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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告别
箫诚听何柏这么说就笑了刚要回话不想抬头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何家老爷子何文生竟然正站在厨房的门口!
箫诚顿时有些慌就连嘴上的那一声何爷爷都有些变了调儿。而这个时候何柏也发现了老人很明显的小孩儿也被老人的出现给吓了一跳不过好在他反应快一脸的惊讶可以说是转瞬即逝马上就换成了笑脸随后某何皮皮的窜到何文生面前问道:您怎么没跟箫爷爷下棋反倒跑厨房来了奶奶她人呢?
何文生原本面无表情来着可一见何柏调皮捣蛋的样子他就立刻露出疼宠的笑容。
老人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后说道:你奶奶最近照顾我有些累了我让她先睡去了去小宝给爷爷冲点儿铁观音喝。
哎 ̄ ̄!何柏听了就拉着长声转过身然后倒了一杯温水过来递到老人手里之后又卖乖的解释道:爷爷您要是口渴了您就喝水吧医生说了不让您晚上喝茶怕影响睡眠的!
何文生听孙子这么说倒也没坚持拿着杯子就缓缓的转身离开了只是在临出厨房的时候老人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箫诚而这一眼立刻就让箫诚全身的警报都响了起来。
想来何老爷子年轻时候打仗建国之后挑兵当了一辈子政委为国家军委选拔了一批又一批的苗子。老人虽一生谦和有礼尤其是有一双温和的眼睛可说起来这双眼睛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又有什么样的人能不被他看透呢!
被发现了不稀奇只是·····如果老人刚刚是看出了端倪却没有挑明那么这算是心照不宣还是提前试探呢?
此时箫诚想不出来也不太敢去想。因为他刚刚总觉得老人只是很迷惑和愧疚至于责难······他倒还真没看出来可要是这么讲·····那么难不成老爷子是看出了什么但打算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箫诚越想越糊涂右手不知不觉的就扶上了下巴。何柏见他皱着眉头就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哥?
箫诚被何柏问得犹豫了一下之后小声的说出内心的担忧。
你说······你爷爷他会不会知道咱们俩的事儿了?
何柏先是被箫诚的问题弄得一愣继而笑了出来。
你别笑了我说真的。箫诚一边说一边轻轻捏了捏何柏的脸颊。
何柏深吸一口气然后在箫诚对面站好正色道:箫诚同志我向你保证他老人家一定不知道不然他早就把我叫到书房开小会了说着何柏还一脸何文生老气横秋指点江山的样子继续道我说小同志不要遇事就那么慌张要稳住稳住!革命意志要坚定慌什么嘛!
箫诚被他逗得没辙最终也笑了出来。转念想想其实何柏说的也算有道理老爷子要是真知道了他们现在早就乱成一团了再说了部队出身的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要说这事儿真的曝光了最先炸营的也得是这几个老的所以·····算了全当刚刚是自己多心了吧。
吃完了饭时间也不早了。两个大男生和家人又聊了一会儿天然后两家就互相告别了。
何柏因为几个小时之后就能和箫诚见面所以也没送他。因为自己姐夫不在家所以小孩儿直接转身进客厅帮姐姐把已经熟睡在沙发上的梁胖妞儿抱到了楼上的卧房。而箫诚显然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回到自己家二爷和箫老大也是怀里一人抱着一个眼困到东倒西歪的小鬼头十来岁的孩子看着没什么其实也挺沉的讲不得什么洗漱之类的了进了孩子的房间夫妻俩就帮孩子换了睡衣。
本来进了被子就要睡的可两个孩子竟把父母劝离然后让箫诚哄他们睡觉。
大神没辙只好朝自己深受打击的大哥苦笑然后关好门调低灯光亮度再从孩子们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书。
屋里没椅子所以赐座这种事儿是没得想了于是二爷索抱着一左一右两只大狗在享受左拥右抱财富(福)两全的优厚条件下坐在两张床中间的厚地毯上慢慢念书给他们听。
箫蓉蓉难得老实整个人软糊糊的趴在枕头上直到文章念完了箫诚站起身帮他们盖被子小丫头这才小声的问箫诚什么时候离开箫诚听了就轻声回答她说凌晨两点然后箫蓉蓉就抬起头凑过去轻轻的亲了一下二爷的脸颊之后又趴回去窝进被子里迷迷糊糊的对箫诚说了一句:IwillmissyouUncle·····(我会想你的幺叔)
Iwillmissyoutoo。(我也会想你的)箫诚说着轻轻摸摸了小侄女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来到箫净轩的床边。
小男孩儿睡意朦胧的眼里透出不舍可到底没有女孩儿那么煽情。
幺叔要加油!箫净轩一边说一边向箫诚伸出尚且细瘦的手臂箫诚笑着握住他的手随后以很男人的方式真挚的回复了他一句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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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孩子的房间箫诚看到大哥竟然穿着一身睡衣坐在二楼的楼梯口。
箫铭信听见他出来的脚步声转头之后尴尬的朝他笑笑然后又有些嫉妒的看着箫诚说道:孩子们对你比对我亲 ̄你这一走两个孩子怕是要低落很久了。
箫诚听了就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之后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大哥孩子们其实很喜欢你只是你太忙了以后你有时间多陪陪他们就好了。
箫铭信听了点点头然后举起拳头捶了一下箫诚的肩头笑骂道:好小子我那点儿当爹的成就感全让你抢去了!你等着等你将来有了孩子我也非让你尝尝这滋味不可!
