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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木已成舟,刚刚季家接了皇上赐婚的圣旨,那么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改变这场婚姻了。好像心中定下了信念,转向正侧头看着自己的徐富贵,说道:“你知道徐府加上富贵楼有几人吗?”这个问题的确让正在担心绣球事件的徐富贵措手不及。但还是分出心神,努力想着,然后答道:“大概五十个左右吧。”季清遥点了点头继续说:“刚刚你昏迷的时候,皇上刚刚下旨,替我们赐婚,如果你现在说不成亲,那边是抗旨;说自己是女的,那变是欺君。都是全家抄斩的大罪,所以唯今之际,只有我们成亲,事实上我也并不介意你是女的。”说完,季小姐慢慢走向藤椅,坐下,替自己倒了杯茶,喝起来。丝毫不理会在一旁痛苦纠结的徐富贵。
然后当晚,就是徐富贵的小登科。可是明显我们的新郎官心不在焉,众人打趣是不是着急见娘子了,搞得徐富贵小脸立马红了起来。然后有人乘机把他拉了数来,逃离人群。那人一直把她拉到新房门口才停下,也一直到这会,徐富贵才看清那人的脸。是季府的大少爷,她的大舅子,季清民。此时季清民看着徐富贵,心想着,这张脸,还真不像混在商场堆的模样,一直说商人重利不重情,希望眼前的人不会误了她妹妹啊。
也不再多想,只说了句“妹夫,春宵一刻值千金”就转身离开了。徐富贵看了看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新房,无语地望了望天,就硬着头皮就去了。新房里,红烛炫目,季清遥坐在床上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突然心却紧张起来。笑自己的失态,她不过也是个女子,怎么竟惹得自己这般。于是定了定心神,等待着来人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动静。
终于腰累得快直不起来了,季清遥只能低低地唤着徐富贵。正缩在角落里当乌龟的人,一听到叫唤,才想起还有步骤没完成。就急急地跑到季清遥跟前,也在床上坐下,慢慢地伸出手臂,扯下了季清遥头上的红盖头。一张精致的脸庞就出现在她眼前。一身红衣的季清遥显得比平时艳丽多了,好美啊,徐富贵完全呈现看痴状态。
倒是季清遥被她这样直露露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起来。轻轻地说道:“别看了。”徐富贵这才收起了眼神,却看到季清遥脸庞上难得的红晕。心就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瞬间跳了起来,走向餐桌,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再走回来,将一杯递给季清遥,说:“那个,以后多多关照。”然后径自碰了下,举杯酒喝下。季清遥也淡笑着喝下。徐富贵又将酒杯放回餐桌,再回头却看到季清遥的脸上更多了份娇媚。
好像是喝了酒的关系,脸红得可爱。徐富贵顿时很想去摸摸那张熟透的脸,然后猛的一惊,脸立马泛红起来。说着:“那个,夜深了,睡吧。”说完就跳到了里床边的藤椅上准备躺下。季清遥不知道徐富贵是怎么了,但看她一会红一会绿的脸心中一阵好笑,这几天的内心的慌张、困扰好像因为今天遇到的是她而平静下来。她拿起一席被褥向徐富贵走了过去,将被褥盖在她身上。
但被褥下的人,紧紧闭着双眼也不愿睁开。季清遥无奈一笑,伸出手轻轻抚平徐富贵紧锁的眉毛,说:“富贵,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夫妻了。我叫你富贵,你叫我清遥可好?”宠溺的语气,商量般地问着徐富贵,其实心中是自责的,为了成全爹爹的苦心,硬把徐富贵拉下水,所以季清遥只想尽自己所能对她好些。
徐富贵此时早已被季清遥手指温柔的抚动,弄得心猿意马了,哪顾得上其他。直到身边的人上了床熄了灯,徐富贵才回忆起刚刚的话,以后叫她清遥,清遥。多好听的名字,多好看的人,徐富贵不禁又想到刚刚季清遥的样子,瞬间又发热起来,不行,这位季小姐太厉害,每次弄得自己很奇怪,徐富贵觉得以后能有多远就离她多远。
第四章
清晨,原本绝不是徐富贵醒来的时刻,如今她却睁着大大的眼睛,怎么也睡不着。自然藤椅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她刚刚仍在梦中,下意思的一翻身,却没想翻到了地下,全身马上酸疼起来,只是看到了床上仍然未醒的人硬生生把呼叫憋了进去。
徐富贵突然好想念自己家里柔软的大床,深深嫌弃自己身下的藤椅。其实早在徐富贵一个身翻到在地,季清遥就醒了。她一向浅眠,怎么可能在这声巨响之后还醒着。自然她也看到摔得快疼的哭出来的人,看了看自己一边,立马捂住嘴巴重新爬回藤椅的样子。没来没有过的异样感觉在季清遥心里满满荡漾开来。这人,自己昨晚又没说不让她睡床,是她自己动作太快,一下睡到藤椅上。
