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
“夏天的蚊子真多。”夏明言抓了几下痒,而且还热。身上也只套了件睡裙,双腿盘着,坐在沙发上。
“要不咱结婚吧,再度个蜜月,这样可以休息一段日子,我想李总一定能够理解的,再把矜持大人找回来,让她们见个面,没准这关系就疏通了,你觉得怎么样,明言?”
夏明言的脸越靠越近,福沫向后退了点道:“明言,你想干什么?”
“你还真会打算,我妈那同意了吗,说服工作做到位了吗,冒然进行你想让我妈跟我决裂,嗯?”最近都是福沫在和蓝天联系,夏明言这里有什么也有福沫传过去,蓝天那里有什么要带的,也靠福沫传过来。
“这事我跟丈母娘提我,她说只要明言觉得开心,她就开心。”
“真的?”夏明言又凑近了几分,“不会是骗我吧?”她妈的觉悟怎么这么高了,“福沫,你不会改了我妈的记忆吧?”
“没有没有。”福沫忙摇手,这种事她怎么敢做。
“那你的意思是她转性了?”
“也没有!最近丈母娘盯大姐呢,没空理我们。”福沫绕着食指,装可爱不行么?
“老姐又怎么了,谈恋爱了?”夏明言又恢复了原来的坐姿,从盘里拿了一片苹果。
“嗯,喜欢上你的前任了。”
“咳咳……”夏明言盯着福沫,“你不会说真得吧?”老姐和徐路,我的神哪!
“听大姐说过,她去过徐路的公司几次,但徐路告诉前台小姐,有夏蓝天的人来找她,就说不在。大姐为这事苦恼过很多次,百合花都不知道送了多少,都被退回去了。”福沫捡重点的说。
“是吗?”
“我们要不要帮忙?”
夏明言疑心的看着福沫,直把福沫看得低下头,“说,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别想瞒我。”这么热心这件事,肯定有鬼。
“我就想徐路要是有归宿了,我就不要整天担心她会向明言杀过来了。”再次无辜的看向夏明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啦!
“哼!真小气,难道就不允许我有更多的追求者,你不是完美型恋人么?”夏明言起了身,向卧房走去。
福沫也跟着站了起来,追了过去,“明言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怕你抵挡不住诱惑,不是呀,反正就是……”门在福沫追上之前关上了。面对着那扇灰色的门,福沫只好转过头,突然门开了,福沫被拉了进去,门又关上了。
“嗯——”福沫的嘴唇被夏明言堵上了,夏明言上下其手的把福沫的衣服脱掉。终于可以呼吸的福沫,“啊”了一下,又被堵住。
好热情!
快速的脱掉睡衣之后,两人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唇齿之间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只剩下缠绵悱恻。福沫被夏明言推到了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坏人福沫!”
福沫何其无辜这个称呼,抱住夏明言的腰让她狠狠的压向自己,又翻过身压过去,两人在被单上滚来滚去,彼此间的呼吸交替着,舌尖缠绕不止,身体也像蛇一样扭动在一起,不断的翻滚,跃起,再狠狠的压下,如此强烈的撞击缠绵之后,才好好的躺在床上不动。
夏明言累得全身是汗,汗水在灯光之下泛着银色的光,她深深的喘息着,根本没有办法讲话。
福沫调匀呼吸,侧过头看向夏明言,白皙的脸上还有激情未退的潮红,第一次看夏明言这么的疯狂,让她震惊的只能一直看着她。
“结婚啦,你说得!”调整好呼吸的夏明言开口就是这个。
“啊?”在福沫大脑无数次的计算之后,才发现夏明言这是同意她的建议啦?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一起参加小沫沫的婚礼吧。
☆、Chapter 142
Chapter 142
李珍贵看了看表;上午十点,夏明言还没有来上班,也没有她的请假条。总经理助理来问过几次了;电话打得通,就是没人接;福沫的电话也打了;还是没人接。
两人都没有来上班,这是玩得太欢忘了时间吧!李珍贵咬牙切齿;她都孤家寡人每天拼命的工作,竟然有人在她的盛怒之下,玩消失。李矜持是这样;现在夏明言和福沫也这样;这些人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她拍着桌子道:“可恶!”
公寓楼里的那张大床上,盖在上面的被子抖动不息。“福沫,福沫……”夏明言紧紧抓住福沫的背,不知道这样抓下去会不会被抓破。钻在被窝里的福沫,卖力的取悦夏明言,舌尖不断在那温热的水道里钻进钻出,因为液体滚出的太多,摩擦的时候还发出啧啧的水声。
放在桌上的电话已响过很多回,但两人都懒得接,就当今天偷懒一天,再补个请假条。
很快,电话又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让福沫跟着节奏加快了钻进钻出的速度,有多少次,两人就是迎接着这样的铃声达到了天堂的高度。
夏明言越叫越狠,声音已明显的沙哑了起来,但激∣情还是未退,两个月的禁∣欲,终于要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她的腰部往上抬了几下,体内的白∣液因为积累太多,而喷∣射了出来。身体才缓缓的落下,虚弱的叫道:“福沫……”
福沫从被窝里钻出来,用纸擦掉脸上的液体,才问道:“怎么样,这次还可以吗?”
