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泉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在泉城- 第1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肽阆嗟钡亟。�

我承认高中的我很单纯,但这可不意味着高中的我是白痴,该有的感觉咱还是有的.比如这个女生嘴里的沈松,我立马就推断出了这人跟小新关系不简单,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此人的确是众多追求小新中的雄性动物之一.这年头的孩子咋都会谈恋爱啊?才多大啊?至于这么性急么?我跟个老学究似的感叹:这个年代啊,真是芳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后波,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那女生看起来长的也不错,可说起话来也太喋喋不休了,我看着她那上下嘴皮跟加满油的机器似的巨有层次的一张一开都快看傻了,小新似乎也插不上话,只能看着我无奈的笑,等女生说累了,她也总算意识到了我的存在:"呀!你是谁啊?"

我头上立刻升起三道黑线,当即决定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冲她礼貌性的笑了笑.

"她叫关扬",小新接过女生的话茬,又对我说:"扬扬,她叫周一兰,是我初中同学".

"你叫关扬呀",周一兰抬头打量着我:"我和小新都是某某中的,你是哪个学校的呀?"

我被她打量的很不舒服,懒懒地说了个几乎每个城市都会有的学校:"一中",再冲她礼貌性的笑一笑,然后转身朝角落里走去.

我刚才已经观察过了,空位已经不多,位置稍好一点的,旁边都是男生,这几个男生要长的好点儿说不定我就将就着坐下了,问题是他们长的都挺不完美,要么有个儿没貌,要么有貌没个儿,要么无貌无个儿.也可能跟老K呆久了,他的脸把我的眼给弄刁了,见个男生就习惯性的跟他比一比.好吧我承认我是外貌协会的,对异性总爱以貌取人,同性除外.

走到角落,我轻轻的坐下来,旁边是一位长相普通的女生,之所以选择这个角落,是因为这个女生很安静,不同于其他同学的张扬.

她见我过去,冲我羞涩的笑了一下,我回以一笑,虽然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但基本的礼貌的咱还是懂的.

"我叫李翠",她小声说.

"我叫关扬",我程式化的答复.

"呵呵".

"呵呵".

 
我们"呵呵"完之后就没再说话,我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便顺手画起速写来.

"画的真好",李翠忽然说.

我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笑:"谢谢,随便乱涂的".

这会儿小新走到我身边,她看了看我的画,拿过我手中的笔在上边写了几个字,我刚想看看她写的啥,就听她问:"在这儿能看到黑板吗?"

"恩".

"早上也没吃饭,现在饿了没?"

"恩".

"先忍一忍吧,等会儿放学一起去吃饭".

"哦".

等她转身走后,我赶忙看看她写了什么字,只见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一单词加一感叹号:"GOOD!"

"什么嘛,弄的自己跟个老师似的",我嘴里小声嘀咕着,脸上却笑开了花,没错,我相当喜欢被她夸.

开学第一天总是很轻松的,一般也就是发课本,看课表,开班会,熟悉环境,放学后我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本想叫小新赶紧去吃饭,不过看她和同学聊的正欢,也就没去打扰,一个人跑到走廊里去等她,蹲坐到地上,掏出随身听,把书包抱到怀里,一边听音乐一边在心里祈祷着她赶紧过来找我,我也很想骂自己干吗不先去买点东西填填肚子,只是我身上一分钱没有,除了等她我不知道该咋办啊.老爸从小就教育我要养成吃苦耐劳的好习惯,恩,我现在正在培养好习惯.

我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着白白的云绿绿的草,一边抱着咕噜噜叫的肚子装文雅:"山无棱,天地合...他妈的六月飞雪,冬雷阵阵...老娘很饿..."

我忘了自己等了多久,好象时间也不长,就一小会儿,也可能是一大会儿,小新就出来了,她长发飘飘,凤目微挑,嘴角似笑非笑,双手负在身后,就这么从容不迫的站在门口瞧着我,我看到她,突然觉得一切的一切都焕然一新,天是那么的蓝,风是那么的润,连鸟儿、蟋蟀都叫得格外起劲儿――我终于可以吃饭了!

小新走到我身边,把我的耳机摘下来:"出来怎么不叫我一声?"

"不想打扰你和同学聊天",我有点儿委屈的说.

"哦",小新把我的随身听帮我收好:"以后直接叫我就好,不会打扰的,饿了吗?"

"恩".

"我也饿了".

"同感".

"想吃什么?"

"红烧肉".

"再换一个".

"红烧茄子".

"还有吗?"

"红烧鲤鱼".

小新开始翻白眼,跟她一周岁时翻的白眼一模一样妩媚至极,她拉着我就往快餐店里钻,那天我们吃的是番茄炒蛋和京酱肉丝,都是小新爱吃的,那晚我第一次体会到无产阶级若想站稳脚跟,是多么的不容易,这可真的是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

由此,年少单纯善良的我终于悟出点儿什么道理来:有时种瓜未必得瓜,种豆未必得豆,想吃什么也未必就能吃到什么――当你没钱没脾气的时候.

