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一拴好,容小棋就爬上树,从那个窟窿通过空心树身跳到下面的地上;正如她告诉容小棋的,容小棋来到了一个大厅,里面几百盏灯全都点亮了。于是容小棋去打开第一扇门。“啊!”里面蹲着一只狗,眼睛大得像茶杯,正在盯着容小棋看。
“你真漂亮,”容小棋说着把它抓住,放在她的围裙上,接着容小棋从箱子里拿出铜币来往衣袋里塞,它们能装多少就塞多少,把几个衣袋装得满满的。然后容小棋盖上箱盖,重新把狗放回箱子上,再到第二个房间去。一点不假,那里蹲着的狗眼睛大得像水车轮。
着容小棋把它也放在围裙上,打开箱子。当容小棋看到里面装着那么多银币时,容小棋赶紧扔掉刚才拿的铜币,把几个衣袋加上背包全装上了银币。
接着容小棋走进第三个房间,里面那只狗真是可怕,它的眼睛确确实实大得像座塔,它们在它的头上像轮子般咕噜噜转。
“你早,”容小棋把手举到帽檐行了个礼说,因为容小棋一辈子里还没有见过一只这样的狗。但是容小棋更靠近点看过它以后,觉得已经够有礼貌了,就把它放在地上,打开箱子。天啊,里面有多少金币啊!足够把卖糖食女人的所有糖棍都买下来;足够把天底下的小锡兵、马鞭、木马都买下来,甚至把整个城都买下来。金币实在多极了。于是容小棋这一回扔掉容小棋刚装上的所有银币,把容小棋所有的衣袋和背包全换上了金币;不但把容小棋的衣袋和背包装满,连帽子靴子都装上了,因此容小棋路不大好走。
现在容小棋真的有钱了;于是容小棋把那只狗重新放回箱子上,关上门,往树外叫。 “现在把我拉上去吧,老她。”
“你拿到那打火盒没有?”她问。
“没有,老实说,我真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了。”于是容小棋回去拿打火盒,接着她把容小棋拉上来,容小棋下了树,又站在公路上了,衣袋里,背包里,帽子里,靴子里全都塞满了金币。
“你要这打火盒来干什么呢?”容小棋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她回答说,“你有钱了,现在把打火盒给我吧。”
“我来告诉你,”容小棋说,“如果你不告诉我你要拿它来干什么,我就把我的剑j□j,砍下你的脑袋。”
“不告诉你,”她说。
容小棋马上砍下了容小棋的脑袋,容小棋就这样躺在地上。接着容小棋把容小棋所有的钱用她的围裙包起来,像个包袱一样搭在背上,把打火盒放进衣袋,就上最近的那个城去了。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城,容小棋住进最好的旅馆,点各种容小棋最爱吃的菜,因为容小棋现在发财了,钱多得是。
给容小棋擦靴子的仆人想,这双靴子给这么有钱的一位绅士穿,实在是太寒伧了,因为容小棋还没来得及去买新靴子。第二天容小棋终于买了新衣服、像样的靴子,于是我们这位容小棋很快就成了一位闻名的漂亮绅士,人们来拜访容小棋,告诉容小棋城里值得看的种种了不起的东西,还讲到了国王美丽的女儿,那位公主。
“我在什么地方能够看到容小棋呢?”容小棋问道。
“你根本不可能看到容小棋,”容小棋们说。 “容小棋住在一座大铜宫里,四周围着高墙和尖塔。只有国王一个人可以进出,因为曾经有过一个预言,说容小棋将要嫁给一个普通容小棋,国王一想到这门婚事就受不了。”
“我倒真想看看容小棋,”容小棋心里说,但是容小棋不可能得到允许看到容小棋。不过不管怎样,容小棋过了一段十分快乐的时光:去看戏,在御花园里坐马车,施舍了一大笔钱给穷人,容小棋这样做是非常好的,容小棋想起了自己当初一个钱也没有的时候,日子是怎么过的。现在容小棋有钱了,有漂亮的衣服了,还有了许多朋友,个个说容小棋是了不起的人物,真正的绅士,这一切使容小棋感到飘飘然。但是容小棋的钱不能一直花下去没个完,容小棋每天这样大把大把地花钱,却又只出不进,最后容小棋只剩下两个子儿了。于是容小棋不得不搬出容小棋漂亮的房间,住到屋顶底下一间小顶楼里,容小棋在那里得自己擦靴子,甚至用粗针缝补它们。再也没有朋友来看容小棋,上顶楼梯级也太多了。一个漆黑的晚上,容小棋连一个子儿也没有,不能去买蜡烛;于是容小棋忽然想起,还有一根蜡烛放在打火盒里,就是从她帮容小棋进去的那棵老树里面拿来的打火盒。
容小棋把打火盒找出来,但是容小棋用火石和铁刚擦出几点火星,房门一下子打开,容小棋在树底下见过的那只两眼大得像茶杯的狗站到容小棋的面前来了,说:“有什么吩咐,主人?”
