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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看到小外愁眉苦脸的看那些厚厚的考研书籍就安慰她:"别把考研太当回事儿,我看荨是怕你红杏出墙才让你每天都得在屋子里憋着学习的.能考上当然是最好,不过我觉得即使你不考研,去北京找份比较好工作应该也没啥问题".
小外对我的肺腑之言好象没怎么听进去,她绽给我一个敷衍的笑:"那当然,也不看看小外是谁,我其实对考研没多大兴趣,说考研就是想给自己点儿压力,最起码得每天看点儿英语吧,嘿嘿,还能以让你帮我补习英语的名义去你家吃你一顿,多爽".
我无语,对小外进行了百分之二百的唾弃,这辈子认识她,算我倒霉.
饭后,小新嚷嚷着要跟荨学古筝,其实早在认识荨之初她就嚷嚷着要学了,而且还真就买了个古筝回来,三五不时的就给荨打个电话讨教讨教,荨倒也乐意教,她从4岁开始学古筝,现在已经过了九级,教起小新来绰绰有余,每次都给她详细解说,还给她邮寄来很多录象资料.小新刚开始学那会儿,弹的比乌鸦叫还难听,让我这耳朵饱受摧残,不过总的来说,小新对音乐还是比较有悟性的,现在好多了,虽说不专业,但总算弹的能让人听了,她能把一曲"高山流水"坑坑洼洼的弹完,在我看来,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我起初也想跟她一块儿学的,不过几个简单的指法就把我给折腾的死去活来,我学古筝那会儿,小外经常对我说"扬儿姐,不是我打击你,咱俩都不是学古筝的料儿,我跟荨认识这么多年,到现在连古筝有几根弦儿都没搞清楚,我看你想学好,悬!"我本来还想学好后跟小新来一曲"笑傲江湖"的,但在小外的冷嘲热讽兼事实证明之下,只能作罢.其实我挺喜欢古筝,不都把古筝比喻为中国的钢琴吗,看看那些演奏古筝的,不是文人雅士就是才子淑女,多美好啊,因此关于小新学古筝这个问题,在理论上讲,我是支持的.
荨先把古筝的音给调好,小新左手放在古筝的左琴弦,右手来弹,身板坐正,面带微笑,装的挺想个高手,荨就在旁边一点点的指点,我跟小外觉得无聊,刚刚看过韩剧,索性摸索起了韩语,正好荨也在,不会的可以问她.
先跟小外研究了研究你好谢谢对不起的说法,我觉得没啥难的,小外习惯性的给我出难题:"嘿嘿,扬儿姐,知道拜托咋说不?"
我想了想:"卡撒哈米大?"
"不对,刚说过了,你那是谢谢."
"那是...古吗扑四米大?"
"不对,你这还是谢谢的意思".
"那是什么啊?"
"咳,听好,是扑他哈米大".
"噢",我也给她出难题:"那王八蛋怎么说?"
"呃...这个有点难度哈",小外憋了半天没想出来,就冲着荨嚷嚷:"荨,王八蛋用韩语怎么说啊?"
荨懵了:"什么?你问这干吗?你又想损谁?"
"哪有哦,是扬儿姐想知道".
小新板起脸:"扬扬?"
我哆嗦一下,赶紧解释:"我们就在交流韩语,哎!交流韩语".
小外头回帮我说话:"新姐,这次扬儿姐真的没使坏哦,那个叫做荨的同志,快点告诉我们啦".
荨很无奈的弹弹小外的脑袋,没直接说出来,只写出了王八蛋的拼法,我和小外拼了半天,终于知道王八蛋是"望―撒-个-几".
然后我又问"混蛋扯淡"怎么说,小外先张张嘴,我做好准备认真听,小外又闭上嘴,浪费表情!我浑身泄了气,估计她不会,小外又张张嘴,我再提起神儿等她回答,这次她那嘴张的老大,嘴成O装:"阿―――嚏―――!"
我―――恼―――!!!我的脸正冲着她的嘴,她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还携带感冒病毒,我极其不高兴,擦擦脸,递给她一杯水:"润润喉咙!等会儿吃点儿药预防感冒".
小外接过水,勉为其难的说了一句极罕见的话:"谢谢你哦".
她这样对我说话我还真不舒服:"不用谢!等会儿我也得吃点儿,省得被你传染".
"切,多少人等着被我传染呢,别不知足,我嘴里的不叫唾沫,叫恩露,叫圣水".
恩露?圣水?我马上冲到水管面前,使劲洗洗脸,出来后小外正洋洋得意的喝着水冲我笑,我看不得她这表情,白她一眼:"快点儿说'混蛋扯淡'怎么说!"
小外想不出来,再去问荨,荨用一双精细含蓄的美目打量着她,小新横我一眼,对荨说:"别理她们,这俩人整天没正事儿",又对小外说:"跟你扬儿姐讨论英语去,这个对你才实用".
小外据理力争,浑不楞的说:"我跟扬儿姐是想跟你一起向荨学习嘛".
