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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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必成大器-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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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前提是如果我记得冯安安的话。
  
  那日我不知疲倦的洞穿她数次,我们交缠着浸湿了一整床床单。我抓着她的落红狠狠的抱着她,把眼泪全涂抹在她胸上。她对于我看到处子血的在意感到莫名惊诧。而我哭到已经无法开口解释,也不能开口解释:我只是为了找个借口让随便哭一下,就算那是经血,我也一样很难过,为了其他事情难过。
  任我把这城市的所有钟表都摔碎都没有办法停止它不紧不慢的脚步,时间总是会走到该离开的时候。
  
  把房卡交还前台,我刷卡付款的那一霎那,我知道很多事情即将结束了。我们将会在两三小时后把彼此忘得一干二净,然后迈入新的生活。
  人在心灰意冷到极点的时候就会反弹,觉得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我便把车开得飞快,心里甚至愉快的默数着,还有几小时几秒这场折磨就宣告结束。
  虽然开门之前我故意掉了钥匙;虽然故意掉了钥匙我也懒得捡起来;懒得捡起来的后果是我把冯安安拉到楼梯间,忍不住的想要亲吻她。
  〃你怎么像个意犹未尽的坏小孩儿啊。〃冯安安懒懒的看着我,任凭我激烈的吻印在她的额头、脸颊和嘴边:〃还没够吗?没想到看起来云淡风轻的田道长是个色胚。〃她捏了捏我的脸,还是忍不住回应我。
  要不是楼梯间有太多来来去去闲来无事晚间遛狗的单身人士,和拿着扇子穿着唐装左一群右一群的健身大妈,我相信在那个狭窄黑暗的地方,我还会强要她。毕竟当我手伸向她的两腿之间,抚弄她的潮湿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我,而是缓缓的贴近我。似乎冯安安一向都不会拒绝我,不管任何方面。
  
  只是不能让人围观到有伤风化的地步,所以我只能牵着她的手开门进屋。一切都没有异样。师父依旧在玩儿她的内心闭塞沉默是金的那套;而白小花则一如既往的看见冯安安就递上一杯药水:“今天出去了一天,怎么连药都没带,赶紧喝下去。”
  这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药水的味道和颜色都和前些日子喝的没有半点差别。向来很乖的冯安安嘟着嘴,等着我鼓励一般,把药水一饮而尽。
  接着倒在沙发上安稳的睡着了。
  
  师父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表,说了声:“开始吧。”
  以前我也看过做法,师父得花一天时间沐浴焚香穿着异常鲜艳的衣服带着信众先祈福,再焚烧大量的符纸,之后那个小镇上有些头疼脑热现象的老人总是不同程度上得到了缓解,而生不出小孩儿的家庭那些日子晚上也比之前热闹。一度,我以为做法都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可是今天这也算大事吧,师父你穿得比出门买菜都还休闲?
  “这?你这样子就要做法?”我疑惑的问师父,内心深处其实在渴望他忽然大笑说“surprise”,其实这所有的东西都是骗你的,只是为了你和冯安安来一发。这种阿Q的心情就像当年我读小学只要成绩不好,就觉得其实这些没完没了的悲剧只是一个暑假的午后长梦中的一段而已。
  师父并没有遂我的愿说出我听到的话,而是白了我一眼:“行头不够怎么忽悠别人塞香火钱。”她点燃一根散发着恶臭的蜡烛,在我身边绕了几圈,又在冯安安身边绕了几圈,念念有词几句,只见一道寒光一闪。两条猩红色的丝线从我和冯安安手上就掉了下来,扭动了几下,变成了灰烬。
  我心中一阵大悲一阵空荡,没有舒爽,也没有循例晕过去,这十分不科学。
  等了快十分钟我依旧目光炯炯,只好问自己第一个问题:冯安安是谁。
  答曰:昨日下午和我在床上缠绵三次以上的女朋友。
  
  “为什么我还记得她。”我无法用惊恐还是惊喜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师父低头把她的剑拾掇拾掇好,放进了盒子,貌似惋惜的对我说:“看来你父亲的遗传太坚强,虽然你是个混血者,但更趋向于神的基本配置。剪你的红线也没什么损伤,该记得的你依旧记得,不过对于冯安安来说。”她看了一眼睡得十分香甜的冯安安:“你已经是陌生人了。”
  
  我很想哭给她看,真的。
  我记得。。。然后冯安安忘掉,事情变得和以前倒过来不说,现在她心里还牢牢的住了一个人,一个记不到名字却深深爱着的田一道长。
  但似乎他们等不及消化我的悲哀,从刚刚开始看着冯安安一饮而尽安眠草药后就躲起来的白小花终于,她拖着一些行李,使劲的把冯安安搬到轮椅上。
  