微微一皱眉,仍不放心她的情况,季清遥做起来,离开床,随意取了件身旁的衣服披上,走向徐富贵。徐富贵原本好好地盯着屋顶看,却不想一张熟悉的脸庞进入她的视线。连忙做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你醒了,这么早啊。”季清遥看她一脸慌张的样子,难道自己有这么可怕不成,还是她心里到底有多不愿意成这个亲。
突然所有的好心情被着一个疑问搅乱,又发现她行动自如,也不打算关心她哪疼了。只是转过身,径自朝门口喊:“冬梅,备水,我要洗漱了。”然后听到门外应了一声,季清遥也不看旁边的人,自顾自走向床边,看了看床上的白巾,拿起床边女红旁的剪刀,刚准备向自己的手指划下去,拿着剪子的手却被硬生生抓住。回过头却是徐富贵一脸生气的样子。
“你这是干什么?”徐富贵都不知道,自己干嘛在她拿起剪刀的时候心慌的厉害,就怕她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季清遥明显被这样难得认真还带着愤怒的徐富贵吓住了,但马上想起刚刚的事,却是脸色一冷,淡淡地说:“我要落红,洞房之后喜娘回来看的。”不管此时季小姐有多镇定,说到这些也明显脸色泛红了起来。
连着徐富贵也尴尬了起来,她自是懂得,虽然从没见过,但从小扮作男孩,生长在男人堆里,自然也听过。她低着头,一把抢过季清遥手里的剪刀,快速的在自己手臂上划一刀口子,然后挤出血水,滴在床上的白巾上。季清遥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惊了片刻立马翻出白纱布帮徐富贵包好伤口。
徐富贵看着脸色仍旧不好的季清遥,挠了挠头说:”那个,你别生气,我看你那么瘦,手又那么细那么好看,划个伤口多不好。我没关系,从小吵闹惯了,大小伤总是不断的。”说完,看着季清遥,想看出她的反应。但是明显季小姐没有说话,只是收拾着纱布和药膏,放好剪子。徐富贵还想说什么就听到敲门声,下意识想到了藤椅上的被褥,一阵风似的拿起被褥跳上床。
季清遥的心神早就因为徐富贵刚刚一出搅得浮躁起来,忽略了另一床被褥,还好徐富贵这时候却机灵起来,只不过当丫鬟们进门,床上这一幕太过羞人了。她们姑爷盖着被子头枕到她们小姐的腿上,小姐的脸上明显红晕。
季清遥也发现气氛的暧昧,瞪了一眼床上的徐富贵,径自起来,走向屏风后,沐浴更衣。徐富贵摸摸鼻子坐起来,看着低头笑着自己的丫鬟们,也觉得尴尬,直喊着也要洗漱得走下床。
徐富贵草草洗漱完毕,坐在藤椅上,想着刚刚喜娘看到那白巾时对自己暧昧的笑。突然又想到季清遥的样子还有刚刚她柔软的身子,马上身子又热起来。决定闭目养神,摒除一切杂念。当季清遥整理完出来就看见坐得一副悠然还闭着眼睛的徐富贵。妄自己刚刚沐浴是一脑子全是她,现在她倒好,这样悠闲。
微微皱眉,自行穿戴了起来,全部整理完了,想着这时候爹爹和大哥也应该下朝了,就站了起来,走向徐富贵。见那人还是一脸平和,莫不是睡着了吧,就看见徐富贵的头一下一下地往下掉。季清遥想应该是昨晚一夜没睡好吧。一下子心里又不舍起来,嗔怪地瞪了一眼徐富贵但还是坐到她的身旁,将她一直要垂下的头放到自己腿上,而在梦香中的徐富贵正觉得疲惫,此刻却好像来了个柔软的枕头,她开心的枕上去,发现好香好香,所以更大胆地搂住季清遥的腰,就这么甜梦起来。
季清遥一脸无奈,却随着徐富贵的得寸进尺。知道冬梅来催她们出去,她才把徐富贵推行。徐富贵揉着眼睛一脸不乐意,就发现自己竟然又睡到季清遥腿上去了,又想起她今天一脸的没好心情样,马上听话的起身。季清遥整理了下衣服,接着看了看徐富贵,发现她睡得衣服都歪了,叹了口气,无奈地帮她整了整领子。不顾徐富贵又一脸呆滞样,拉了她出了房门。
季府书房,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心情早就不一样了。季老爷看着这对久催才出来的小夫妻,心情怎么能不好。一进府,喜娘早来找过自己,他知道自己的女孩表面柔弱,但骨子里却是骄傲地。如果不是她认定的人她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看着站在自己女儿旁边,一副乖巧讨喜样的人,也甚是满意。于是缓缓开口道:“富贵啊,如今我是真的将女儿交托给你了。我一向视清遥为掌上明珠,从来不曾让她受过半分委屈,希望你也会如此待她。”
徐富贵看着这昨晚觉得严厉无比,今天却甚是可亲的人,马上猛的点头。季大人更是安慰了,简单交代几句,就让她们离开了。而此时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的徐发徐财两人终于被季府的人发了进来,一下子跪倒在徐富贵身前,一下子抓住她的脚仰天长啸。徐富贵无奈地看看季清遥,然后迅速制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