箫诚挨了这一捶脸上依旧是笑可是心里却泛出一丝苦味。
大神暗自概叹孩子·····只怕这个词这辈子都与自己无缘了吧。
(花花:今天有时间抓紧更一下!)
第四章 回程
现在是十点半飞机是凌晨两点的箫诚最后清点了一下行李然后就坐在电脑前面随意的浏览网页消耗着时间。
当他把信息停留在自己学校的校园网上的时候他忽然看到流动信息处翻出一页新的画面。标题是我校心理学认知神经学又有新突破英国约克大学教授将莅临本校亲授课程。
什么破标题驴唇不对马嘴的。
箫诚一边皱眉一边点开信息然后毫不意外的看到里面全是这位教授的英文介绍。专业名词太多箫诚并不能完全看懂不过只看其中的几项二爷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很多的奖项在业界都想当出名而想得到这些自然是要有真本事的。
箫诚见时间充裕于是就慢慢翻看只是当网页到最后的时候就算一向淡定如他也忽然间惊讶的面露质疑。
原因是在网页的最后贴了一张这位教授的照片。
屏幕上金丝边眼镜后面的脸线条柔和没有突出的眉骨和过分的鼻梁这是个很明显是带有东方血统的亚洲裔。但这都不是箫诚惊讶的原因他所不解的其实是这个人的年龄。
这人······也太年轻了吧!
箫诚不松开鼠标把手抱到头后身子靠进老板椅里面仔细审视眼前的年轻男子。
照片下明明写的是近照可没看错的话他也就三十岁左右难不成是娃娃脸?不显老的?要不然按照他取得的那些成果他应该至少是个五十岁以上的秃顶老头子才对!
大概是现实的打击太严重箫诚最后索直接关了电脑。
再一抬眼已经快要十二点了。二爷顺手拿起电话打给何柏。出乎意料的那边电话很快就接起来了。
喂?怎么这么快就接电话了刚刚没睡么?
恩·····睡不着······
听到电话那边的何柏很精神箫诚就笑了笑之后抬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对何柏说
你收拾一下吧十五分钟后我到你家门口等你。咱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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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街道没人出租车倒是很多。
两个人和家人道别的时候何母要哭被丈夫及时拦住了。何柏见状就笑着安慰母亲连着说了些自己是去上学又不是上战场不到半年就回来了到时候大家就又见面了之类的话。
箫诚在一边看着小孩儿笑嘻嘻的样子没说什么只是转回头抱了抱母亲然后告诉家人各自保重身体之后他就跟何柏一起打车离开了。
一路上何柏都没敢回头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安安静静的沉默着。车窗外的冬夜真的很冷冷到只剩下黑暗而远远的望去除了一排排的路灯就连来往的车辆都很少不过这并不可怕因为在黑暗之中两个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掌心相对互为依靠印出温暖的同时又无声的抚慰着彼此游子离家的寂寥。
车程顺利。五十分钟后两个人抵达机场。检票之后箫诚在候机大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让两个人休息。
因为时间太晚了日子又是在年里所以候机大厅里等航班的人很少。何柏去买了热饮料回来之后两个人慢慢的喝着等热饮喝到变凉登机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行李很少一人只有一个背包登机之后箫诚把两个人的东西放进上面的行李箱然后就坐回何柏的身边向空姐要了两条毯子哥俩就头靠着头开始睡觉。
等再次睁开眼睛箫诚发现何柏竟然已经醒了。此时的小孩儿正专注的看着机舱的窗外。箫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窗外大片的农田正被月光照的一片银白。
很奇妙的景象地上的一切明明都荒凉到冰冷但却可以映衬的天空异常清澈。星星近在咫尺闪亮到超过任何一颗世间的钻石美得几乎在第一眼就夺走了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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