  然后看着师父:“我们要走了。”
  “嗯。走吧。”师父专心致志的擦着那只放剑的盒子。
  白小花欲言又止:“我把九环锡杖带回去之后,六耳猕猴想来没多久就会提那要求,你们一定得躲好,不能让他们找到。”
  师父就像对那盒子的污垢有多大仇一样的继续擦着,过了许久才抬头笑着对白小花讲了:“保重。”两字,可能又觉得不够诚恳,也就把盒子放下,挥了挥手。
  白小花掏出那块我用过的玉牌递给师父:“留给念想吧,如果有日。。。”
  “有日再说。”师父淡淡的结果那块玉牌,摩挲了一下。
  “难道你就没多的话同我讲么?”白小花急了,涨红了脸。
  师父还是保持那不温不火欠揍的微笑:“我和我徒弟一样,你见她对冯安安说了什么告别的话么?”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流行一个新闻。讲一女行为艺术家做一项目和人对视,到多少小时都面无表情,直到前夫出现,对视三秒即刻痛哭微笑。上面很煽情的写,我们用什么再见,用微笑用眼泪。之于作者君这种不靠谱的二逼青年觉着,大家再见,没嫌弃彼此因为地心引地下垂的乳房和皱纹,而用来一发再见。那才是港港的真爱。其他都是白瞎。

34 美丽的花园,有阳光空气和水

  本世纪初的最后一个小清新歌手唱过:美丽的花园,有阳光空气和水。
  我与师父三人的逃亡,就像她唱的那般一样,除了头上顶着热辣辣的阳光,除了空气和水什么都没带。
  
  关于逃亡这个话题要从白小花带着冯安安离开之后说起。自从她们走后,我们仨就有志一起的颓废了近七十二个小时的光景,师父恢复了很久以前的生活习惯,找一顺眼的角落和墙体融为一体;而我则本分的进入失恋状态,关了窗帘像一只等着被屠的猪那般吃了就睡,或者哀声叹气;至于健美男,我们都不清楚他在干嘛,反正他早出晚归,身上常常带着伤和其他母狗的狗毛。
  “看来我们家也只有健美男最幸福。”这是六月十二日——六月十七日师父说的唯一一句话,这让健美男有点伤感,他坐在我床头不停对我念叨想当初的师父风趣幽默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并发誓一定要让没有内容的笑脸重新回到师父的脸上。我也懒得告诉她,要师父开心很简单,健美男变成白小花即可。但是我提不起兴趣,任着他每日就像话唠一样告诉我们今天他又遇到什么人,和哪一只寻回犬又有什么深情的对视,菜市场的青菜叶子又涨了四毛,还有,还有,我家楼下正对着我的那扇窗户下面不知道被谁莫名其妙的搬来了好几个兵马俑的人头雕像,惹得人们都议论纷纷。
  听到这件事之前,师父都处于神游太虚的状态。但这事被健美男加油添醋的说出之后,她猛的站起来,把碗一扔,看了一眼表,只说了一声“坏了。”就拉着我们俩往外面冲,还没冲出门洞,整个居民楼就开始往右方倾斜,居民们这才惊叫着反应过来四散逃窜。一片混乱当中我听到着火了的叫声。跑出两三百米远才敢往回看,只见八楼的窗户有迥异的红色光亮,不一会儿就是一声巨响。
  
  住了三四年的房子随着煤气泄漏的臭味而灰飞烟灭了,我有些潸然,尤其想到里面还有冯安安睡过的床,她躺过的沙发以及用过的种种一切,更是沮丧得不得了。靠在树边,看着在不停给别人打电话报平安发微薄显摆自己在事件现场的人群中,恍惚间看到了几张熟悉又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的脸,想再看清一些,裤管却被健美男紧紧扯住,他神情严肃的汪了一声,领着我往边上的小路上跑去。
  那停着一辆我没见过的车,师父正坐在副驾的位置,看见我只说了一句:“快走。”关门点火上路,在飞速驶离事发现场的时候,师父侧过头望着依旧在火光中燃烧的居所,摇了摇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谁来得这么快?”我问她。
  “还会是谁,追兵罢了。看来白小花的谈判技巧依旧差劲透了。我就告诉过她,不要相信对世界有太大企图的人的任何承诺,不管那个人以前是什么样。”师父使劲的搓了搓脸:“六耳猕猴果真和我算的那样不能正确的使用九环锡杖,天知道为啥那玩意儿只有你和你爹才能使。”又压了压太阳穴:“哎,我还真是老了,做的结界也没以前有用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用一张A4纸写下我重重叠叠的疑问,比如第一个问题,九环锡杖到底是什么武器,大家都这么喜欢找它,但找它过程明明也不艰难也不困苦,简直就是一场为了做(爱而做(爱的课程罢了;第二个问题,师父日日都呆在家里保持动一下就死的样子,什么时候做的结界?第三个问题,白小虎和六耳猕猴谈判了什么?我准备用一个很长的句子来阐述我的疑问,当我要张口的时候,师父却做了禁声的动作,只为了打开收音机。
  喇叭里流淌出小清新歌手的老歌,还没到副歌高9潮,就被电台女主播掐掉,开始插播发生在我所处位置前一公里处的一场——由于莫名原因的地陷而导致的煤气管道脱落变成的爆炸。人员伤亡暂时无法确定,但在居委会的排查下,除了爆炸那户无法确定当时是否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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