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矜持双手从按住李珍贵的后脑勺,改成了勾住李珍贵的脖子。
毕竟她的身高有限,垫脚尖有些累了。
“姐姐——”
姐姐怎么能做这么过分的事,李珍贵心里何止是恼火,简直是被逼到了极限。
往常是她在调侃夏明言,这回倒好,自家姐姐是得寸进尺,让她退无可退,她的人就被压在门上。
她心说:“罢了!”
想要推开李矜持的双手也垂了下来,无力挣扎,任由李矜持索取。
只盼某人亲够了,就松嘴。
可五分钟过去了,嘴边不断的被舔舐着,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矜持不断起伏的胸正贴合着她。
“够了。”李矜持边喘息边说,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可恨她没有技术,吻了一会儿就喘了。
李珍贵笑道:“这都够了吗?”
李矜持有些错愣,这李珍贵的话太让她遐想了。
“我还没够呢!”
李矜持的耳边似乎嗡得一声晕染开了。
她听见什么了,她心爱的妹妹说她还没够,那是什么意思。
李珍贵一把转过两人的位置,将李矜持压在门上。
姐姐不总是得寸进尺吗,自己不总是一直退让无果吗?
那干脆,反击好了。让姐姐永远都后悔接近她!
李珍贵用一只手固定住李矜持的头,然后对准她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感到有些吻得太重了,才略微的松开了点。
就见李矜持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显得惊讶过度。
她心中说:“难道小珍贵也是喜欢我的?”
她开始笑了,一味的单恋似乎有了回应。
竟十分开心的勾住了李珍贵的脖子,一面仰起头和李珍贵的嘴唇粘合在一起。
不断的舔舐,吮吸,那两片红唇就像沾了蜂蜜的花瓣,轻柔而甜蜜。
吻得久久难以分开,甚至难以自抑的发出令人脸红的吟哦。
“嗯~”
两人的嘴角流出那甜蜜的芬芳,李矜持伸出舌尖将自己嘴角的液体舔了一下,舌头一卷,很是俏皮可爱,但看在李珍贵眼里却有几分引诱。
“该下楼了。”
李珍贵未注意到她的声音,竟有一丝说不出的暗哑。
离开李矜持的怀抱,才发现两人的姿势不知何时变得暧昧。
两人的双腿交叉的陷入彼此。
甚至还发现在某些被触碰到的地方,似乎有了——湿意。
看得李珍贵一阵尴尬,李矜持也涨红了脸。
“那个,楼下见。”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竟然羞涩的逃跑了。
身上的那件丝袍在她跑动的时候,撩起很大的幅度。
“笨蛋!”
李珍贵骂了一句,就见李矜持的拖鞋还摆在她房间里。
刚才是赤脚跑了的么?
果然,姐姐也很神经大条。
两人到了楼下之后,女仆就开始拿东西出来,夏明言被饿得东倒西歪的伏在桌子上。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下来。”她每说一个字都把音拖得好长,非常的怨念。
可眼角似乎瞄到李大总裁,正满脸带着春色。
这是——
夏明言的好奇心陡起,她直起了身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
最终闪烁的目光放到了两人的嘴唇上,这红润的光泽,似乎有被纠缠过的痕迹,而且还有点小小的肿了。
夏明言充满探究的目光落到两个人身上,皆有不同的反应。
李珍贵的脸似乎更冷了,她心说:“夏明言该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因此摆着一张阴郁到极致的臭脸。
而李矜持依旧笑容满面,可心下明显是虚的,心道:“夏明言该不会发现我和小珍贵早上的亲亲了吧,好羞涩。”
她的心里还有几分扭捏在,毕竟被人发现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但也有一丝侥幸,那就是如果夏明言足够聪明的发现了,那夏明言就会放下对妹妹的回应。
“夏总监,饿坏了吧,多吃点。”
将自己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面包推到了夏明言的面前,“谢谢。”
喝了一口纯牛奶,再加点面包是再好不过。
福沫道:“李总裁,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李矜持今早的心情不错,她道:“你说,叫我矜持就好。”
“我想去你们公司工作,不知道有合适我的职位吗?其实不需要特别安排的,抹桌子扫地什么的杂事我都会。”
“这样呀,夏总监也同意了么?”
“福沫决定就好。”
李珍贵道:“夏总监你看,福沫都来公司了,不如你也来吧,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说到这个,夏明言想起一件事来,“李总,李总监,明言有件事要麻烦你们。”
李矜持和李珍贵皆是一惊,心说:“夏明言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福沫基本上是迈进了欧阳德美,就不晓得明言会不会跟着一起了,接下来的这件事也就决定着明言是否会进李家的公司了,李家姐妹如何和明言做交易呢?我们一起看下集吧~天热了耶,要洗澡澡了。
☆、chapter 85
chapter 85
李矜持和李珍贵都惊讶于夏明言将要说出的话。
她们都不约而同的想问:“夏明言你想说什么?”
