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你不喜欢吗?”
见常璃一下子没了刚才那股兴奋劲,猜她是不满意这份礼物。
亭雨的俏脸登时冷了下来,脑中蹿出些火苗,心想自己本是人不沾的性子,遇上常璃后竟着魔似的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现在想着法子哄她还不领情,自己何曾为别人做过这些事。
皱着眉便要回小屋去。常璃见状连忙拉住这小姑奶奶,变脸比翻书还快,刚见面时那副冰山美人的架势是没了,可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啊?冰山直接成火山。
“别。。。别走啊。我何时说过不喜欢这礼物了。只是在想你能这么为我想,挺开心的。再说。。。什么马都是骑嘛,只要不是海马就成。”
敲敲她的额头,自己也不是真要生她气,只是和常璃在一起久了,不自觉地就爱耍些小性子。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那时也没人可以让她撒娇。
既然常璃软言来哄,亭雨便‘大方’地不与她计较了。
“那你想好给飞星和琪木兔的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我说呀,最好叫个什么逐风,逐电。。。”
常璃瞥瞥那头正悠哉吃草奶牛似的矮脚马,脱口而出:“叫‘黑白花’吧。”
好奇怪的名字。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已习惯常璃时不时冒出的陌生语言和奇怪想法了。
“亭雨。。。”
“嗯?”
常璃上前几步又将亭雨环在怀中,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亭雨也是只挣扎几下便任她抱住。
“你别再做这份工作了吧。女孩子家做这个不安全。”
工作?不安全?
亭雨满脑子的问号。
“那个。。。虽然吧。。。你们这个行业挺有钱途的,来钱快,还是个无本买卖,可终究不是长久的工作。还是金盆洗手了吧。。。以后我养你。”
还是不能消化常璃所说的话,而且怎么突然扯到谁养谁的份上了?虽然听常璃这么承诺亭雨心里美滋滋的,可还是不免要问:“我做什么不安全的了?”
“劫匪啊!你看,当初薄乐将我绑回来,虽说是绑错人了,可你们初衷不就是要绑永恒再勒索将军府嘛。整个府上就她这么一根独苗,自是你们说多少就给多少,都不带还价的。现在你们又劫了飞星的老婆,连黑白花都一并掳了来,若是哪天她们找上门来可是很危险的。但你别怕啊,我保护你,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大不了把永恒‘赞助’的几百两盘缠还她。所以以后还是我出去做个小买卖来养活你好了。”
还好被常璃搂在怀里,不然她一定会当场晕倒,这什么跟什么嘛!
常璃这是把笨放车上——推(忒)笨啊!
怎么凭那一点迹象就断定自己竟。。。竟是做那勒索抢劫的勾当了。
亭雨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便酸溜溜地问:“你这话是不是还对别人说过?”
“啊?哪句话?”
“养活别人的那句。”
常璃摇头:“没啊,就对你一。。。好像还有举杯。”
这时才想起那小丫头还在别院等着自己回去了,有段日子没见她,不知长高了没有。有空翻翻百宝箱中有没有增高鞋垫,回头送她一双。
想完自己也不禁露出微笑。
可怜的是,这抹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微笑看在亭雨眼中却是怒火中烧。敢情她对谁都说养活谁谁谁的话啊,提起那个叫什么举杯的,还露出那么‘色’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黑白花标准二寸照
29
29、一根绣花针 。。。
抬手将常璃推开,力道大得差点让常璃摔个跟头。还好顺手扶在了黑白花背上,望向那个背影似乎都在冒火的人儿,常璃委屈地 嘴抿成‘ω’型,勾着矮脚马的脖子诉苦:“她。。。又欺负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哪儿招她惹她了。看来这以后啊,找老婆还是要温顺点的,你说对不对?黑白花?”
