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判断,我想我能够淡然地面对这个充满了魅惑的女人。然而事实远没有我想的这般简单。
还没等到天亮,陆爸爸就被腹痛折腾醒了,他又是一番呕吐。我与陆枫还有护士忙个不停。值班医生进来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他认为是胆囊穿孔的正常反应。
“凡凡,你要不要去把夏医生叫来?”看着她爸爸痛苦的神情,陆枫焦急地问道。
夏静怡刚睡了三个小时不到就再被唤醒,我担心她不给我好脸。别听她说什么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就答应,她的喜怒无常我可是领教过的。
“你怎么不去啊,”陆枫见我站着没动,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一点都不着急,感情不是你家人生病。”
我不当回事能半夜跑来陪着吗?有些人平时看着很和善,可是一旦遇到点风吹草动,立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焦躁不堪,说起话来不管不顾。陆枫也许就是这样的,我不禁横了她一眼,“刚医生不是说了,等天亮就做化验检查。现在把夏医生叫醒又能怎么样,也不可能立即手术。”
我说的在理,陆枫不再言语。可是等到陆妈妈早上带着两位陌生男子进了病房,事情变得复杂了。
跟着陆妈妈进来的是陆爸爸的同事,据说认识医院的院长,希望通过院长,让夏静怡主刀手术。“这个夏静怡的婆婆过去是卫生厅副厅长,她很牛气谁都不放眼里。但是她应该买院长的账吧。”
陆妈妈同那个男子议论着,他们刚还谈论该给每个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多少红包,并让我出面把红包送给夏静怡。
我婉拒了,“我和她认识,她会不好意思收,还是让陆枫送去吧。”夏静怡看到我递上去的红包,会不会直接甩我脸上?这个很有可能。
真是被我猜对了。等到临近上午10点,做过了各项检查决定实施手术后,陆枫揣着红包去找夏静怡,几分钟后她一脸沮丧地回来。夏静怡很冷淡地拒绝接受。
“她这是什么意思啊,故作廉洁清正?”陆妈妈不满地看着我。好像我与夏静怡认识,我们就是同伙似的。
“她不要就甭送了,再说胆囊摘除的手术,对她来说应该不在话下。”我心想陆妈妈也太小题大做,送医生红包不就是买个安心嘛,以夏静怡的医术她收不收这份礼,我们都该放心。
我的话却再次引得陆妈妈不悦,“虽然她是你的朋友,我们可不想承谁的人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枫把红包硬塞给我,“你去送给她,省的日后你还要还她这个情。”
我还想着说什么,可一看到陆枫和她妈妈的那种眼神,便咽了咽口水,无奈地拿着红包去敲响了夏静怡办公室的门。
现在的夏医生已经接替齐主任的职务,她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夏静怡估计一眼就看出我找她的目的,笑得有些不屑。“又是替你女朋友来的?!她们倒是很现实的人。”
我女友是什么样的人,无需你来评价。我把红包放在她面前,客气地说道,“她们就是觉得让你这么辛苦,很过意不去。没有别的意思,你就收下吧。”
“你也希望我收下,对不对?”夏静怡眯缝着眼睛,讥讽地看着我,“我半夜跑来就是为这几个钱?”
我不去看她,只要她收下红包我就算完成了任务。夏静怡只是哼了一声,拉开抽屉把红包丢了进去。“你可以让你女友安心了。”
“那谢谢你啦。”我说完转身就想往外走。
“凡凡,”夏静怡叫住了我,“是不是除了感谢,你同我就再没什么话可讲?”她有些哀怨地盯着我。
我确实不知道该同她讲什么。“马上就要手术,我先回病房。”我也提醒她做好她自己该做的。
陆爸爸被推进手术室后,我在走廊上又遇到了夏静怡和她的助手。“凡凡,你还没有走?不去上班吗?”她让助手先进了手术室,她走到我面前关切地说道,“熬了一晚上,你脸色真不好看。”她从裤兜里掏出一套钥匙,“去我家休息会儿吧。”
我没有马上明白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疑惑地看着她,又心虚地瞟了眼陆枫。陆枫也正用惊异的神情盯着夏静怡。
“我在院里有套房子,平时就中午回去。凡凡她去过。”夏静怡转过脸笑着对陆枫说道,“当年她高考,没少找我求教。”
她的如无其事让我反感,我恨不能上去捂住她的嘴把她推进手术室里。可我只是客气地笑道,“我不累。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夏静怡挑下眉毛依旧笑着,“她长大了,倒懂得同我客气。”她收起钥匙,“那好吧。”
看着夏静怡走进手术室,陆妈妈马上就讥讽道,“真是拿人手短,收了红包就这么客气了。”
我什么都没说。陆枫正用怀疑嘲讽的眼神盯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思绪很混乱,比莫凡还要矛盾,码字只好暂停。今天终于写完,总算是把更文的时间调整了过来。以后尽量提前发。
谢谢张无感,菊花,我是谁,js的霸王票。我多次说过,不要再破费,好好看文我就很感谢了。
