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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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星辰-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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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瓦格洛克家族主人的独生女儿,爱丽丝,与来墨西哥留学的封凡父亲一见钟情,很快两人坠入爱河,举行婚礼,第二年生下封进程,爱丽丝却因为失血过多不幸去世,老主人痛侧心扉,为了照顾好孙子,逼迫封凡父亲娶了家族远方亲戚,酷似爱丽丝的克里斯汀为妻,两年后,生下的孩子,就是封凡。
晚年丧女的老主人,脾气暴躁,护犊心重,眼里只封进程,至于封凡,只当是别人家的孩子,为了独占克里斯汀的母爱,把封凡交给仆人养育,一月只能和母亲见一次。
自此,封凡的童年一直黑暗不见天日。
祁伯讲到这里,嘴唇轻微颤抖,心中仍然波澜起伏。
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孩子在一个大家族中会受到怎样悲悯人心的对待,光是想想,都觉得心中无比凄痛。
祁伯看看墙上的大时钟,时间差不多,少爷应该要到了,他缓缓站起来,走到门边。
“如果你还想知道,另外找时间,我会告诉你。”
展辰满怀惆怅,怔怔看着那杯已经冷了的茶,神思惘然。
和封凡没见面,其实不过两天,竟似有好久没见似的,他一进门,展辰就高兴得扑上去,挤出一个笑容欢迎他回来,封凡看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从怀里拎起来。
“干坏事了?这么热情。”
一听到他的声音,展辰心里泛酸,抽抽鼻子。
“想你了。”
封凡看他神情怪异,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说道:
“才几天没见。”
“难道你都没有想过我?”
展辰失望道,原来只有自己在掏心思想这个霸道男。
封凡看他扁嘴,知是心里难过了。
“想。”
说出这个字,觉得都不像自己,一把扑倒展辰,双双落到沙发上,把他压在身下。
“啊!”
展辰尖声厉厉,扬起头呼呼喘气,冷汗如瀑,看起来很痛苦。
“怎么了?”
“背,背。”
封凡惊了一跳,急忙把他翻过来看他背上,白皙的背脊上一条醒目的棍棒瘀伤,经过刚才一震,鲜红得像要滴血。
展辰已经缓过那阵急痛,现在只等疼痛慢下来,趴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先别说话,也别动。”
封凡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拿着一瓶进口涂药,脱去外衣,帮他上药。
“医院去了吗?”
“不想去,郁少给我的药效果很好。”
“郁少?”
“就是房东,回来那天晚上你见过。”
封凡一边和他说话,一边给他涂药。,
“嗯…”
“忍忍。”
他想起那晚的清俊男子,气质上和展辰有三分相似,难道他也这样给他上过药,摸过他的身体,本来心疼的心里腾起一股火苗,看着展辰的背,在伤处下手重了些。
“啊!”
预想中的惨叫,稍稍舒服了。
“你故意的。”
“没有。”
“就是故意的。”
“证据。”
展辰不答话,哼,本小爷不想和你做无谓之争。
“从今天起,在伤好之前每天过来,我给你上药。”
“哈?”
展辰想不通封凡在生哪门子气,也顾不得去琢磨,火辣的伤上一阵清凉,冰滋滋的,特舒服,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他头偏向沙发里偷笑,过来就过来,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封凡看见他嘴角牵起的弧线,知道他在笑,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跟他一样幼稚了。
跟着进来的佟源飞装作没看见,立在一旁似是尊面无表情的守护神,保护少爷是他的职责,发生上次的事,他从缅甸回来对封凡寸步不离。
晚饭的时候,展辰才发现多了个人,愕然吃惊,他见过佟源飞,曾经送过他和浩辉,只是后来再没见过他,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那刚才他和封凡的对话,岂不是让他全听去了,觉得双颊发烫,埋头只顾吃饭。
封凡看他后知后觉窘迫得脸红,甚是有趣,回头看了佟源飞一眼,对方还是面无表情,点点头,转身出去。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回到卧室,他没有勉强展辰,一是因为他身上有伤,二是关于那个图腾,六分相似,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比例。
封凡做事,一切可疑因素,决不姑息纵容。
他派人从新调查过展辰的身家背景:父亲展刑天,国外中文系教授,现居国外;母亲厉洁,从事文学创作,一年前也移居国外,夫妇住在一起,两人都是身家清白的知识分子,至于展辰,头上有个哥哥,他10岁时在国外走散,从此下落不明。展辰的职业以及所读大学,在国内的情况,发生的大小细事,都查得一清二楚,并无可疑迹象,而可能与他知道那个图腾有关的事件是在12岁那年,展辰曾经失踪,被绑匪带走半月有余,交赎金后找到他时,已经昏迷不醒。
纵观他一家,均无与黑帮有任何干系,地地道道的书香世家,但他父亲的一个朋友温泊,却查到一些事。
当年是他带人去救展辰,此人行事雷厉风行,果断勇猛,一手好枪法,从歹徒手中救回展辰后,却销声匿迹。然而,一个月后,监狱里的五名犯罪分子一夜暴毙,所犯罪行罗列在案,每项都是死罪,这在当时警界轰动一时,称为“阿罗门”事件,虽然为民除害大快人心,但没经过法律程序处死罪犯,从原则上仍属于犯罪,所以到现在还在追捕凶手。有人怀疑温泊,但多年查重,都没有证据证明,也就不了了之。而温泊在5年后,和他妻子开始环游世界。
也是从那次绑架事件之后,展辰体质大不如前,因头部受到重击,偶感风寒便容易体虚发烧。
“背上的伤怎么弄的?”
