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何柏拉着被子做防范状。
乔洛里一声不吭的把电话扔给他,又抬手用力指了一下阳台,之后就像女鬼一样飘回床上睡觉去了。
何柏愣模愣样的拿过电话,发现自己的手机正处于通话状态,小孩儿犹豫着坑了一声,那边立刻传来了低哑的男音。
“宝宝·······睡觉又不关机?”
“哥!”何柏一下子坐起来,随后后背就被乔洛里的枕头击中。某何瞄了一眼那边即将爆发的乔大小姐,就赶紧拉过一件外衣猫进了阳台。
阳台温度稍低,何柏站在窗口,勉强睁开一点儿眼睛,声音软哝哝的问着“怎么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你猜呢?”
箫诚的声音里搀着点儿笑意,之后何柏听着他对旁边的人说什么零几号房。
“哥你没在学校么?”何柏瞄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脑袋有点儿空白。
对面箫诚似乎还在走动,声音有些不稳,但他似乎也不着急。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了几分钟,箫诚忽然转移话题。
“宝宝,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何柏被问得突然,之后咬了半天嘴唇他才小声回了一句:“愿,愿意的。”
“真的?”
“恩。”
“那你开门。”
唔!何柏傻眼了,小伙子站在阳台上,拿着电话结结巴巴的问:“门?哪·····个门?”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你在·······
“我在你门外,答应的话就来开门,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我现在就离开······”
“我答应的!你,你不能走!”何柏说着一转身跑出阳台,蹬蹬蹬几步跑过房间来到门口大力把门拉开,之后他就傻傻的看着箫诚站在他门外,手里只拿了一个背包······
箫诚几乎在开门的瞬间就瞄到了何柏手上的戒指,二爷心里得瑟人却依旧闷骚的靠在门边,倾着身子看向何柏言语轻佻:“怎么,大老远的我人都跑来了,你就不给点儿奖励抱我一下?”
结果话音刚落,小孩儿就一下子扑到了箫诚的身上,二爷习惯性的伸出手,拖着何柏圆翘的小屁股让他把腿卡到自己的腰上。
乔洛里被惊醒,看着小孩儿跑到门边,乔小姐就惊得嘴都歪了。
不是吧······乔洛里翻身下床,扒在门边向门口张望,然后她就看到何柏像猴子一样挂在了箫诚身上。
乔小姐扒扒头发,然后把卧室的门关的震天响,然后又爬回窝里睡觉去了。
不过说实话,她也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没说的,就看着这两个人能整能闹的劲儿,乔小姐都觉得有人能把他们整黄了,那都是神人了。
何柏自觉吵到了乔洛里,就想从箫诚身上下来,可是二爷没让,而且不但没让,还就这么个姿势把人抱到隔壁的房间去了。
“哥!你快放我下来!”何柏在走廊里被箫诚抱着,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可是箫诚却还是那个不快不慢的调调,整个人显得懒懒的勾人。
“叫声老公听听。”
“箫诚!”
“宝贝儿,听话,叫一声听听。”二爷一向逮着便宜就占,这会儿又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宽大的手掌随后挑着手指就顺着何柏的大腿根掐了上去。
“恩 ̄!”何柏被他掐的一麻,之后急忙把头埋在箫诚的肩膀上,压制住自己的声音。
“啧啧,”箫诚侧头亲了一下何柏的脖子,嘘声道“这声倒也凑合了。”说完他就伸手划卡开门,摸黑把人抱进了屋里。
何柏羞得不行,脱不开身就使劲儿闹泥鳅,拧来拧去的不肯老实。
箫诚闷笑几声,同时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把人扔到床上,何柏紧跟着翻身想坐起来却直接被二爷压住。
“哥,咱,咱不闹了!”
箫诚听了没理他,但压在何柏身上倒也没动。
何柏推了几下没推开箫诚,便懒在他身下也不挣扎了。过了一会儿,小孩儿摸了摸箫诚硬刺的头发轻声问道:“哥,你·····怎么跑来了?”
箫诚把脑袋在何柏的胸口磨蹭了几下,然后拉过被子把两个人盖住才困倦的回答:“我想抱抱你·······就过来了。”
唔,这也能是个理由么······何柏努努嘴,心尖就像被人扔进了蜂蜜里,甜的都快要过头了。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担心,毕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要是张静文知道了,那肯定就是个大麻烦。
何柏想说这事儿,但他又舍不得在这个时候提,于是小孩儿只得转弯换了问题问箫诚:“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跟苏华通过电话,酒店是他定的。”箫诚一边解释一边往何柏的衣服里面摸。
何柏很想阻止他,但事实上,箫诚只剥掉了他的上衣就收手了。
戴着戒指的十指纠缠在一起,二爷压在何柏身上,摸过两个人的手机通通关掉,之后他抱住何柏深深吸气,长长的呼气,没一会儿就陷入了睡梦的黑暗。
箫诚睡着了,身体大半压在何柏身上,某何傻傻的看着腻在自己怀里的人,再看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手。黑夜里,那两只戒指的光亮都有些暗淡,像是疲倦之极的白鹭靠在一起静静的休憩,小孩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心里有千万句话想说,但又觉得似乎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南北的漫长距离,你有没有一次疯狂,为了那个对的人凭空出现,然后在几近疯狂而任性的行为下安享本该不属于你的宁静?