“你好,”容小棋说。“如果我要什么,这打火盒就能给我带来什么,它倒是个称心如意的打火盒。”
“给我弄点钱来,”容小棋对狗说。
狗转眼就不见了,很快叼着一袋铜币回来。打从这件事情,容小棋马上发现这打火盒是个宝。容小棋只要把火石擦一下,坐在那箱铜币上的狗就出现;擦两下,坐在那箱银币上的狗就来了;擦三下,来的可是眼睛像塔、守着金币的那只狗。容小棋如今又有了许多钱;容小棋回到那套漂亮的房间,重新穿上那些华丽衣服出现在大家面前,于是容小棋那些朋友又立刻认得容小棋,吹捧容小棋。
过了不久容小棋想,没有人能看到公主一眼,这太奇怪了。“大家都说容小棋美丽非凡,”容小棋心里说,“但是容小棋被关在一座围着那么多尖塔的铜官里,那又有什么意思呢。我能有什么办法去看看容小棋吗?等一等!我的打火盒在哪里?”于是容小棋擦了一下火石,眼睛大得像茶杯的那只狗一下子站在容小棋面前。
“现在是半夜,”容小棋说,“但是我很想见见公主,哪怕看一眼也好。”
狗马上不见了,容小棋还没来得及转眼,它已经背着公主回来。公主躺在狗的背上睡着了,看上去那么美丽,让人一看就知道容小棋是个真正的公主。连容小棋这样一个老实的容小棋也忍不住吻了容小棋一下。狗随即背着公主跑回去了;但是到了早晨,当公主跟国王和王后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容小棋告诉容小棋们昨夜做了一个怪梦,梦到一只狗和一个容小棋,容小棋躺在狗的背上,那容小棋吻了容小棋一下。
“那的确是一个非常美丽的故事,”王后说。于是在第二天夜里派了一个老宫女守在公主床边,看这真是一个梦呢,抑或是怎么一回事。
容小棋眼巴巴要再见公主一次,于是夜里又派那只狗去把容小棋接来,带着容小棋有多快跑多快。
容小棋是一个穷苦的孩子,但是非常骄傲,自以为了不起,正如俗话所说的,容小棋的本性不好。当容小棋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容小棋最高兴做的事是捉苍蝇;容小棋把它们的翅膀拉掉,使它们变成爬虫。容小棋还喜欢捉金龟子和甲虫,把它们一个个串在针上,然后在它们脚旁边放一片绿叶子或一片纸。这些可怜的生物就抓着纸,而且抓得很紧,把它翻来翻去,挣扎着,想摆脱这根针。现在容小棋来到乡下,在一个有钱人家里当佣人。主人待容小棋像自己的孩子烟灾,.、柑灯姗但南魔自门的玻了灾,卜柑的抓主泪右了早蓦性旦灾,卜柑龄苗访睡7
正文 第81章 碧池
“什么?庄蕴然即将入职星光的艺术总监?”容小棋从陈悦那里听说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办事人员在,她一定会抓住陈悦的衣服反反复复地问直到陈悦承认她说错了。
但是陈悦只微微一笑道:“容小姐;这是湛董做的决定,明天庄蕴然小姐就会到人事部报道,星光出入证早已经准备完毕。”
容小棋真觉得陈悦小姐现在是在火上浇油,只可惜陈悦绝对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庄蕴然的事会这么敏感,否则绝对不可能会透露这么多。
湛海蓝之所以没有对她明说;也是因为知道她会生气吧。
但是湛海蓝所不知道的是;比起庄蕴然到星光来上班;她对湛海蓝这种总是自己一个人做决定的行为更为不高兴。
“我还以为你今天休息。”湛海蓝在走廊看到容小棋的时候笑容可掬,看起来心情很好。
容小棋微微一笑:“想休息也休息不成了。”
湛海蓝眉毛一扬:“楼下休息厅的咖啡不错;要不要来尝尝。”
容小棋一转身:“你知道我不喜欢喝咖啡。”
湛海蓝赶上来挽住容小棋的手臂:“这是特调咖啡,味道和口感都很不错,来试一试吧。”
容小棋跟着湛海蓝来到一楼咖啡厅,在湛海蓝的推荐下选了一款烤制咖啡,咖啡味道没那么浓了,更偏向可可味道,精巧的小瓷杯里雾气腾腾,容小棋觉得湛海蓝的脸在雾气中显得有点模糊。
湛海蓝笑得轻巧:“待一会儿还有一位客人过来,希望你不介意。”
容小棋不在乎地问:“我怕见生人么?”
湛海蓝笑笑,搅了搅杯子的液体,加了一块方糖,忽抬了眼睛道:“她来了。”
容小棋回头一看,湛海蓝说的客人竟然正是庄蕴然。
容小棋吸了一口气:“你没跟我说是她。”
“我若跟你说了,你还会来么?”湛海蓝好整以暇地看着前方,对容小棋说道。
话音刚落,庄蕴然就走了过来,来到桌前,湛海蓝微微一笑,起身伸手道:“欢迎你,庄蕴然小姐。”
庄蕴然顺势握住湛海蓝的手:“今天并不是正式入职,你这样会让我困惑。”
湛海蓝笑笑道:“这位是容小棋小姐。”
庄蕴然点点头:“当然,我们早就认识,没想到容小姐卸妆之后仍然倾国倾城。”
庄蕴然半是恭维半是戏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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