陌同样以口舌相还,凤眸满是鄙视之光。
两人面红耳赤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斗不休,好不热闹。
“别理会他们,两人都不正常。”伯言对木苍寒浅浅一笑,酒窝没有浮现,摇着头看了眼吵闹不休的两人后又埋头看起书来。
木苍寒不得不佩服伯言,在尖叫吵闹打架声中还能雷打不动的看书,有几人能如此淡定依旧。
柔顺黑亮的短发,光洁饱满的额头,密长的眼睫投下一片光影,玉凝光泽的脸颊,偏女性的圆润琼鼻,绯红嫩泽的唇瓣,白皙细腻的脖颈,精致性感的锁骨,清秀耐看,愈看愈有味道,气质也十分干净独特,整个人给其他人的感觉温暖,平和,安静,木苍寒在心中下着观察后的结论,他不排斥同性,也许可以和他单手握紧茶杯,另一只手揉揉鼻梁,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怎么又盯着我?有事?”伯言头也不抬依旧在看书,细软的话语中有丝丝疑问。
“没!”木苍寒平静深沉的心湖好似被人投下一颗石头,荡起层层波纹,一圈一圈仿佛永远不会平复。
“累死了!”温倾城嚷嚷着坐在木苍寒这边的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起茶水,还不忘瞪着对面之人。
龙冠陌更夸张,干脆拿起茶壶咕噜咕噜喝了下去,完事还不忘挑衅的看一眼温倾城。
两人心照不宣的又打起了暗战,刚才不敢太过分,一旦惹伯言生气,下场可是很惨的。
“冠陌,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伯言放下书本摘下眼镜,侧脸相问。
龙冠陌刚想说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