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都还记得……”暮晓枫轻转着咖啡杯,凝视着池真的脸。
池真淡淡的笑,依旧什么也没说。
“你为什么一直都单身?”暮晓枫问。
“单身有什么不好吗?而且我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池真耸了下肩,“恋爱。”
暮晓枫咬着嘴唇一直看着池真的脸,似乎要看到她心底去,想看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和两年前一样,怎么都看不穿这个女人。
“真的是这样吗?”
池真笑着叹气:“那还能是怎样的呢?说说你吧,最近在做什么?”
“……我最近在上班。”
“上班?真不像你风格。”
“是啊,我只是无聊,一朋友生病了我就替她去上班了,闲着也是闲着嘛。”
“在做什么?”
“当护士。”
池真“噗”了一声,差点喷出来:“护士?”池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暮晓枫,“那间医院这么不开眼?”
“哎哟池真姑娘你真是伤我的心啊,我就从良这么一回你还打击我。”
池真笑而不语,暮晓枫的笑容也慢慢凝固,最后甩下一句话:“最近我可能又要结束单身了,我认识了一个小朋友。”
“……多大?”
“17了吧。”
池真深吸一口气,浑身瘫软:“你这个人,越来越不靠谱。对方比你小了有七岁了吧,未成年你也敢碰?”
“没事,明年不就成年了么?挺有意思的一个小孩,很多人都虎视眈眈呢,我在想要不要快点把她收入旗下。”
“改天带出来给我看看啊,能成的话就快点上吧。”池真暖暖地笑,暮晓枫真的看不出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不能问,也不好意思去问。两年前暮晓枫知道一件事,池真这个人,似乎只有用激将法才能激发真实的她,但是两年之后的她更加淡然了,连激将法都无法波及她一丝一毫。
还是因为她真的已经不爱了呢?
“好啊,下次我把她带出来,你帮我撮合吧。”暮晓枫不信,她要继续刺激池真。
但是到最后暮晓枫把宫默带到了池真的面前一直到最后两个人在一起了池真也没露出一丝反对或者不开心的样子,反而真的怂恿两个人在一起,暮晓枫心一横,你说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
就这样暮晓枫和宫默开始了长达五年的纠结。
说到这里大元插话:“暮大姐不是结婚了么?怎么是和一个未成年小朋友厮混五年?”
“她是和小朋友厮混完了才去结婚的。”
“……我没想法了。”
“对了,那个小朋友就是宫默。”
“……我各种讨厌你。”
池真的笑声很轻,大元发现池真这个人真的是把心事全都放在心底的人,她说的故事里面很多曲折,也有很多一眼就能看穿的不离不弃,但是她却能以一个局外人的口吻淡定地把整件事说完,似乎在讲别人的故事。
“其实你心里还是有她的吧。”大元觉得以池真的个性既然会说出这些隐私的往事,那么继续问下去估计会有让她敞开心扉的机会。
池真今晚似乎笑容特别多,但是全都是饱含了无奈甚至是已经无所谓的情绪,“你的八卦态度真是锲而不舍,不去当狗仔可惜了。”
“咱能理解成关心么?”
“哈哈哈哈,好吧,其实我心里有她或者没有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我们的关系,这辈子已经只能是这样了。”
“你这是鸵鸟行为。”
“就算是吧。”
其实大元觉得已经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因为她已经有了答案,或者说池真的话已经给出了答案。
两个人渐渐睡去,可能是今晚听了池真那个漫长又纠结的故事让很久都没有做梦的大元梦见了她的过去,那纷扰的梦里有一张模糊的脸,但是再模糊大元也知道那张脸是属于谁的。那个模糊的人身影晃动了大元的整个梦境,虽然什么情节都没有但是当大元醒来的时候,对着清晨窗外冷清的街道,还是让她心情低落了很久很久。
我们都是这样,一步一步在往前走,曾经轰轰烈烈爱过谁,为谁哭为谁心碎,以为时过境迁以为时间能治愈一切伤口,但是到头来谁都没能忘记谁,只一点点的思绪被牵扯都会扯出千丝万缕对过往的追忆。
但是大元明白,或许当我们在为过去或伤感或怀念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因为过去的那个人,而是在怀念过去的那份感情那份经历,甚至是过去的自己。
人生太漫长,让人郁卒的事情太多太多……
这场大雪以难以抵挡的气势下了整整一个星期,电视里每天轮流滚动关于雪灾的报道,社会各界纷纷响应,演艺圈的艺人们在这个时候纷纷跳出来,尽自己所能表现出最慈善的一面,积极参加赈灾义演。
当然,欢喜组合也被拉上的最前线。
大元找来池真说后天要带欢喜去一个小镇上参加一个赈灾义演,说那里虽然是受灾了但是有一处地方风景非常好。
“你不是说最近没有灵感么,那里很美,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要不要一起去?或许能帮你找到灵感。”
池真很久没有度假的心情了,虽然欢喜的首张专辑发表在即,她的压力很大,但是……或许找一个世外桃源放松一下心情能写出不一样的东西。
“好,一起去吧。”
这次的赈灾义演来了一批的大明星,MAJOR也在其中。
欢喜一到酒店就遇上了MAJOR。
说冤家路窄一点也没错,一条窄窄的走廊,欢喜和MAJOR从走廊的两头面对面地走过来,两组人马看到对方都杀气腾腾。
应北微走在最左边,虽然不是带头的位置但是这个人摆在哪里都是相当醒目。左芊看了她一眼,见她也在看自己,不明所以地转移了视线。宫默发现应北微的目光一直落在左芊身上,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两队人相互交错的时候应北微拉了宫默一下,宫默扭头,见她的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红杏团未来老大最重视的妹妹似乎在暗恋同团的成员,这件事真是有趣。如果我横加一腿,会不会更有趣?”