第14章 更加复杂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只用了一个小时。(百度搜索4g中文网更新更快)
虽然有陆爸爸的同事帮忙,可是我们把病人抬上病床还是费了一番工夫;几个人都被折腾出来一头汗。陆妈妈在一旁不停地抱怨着;先是埋怨医院不够人性化,护士们只是看并不动手帮着抬患者,接着就又说陆家没个顶用的人,关键时候都躲了起来;也不来帮忙,再后来自然就把怨气撒到陆枫的身上。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要是结婚了,这个时候我们就能指望上。每天不知道在干什么,连个对象都找不到。”
陆枫熬了一晚上;她的脸色苍白;都出现了黑眼圈。她妈妈还在一个劲劲儿地念叨着,我听着都有些心烦。
陆枫似乎已经对她妈妈的埋怨习以为常,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忙乎着,偶尔会儿抬起眼冲我撇撇嘴。
加上我三个女人服侍陆爸爸,怎么说都有些不方便,我不禁提议道,“要不要雇个护工?”今晚还需要人陪护,我和陆枫都已经是疲倦不堪,总不能再熬一个晚上吧。
陆妈妈叹口气,“只能是这样了。现在的护工也不好雇都挑肥拣瘦。”不明白这陆妈妈平时有多少怨气,事事都能引发她的不满。
我有个毛病,累了心情就很烦躁。此刻听着陆妈妈的话心里的火呼呼的,“你们先去吃饭吧,我留下照看叔叔。让陆枫给我带回来饭就行。”我希望她赶紧消失,好让我耳根清净一会儿。
而且让我不悦的还在于,陆妈妈对我半夜跑到医院,陪了一晚上,白天又请假跟着忙乎,始终连个谢字都没有。如果她知道我是她女儿的恋人,她这样不懂礼还能说得过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可是我现在的身份只是陆枫的一个好朋友。我在怀疑自己是否还有耐心对待已经过了更年期的陆妈妈。
陆枫正在同她妈妈商量到底是谁先去吃饭谁留下陪床,这时已经换掉白大褂,穿着裙装拎着名牌包的夏静怡走了进来。
我不由地微微皱起了眉头。之前在手术室走廊,陆枫就已经盘问我半天,为什么会同夏静怡这般熟稔,还有高考请教她又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告诉她,那个时候我因为手术住院,担心误了功课,就在病床上复习,遇到有不懂得地方只能是向博士生的夏医生请教。后来出院了,曾去过她家几次,也是让她帮着辅导功课。
陆枫半信半疑,“这个夏静怡倒是个热心肠的人。”估计要不是在医院,她准会继续挖下去。
此刻,不知道夏静怡来又要干什么。“我正准备回家顺道来看看。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三五天就可以出院。”夏静怡用很职业的口吻对陆妈妈说道,然后她转过脸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凡凡你还没有回家休息吗,这样熬怎么行啊。”
因为手术很顺利,陆妈妈对夏静怡也不再冷脸相对,她无奈地叹口气说道,“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家人生病了,只能是靠朋友帮忙。”陆妈妈似乎想起了什么,马上问道,“莫凡你结婚了?你爱人在哪里工作啊?”
我愣怔了一下,就见陆枫冲我眨眨眼。我恍然想起陆枫对她妈撒的谎,我“丈夫”出差她陪着我。“嗯,和我一个单位的。”
夏静怡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问道,“凡凡,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我犹豫着看看陆枫,不知道她有没有对她妈妈说过我“结婚”的时间,否则我编出个时间穿了帮。
“去年。”陆枫替我回答了,“夏医生我们正要去吃饭,要不要一起去?”
夏静怡笑着摇头,“凡凡你跟我回家去休息一会儿,下午可以让你朋友回家,这样晚上她就能来陪床了。你们的轮流陪护,不然人太累受不了。”她的话听上去充满了热心的关切。
她明知道我有女友,却三番五次当着陆枫的面这般热情。可既然陆枫都知道我与夏静怡很熟悉,当众对她冷脸就不合适,我便客气的笑着婉拒,“陆枫一会儿就回家。”
夏静怡听了没再坚持转身离开了。
下午陆枫的一个表哥来医院,陆妈妈让我和陆枫先回家休息。晚上则由雇的男护工陪护。
送我回家的路上,陆枫一直都在议论着夏静怡。我闭着眼睛窝在座位上,对她的这番试探只是哼哼哈哈地应和着。
再过几天陆爸爸就能出院,我与夏静怡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既然已经对陆枫隐瞒了我同夏静怡的关系,我想不如就这样一直瞒下去吧。就当我与夏静怡相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到了我家楼下,我告诉陆枫明天得去酒店,如果有事情给我打电话。“你也要注意身体。”
一连两天因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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