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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途中,他忽然停下来。感觉像忘了什么,接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啊……乌索普,我在××山这里,学校的方向怎么走?”
“啊——索龙——一寒假没见到你,你还好么!”
“路飞?怎么是你……喂,叫乌索普接电话。”
“啊,乌索普啊,他说他肚子不舒服,正在厕所里努力呢。”
“啊……没关系,你让他听电话。”
接着是个老旧的小木门打开的声音,随后电话里传来乌索普虚弱的声音:“啊……索龙啊……你在××山么,那你往南走,学校在南边……”声音到这里断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闷重的屁声和乌索普沙哑的呻吟声。
索龙急忙喂了几声,说:“你倒是说清楚,哪边是南啊!?”
“啊——索龙——”电话里又换成路飞的声音,“索龙,别着急,告诉你啊,南边就是比较暖和的方向,你只要朝着太阳的方向走……”
还没说完,绿头“咔”一声把手机合上,对着机盖骂了句:“死路痴!!”
“按时到校”的希望之光在时间里由明到暗地渐变着。索龙保持着边跑伸拇指的姿势跑了5分钟,最后终于有辆车子在他身旁停下来。这是一辆黑色敞篷的保时捷911卡雷拉-4,车里坐着个窈窕美丽的女子。女子留着齐眉刘海,额头别着一副宽大的太阳镜,身着系带收紧式的低胸吊带装,衣口间被珠圆玉润的胸脯挤出白深深的乳沟来。
索龙机械地吞了下口水,伸着拇指,假装没看到女子。
“哎,绿头先生,赶时间的话就上来吧。”
女子首先张了口,语调带着湿答答的妩媚。索龙愣了愣,下意识看了手表,觉得时间过于紧迫,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被逼无奈,最后也只好摆出一副“死就死了”的表情一个跃身翻进车里。
路上气氛有些尴尬,索龙在告诉女子去哪后就一直保持沉默。只是偶尔在车内激烈的摇滚乐里用余光打量女子的侧脸。
“你喜欢么?”女子忽然说了话。
索龙肝胆一颤,镇静道:“喜、喜欢谁?”
“重金属啊。”
“啊……啊,凑合吧。”
看男生有点吞吞吐吐,女子笑眯眯地笑起来:“我也不喜欢摇滚,其实我更喜欢古典乐。”
“那为什么不放古典乐?”
“不是不放,是车子上没有。”
“嗯?什么意思?”
女子莞尔一笑,眼睛开心地弯开了弧度,却没有作答。
车内又恢复沉寂。为了缓和气氛,索龙又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你的车子不错,引擎的力量很足。”
“哎,很棒吧。这是我偷来的。”
索龙忽然感觉有根肋骨“咯啦”错了位,岔气似的咳了几声:“偷……偷的!?”
“啊,有条子!”
女子斜视窗外。索龙一抬头,看到斜前方的路口果然站着个警察。警察一伸手,把保时捷拦下来。原本索龙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但是后来一想,觉得这丝毫没有必要。虽说这是偷来的车子,可自己只是个搭车的不知情者,根本没有担心的理由。
那警察先把女子叫下车,然后告诉她有点超速,要她拿本子扣分之类的。女子不乐意,猛然抓住警察的衣服,张口闭口地“警察叔叔”,然后又是媚笑又是摸脸,弄得警察一阵阵发软。后来,警察看在她态度较好,超速不严重的份上,暂且不计后果。但是索龙就没那么幸运,警察示意索龙下车,而索龙还一脸不屑的样子,抱怨着:“干嘛?怎么了?”
警察一脸严肃,蓦然把枪掏出来顶在索龙腰上:“你小子什么人?!哪个组织的?!”
“我是尾田高中的三年级学生!”索龙的语调里充斥着“反正我没犯事,你丫能把我怎么着”的嚣张和不忿。
警察呸了一声,喊道:“你看谁家高中生敢带着三把砍刀上学的?你小子分明是黑社会的!!走,跟我回局里!”
索龙看着自己腰际间铮铮发亮的三把利刃,脸色唰啦铁青下来。男生想解释,可人赃俱在,百口莫辩。在呜呜囔囔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警察的手机响了。他转过身,一边掏手机一边说:“绿头的那个,先别动啊,一会处理你!”索龙“哦”了一声。警察一抬手,按了应答键:
“啊,爸,是您啊,我正在岗位上,嘿,您知道么,我今儿特威风,刚逮着一黑社会的!啊……啊?什么?!不知道哪孙子把树砍了,砸了咱家房子?!”
