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你是不是接着买了好多薯片送给那个小孩?"
"是哦,看他们实在太可怜了嘛,其实咱这日子过的让好多人羡慕呢,应该知足了".
"恩",我点点头:"你钱挣的是我的两三倍,是应该知足了,再不知足天理难容啊!"
"哼,我就比你挣的多你能咋地吧!诶,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哦".
"什么好消息?"
"我跟你说啊,听老总说我这次任务完成的很顺利,要给我加薪呢!"
"啊!"我顿时气结,接着就听到小新那狂妄的大笑.
"你呢?你晚上回来一般都干吗啊?"小新问.
"等你电话啊!"
"切,除了这呢?"
"没了".
"你蒙大人玩儿那你!凭着我对你的了解,我看你这种耐不住性子的人不是去泡吧就是在家泡网".
"你看你,知道还问啥,酒吧就今儿去了还被你碰到了,一般无聊了就在家上网聊聊天啦",我感觉自己象个被家长查问作业是否作完的小孩.
"哦,反正我又不知道,谁知道你去没去酒吧啊,在网上又忽悠小学生呢吧你,我就奇怪了,你说这网儿吧导致了多少少年早恋中年婚外恋老人失恋啊,弄的学生不务正业荒废学业,还诱惑人们犯罪,这网上聊天有什么好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咳了下嗓子:"这网络吧,先是方便了信息交往,缩短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所以也就深受热恋男女青年的关爱,其次吧在网络里面人人平等,不管你是国家主席也好乞丐也罢,这地位都是平等的,综上所述,网上聊天好处多多".
"关扬,你不会网恋了吧?"
小新只要连名带姓的喊出我的名字,我知道,一般这个问题比较严肃,于是赶紧说:"没有啊,网友倒有几个,不过也都跟你说过啊,网恋?我可没兴趣".
"谁知道你有没有啊,懒的理你".
"真的没有啊,你不相信啊?"我翻身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小新把我按住:"真是,还在敷冰呢,别乱动,总跟个孩子一样".
在冰块的刺激下,我的脸似乎好了很多,小新轻轻哼起了歌,我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我就这么乖乖的枕在她的腿上,有人说每个女人都是一只流浪的无家可归的猫,等着遇到爱她的她爱的那个人把她带回心灵的家,这时,她才会放下锋利的小爪,变得乖顺而温柔,那么我这只顽劣惯了的猫只能也只有在小新跟前才会被驯服并呈现貌似温柔状.
"小新?"
"恩?"
"小新?"
"恩?"
"今晚,谢谢你".
"恩,傻瓜".
小新一只手帮我敷冰,另一只手轻轻抚弄我的头发,我往小新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好温暖的感觉.
"小新,我爸妈说等你回来让咱一块儿回去吃饭呢".
"好啊,我还给他们都买了东西呢".
"没给我买啊?"
"呵呵,就知道你问,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糕点,不过今晚不许吃,容易发胖,等明天再吃吧".
"哦,好吧,只有糕点啊?"
"你这个贪鬼",小新点了一下我的鼻子:"就知道只糕点喂不饱你,我看上次给你买的那件外套好象破了个口子,又给你重新买了一件,等明天再穿上去上课吧".
哦,是呢,前一阵子跟绢子一块吃饭的时候我把小新给买的那件外套给破了个洞,后来一直想补一下,无奈实在不怎么会针线活儿,只能破着穿,还好,洞不是很大,一不小心还看不出来.
"小新?"
"在这儿呢".
"呵呵,小新?"
"傻瓜,是不是想我了?"
"恩,好象是呢".
"好象啊?扬扬?"
"恩?"
"我也想你".
我睁开眼,小新正低头看着我,漂亮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一股叫做深情的东西,深情?我应该没看错,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的确是深情.
我握住她正在为我敷冰块的手,心中一热,心里话便脱口而出:"小新,爱上你,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我握着小新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竟有些恍惚起来.
直到感觉有一滴凉凉的东西在嘴边滑过,才发现小新流泪了.
我跟被电着了一样一下跳了起来,完了完了,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今儿也没喝多少酒啊,怎么能说醉话?!这下可完了,完了完了,可别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个,那个,刚才...那什么,你刚..."
我想解释,可越到这会儿脑子里面越没词儿了.
小新把冰块放下,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转身走向阳台.
我跟在她后边,这心就跟敲锣打鼓一样咚咚直跳,唉,这次不会真跟我绝交吧?唉,关扬啊关扬,你算是被自个儿给玩儿了!
"扬扬?"
"啊?"
