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话也算是没大没小了,但这次竟然没人骂她,就连箫铭信也都是笑的一脸意味深长。唯有田淼打了个幌子,不轻不重的说了女儿几句,不过这样的行为倒也算是默认了。
到了下午包饺子的时候,何春丽带着丈夫也回来了,于是除了家里的两个大家长和三个小孩儿,其他的女眷和年轻一辈通通进厨房,干活一对一,到了箫诚这组自然就是他在那边擀皮,而何柏埋头负责包馅,要说小孩儿手上速度倒是快得很,只是被其他人偷笑的实在不好意思,所以最后箫诚舍不得,大手一挥,直接把人赶到厨房烧热水去了。
“呦,这是心疼了?”看人走了,田淼立刻眯着眼睛拿箫诚开涮。
箫诚叹气,说大嫂你就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挤兑我了,小柏他不好意思你又不是没看到。
“那以前可没这样啊·····”何春丽在一边帮腔,态度闲散得紧。
“何姐你这就不对了,以前,以前那哪能跟现在比。”二爷直了直腰杆,说话的时候饶是皮肤黝黑也杀出了一层暗红。
“得了,妹子。”张静文见状插话,说话间还看了看王雪梅“要说昨儿个我还觉得这是俩孩子都是逆子,但看了今天,我生的这个家门不幸以后一半可归你们家了,以后这傻小子过了门,你就担待着点儿吧。”
王雪梅听了笑着点头,没说什么,眼睛里看箫诚倒是一派的欣赏。
干妈变成丈母娘,自己还拐了人家的儿子,好吧,就算他是被拐的那个,但关系不一样了,被承认之后说话自然硬气一些。
箫诚琢磨着自己熊在这儿干活也是个被调侃的命,于是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也跑去厨房陪何柏烧热水。
那天晚上的那顿饺子吃的意外的安稳,箫广雄吃到一半还给何柏倒了一小盅酒,何柏受宠若惊,端着酒盅毫不犹豫一口喝下,结果毫无悬念的被七十二度的高粱纯辣出一汪眼泪。箫诚坐在何阳川身边,两个人时不时的说上几句,声音不大,但气氛不错,偶尔也会干上一杯,何柏在只言片语里听到箫诚叫了何阳川一声爸,当时真真的百感交集,眼泪都差点儿掉下来,不过好在箫诚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他的手,给了他足够的安抚。
吃过饭,各回各家,箫诚想去送,却又介于家人不敢太嚣张,话说这回来都小半天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倒是猴急的想摸摸碰碰才好,何柏不傻,看箫诚的样子也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这一屋子的人,他们是真不好怎么样的。
末了张静文看不下去,想着反正自己都答应了,索性就好人做到底,送个人情算了,于是张太后在儿子小腿上踢了一脚,说了句十点门限,不回锁门。就回屋去了。
箫诚当时激动的真想给太后敬个礼,但念着这时候卖乖很明显太不理智,所以他直接登上鞋,拿了大衣就跑出去了。
箫广雄这会儿正在书房喝茶,今天晚上这顿饭于他也算是场鸿门宴,吃的七上八下,与何柏提的那杯酒,喝下去的时候嘴里全是苦的,完全是卖儿卖女的心境,只可惜这苦有嘴不能说,毕竟,眼前这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再者,自己也答应老婆绝不翻脸了。
正想着,伸后的书房门锁咔哒一响。
张静文端着一盘小巧的椒盐酥饼敲门,“虎哥,能进来么?”
箫广雄回头看着她点点头,然后转回头继续喝茶。
张静文拿着吃的走到书桌边上,然后拿个酥饼递到丈夫嘴边。
“晚上看你没吃多少,提前预备了,刚用微波炉热过,你再吃点儿吧。”
箫广雄没客气,咽下茶水直接咬住酥饼,然后指了指座位,又给张静文也倒了杯茶。
张女士接过茶杯坐下,看着丈夫嚼着酥饼味同嚼蜡就问:“怎么,心里还过不去这个坎儿么?”
“嗯。”箫广雄闷闷的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张静文叹气,放下茶杯把椅子拉进了一点儿。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看开点儿吧。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何柏那孩子眼睛差不多都要长在咱儿子身上了,你说都这样了,咱还求什么。”
“可那毕竟是男的!”箫广雄忍不住固执。
“是啊,要是个女孩儿就好了。”张静文喝了一口茶,眉宇间略略皱起“但现在已经如此了不是么,虎哥,我以前和你说过,我其实一开始也不想同意,要说硬把他俩拆开,倒也不是难事,但你想,何柏你不了解,箫诚你还不能了解,他呀,可比老大更像你,我这几天想着儿子就忍不住想,当初咱俩那会儿,你都三十岁了还敢再等我四年,那箫诚会不会也和你一样······你那个时候硬要等我,好像也没少被咱爸打是吧,我那个时候执意去南非,全家都反对只有你支持我。”
“哼,你以为我想支持你?!”想起往事,箫广雄气哼哼的瞪眼“你那个脾气,就是软刀子硬钢刃,上来那么个劲儿,谁拦得住你!”