黑暗中,封凡揽着展辰,手轻轻放在他背上。
“遇到一些小混混,发生了点冲突。”
“哦?”
展辰在封凡胸口啄了一下,脸颊亲切的贴上去,闭着眼轻声笑:
“他们说我脸长得很欠揍。”
“所以?”
“嗯。”
这种蓄意为不可理喻的借口,也只有展辰这种不惹世事的人才会信。
封凡的唇印在展辰额上,没再说话,只是一双眼幽光忽闪,在黑暗里看起来有些妖异。
不多时,展辰便睡着了,休息几天开始工作,仍然很疲累,脸蛋儿在封凡胸口蹭着,薄唇还贴在他胸前,温热的呼吸吐气让封凡胸口一阵酥痒,手脚也不老实,抱着封凡在他背上挠来挠去,似乎在给自己搔痒,因为相拥而眠,展辰腿直接架到封凡身上,那里也抵在他腹部上,隔着衣物温温软软,这下封凡被他弄得睡意全消,强压下去的燥热又从胸口下泄至腹部,从腹部又升腾至头顶,吞咽着喉咙口干舌燥,浑身的欲火已经被点燃,很想把怀里这个睡得无辜香甜的始作俑者拉起来压着,狠狠的操他一回,看他还敢不敢睡着了不老实。
他把他的睡衣扯到腰间,低头覆上他的双唇,手伸到他背上没有轻重的抚着。
“唔……唔……”
被人堵住呼吸,展辰不自然的扭动起来,这下封凡手下更失了控。
“啊啊!”
展辰仰着脖子,叠声惨叫,封凡再也不敢动作,急忙开灯,展辰睁着眼他,好像还没完全清醒,眼神朦胧,复又慢慢合上,脖子一垂,他以为痛昏过去。
“你怎么样?”
封凡抱着他低呼,后悔自己一时性急。
“展……”
结果却看见,展辰很无事的咂了咂嘴,眼皮动动,呼吸很平缓的又睡着了。
这样一急,什么欲望都没了,封凡欲哭无泪,怎么这小子这么能折磨人了,看他侧着身子马上要平躺下去,又把他扶住,拉下来趴着睡。
无奈了,等你伤好了,定要你哭着求饶。
封凡关了灯,走到阳台上,对着夏日星辰,心事重重。
对于展辰,喜欢吗,封进程,佟叔,都问过同样的问题,应该爱吧,封凡这样定义,别有用心的接近他,了解他,然后爱上他,因为他有她相似的眼睛,似乎可以这样解释。
可如果他没有,还会爱他吗?依他的作法,连出现这个问题的机会都不会有,因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展辰就死了,和Eisen一起,被他斩草除根,没有接下来,他不会再与封进程进行交易,不会再杀戮血腥,不会为现在错综复杂的事态奔走调查,他会如过去三年一样,在心里怀恋逝去的爱人,远避纠纷,一个人在北京生活,与以前轰轰烈烈的日子隔绝,如同垂暮的老人一样冷冷清清度过余生。
悲哀因寂寞而生,他还年轻,年轻的生命不应该如此。
现在,他有了展辰,仿佛又找回了心脏跳动的脉搏,强烈刺激,不管他身上是否有小谨的影子,想这样和他一直下去的心情却再真实不过,执着过去,又何尝不是作茧自缚,现在释怀了,抽丝剥茧的疼痛便深深埋在心里。
那段刻骨铭心的爱,现在重合进另一段即将刻骨铭心的情。
他爱她,也爱他,谢谢她,让他留下了他。
月上梢头,瓷砖上落下浅浅的白光,这样柔美的景终是不适合他一个人看,他回到房间,展辰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掀开被子躺在他身侧,找到他的手握上,狠狠的柔情了一把。

“听说过没有,白虎帮一夜之间被挑了,黑帮之间的斗争真不得了。”
“是呀,这里面水很深呐…。”
展辰一到报社就听见同事们议论纷纷,小陈却欺过来告诉他另一一个重磅新闻:
“昨天晚上,西城区那边发生了一件杀人弃尸案,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这次负责取材的是A组理小智,今天早上发现的。”
展辰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听他这么一说停了下来,小陈看他的话得到效果,很神秘的接着说,
“死的是个男人,听说昨天晚上下夜班回家,在路上被人敲晕了带走,没有目击者,不过能扛走一个100多斤的男人,肯定是个大汉。”
展辰没说话,等他继续。
“这个凶手很变态。”
他手指打着圈,指指头。
“他把死者的脸皮全部划烂,从头皮到下巴,整张脸,血肉模糊,而且身上还有多处刀伤,深的地方连骨头都看得到,小智赶过去的时候没拍到照片,听围观者说,当时被抬出来时,盖着脸的白布全被血水浸湿,五官印出一个血红的轮廓,太可怕了,而且,那里,那里还被割了,简直丧心病狂,这里绝对有问题。”
说完又很恐怖的用手指指脑袋。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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