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没想过。我怎么会喜欢那条还没长大的小蛇?虽然她很有趣!不过她是父王选的,想必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而现在,我要让念奴明白,我的妃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她。
“她是我的太子妃。”我含糊的回答。
这个答案连我自己说出口都有一瞬的怔忪——是我的太子妃。细细嚼来,心里竟莫明的有一些满足。
念奴还是不甘心,直接的问:那念奴呢?
“念奴,是我最得力的部将之一。”我手扶在她肩上,看见她眼里的光彩一点点暗淡。
念奴失魂落魄的走了,我知道明天她又会重新回到下属的位置上,尽她的本分。
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这一刻真是不解风情,拒绝了一个痴心的女人。可那条小白蛇,却在别的男人身边——一时间,我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霎时有绿云罩顶的错觉……
天色晚了下来,一入城便去查探小白蛇下落的几个探子回来报告,她与那个男人带着一只狐狸住在某客栈。
狐狸?我对她还真是不了解,身为蛇,居然会带着一只狐狸上路?!
挥手让他们退下,只对留下的端云、捕风他们安排:明天,我们去接回太子妃!
看得出他们都有些奇怪,端云更直白:未免节外生枝,是不是立刻去接回她比较好。
他们哪里明白,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和他们说笑了会,令他们回房休息,我才独自出了房,往探子回报的那客栈去。
没想过见面会是怎么样的场景,然而她总是让我意外。一到那里,就看见一个女子认命的样子呆在那里、等着挨一掌。那个女子有她的气息,好象还是在王宫里,我一直认识的那个笨笨的小蛇。
自后把她护住,她一睁眼惊诧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我没想到她变成人后会是这样,灵动可爱,眉心一抹火焰印记,又有蛇族的妖娆气质隐现。
那两个想杀她的人武功不俗,看样子似乎背后有人指使。不管是什么人,白蛇总是我蟒族的人,有人想对她不利,我自然不会允许!
让一直跟着我的捕风追踪那两人二去,此时我才有时间跟她算一算‘帐’。
眼角瞥到那个据说一直和她在一起的人,不可否认,还是有些资本的。不过,看他那副样子,似乎没什么本事!而且……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目光似乎,曾经相识。有点敌意,但又有些别的什么,一时探究不清。
小白蛇似乎很在乎那人,方才捕风一出来,叫她太子妃时,她第一反应居然是看那个男人的脸色,完全视我无睹。
“宁儿,闹了这么长时间,该回家了。”刻意的亲密称呼,就是故意在那个男人面前说。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话刚落,那个男人居然也跟着道。
答应过的事?我不知道这个笨蛇答应过他什么,但是现在就是很生气。
没多想,伸手揽住她的腰,贴合的亲密无间。抱着她时,有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压抑着火气提醒她:“你是未来的蛇族太子妃,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像什么话?”
这回她没敢反驳,只是……她胸前蠕动了下。饶是我从不缺女人,可这样的状况……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疑惑的看着她,她一脸迷茫的回看我,直到一个红色、毛茸茸的狐狸脑袋从她胸口钻出来,才成功的让我无言。她居然把狐狸放在胸口……
小狐狸就地一卧,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原来也是精怪!
她一看见我就惊讶道:“啊,又多了个漂亮哥哥!”
虽然形容词不太好,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小狐狸还是很有眼力的!(某只:额……)
白蛇对我搂着她这一亲密举止很是不满,我想她大概是因为那个男人在才会不满!所以她恶狠狠的叫我放开时,我坚决不放手。
这小白蛇居然敢踩我?为了别的男人踩我???
我如她所愿放开手后,她立刻去扶起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一脸虚弱的男人。冷眼旁观,自己的未婚妻殷切的对着别的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爽!!!
冷冷睇着她,她和小狐狸把那个男人扶上床后,那个男人也是眼也不眨的看着她。只见她忽然一扶脑袋,对那小狐狸喊道:“呃……阿阮,快来!姐姐我脚扭了,快扶我一把!”说毕就着小狐狸伸过来的手,飞也似的溜了。
看着她跑的溜快的脚,再看她扶在额上的手,我又好气又好笑:哪有人扭了脚还箭步如飞的?更好笑的是,扭了脚怎么扶着脑袋?
躺在床上,那个男人也是一头汗。看来这个笨蛇是笨事不断——
☆、罢工啦!!! (3400字)
读者们殷殷等着下文,身为编剧的某只也急的团团转,可就在大家急的不行时,剧组却停止了工作,所有人都罢工休息、不干了!
某只急的嘴上起了仨大泡,直奔摄影棚。
一到摄影棚,就看见机器全部堆到墙角了。一干工作人员全蹲在角落里装死,几个主演翘个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修指甲。见某只进来,眼皮微掀了掀,又做自己的事去了。
某只见景顿时气结,一口气吊在嗓子眼,差点昏过去。但是深知这几人开罪不得,只好忍着。深呼吸了N次,温柔的道:“大家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么?最近人气很高呀,怎么就不拍了呢?”