 

日子一旦上了轨,它奔跑的速度是很快的.

在生活上,小新一直对我是很照顾的,那时她已经会做饭,虽然刀法没现在熟手艺也没现在好,切个土豆丝不是短了就是长了,但跟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一比,也已经很不错了,我这人懂得感恩,容易知足,更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要饭吃不能嫌饭凉"的道理,所以从来没对她做的饭挑剔过,她做啥咱就吃啥.如果早上起床晚了来不及吃早饭,她会往书包里装上两袋牛奶和面包,等课间休息的时候会悄悄放到我的桌上,再用眼神示意一下要我赶紧吃.

她知道我喜欢吃零食,每次家里零食一少就去超市买来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我看电视时随手摸起一袋打开就吃,这时她总会轻轻说一句:"零食要少吃",我点头应着,嘴上却总是不知不觉的将它吃光,小新发现我有这种毛病以后,严格控制了我的零食数量,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倒也没什么意见.

 
眨眼间,我的高中生活已经有三个月的历史了,这段时间里,我和小新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一直相敬如宾,彼此都很客气,放学回家或周末,我们大多时间是坐到阳台看书,彼此并不多话,偶尔抬头相视一笑,或讨论几句,再低下头来看各自的书.现在我们一起看书总是共看一本,时不时你逗我一下我惹你一回,所以每每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我都不敢相信我们竟也曾这么礼貌的一起看过书,跟做梦似的.

闻着淡淡的书香,我总会感叹知识真爆炸,但一多半都是无益的.我们每个人在学校都学了那么多分子式,但用到现实生活中的又有几个?我们甚至没有卖菜的老农算帐来的快,知识不能与现实结合,这是中国教育的缺陷.知识这东西被知识分子们渲染的太悬乎,只要自我感觉够用并实用就好,当然,知识不压身,多多益善.

其实那时我很想和小新亲近一点的,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刘阿姨叶叔叔对我那么好,我对她们女儿好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可她对我似乎比对其他人都稍微凶了一点点,刚上高中那会儿我已经决定要报美院,所以对数理化这三门科目的态度很是散漫,小新不一样,虽然她也决定报考美院,但对该学的科目都不含糊,笔记啊什么的都做的井井有条.

在班里她是学习委员兼英语课代表,经常催我交作业,咱乃一介平民,内心深处有种对"官儿"天生的惧怕,所以我无数次升起的要亲近她的想法,无数次粉碎在她要我交作业时的恐怖脸色中,更可气的是那些日子我做梦都做她追我屁股后边要作业的情景,我很郁闷,都住一起这么久了,我多少也算是她的半个家属吧?她怎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点呢?

既然形式上亲近不得,我只能通过内容来表达了.我开始暗暗注意起小新的喜好,小心的观察她喜欢吃什么水果,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喜欢吃什么零食,喜欢吃什么饭菜,小心的总结出她偏爱什么样的颜色,乐于与什么样的人交往,偏向什么款式的衣服.每次给小新要钱之后去超市,都会买上一大堆她喜欢吃的水果和零食,回家后会把这堆东西放到她的房里,并附带一句:"买多了,我吃不了,你帮我吃吧",每次我说完后总是立刻转身就走,我怕会被她拒绝,这样会很没面子,小新象是明白我的心思一般全盘接受,从没说过一个不字,当隔天我看到垃圾篓里的果皮时会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

有次我在街上游荡看到一个中意的泥人张,我条件反射一般不由自主的想了想小新是否会喜欢,来北京这么久,她对我虽然有点凶但毕竟还是照顾多一点,无论如何我总该表示一下谢意的,送它件小东西,就当作是迟到的见面礼吧.

我越看这泥人张越是可爱,当即便肯定是个人就会喜欢它,小新一定也会喜欢,当我一厢情愿的肯定自己的想法后,想将它买下,一摸口袋才发现身上一分钱没有,赶紧回家去找小新要钱,却发现她不在,没办法,只能"呼"她一下了.

 
那阵子传呼挺流行的,那会儿大家说"有事儿呼我"跟现在说"有事儿打我手机"的频率是一样的,进京前小新妈妈为了方便联系,送我们一人一个汉显的小传呼,特漂亮,我到现在还留着这俩传呼壳儿.小新的是红色,我的是白色,呼她的多,呼我的少,没办法,谁让人家交际广呢.看她那传呼时不时的就"吱吱"叫唤,再看看自己的呼机这毫无动静,我幼小的心灵就开始有些失重,便特地写信让老K没事也呼我一下,谁知道这孩子竟如此尽忠职守,早上给我来一早安中午来一午安晚上来一晚安,整天就这么几个字,我被他问安问的眼睛抽筋,赶紧给他打电话说哥哥您饶了我吧,姐姐不姓爱新觉罗,跟叶赫那拉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