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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何浅轻吹干了头发,拔掉吹风机的插头,看见林凌花竟然还没倒下,就奇怪了,问,老林,我灌了你二瓶二锅头,你怎么还那么好精神?
林凌花坐在沙发上,看着何浅轻笑脸如花,荷花,其实,我早就醉了!
何浅轻脸色微微一变,老林。。。。你。。。。话没有说完,林凌花一头栽在沙发上,躺尸了,何浅轻惊喜的扔下吹风机跑过去,小心翼翼的装模作样的放了一根手指在花花鼻端下,也没感觉到有气没气——反正应该没死就是了——何浅轻得意的耸着肩膀奸笑,小样的,终于醉倒了啊!
世界终于安静了!人生真美好!
何浅轻抱起林凌花回她房间,一边在心里骂,她奶奶的,老娘从来没抱过女人,每次都贡献给你了。。。。
不过这家伙的体重。。。。好像。。。。又轻了吧?
何浅轻替她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林凌花的脸,好了,老林,乖乖的慢慢地睡一觉吧!
第二天下午,夏静羽给何浅轻和花花送她们的“一个星期”的食粮,问何浅轻,花花呢?何浅轻朝林凌花房间呶了呶嘴,还在睡咧!
夏静羽轻笑,她最近老毛病又犯了吧?
何浅轻翻白眼,是,要不然也不会聒噪得像青蛙,她一失眠,精神就特别亢奋,普通人都是萎靡不振的,她倒好,打了鸡血一般,振奋得不得了,我都佩服她,不是人来的!
夏静羽险些被口水呛了,这个赞美。。。。真。。。。真是高。。。。高级别!夏静羽安慰何浅轻,“别担心,大不了,再把她往死里灌,看她倒不倒!”
何浅轻点头如捣蒜,我看行!就这样决定!
何浅轻后来给花花总结御姐定律:不但要腹黑,还要心够狠!
作者有话要说:这夜深人静的时刻,肚子饿了~5555~咕~~(╯﹏╰)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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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荷花和花花 。。。
何浅轻久不上MSN,心血来潮上去瞄了一眼,发行夏静羽竟然深夜在线,于是蹭了过去打招呼,夏静羽问她花花醒了没?何浅轻飞快的打了一串省略号过去,夏静羽坐在电脑前翘着腿,笔记本旁摆着一只水晶雕花烟灰缸,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夏静羽一手夹着烟在烟灰缸里弹烟灰,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打,还没醒?何浅轻说醒了,可是,又好几串表示欲言又止的为难,说反正你来看了就知道了,夏静羽慢悠悠的抽了一口烟吐出,没空!何浅轻今天被林凌花当空气无视了一天,内心充满了怨气和郁闷,难得有人理睬她,还是跩得要死的夏御姐,不由得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何浅轻嗷嗷的叫,老夏,你好坏,你不关心我们老林,你太米人性了,代替月亮BS你!夏静羽摁灭了烟头,笑,荷花,该吃药了!
何浅轻十指如飞的在键盘上敲打:抽打!老夏,你太坏了!我要叫老林不爱老虎油你了!
夏静羽嘴角微微勾起,懒洋洋的笑,荷花,那麻烦你了!
何浅轻发了一个可怜的表情过去,坏银!诅咒你吃泡面没调味包上厕所没厕纸喝咖啡里面还有只螳螂。。。。
夏静羽嘴角抽了一下,荷花,你好毒!
何浅轻得意,夏静羽又问,对了,荷花,花花那天回去就倒下了?
何浅轻说没,还跟我耍了几句嘴皮子。
夏静羽眉尖扬起,发了看似漫不经心的一个“噢”字过去,何浅轻又说,老夏,有空来看老林吧,再迟些,你就见不到她了。夏静羽说没事,不是还没死么?
何浅轻囧了一下,御姐的心啊,真是黑如炭!何浅轻越夜越有机,凌晨2点多了,体内的鸡血还在沸腾,何浅轻披头散发对着电脑屏幕淫_笑:老夏啊,我们老林对你情深如海那么爱你你这样对她让我们老林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夏静羽叹气,荷花,等我感觉到她的情深如海很爱很爱我我会三媒六礼八人大轿娶进我夏家的,这样可以了吗?
何浅轻淫_笑变奸笑,本来就该那样嘛!我们老林那么多朋友,可是只亲近你,那么多爱慕者,可是只喜欢你,由此可见,你在她心目中多么的独一无二!重点是,老夏,你给多少礼金。。。。
夏静羽对着那句“独一无二”冷笑。我在她心目中还不如你何浅轻。夏静羽说荷花,成功了,许你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大洋!
何浅轻“噗哧”的笑。老夏,亲爱的,从今天起,我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存够一个大洋到时给你找零。
夏静羽说好,你努力!我去睡了。
何浅轻说拜拜,开始在各热门论坛蹦达,跟人灌水了半天,口干舌燥了,到客厅冲咖啡,看见林凌花幽魂一般的光着脚丫飘了出来,大半夜的,客厅没开灯,只有她俩房间透出的光,幽幽深深的,她头发又长脸又白,看着真像鬼,在何浅轻跟前阴森森的晃过,何浅轻虽然早就看见她,还是忍不住心肝儿一抖,何浅轻大喝一声,老林。。。。
何浅轻“啪”的打亮了灯,骂林凌花,“大冷天的你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你作死啊?”很威严的指着林凌花房间,“马上给我回去穿鞋子!”
