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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打定主意就离开了不过面对一室安静让箫诚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忽然觉得心里空得整个人都发慌面对大量的表格箫诚几次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没用。最终某人懊恼的站起身打开门走出试验室但目下四望充斥在走廊里的除了午后肆意的阳光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几乎没带心的箫二爷在那个下午第一次把实验表格弄了个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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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柏失魂落魄的离开实验楼了医大面积很大这时候大家又都在上课所以校园里的人很少何柏一个人走在路上有好几次差一点儿被迎面而来的自行车撞到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到满脑子就是箫诚最后说的那句话。
······别以为你自己是同恋别人就都是同恋······
北方的六月太阳狠毒阴凉的地方透着寒意阳光之下又能很快将人晒伤何柏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校园里不想回家也不想去什么地方。
晃来晃去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小时他中午本来就没吃什么所以这会儿很快就累了小孩儿找到一处凉亭坐下。
放下背包何柏眼睛直直的看着对面荷塘里的几片荷叶他很好奇以前的自己该哭的不是么?明明是兴致满满的去买东西然后又洗洗涮涮忙了大半个下午期间不但割伤了手指最后还烫到了手背弄了这么大半天也只不过是希望那个人可以好好的吃一顿可是即便这么用心那个人不还是没有回来么·······
不委屈么?被冤枉了不是?被骂了不是么?他说自己闹他说自己差劲他说自己是·······同恋·······
何柏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用手臂环住膝盖将自己抱紧。
是最后一点他没有说错自己是同恋所以自己不该委屈他也没有冤枉自己自己真的很差劲所以既然都被人说中了那还有什么可哭的呢?
但是如果没什么好难过的那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难道原因是因为那个人是箫诚是自己最喜欢的人所以自己就受不了了么?
何柏在凉亭坐了很久最终站起身按照记忆抬步往心理学院的教研楼走去。
老实说张清浩在办公室抬起头看到何柏的时候就被这孩子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
恩·····同学请问你找我有事儿?不是害怕只是担心因为张清浩想不出六月的热天里这个孩子的脸怎么会白成这个样子。
老师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鲁莽对不起。何柏站在张清浩的办公桌边上脸上挂着歉意的笑但是那双眼睛却再怎么努力都显不出什么真心的情绪来。
不过张清浩没想过这孩子会来道歉所以一听他这么说就赶紧摆手说没事儿的自己没有生气·······
哎我生什么气最近天热大家都有火气别说你就是Baldwin现在都和我时不时的闹闹小别扭呢!
闹小别扭······原来哥他在外人面前也有这样的情绪········
何柏抿抿嘴巴然后朝张清浩笑笑。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那老师你忙吧我就不打扰您了。说着何柏就准备转身离开了只是大概转身的时候有些急所以背包刮在一边的一个拉手上于是无内置拉锁的背包被这么一扯里面的东西便哗啦一声的掉出了大半。
何柏此时原本心里就乱这会儿东西一撒他心里就更乱了。小孩儿慌忙蹲子去捡掉出的东西而张清浩也来帮他两个人七手八脚把地上看得到的东西都捡起来何柏第一次这么丢人还是在他最不喜欢的人面前所以顾不上清点和整理小孩儿把东西统统胡乱塞进包里之后向张教授道过谢就离开了。
踏出医大的校门何柏站在街头犹豫着今天还要不要回家而正在这个时候他手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何柏一看是秦胜就赶紧接起来。
电话里秦大嘴和以往一样言语嚣张他说今天部里有三个人凑到一起过生日大家现在都在所以叫他一起来。
何柏心情不好听了秦胜的话觉得今天还是不回家比较好这样他和箫诚都可以趁此冷静一下免得真的吵起来那就不好了关键是真的吵起来箫诚都不用说话他只要一沉默自己稳准就败了。
那行我马上就来你们在哪儿呢?说话间小孩儿赶紧打起了精神。
咱校后身的川菜馆我们在二楼你到时候要是找不见给我打电话就行!大概是为了躲避吵闹秦胜说话的声音很大。
何柏瞄了一眼表之后说道:那好我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那我们可等你了!记住迟到了是要罚酒的!
(花花:祈祷无错字的飘走·······)
第七十章 何柏生病
十七分钟何柏打车赶到菜馆刚上二楼他就听见一群人在大声的说笑于是几乎不用再找何柏推门走进包间果然是他们的那一群才子佳人。
很意外的蒋嫣然也在只是小丫头此时正在为一口麻辣鸡块而猛喝清水。看到何柏来了她连忙站起身招呼他到自己身边坐下。
屋里的都是朋友没有外人蒋嫣然管何柏叫一声哥也没人挑刺开玩笑。只是当何柏知道蒋嫣然也是今天的寿星之一的时候整个人就都意外了。
你不是前几天刚过完生日么!何柏皱眉头小声问道。
蒋嫣然听了朝他挤挤眉笑道:那是真的今天其实就是大家找借口出来玩儿的!