迷迷糊糊的,凌晨将近四点,何柏也再次入睡,但是他们谁都没想到,眼下的何家和箫家正面临着最大的家庭危机,因为何阳川和萧广雄陆续都从部队回来了。
(花花:两家的老爸回来了······有人问我有没有肉,大家要看一个事实,连夜赶飞机·····见到人就扑倒的·····那个俺们家二爷木有那个体力啊,总不好精尽人亡·····所以没有肉。
关于这几天没有更新,大家不要不满,花花的第一偶像易建联回国来比赛了,所以花花下班之后必须看篮球,昨天打败日本,我是真的欢乐啊!赛后采访看到阿联的小笑容,姐不淡定的花痴了·····所以这阵子都木有心情写故事了。大家原谅我吧!羡慕武汉的亲,有银子能去看现场!我离得太远,只能看着电视YY了!)
第五十七章 杀威棒(上)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大片的渲染着,肆意的释放着完全不同于外界的温暖,何柏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照到了床上,跳跃的光线在素白的被单上翻滚,一部分竟映到两个人的戒指上,铂金的何字晃着优雅的光,这让足银的箫字亮的竟显得有些廉价了。
何柏低下头,看看依旧睡在自己胸口的箫诚。
绵长的呼吸,温暖的身体。小孩儿小心的呼气,小心的移动着有些麻木的身体,可是稍稍的移动还是让箫诚醒了过来。
“早。”何柏轻声的念叨。
“·······早。”二爷声音低哑。
因为睡眠不足,所以箫诚依旧困倦的在何柏胸前磨蹭了许久,才缓缓的坐起身。
二爷惺忪着眼睛转头看向趴在身边的小孩儿,虽然还是很瘦,但比那个时候有点儿肉了,睫毛还是那么长,像是燕尾蝶黑蓝色的翅膀,每眨一下,画面都会定格,然后按照蝴蝶效应,在自己心里卷起一场小小的风暴。
“哥·····?”何柏被他看的困惑,声音小小的。
箫诚伸出手,摸着他的脸,之后又拉起他带了戒指的左手缠到唇边吻了一下,轻轻笑道。
“宝宝,有你在······真好。”
何柏愣了一下,继而脸慢慢变红,他把视线移到一边,嘘声问着:“哥,你,你昨天怎么就回来了?”
箫诚手上一顿,然后转头看向窗外,视线迷茫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怕么?”
“怕什么?”
“怕被家里发现我们见过面,怕他们觉得我们昨晚发生过什么·····之类的。”
箫诚听了眯起眼睛,晨光在他的眼里聚成细碎的星芒,之后何柏看着他淡淡的笑出来,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是倾身蹲在床边,再示意何柏过来。
何柏歪着脑袋不太明白他的意图。
“过来,让我背一会儿。”
“······”
“听话。”
“······”
何柏在被子里滚了一圈,然后钻出来到底乖乖的趴在了箫诚的背上,箫诚把他背起来,一开始一言不发的只是在屋子里漫无目的的绕圈子,到后来,他开始慢慢的哼歌,何柏趴在他背上,静静地听着,那首歌调子不快,也很熟悉,可何柏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知道,箫诚那天哼的是《寂寞难耐》。
爱情是最辛苦的等待
爱情是最遥远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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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乔洛里来到隔壁敲门“要人”陪自己去楼下吃早饭,此时刚好何柏和箫诚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于是在小何童鞋的拉扯下,三个人中两个互看不顺眼的人竟凑到了一个桌子上吃了顿早餐。
饭桌上,乔洛里不肯吃亏,找由子调侃箫诚说客官昨天过得不错吧,那咱这个度夜资要怎么算啊?
没成想箫诚瞄了她一眼,眼睛都不眨的说了一句:“我还没让他负责呢,怎么就轮到你了?”
乔洛里听了就觉得不对劲,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何柏在一边听得一口豆浆差点儿都喷出来,忍了半天才强压下去,之后还暗自锤了一把箫诚的大腿,弄得箫诚一早上就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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