索龙听到这马上就明白了,于是趁着警察不注意,朝着太阳的方向撒丫子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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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四)
尽端的小小的木格窗,午后力道十足的阳光照透了红木走廊。罗宾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刷牙。下午一点。对她来说不过是早晨。28岁,据日本科学家报告说,这年龄可是女人美丽的巅峰。因此说,从这一年开始,她的面容就要逐渐走向衰老。脸颊慢慢逼近镜子,镜子里反射出犀利的鼻翼,清秀得令人震撼的五官。她想检查眼角是否是细纹,照来照去,又稍稍眯了眯眼睛,依旧年轻光滑。
离开学校后,心里那种漏风的感觉淡弱了。那种无时无刻不能放松警惕、拼命提防着周围人的紧张感也淡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体内浩瀚的迷茫。犹如弥漫着无尽雾霭的无尽大海一般。她撑着一支小木船,快要走不出去了。
【罗宾,你去死吧!】
这个是娜美的声音。她又想起来了。娜美……柯妮丝……朋友都是些什么呢。罗宾躺在床上望着素白的天花板,抬起一只手遮住锋锐的暖阳。一鼓一鼓的窗纱四周,灰尘的微粒在光线里缓缓浮游着。如果没碰到他们,没有娜美山治柯妮丝他们,她又会怎么样呢……大概还是那个两面派吧:白天的时候,是个安静的女子,在餐厅的角落中,淑静地咬着饮料的吸管,眼神空洞,在散乱的人群中缩着肩膀,好像受了欺负。等到了晚上就四处寻觅美丽的女体,心理变得极度疯狂。
波尔琪推开房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牛排。随后又出门去拿红酒和牛排调料。咖啡厅的门口挂上了“CLOSED”的木牌,暂停营业了。这是罗宾的意思。波尔琪脱光衣服趴到她很大的双人床上。罗宾从床下找出绳子和一些器具,开始和她过起了那种生活。
这次的H生活绝不寻常。罗宾似乎在发泄什么,或者说做是“补偿”更为恰当,她脑中充满着学校时的记忆,从入学的那天开始,和索龙邂逅,和娜美、薇薇先后熟知,随即玷污了薇薇,又和山治发生了一些误会和情感纠葛。记忆中的痛缓缓钻进她的脏器缝隙里。痛苦的回忆在蚕食她,她在用性的快感不断抵消着这些回忆带给她的痛苦。
波尔琪被罗宾囚禁在床上。从现在开始,罗宾命令她不许下地,不许抱怨。在睡眠上根本不分早晚,只有罗宾累了睡觉的时候她才可以睡觉,其余时间都要和她做。如果每次她不能及时摆出罗宾要她摆出的姿势,她就会用脚踹她,直接往耳朵、鼻子或者后脑上踹。踹完后,又紧紧抱着她爱不释手地舔吻这些地方……(此段删节数百字)
那天,周五放学。索龙带着男生B一起爬上了秋名山。山不是很大,由山麓至山顶大概有半小时的脚程。那天的夕阳格外红厚,半空有清淡的暮霭。B君今天背了一个比平时都要大的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少量的课本,组装式的便携锄头,还有“装着A君”的黑色金属盒。书包外侧,用攀山绳索绑捆着用来做十字架的两块上好的木材。
云和天空的交界处是一条条连绵起来的圆滑弧线。那些线条和白白的云身都好像被饭桌泼翻的辣汤浓浓染红一般。云块和云块黏在一起。云的结构简单而立体。盛夏的秋名山草木繁茂,肥厚的绿色好像一片干涸的荒地忽然被女神的光照射到,顿然变得春暖花开一般。
山路两旁,细瘦的树枝通通穿戴着丰满厚实的绿叶。从罅隙间穿透而来的风,沾染了翠亮的绿色,风儿淡若无色,却又是最为“鲜艳”的风。越往上爬,风越凉爽。往山外看去的视野愈发广阔和明亮。两人顺斜坡蜿蜒而上,索龙走在前面,面部数次撞到仅做了一丝两丝的蛛网。B君总看他用手指在脸上捏取什么。爬了将近25分钟,索龙的呼吸匀称,手里抓着把从自己小木屋拿来的竹刀不断削砍着伸到道路上来的过长的树枝。B君早已汗流浃背,白色的校服衫已经透成深色,呼吸急促。这同他平时总看A片多少有些关系。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B像小学生一样埋着头两手抓着肩上的书包带,两眼紧紧盯着脚下石子很多的山路,单纯跟着前面宽厚的背影前行。意识陷入疲劳的僵顿,心里渐渐消失掉声音。
顶峰由几块平坦的巨大山岩构成,索龙和B君绕过山岩,到山顶侧面,差不多距顶峰30米的下方,有一棵足有三楼高的野桃树。桃花已经谢去了,上面长着一颗颗青色的圆圆的小果实。由山顶的巨岩到这棵桃树间并没有路,连有人走过的一点点痕迹都没有——若有人走过,这片长满蒿草和野枣树的斜坡,会有一小条草木被微微压偏向一侧,仅仅这一条的植物区别于周围的植物。斜坡的延续仅仅到那棵巨大桃树那里。桃树那里暂且变为一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