"快点过来看,今晚的月亮好美哦",小新在阳台仰着个脑袋看月亮,头也不回的对我说.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浑身的神经绷的死紧,慢吞吞的走她后边,附和了一声:"恩,挺美."
"小新..."
"恩?"
"你...没事吧?"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还是只看月亮,月亮虽美,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情享受.
"那...刚才...你什么都没听到是吧..."我真想打自己一顿,唉,似乎越说越乱了.
"唉,我好象耳聪目明呢,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啊..."
"嘘...不要说话,过来一点."
我往前走近两步,她头也没回就直接靠在我身上.
"扬扬,你说嫦娥现在在干吗呢?"
"睡觉呢吧",我想也没想,随口答到.
"嫦娥哪有这么早睡觉的?"
我心不在焉的又回了句:"哦,那就在捣药喂兔子好了."
"真是,你就不能不刹风景啊,这么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哦."
"喂!"小新扭过身正对着我,盯着我的眼睛:"你这个...哈哈哈..."
她抱着我突然哈哈大笑弄的我莫名其妙,这是抽风了还是怎么了?完了,不是被我刚才的话给刺激出什么神经病来吧?不过看她的心脏承受力应该也没这么小啊!
"扬扬",她终于笑够了,把头从我肩上撤开,手还搂着我的脖子:"你刚才的样子好可爱."
"啊?"
"哈哈,你看你看,又这表情的,我又不是核武器你至于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防御表情吗!"
"哪有啊!"
"诶?你看这不就有了,我想到以前看过的一句话呢."
"啊?什么话?"
"咳,话呢,是这样说的,你听好哦,"小新凑我耳朵旁边,弄的我浑身发麻:"唉,这人那,真是同人不同命,你一路顺风顺水落我手里了,我一路磕磕绊绊受尽感情伤!总结起来,还是我比较苦啊!"
我怎么听着这么不自在:"我觉着吧,这话应该倒过来说."
"为什么要倒过来?"小新重新盯着我的眼睛,嘴边带着浅浅的笑.
"你看..."
"咚咚咚!咚咚咚!"
我刚想反驳,却不知哪位神仙又敲门儿了.
"呵呵."小新突然亲了一下我的脸:"走啦,傻瓜,去开门!"
开门进客,客是张婷.
看她浑身湿透,脸冻的发紫,我满脸惊讶,刚在酒吧门口还看她穿着阿曼尼呢制长裙踩着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拎着LV小包让人看一眼就自卑看两眼想自杀呢,这会儿怎么成落汤鸡了?
"哇,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快,扬扬,先别问这个,快去给她放水好让她赶紧泡个澡!"小新从卧室拿出个毯子边裹到张婷身上边对我说.
"哦,好,好."
等张婷从浴室出来,整个人总算恢复了正常.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弄成这样?"小新问.
只见张婷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哗一声就流下来了:"别提了,上辈子没烧好香,这辈子让我大冬天的遭这罪,丢了钱包不说,还让我掉水里!我今儿怎么这么倒霉啊我!"
"啊?"我跟小新同时张大嘴.
掉水里?这哪儿来这么多水啊?何况还是冬天.
"你怎么掉水里了?"我问.
"唉,要真掉水里还好些,气死我了,我是掉下水道里了!"
"啊?不是吧,姐姐,你也太有本事了!"
"什么有本事啊!我怎么知道哪个缺德的把下水道的井盖儿给掀了啊!"
"也是,你说现在这人也太缺德了,你偷个井盖能卖多少钱啊."小新替她打抱不平.
"就是,想想我在北京一没关系二没背景三没有钱势的亲戚朋友,靠着自个儿别出的心裁和手段混到这份儿上,丫竟让我回家进下水道!我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了我,气死我了!"
"就是,就是",我憋着笑劝她:"现在这人真是,哪儿有便宜占哪儿,也不顾别人死活!连井盖都不放过.是该进局子了!"
张婷认真地盯着未开的电视屏幕置若罔闻,只哼了句不知道谁的歌:"我冻得想哭,却傻傻地笑..."
等她哼完了,站起来:"唉,我得回去了,还有个同事在宾馆等我呢,我是出来想买给她买点儿宵夜,谁知道鬼上身了!幸好离你这比较近,要不我得冻死在路上."
小新拉住她:"好了,我看你也别回去了,你这样还怎么回去啊,给你同事打个电话吧."
"就是啊",我也留她:"你衣服小新刚帮你洗好,今晚就睡我这儿吧,绝对能睡的开."
张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在我的坚持下,小新跟张婷睡卧室,我自己拿了床被子睡沙发.一时半会还睡不着,老想小新在阳台上对我说的话还有亲我的那一下,小新...好象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