“我和福沫惹了点麻烦。”
李矜持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下;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李矜持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希望李总和李总监能帮个忙。”
李矜持道:“到底惹上谁了,可帮则帮,不可帮也没法子。”
“徐道!”
“徐道?”李矜持和李珍贵彼此看了一眼之后;惊呼了起来。
心想夏明言和福沫怎会惹上徐道。
“是这样,徐道喝醉酒后跟我们闹了些不愉快;所以……”
接下来的事情不难想象;无非是惹了些争执。
李矜持在想要不要帮夏明言,但李珍贵却替她拍了板;“这个是小事——”
兀自沉浸在思索中的李矜持抬起了头,看向李珍贵,心说:“这也不算小事。”
“不过夏总监;我们充当你的保护伞;总归该有点好处吧,不,应该说你总要拿什么来跟我们做交易,我们不能为你白白得罪徐家。”
“这个吗……”夏明言犹豫起来,她还真得没想好用什么做交换。
李珍贵让夏明言先好好想,她自己则吃着东西耐心的等着。
等了好久才听夏明言说:“李总监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能保护我和福沫。”
李珍贵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好家伙,鱼儿总算愿意咬钩了。
“出任欧阳德美的总经理。”
“啊?”夏明言是疑惑的,甚至是怀疑的。她可不想当总经理,看看以前的徐路就知道总经理的待遇是什么了。
“让福沫做你的特助!”李珍贵紧紧咬桩特助’二字,那就意味着工作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在一起的。
“可我没有经验。”夏明言继续推却着,这总经理的大任可没那么容易接。
“算是我们的交换,不瞒你说夏总监,欧阳德美正是新老交替的时候,有很多人不服姐姐做总裁,暗地里在搞些小动作,所以我们需要新的班子,新的血液,我相信有你的加盟,姐姐一定会大有作为。”
这些慷慨激昂的话,要是唤作七八年前,夏明言铁定是会热血沸腾的。
这些话可句句透露着上层领导对自己的关心,但是她夏明言怎会为几句没有意义的话付出代价。
“我拒绝。”
她只是要为福沫弄个保护伞,可没想把自己搭进欧阳德美这块烂泥里。
李珍贵双手交叠着道:“那就很抱歉了,既然你不任总经理,那我也没有合适的工作给福沫!”
夏明言在心里吐槽说:“你这是威胁。”
可李珍贵的眼神告诉她,人家就是明摆着威胁,还不怕她在心里各种吐槽。
场面一下子僵持起来,福沫说:“明言,先吃饭吧!想问题很费脑子的。”
既然人家李总监不答应,那就算了。大不了她们两人奔走他乡也就是了。
吃完早餐目送走宝马,夏明言怔了怔,李珍贵还真得没再纠缠。
她转回身对福沫说:“福沫,我们先去找找还有什么其他工作。”
“好。”
没有李家的汽车送行,这段路就显得格外的长。
走了半个多小时,夏明言开始蹲下来揉脚,一边抱怨着:“李珍贵那个死女人也不叫辆车给我——”
可谁叫她倔来着?
“明言,我背你。”
夏明言是巴不得如此,甚至还小小责怪福沫没有早点说出这话。
福沫扁扁嘴,她一直提议来着,可夏明言光顾着赌气咒骂李珍贵,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真得不怨她!
趴在福沫的背上,夏明言得以休息下两只酸胀的脚。
而在两人身后一直有辆黑色的车跟着,时不时就向李珍贵报告。
“二小姐,夏明言两人已经走出了李家,现在正往市中心去。”
“那就继续监视着。”
“是!”
车里的男子按掉了手机,继续监视夏明言和福沫的行踪。
“老板,请问你们这里招工不?”
看着大玻璃门上贴着的招工广告,夏明言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坐在真皮椅上的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道:“我们这里已经招工完毕了。”
“哦。”
夏明言失望的走了出来,她明明看见是今天才贴出来的招工广告,大概是屋里的女人嫌她太漂亮。
福沫一直站门口等着,见夏明言出来,忙上去问道:“明言,怎样?”
从夏明言的表情就已判断出结果似乎不理想,可还是不妨碍她关心的问一句。
“那女人嫉妒我!我们找下一家。”
下一家是个小中型的公司,听说在找秘书。
夏明言想进去试试,结果老板就非常隐晦的问她结婚否?是否介意潜规则?
夏明言气得差点将手里的小包砸上去,她是卖艺不卖身好否?
福沫还没开口,就听夏明言像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