小新打她屁股一下:"少拿官方语言敷衍我,你们就别象荨学习了,荨让我给包了,快点儿学英语去",说着就低头拨弄琴弦.
小外讨了个没趣,她的脸看上去严重变形:"扬儿姐,你家那位让咱学英语".
我叹口气,像个诗人那样小声吟颂:"唉,她这是只许自己放屁,不许别人出气啊!"
荨捂着嘴大笑,小新的脸陡然变色:"扬――扬?!"
她这么有威慑性的一吼把我吼的浑身汗毛直竖,我一口唾沫没咽好,呛得直咳嗽,我觉得我在小新心目中的权威正在逐日下降,也许很快就要跌破水平线达到负值了,我脸上火烧火燎的,赶紧咳嗽着酝酿笑容:"咳咳咳,学英语学英语啦".
小外幸灾乐祸:"扬儿姐,你说你是怎么把小新姐给忽悠进家门儿的?"
我真想踢她,不过为了维持我的风度,我只能压着音儿轻描淡写:"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儿,是你小新姐挺喜欢喜爱我的,特崇拜敬仰我,我呢又觉得她挺可怜的,我这人就见不得可怜人,所以嘛就对她援助援助,在情感上满足她一下,因此―――就让她在青春未消退之前来我家里坐坐,以便跟偶像能进行亲密接触".
"天――啊!要――死――人――了!!"小外端起杯子把里面的水一口气儿全部喝光:"哎――!学英语学英语!嘿,扬儿姐,那个...咱就讨论讨论中国英语吧".
我瞪她一眼表示同意,所谓中国英语,就是符合中国人的逻辑但却让英国人听不懂的英语,这很能发挥我们的想象力.
我问小外:"枕头怎么说?"
小外回答:"外布里是糠",她接着问我:"板凳怎么说?"
我回答:"四腿一~支",我再问:"鞋子怎么说?"
小外想了想:"包着袜子~".
我思考了半天:"怎么包着袜子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挺象女博士的,小外充满轻蔑的嗤了一声:"袜子不是被鞋子包着的嘛,笨."
小新和荨可能被我们认真学习的表情所吸引,也都过来凑热闹,小新和颜悦色的问:"那袜子怎么说?"
我按着小外的逻辑,毫不犹豫的抢答:"包着丫子~!"
作者:小新 回复日期:2006…10…30 22:41:47
扬扬最近一直比较忙,更新会比较慢一点。好多朋友建议我来写一写
我们的高中生活以及我对扬扬的态度和看法,扬扬也主张让我来亲自写一下,毕竟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们的开始却只有一个,所以应大家的要求,我就以我有限的文笔水平来将我们在学生时代的生活及我眼里的扬扬稍稍概述一下吧,写的不好,请大家见谅。:)
我与扬扬在上高中以前,生活在两个不同的城市,我们的父辈是从小就认识并共同经历过苦难的朋友,两家通信来往比较频繁,扬扬的父母很开朗,也很开明,如同两个不知愁为何物的老顽童,尤其是扬扬的父亲,虽然从小受尽生活的磨难,却一直很乐观的来看待这个世界,他老人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没走不了的路,没有过不了的河”。我经常听到父母提到扬扬,也一早就认识扬扬的父母,但我们两个却是一直到了高中才互相认识,这似乎有点离谱,不过却完全真实。
我们是在北京读的高中,上高中前我随父母来到济南(那时他们都调迁到济南工作),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扬扬.当时我的母亲把躲在关叔叔身后的扬扬拉到我身边,指着她对我说:“新新,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弟弟妹妹的吗?她叫扬扬,是你关叔叔的孩子,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姐妹了,以后你们会在一个学校读书,我们不常在你们身边,你们要互相照顾”。我见扬扬第一眼,就对这个清秀漂亮衣着干净的女孩子很有好感,她初次见到我时有些羞涩,也很内敛,一直垂着脑袋撮弄衣角,有些腼腆,与现在的小外很象,很可爱的样子。虽然长辈们都要我们以姐妹称呼,不过扬扬却从来没正儿八经的叫过我一声姐姐,一直都是直呼名字,这是让我感到很遗憾的一件事情。:)
我的父母工作忙,且都不在本地工作,不能时刻照顾我们,好在他们对我比较信任,相信我能照顾好自己,加上有扬扬与我做伴他们也比较放心,因此没有为我们办理住宿手续,而是让我们住到离校不远的我姥姥留下的那所两居室的小屋里,所以严格说起来,我们的“同居生活”是从高一开始的。
我从小就在北京生活,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但扬扬自己一个人远离家乡的朋友来京读书,总会有些落寞,再加上天生是个慢热型的人,所以她跟我一起住了两三个月了还一直相敬如宾,客气的不象话。我想她在内心深处对我是有些抵触甚至有些惧怕的,那时我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及英语课代表,她又整天吊儿郎当的不按时完成作业,我就整天追债一样在她屁股后边给她要作业,她说她当时见了我就象见了老虎一样,第一感觉就是想跑,只是无奈生活在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