夏明言点点头,窝在了福沫的怀里,刚才太激烈了,心还在不停的乱跳着,“接电话吧。”她的声音不但嘶哑,而且抖得很厉害。
福沫摸了电话道:“密西,密西,这是福沫。”
李珍贵冰冻三尺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我!”
福沫整个人跟着一颤,怯生生道:“李总,您怎么打电话过来,忘记说了,我昨天着凉感冒了,有点不舒服,一直睡着呢!”
“是吗?那夏明言为什么不来,嗯?”让她一个人办工。
福沫道:“她也着凉感冒了。”
旁边的夏明言翻了一个白眼,心说:“这机器人啥时候学会说谎了?”
李珍贵道:“好吧,那告诉我地址,我来看你们!”想骗她,是不是把她想得太简单了,她李珍贵难道就是傻帽一个?太可恶了。
“不用,我们明天就去上班,对了李总,我和明言申请结婚,有没有蜜月假给我们?”
李珍贵惊了一下,道:“怎么突然想结婚了?”
“没什么,觉得最近累了,结婚放个假也是好事,毕竟我家明言也老大不小了,再不结婚会被看作剩女的!”福沫的嘴型做了个‘哦’,手臂又被夏明言二手掐了,谁说她年纪大了,她还很年轻好不好?“李总你好像跟我家明言是同年吧,也赶紧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吧,我这可是为你好,明言不准掐我!”
电话里还有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李珍贵道:“等你们明天来上班再说。”按了电话后,不免躺在真皮椅上,为何她会如此寂寞,如此的想那个人?
翻着手机上的电话簿,在‘姐姐’的字样上停留了许久,才打了过去,电话那头李矜持很惊喜的叫道:“小珍贵。”
“姐姐,最近两个月还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呀!”
“福沫要结婚了,你回来吗?”
“她要结婚啦?”李矜持叫了起来,她还没结婚呢,小珍贵还别别扭扭的不跟她入伙呢,真是!
“嗯!”李珍贵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望着这偌大的城市,密密麻麻堆积起来的高楼大厦,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一个人,想跟她好好的说说话。
第二天,夏明言过来补请假条,见李珍贵的气色好了不少,那张冰山脸,似乎温和了许多,她心说:“有奸∣情。”
李珍贵在请假条上签了字,道:“夏明言听说你感冒了,好点没有?”
“嗯,谢谢李总关心。”她的嗓子确实哑着,听起来还真像感冒,但李珍贵当然不会相信,目光在夏明言的脖子上扫了一眼,倒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不过在看不见的地方,有着密密麻麻的红痕。
“什么时候办喜酒,记得请我们。”
“好!尽快。”夏明言一出门,李珍贵就微微笑了起来。她是不是要去买束花去接机?
夏明言一出门就被福沫抱个满怀,“李总她没说什么吧?”福沫有点担心。
“没有,李总的心情好得很,怕是矜持要回来了。”
“哦!”
下班后,两人直接去了夏家将打算结婚的事说了。
“什么,这么快就结婚?”蓝天又开始慌了,“怎么不提前说呢,我也好做好准备。”
夏明言抓住她的手道:“妈,不用准备什么的,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
“那怎么行,也太寒酸了,不管怎么说结婚也是一辈子的事,别太草率了,将来后悔。”夏天也表示赞同。“要不妈给你买几件家具,不管怎么说也得说的过去,古代也有看女儿嫁妆的份上,要夫家善待的道理,虽然说……嗯,反正要买几件好衣裳的,我和你爸也不缺这么点钱。”
夏明言拒绝道:“真得不用了妈,我们还住在外面,带着家具也不方便,衣服的话我会自己买,福沫也有给我买,真得不用。”
福沫在旁道:“要不咱们一起拍个全家福好了,这样也有意义,丈母娘你意下如何呢?就算你送我们的祝福礼物好了。”
几人商量了一番,也就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两人从夏家离开后,夏明言站在楼梯口道:“福沫背我,我不想走了。”
“好吧,快上来吧。”福沫半弯着腰,让夏明言勾住她的脖子。
这情景何其熟悉,不过福沫终究还是没想起什么?她背着夏明言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去。
“福沫我们要结婚是吧?”夏明言玩着福沫的耳朵。
“明言,你都问一百遍了!”
“说得也是,人家就是不太相信,怕自己在做梦。认识福沫好像还在昨天一样,我记得福沫头次出现的时候,还买了一大束玫瑰花给我,后来就杳无音信了。”
“这次结婚就买。”福沫补充道。
“那还差不多!失去工作的时候,也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