身为女主角的小白,被众男围在中间,抬起修剪的形状优美的手指看了又看,无声的美了半天才懒懒的抛过来一句:“天太热了,开不了工了!”
扑通——
某只呈极度纠结的形状趴在了地上,比之蛤蟆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半天才缓过来的某只一身是灰的爬了起来,笑嘻嘻的凑到小白跟前:“亲爱的,有事好商量嘛!别动不动就罢工啊,我倒没什么,主要你们那些粉丝呀,他们可等着看呐!”
小白白眼一翻,极度有损美女形象,哼了声道:“想要我们开工啊,行啊!把这摄影棚各个角落都摆上空调,一进来就要有到北极的感觉!不然……免谈!”
某只一脑袋黑线,看了看巨大的摄影棚,粗粗算了算:就目前的面积来看,要想用空调制造出北极的感觉,没个百来台空调干不了。
百来台,想想自己就要喝西北风了,某只欲哭无泪。
“宁MM,北极不用了吧!那么冷,你们蛇类哪受得了啊!”某只一脸谄媚。
“别,受得了,我绝对受得了!”小白肯定的保证,说着对着一边也在修指甲的毓桐一个媚眼:“实在冷了,还有毓桐的怀抱为我敞开不是!”
毓桐闻言,酷脸上一抹笑容华丽丽的开放,那个叫灿烂。还没来得及表达下随时为小白敞开怀抱的决心及恒心,一道寒到极至的声音飘来:“杳姬,你什么时候别投他怀了?”
小白立刻呵呵干笑:“那个……我是被某只打岔弄昏头了,还是千业你的怀抱……”
关我毛事???某只看着那个阴险的小白,正在给她娇滴滴的偎在美男怀里。不是说天热咩?两个人抱那么近咋也不热?!
千业眼角一扫某只,凉凉道:“我一看就知道某只不是好东西!”
555~~~我哪里不是好东西了!我绝对是啊,绝对——
某只刚要表白下她是好东西,毓桐一把扯出千业怀里的小白,大吼:“病鬼,你不是消失了,怎么又冒出来了?”
千业眉毛一竖:“丫的,现在不是中场休息么!都说蛇眼神不好,怎么脑子也不好撒!”
“你说谁脑子不好?”
“谁说我病鬼我说谁!”
“哎呀,你们别吵啦……”小白淡淡的劝解着,在某只听来更像是火上浇油。
眼前这情况,恐怕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刚才好象看见有卖冰棍的,某只抹了把汗,溜去买冰棍了。
冰棍摊——
小贩:“大姐,来个甜筒啊,只要5毛。”
“吃不起,嘿嘿,吃不起……”某只连忙拒绝小贩的推销,忽地眉毛一扬:“你叫谁大姐?你看清楚了,就你那年龄都大叔级别了,你还叫我大姐,有没有搞错呀!”
小贩连忙赔笑:“大侄女,真是不好意思。”
“你叫谁大侄女,想占我爸便宜怎么着?”某只依然不满。
小贩垮下脸:“美女,你来点啥?”
某只点点头:“这个就顺耳多了,给我来根冰棍,一毛一个的那种。”
“一毛?现在哪还有那个啊!最少5毛的!”
“靠,穷人还吃不上冰棍了是怎么着?5毛那么贵,够我吃5个一毛的了。我小时候都吃一毛的啊!”某只鄙视的看着小贩:想卖贵的还敢说没便宜的,当我第一天出来混啊!
小贩手一竖:“你小时侯,美女啊,瞧你的年龄,你小时候少说也是十几、二十年前啦,哪还有啊!”
某只挠挠头:“哎?真的没有了?”
小贩:“真的没有!”
某只:“确定没有?”
小贩:“这个真没有!”
某只:“那5毛的5毛钱俩行不?”
小贩(惊呼):“那哪成啊!你这个……美女……还真是的,我上货都上不来这个价,不行!”
某只:“俩6毛!”
小贩(坚决的):“不行!”
某只(狠心状):“7毛,不卖不要了!”
小贩(痛心状):“得得,今儿还没开张,就当是开张了!”
某只给了7个一毛的硬币,拿着俩甜筒,左一口、右一口的舔着回了摄影棚。走到门口,为了防止有人抢,某只一口吞了下去,当时就感觉从心到胃结了层冰,手脚都不利索了。
里面两个男人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大家又在修指甲。某只走到小白跟前,继续刚才的话题。
要知道磨通了小白就等于成功了啊!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小白一见某只回来,直接问道。
某只作出一副苦哈哈的样子:“宁MM,我真的很穷,几个月没发工资了,我饭都要吃不上了,哪来的闲钱买空调啊!咱这戏又没有大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