何柏顿时了悟明白的点点头。
因为上一次大家都见识了何柏的酒量眼下又都是自己人所以这一次没有人灌何柏喝酒不过点菜的时候除了几个女生要了比较清淡的菜色其他的人倒是都很生猛的每个人要了一个的辣味。
但等服务员陆陆续续把菜端上来大伙这才傻眼好家伙红呼呼的一桌子不管什么都跟着了火似的。
可是好椒是好椒再说这家店手艺也的确正宗所以犹豫三秒秦胜掰开方便筷子一声令下大家各举着水杯往上冲。然后能吃辣的幸福不已不能吃辣的涕泪横流。
何柏本来就喜欢吃辣再加上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不知不觉的他就化悲愤为食欲把辣味吃过了头。等他辣出一鼻尖汗时蒋嫣然看他的目光已经由赞叹变成叹为观止了。
额······哥你原来这么能吃辣!小姑娘早就停了筷子在一边乖乖吃白米饭了。
何柏见状一龇牙不好意思的笑笑。
嘿嘿我是挺喜欢吃辣的不过说起来这家做的也真的很好吃。
蒋嫣然听了抿着嘴笑了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摆明了她对于这种美味还真是无福消受的。
何柏也不在意只是举起筷子继续跟转到眼前的麻婆豆腐做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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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讲好席好宴终会散更何况一餐吃得大家大呼过瘾秦胜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就拿着啤酒瓶子开始给大家满杯因为这一次何柏从始至终都没被灌酒所以眼下的散席酒小孩儿是没理由推脱的。
于是再一声干杯哄起的欢乐声中何柏跟大家一样一口气喝掉了杯子里慢慢的啤酒。
辣味的火热碰上刚出冰柜的啤酒那滋味真是很爽可是等大家散席了何柏的胃就开始难受了。
疼痛先是隐约的到后来就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何柏一开始还跟着大家往学校走可是走到半路他就撑不下去了。佯装镇定的和大家告别何柏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接回家了。
一路上胃已经由丝丝的疼痛变成了一阵阵的绞痛何柏心里发慌但想着家里医药箱应该有药他也就忍住了。可是到了家他才傻眼因为家里只有常规的感冒药和外伤药至于胃药根本就没有!
无奈之下何柏只好下楼去药店。可到了药店麻烦又来了因为药的品种太多而售货员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何柏说了半天那个人也不知道要给他拿什么药于是最后小孩儿只好为了保险买了一盒健胃消食片和最常规的止疼胃药。
再回到家何柏已经难受的不行了胃里翻搅拳头大的器官竟能抽痛的让整个人都直不起腰来。何柏忍着疼拿出药按说明书吞了药片就去躺着了小孩儿一边捂着胃一边小声安慰自己:没事儿的没事儿的睡着了明天早上就好了······
但是事实上他一向娇气的胃这次又怎么会这么轻松地放过他所以没出半个小时何柏就被食道的哽咽感刺激的不得不翻身下床冲进卫生间。
没二话这次是真真的一吐到底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何柏最后吐不出来只能干呕直到身子完全脱力他才脚软的蹲在马桶边上喘粗气。
此时二饼已经完全被吓住了小花猫远远的站在客厅一角窝在那里不时的叫唤几声但声音都很细很小像是生怕吓到了谁一样。
何柏顾不上它漱过口后踉踉跄跄的走回屋里再次躺下。
自此胃空了这算安静了一些迷迷糊糊的何柏不知是心累还是人累总之他睡着了。
箫诚是晚上十点半回的家进屋之后他就发现屋里是黑的可何柏的鞋还在于是二爷就推断小孩儿人是回来了但可能在跟自己赌气所以今天没等他先睡了。
人人都有脾气箫诚知道就算何柏心情不好现在这个时辰也不是谈心的好时候再说自己也忙了一天眼下是真的累了所以洗漱完毕之后即便看到何柏在床的另一边裹着被子缩成一团他也没太在意只是拉过自己的薄毯直接在床的这一侧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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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诚是在半夜醒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睡梦里他总是能听见小小的叨念声说实话一开始他也不想睁眼睛可当他意识到这声音来自于何柏的时候二爷的神经一下子就被绷紧了。
伸手开灯床头闹钟先是现在是凌晨三点刚过箫诚转头望向何柏这才发现他在六月的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