和黑白花小朋友在林子里等了半个时辰,亭雨仍旧没有过来哄自己。
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将黑白花在树边拴好。常璃向木屋走去,有什么办法,她不来哄自己,只好自己去哄她。
哼,现在让着她而已,若是以后把自己逼急了,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哼哼。。。也只好重新再忍。。。
谁让自己喜欢她呢,都不知亭雨哪儿好,性子总是冷冷的,不高兴了还爱打人,还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生气,自己又想不出哪里惹到她。
但只要看到她笑,哪怕是嘴角勾一勾,眼睛弯一弯,这些不满就立刻消失,有的只是胸口满满的温暖和喜悦。亭雨的笑容真是太有杀伤力了。简直。。。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何为倾国倾城,自己算是亲眼见到了。还好她性子冷,不常笑,若像幽草那般,对着厨娘园丁丫环都能笑得如春风和煦,那自己漫漫追雨路上该有多大的阻力啊,光那些苍蝇绊脚石除都除不光,赶都赶不完啊。
蹑手蹑脚地进入小屋中,见亭雨正靠在床边鼓捣着什么小玩意。
亭雨只当没看见那贼兮兮的家伙进来,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
“哇!你居然还会绣花啊?!”都未看清绣的何物,先夸上两句哄哄她再说。
“哼,在你眼中我苏亭雨就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女劫匪,自是比不上你那什么都会的举杯妹妹。”
挠挠头,似乎夸得力度还不够。
凑上前看一眼手绢上绣的事物,又装模作样感慨一句:“呀!这两只。。。野鸭绣的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幸好及时对上常璃那清亮的双眸,才压下火气,若换了别人这么评价,早被亭雨手中的火焰撩得‘热力四射’。
绣好最后一针,将脸朝窗,看向黑白花所在的方向,这个时候觉得黑白花都比身边这个傻兮兮,不解风情的家伙可爱上数倍。
冷不防右脸颊被人亲了一下,冰上美人的脸立马红得可以将冰山化为河流。
“鸳鸯绣给我的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收下啦。”
“谁。。。谁说给你了,还来!”
左手换到右手,就是欺负亭雨这半卧的姿势不好发力,拉拉拽拽中,不小心整个人趴到亭雨身上,近到睫毛都能数出多少根。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再靠近一些,亭雨紧张的屏住呼吸,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平日里那些武功心法已是抛到脑后,软软地连推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看着常璃的嘴唇一点点地欺近。
“咳。。。老大。。。你们。。。”
一把声音极不适时地响起。
无奈地从亭雨身上爬起,将手帕揣入怀中,心中已诅咒千万遍,当初那块圆木怎么不干脆砸得你晕他个一年半载!坏自己的好事!
“老大。。。我是不是晕很久了?”
亭雨理一理散乱的头发,又恢复到冰山女王的态势。
“不太久,我在林子里见到你时已经晕倒了。不过不太清楚是被什么重物击倒的。”
说完还瞥了一旁的常璃一眼。
身子一僵,连忙手指向窗外黑白花身边道:“啄木鸟干的!就那儿看见的。。。老大一只。。。”
怕他们不信,常璃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究竟有多大。
“我记得好像是个圆的什么东西啊。。。哦,对了,我把琪木兔带来了。”
“嗯,我见着了。”那语气说出来冰得可以冻成冰块,和刚才还在自己怀中红了脸的那个亭雨判若两人,典型的双重人格。
“呵呵,那就好,过些日子风声不紧时咱们就可以回去了。”丝毫没被冰山冷颜冻到,薄乐笑得一脸憨厚。只是说最后一句话时有些古怪的看着常璃。
“回去?回哪儿去?我也去!”
常璃有些急了,怎么说走就走?
“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而且。。。不方便带你回去。”
害怕见到常璃沮丧的样子,只好假装面对薄乐回着这番话。
认识这些日子,除了知道她姓甚名谁以及‘劫匪’这个职业,其他几乎一无所知。她是何处人氏,家中情况如何,又如何沦落到打家劫舍。常璃没问,亭雨不说,自然也得不到答案。
现如今亭雨说要走,这一走又何时相见,还能不能再见。。。
好笑得很,什么都还不了解就几乎将心掏出去。在那个现代社会,人心不古的年代,虽说与周遭的人群不冷不热,常璃也摸爬滚打,孤身一人活了过来,怎得穿越来自己性格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按常理来说,也不像传说中的灵魂穿越啊。
可转念一想,自己连她是个劫匪的身份都不介意,想必也是家中困难,不得已而为之。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若真见不了面就天涯海角地去寻她,何况还有玉生这个大靠山,找个人应是不难吧。
现在亭雨家中有事,兴许是山寨中出了什么问题,她又说不方便带自己,那定是有她的难处。常璃皱着眉自我安慰着。
微凉的柔荑抚上脸,鼻间萦绕着兰花的馨香。
“别皱眉,脸跟包子似的。”
一只手环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深深绣着发香,不知要分别多久。
“这段期间,你先回东玉好么?和黑白花一道,我处理好自己的事就去找你。”
点了点头,对视时常璃的眼中满满写着不舍,惹得亭雨眼也红红的。
当初面对这个粘人精,巴不得她立刻从自己眼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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