你有红杏团我有白沏
“你究竟想干什么?”宫默心里猛地蹿出一团火,想要当场就把这个没事找事的女人给撂倒,但是现场人太多太杂,若是动手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宫默硬生生地把火气吞了回去。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就等着吧,哼,红杏团。”
宫默难以接受,她和左芊才刚刚往前走了一小步为什么就横加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在她们中间?
宫默压低声音,冷冷说道:“你既然都知道我是红杏团的,你还敢动我的人么?”
“哈,红杏团有什么了不起,你有红杏团,我有白沏。”两队人马都已经走远了,见她们两在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纷纷停下脚步往这里看来。
“白沏?”宫默浑身一颤。只要是混黑道的,没有人没听说过白沏的名号。她这个青弘帮的人怎么跟白沏扯上了关系?
应北微抚摸着宫默的脸,一副亲昵的模样,低声说:“反正所谓的什么明星生活那么无聊,遇见了你我突然想起了报仇的事情。我看左迁姑娘也蛮可爱的,虽然冷硬了一点,但是我牙好胃口也好,随便吃一吃也是可以消化的。”
宫默甩开她的手,冷笑:“你以为她是那么容易被勾搭的人你就错了。”
“哦?”应北微扶了扶墨镜说,“那我们就等着瞧吧。”说完她便扭头和MAJOR的成员一并走了,左芊远远地看着她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喊了宫默一声,没等她走上来左芊便走进的化妆室。
这是什么人啊?哪里来的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自信?
你说要横一腿就真的横得进来么?
到了休息室宫默看化妆师正给玩手机的左芊化妆,她穿着新的打歌服,露出消瘦的肩。左芊的确是瘦了,这段时间一边宣传一边还要练习,大体力的消耗之下公司还在严格控制她的饮食,不瘦都很难,瘦下来之后穿着陌生衣服,化了舞台妆的左芊显得有点陌生。这种陌生感带着疲惫和辛苦,宫默很想当场就这样拥抱她……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能属于我?
相识到现在已经追求了大半年了,可是两人不过从相互厌恶走到了可以正常说话的地步而已,但是宫默绝对不能仅仅满足于此而已,她想要左芊属于她,她想要随时随地都有理由可以拥抱她,她想要一个名分,就算她们两人之间突然闯进了奇怪的陌生人也可以不用担心什么,可以有足够的自信心和立场去抵御外敌。
虽然嘴上口口声声说着应北微拐不走左芊,但是宫默心里还是非常没有自信的。
万一,只是万一,那个MAJOR的主唱,万人迷应北微真的把左芊抢走了那该怎么办?
想到可能会失去左芊,宫默心里就一阵阵地发凉。
左芊化完妆见宫默愣在那里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么,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她脑门。宫默被这一戳回了神,两眼放光,“呃”了一声。
左芊被她这副摸样逗乐了:“小鬼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呆?”
虽然宫默的确是比左芊小两岁,但是在平常的生活接触中总是宫默她占上风,所以年龄的事情也早已经被她忽略,突然一个“小鬼”蹦出来让宫默有点消化不了。
“什么小鬼,你才是……”
“好了,别扭什么呀,马上就要上场了,快化妆去。”左芊抚摸了一把宫默的脑袋,柔软的卷发被她拨乱了一些,刘海垂下搭在眼睛上,显得宫默更呆了。左芊一边往相反的方向走一边扭着身子对宫默笑,笑得明媚柔软,让宫默都忘乎所以,记不得之前自己为什么生气了。
“如果她能一直一直这样温柔地对我笑,那该有多好。”宫默心里无法克制地冒出这个念头,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直到左芊走远了她的目光还舍不得收回。
“我想要这个笑容只属于我!一定要!”宫默又一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