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别放在心上。”
常璃笑着不语,心里却在想,这宗政永恒是气做的?刚刚又没惹她,摆出那张脸给谁看啊。这大小姐脾气还不小呢。后来一想她自小做男孩儿养大,应当是大少爷脾气才是。她家中那些长辈将这九代单传捧得跟月亮似的,自己却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永恒的厌恶当中又多了一丝的羡慕。
“常璃,那个包袱在我房中,你随我来取吧。”
常璃跟着进了内厢,立在那儿等着幽草从柜子中拿出那个熟悉的百宝箱,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又嗷地一声扑了上去,跟见了亲人似的搂着包袱不放。
众人已习惯了她跳跃的思维与情绪,举杯凑上前问:“公子,这么个小包袱中能装什么宝贝啊?”
“嘻嘻~”神秘地笑了两声,便在期待的眼神中打开了百宝箱。
这一开可真如机器猫的百宝袋了,零零碎碎地倒出来不下几十样东西。
身为东玉国的公主,自问早已习惯了大场面,可乍一见这区区小包居然能放下如此多的物件,仍是不由得被惊住了,也更认定了常璃乃天降神人的想法,日后若能得此人相助,必定如虎添翼。
“来看看啊,这是瑞士军刀,这么一把小刀有十几种功能呢。还有这个。。。玉生你瞧,这是三十六计,还带插图呢,对你可能有帮助的。这个这个。。。香水,举杯给你,喷在身上可香可香了。”
献宝般介绍着自己的宝贝,介绍完还不忘往众人手中塞几样,不一会儿几人手上都堆满了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全是玉生同幽草她们从未见过的。
“悬黎?!”
幽草惊呼起来,手指着那满满一盒的玻璃弹珠。
“哦,你说这个?玻璃珠啦,你看中哪个自己挑。”
如此大方,常璃早已笑得乐不可支,捡回了百宝箱可就是捡回了宝藏啊,光这几颗玻璃珠就够让自己在此地富甲一方了。
记得永恒第一次远征,得回的战利品便是一颗鹅卵般大小的夜明珠,听闻唤为‘悬黎’,被当做生辰礼物送予自己。
现在常璃塞入幽草手中的一把,虽体形偏小些,可却晶莹剔透了许多,真是巧夺天工。轻拈起一颗拿在手中把玩,对着阳光时更显闪亮,小心翼翼地收如了锦盒中。
不知不觉挑挑拣拣一下午的时间,幽草推开门时竟已是月儿高挂了,忙唤着下人摆好了晚饭。
“小草,不等永恒将军回来吃饭吗?”举杯拿起筷子时问道。
常璃是个自来熟,一下午已足够与幽草熟悉,因此举杯也跟着公子一同称呼她为小草。
“今夜应是晚归,咱们先用吧。”笑容中多了微微的苦涩,玉生在旁看着也摇了摇头,那家伙又去环彩阁了。
举杯见此场景也都不再问了,这顿饭大概只有没心没肺的安小姐才吃得有滋有味。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劳动节大家都出去玩了
都没人留言。。。
13
13、永恒的爱情路 。。。
晚饭过后,玉生坐着马车回了宫,常璃和举杯则谢绝了将军府的马车,一道步行往别院走去。
皎皎空中孤月轮,一路聊着倒也不嫌路长。说着便将话题引至永恒和幽草的身上。
幽草是宗政老爷早年在民间收养的养女,永恒名义上的妹妹,然后就是电视剧中常放的那些两小无猜啦,日久生情啦,私定终身啦,长辈们棒打鸳鸯之类的。
宗政家族怎么能忍受自家的小祖宗同她妹妹在一起,不是亲生的也不成,这不合礼制。
退一万步来说,永恒即使不嫁人而要娶谁的话,也定然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或将军丞相家的女儿,总之幽草虽是养女,身份也配不上永恒,于是百般阻挠,舅舅劝,姑姑骂,但永恒就是一根筋走到底,说这辈子非幽草不娶,甚至绝食以死相挟,那动静闹得。。。连当今东玉国圣上,玉生的父皇都惊动了,又是好一番闹腾。
最后长辈们只得妥协,谁也不愿见着自家宝贝疙瘩因绝食而日渐消瘦啊,特别是祖奶奶见着更是心疼不已,忙说以后永恒做什么都应着就是,要娶谁家中哪个也不许反对。永恒这才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喝下七天来的第一碗粥,皇帝老儿这才放下心来,做了个顺水人情,颁了圣旨赐婚。
至于为何至今还未完婚则是因为永恒的承诺,承诺打完第一百场胜仗作为自己新婚的礼物。
从第一次出征以来,大大小小的胜仗也有九十几场了,可能近期东玉国就会有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了。