林凌花神志不清的眼神迷糊的看着何浅轻,被她一喝,便回了些神立刻感到脚底透心寒,一个哆嗦,随即被针尖扎脚底一般的踮着脚尖溜回房间里套了双毛茸茸的拖鞋出来,何浅轻泡好了咖啡,速溶的,倒到壶里加开水就可以了,不像老夏那套,喝杯咖啡还得诸多复杂,多麻烦啊,何浅轻倒咖啡到自己杯子里,问老林要不要来杯?林凌花神色萎靡的窝在沙发上,脸色一副阴抑难舒的表情,抱着枕头,轻飘飘的递一记迷离眼神过来,何浅轻挺郁闷的倒了一杯咖啡给她端过去,老林这种要死不活的模样已经维持了一天半了,估计还会持续相当长时间,她都已经做好充当人型道具的心理准备了。叹气,看见林凌花捧起咖啡杯暖手,何浅轻提醒,待一会再喝,别烫着了,然后抱了咖啡壶和杯子回房间,何浅轻跟网上朋友哭诉,跟这女人住久了,我都快变老妈子了!泪奔!
何浅轻在网上聊天、浏览网页、看电影,又打了一个小时游戏,快早上了,才从网上撤下来,何浅轻准备去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何浅轻揪着一条换洗的小裤裤打着呵欠晃到客厅,见到林凌花还窝在沙发上维持着她泡咖啡时侯的姿态表情,抖瑟了一个,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晾晒了换下来的小裤裤,何浅轻回房睡觉,何浅轻说,老林,我睡觉了!以前这般说话,后面一般会加上一句“别吵我”,可是最近老林这两天得了失语症,比“沉默的羔羊”还要沉默,想她发出一点声音都有难度,就无谓操心了。
何浅轻睡到中午,被门铃声吵醒,何浅轻本来想假装听不到,可是实在太噪了,一直响过不停,嘈得她没法安睡,只得摇晃起来接听,谁?一把低沉的男音传来,请问凌凌在家吗?我找她,麻烦你开门!何浅轻还在梦游,说,找错了,没这个人!咔嚓的把听筒挂上了。才挂上,铃声马上又想起,何浅轻郁闷了,接起,刚才那把男音着急的说,没错,林凌花,她在吗?何浅轻愣了,一下,凌凌就是老林啊!说,在,不过她在睡觉。男声说,麻烦你帮我叫醒她,我有很着急的事情找她。
何浅轻说,好吧!把楼下的大门开了。挂上听筒,走到老林房间,林凌花在沉睡,披散的长发、雪白无暇的脸,睫毛长而密,在眼窝落下深深的影,简直就像睡公主,何浅轻踹床叫林凌花,老林,有帅哥找你,赶快起来!叫了好几声,林凌花才软绵绵的张开眼睛,何浅轻又说了一遍,起来,赶快起来梳洗,要不然帅哥跟前出丑可别怪我没提前通知。
林凌花一双大而无神的眼睛无力的看着何浅轻,何浅轻郁闷了,你以为你的大眼睛还真是会说话啊?——还真是会说话!
“我不不知道,是个男的,叫你凌凌!我还以为找错了。应该快上来了。”话音刚落,门铃响起,何浅轻掠了掠头发,我开门了?
林凌花扯住她手腕,终于开金口,何浅轻惊愕的看着她,林凌花说,荷花,等等。叫等等,我换衣服。掀开被子下床,何浅轻出去,开了半扇门探头出去,老林让你等一会。她换衣服。
何浅轻回房睡觉,但又睡不着了,便起来,开了条门缝,再躺下,支起耳朵听客厅动静;林凌花换了睡衣去开门,徐风已经等得不耐烦,林凌花让他进来,问,学长,找我什么事?
徐风是林凌花大学的学长,高她一届,两人时有工作往来,私交到时极少,主要是,林凌花不怎么喜欢和他交往,林凌花说磁场不合。后来何浅轻瞧出端倪,这“学长”喜欢“学妹”,可惜,遇上了老林这种害人不眨眼、吃人不吐血的豺狼,何浅轻说,注定悲剧!何浅轻终于明白,为何像老林那种儿戏的性格会对徐风一本正经郑重其事,林凌花说,有些人怎么开玩笑都没关系,譬如你我,有些人,却是半点玩笑不得——何浅轻问,那老夏呢?老夏属于那种类型?林凌花眨了眨眼睛,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小扇子一般的扬起落下,笑而叹息,静静啊。。。。静静。。。。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吧!
当下,林凌花问徐风找他有什么事,徐风踌躇半刻,“凌凌,本来不想麻烦你,我也知道你规矩,入秋十一月到明年四月之前都不接job,可是我们的设计师临时临急出了事,我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设计,这单CASE份额虽然不是好大,但是至关重要,凌凌,今次你无论如何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