“那不后来也没成么,我才去了不到半年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为了谁,回来之后我就赶鸭子上架一样直接转业退伍结婚了。”张静文斜眼睛看着丈夫。
想到这一出,箫广雄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末了老脸一红,说“你别说,老大那时候来的还真是时候,你这一怀上他,南非去不成了不说,也不用去部队了,我还省了整天追你屁股后面求婚这档事儿,要么说一举三的了。”
“去你的!都老小子了,还这么没正经。”
“嘿嘿嘿·····”
(花花:经历层层磨难,我原本单一的海南七天之行由于天气原因变成了青岛一日游,杭州一日游,上海两日游加上海南七天,然后狗血的我没有看到碧海蓝天,因为一直是大雾和阴天,泪。
回来了,更新更新,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关于箫家老一辈,其实这样的,箫广雄和张静文当初在一次演习里认识的,然后还是敌对方,当年的张姑娘医生素养极高,救人第一就把这男的救走了,没想到对方是箫家的将门虎子,结果被各种死缠烂打拿下,后来两人都已经谈及婚嫁,两家当时也不反对,反正根正苗红,但是这时候祖国需要一批医护人员去南非,张女士一颗红心挡不住,就强烈要去,当时所有人都反对,唯有箫老虎爱老婆没有理由,就说我等你,不管怎样我都等你,完后张女士一激动,他俩就未婚先那个啥了,之后张女士去了南非,可是两个月后发现自己怀孕,这个问题在中国的部队里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那就是作风问题,于是本来就盯着准媳妇的萧老爷子自然闻风调动所有关系,以儿子的前途问张静文要怎么办,张女士思考之后作出决定,回家生娃结婚,但因为没完成任务,所以直接退伍,这在外人眼里算是可惜,因为那个时候张静文军衔已经很高了,但箫广雄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他家不在乎张静文的官职高低,而这样一来,他这个老大难媳妇娶到手了,结婚后三个月后儿子也有了·······算是因祸得福吧。今天字多哈,同学们留留言,我争取明天再上一更。)
第八十九章
屋里这边老两口继续纠结,屋外箫诚进车库取了车,开车刚出家门口就碰到何柏,不巧何阳川和王雪梅也在,此时何柏刚送走了姐姐一家,回头就看到他,后背立马直成了一条,可碍着爸妈又不好说什么,只得站在那儿等人下车走过来才小声问:“你怎么开车出来了?还,还有事儿?”
箫诚挑挑眉毛,没搭话,看了一眼何柏,之后转头跟何家老两口说:“叔,婶,我想出去买点儿东西,那个,让何柏陪我去一趟行不,不会太晚回来,回头我送他。”
何柏被箫诚闹的有点儿迷糊,不知道他要干嘛,但又不好问,想着自己该拒绝,却怎么也不忍心张这个嘴。
何阳川站在那儿瞅了瞅箫诚,看看表,九点零四,这大晚上的出门买东西,除了便利店和药店,估计没什么还开门吧,那这是要买什么,计生用品么?何老爹脸色不太好看,可转念一想这孩子刚刚在饭桌上对自己连爹都叫了,如今这人不管是自己女婿还是媳妇,也都算自己承认了,于是这位大家长也只好长叹一声,摆摆手,说早去早回吧,别闹的太晚了。然后就携夫人回家去了。
眼看着小区马路上就剩俩人了,何柏这才伸手推箫诚一把,说你要买什么啊,都这么晚了。
箫诚翻眼睛,说我想喝啤酒,家里没有了,怎么的,不愿意陪我去啊。
何柏拽着他的胳膊咬咬嘴唇,说去倒是要去,可我看你晚上白酒没少喝啊,还要喝啤酒啊,对身体不好的。
二爷闻言低头贴着何柏的耳朵小声问,那我能醉翁之意不在酒么?
何柏顿时脸红,箫诚看了笑笑,拉着他的胳膊说跟我走吧,一会儿就回,我就是想让你陪我待会儿。
车开出小区五百米有个中型超市,箫诚把车停到路边,一个人进去买了一堆吃的和几听啤酒,然后回来就这么和何柏坐在车里,一边吃零食一边喝啤酒,当然,酒差不多是箫诚一直在喝,至于零食,自然一直都放在何柏那变。
何柏咔哧咔哧的叫着薯片,末了问了箫诚一句:“哥,我们这就算出柜了吧?”
箫诚撇嘴,说那你以为呢。
“打今儿起,咱可就是一家人了。”
“真的呀。”何柏把眼睛笑成一条线,嘴边还沾着薯片的碎屑,箫诚看到了,哼气一样的笑了一声,然后一边伸手帮何柏把嘴边擦干净,一边问他:“怎么,成了一家人你就这么高兴?”
“是啊。”
“可是以前咱俩家不也好的跟一家人差不多么。”二爷歪着脑袋看何柏。
“那怎么能一样,以前你爸你妈我要叫叔叔阿姨,现在我可以说那是咱爸咱妈。嘿嘿,身份不一样了嘛。”何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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