踢着路旁的小石子,常璃不屑地撇了撇嘴:“嘁~真搞不懂小草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看上那么个大烂人,脾气烂到极点,按常理来说应该喜欢我这种有志青年才是。。。听玉生说她今晚又去了环彩阁,准是又找那个相好的呢,放着娇妻在家还拈三搞四的,什么人嘛。”
举杯在旁笑道:“若是公子不与她争吵,就不会有如此偏见了吧。我倒觉着那永恒将军挺好的呢,娘说过‘由眼见心’,那么一双亮亮的眸子,心也定然坏不到哪去。只是众人宠着,性子放任了一些,而且。。。那么好看的脸。。。怎么会是坏人呢。”
就着明晃晃的月光,眯着眼盯着举杯的脸:“你脸红了哎。哦~小姑娘春心动了啊?哈哈!哪个少女不怀春啊。”
“公子!你又取笑我!”小拳头追着打,嬉闹声大到整条街都听见。
“掌柜的,永恒将军在楼下醉了不肯走呢。打翻了两坛‘醉意’,还嚷嚷着。。。”
二楼最里的一间房,房门微敞着,小厮正立在门外不敢进去,低着头向屋内人禀告。
“嚷嚷着什么?”懒洋洋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还。。。让掌柜的您去陪她喝一杯。。。”
“行了。。。让人把她提上来,我来教训。”
极不情愿的起身,昨夜陪几个姐妹打了一夜的牌,一上午又陪着应付那几个西风来的老家伙,三番四次地来催自己回去继承皇位,有那几个老头撑着国中形势不是挺好,非把自己拖回去做什么。这才刚刚歇下,那小无赖又来捣乱!
随手扯了床边一件紫色纱裙穿好,拢拢头发,手下人已将那发酒疯的家伙提了上楼,屏退众人,关上门来,转头见永恒已软软地瘫在地板上,像拎小鸡一般拽着她的衣领。
“把这杯醒酒茶喝了。”递来一杯褐色汤汁。
“唔~苦,不喝。”
光闻着味便知有多难喝,妄图挣脱拎着领子的手,胡乱挥舞两下。
“不喝?很好。”
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头摁进床边紫檀木架上的脸盆中,整张脸浸进去,冰冷的水刺得她一个激灵,片刻又被人拎出来扔进了太师椅中。
14
14、是谁的相好 。。。
“咳。。。咳咳。。。你!你!”
“酒喝得舌头都打结了啊?我怎么不知我楼中的‘醉意’还有此等功效。”
紫色衣衫的女子斜斜倚在桌边,巧笑嫣然地望着倒在椅中,狼狈不堪的大将军。
“谁舌头打。。。咳!呀,你又在这水里放了什么?!怎么这么痒?!痒啊。。。痒!”
猴儿般在身上一顿瞎挠。
素指轻弹裙角灰尘,不经意道:“普通的痒粉而已,解药就在醒酒茶中,自己喝了去吧。”
极不情愿地从椅中坐起,饮下那杯苦茶,身上的痛痒感才减轻。这模模糊糊地才记起酒后胡闹的事,理屈地缩进椅中不去看她。
“宗政大将军,你可是应过你家幽草再不来我这的,上次同你舅舅一道来我就没说什么了,这次你单独前来,喝了个烂醉不说,还打碎我两坛好酒。这酒疯撒的不是地方啊。说吧。。。为什么事借酒消愁呢?让姐姐给你宽宽心。”
轻移莲步,长辈般拨去她因水而粘在额边的乱发。
“别提了。。。要不是玉生她们护着,我早将那贱民。。。”
永恒满意地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光彩,就知道一提玉生的名字她就坐不住了。
“怎么了?玉生怎么了?她护着谁?”
坏笑着吊着她的胃口,永恒直起身来:“还是不说了,我还是想想怎么赔姐姐那两坛好酒吧。”
说完便欲离去,却被人揪着耳朵又给拽了回来。
“故意的是不是,我也敢耍?”手上稍稍加重了力道。
“哎哟,风雅姐姐饶命。我说。。。我说行了吧。”
捂着耳朵一五一十将今日发生的事交代了。
“这么说来,玉生倒真挺护着那常璃。”这话怎么那么酸啊。。。
“哼,就明摆着向着她呢!”可算找着与自己统一战线的了。
“行了,行了,幽草的性子我和你还不懂?定是个误会,你就这么气冲冲跑出来,把人扔家中算怎么回事啊!这暴脾气也真该改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刚打了二更的锣。”
“都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这可不留有家室的人过夜。”说着便推推搡搡地让永恒出门。
“我。。。还没成亲呢。”嘟着嘴小声地辩解着不肯回去。
“订了亲的也不留!你这小无赖趁早滚回你的将军府去,向幽草好好认个错,别惹得我将你扔下楼去。”何况这种事情风雅也是做得出来。
被推着出门上了马,往府中走去,用内力蒸干了头发,否则这夜风一吹可真要着凉了。手执缰绳就这么任马儿闲闲地走着,冷风袭来加上刚刚那杯醒酒茶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