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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老婆。”隋瑭笑嘻嘻的,答她。
沈涟漪低头重重咬了一口隋瑭的耳垂:“相公!”
“是啊,我是你的相公啊,亲爱的。”隋瑭在痛过之后,继续贫嘴。
“你故意的对吧?”沈涟漪这回,是真的打算在地上再折腾她一会,让这人明白一下地位,很重要啊!
“痛……沈涟漪你谋杀亲夫!”再一次被咬住了耳垂,隋瑭把手撑在她肩膀上,想逃。
“最多谋杀个娘子,还是没过门的!”沈涟漪按住她的手腕,又说。
“滚,你才是我没过门的,不对,没过门的也是我的,我的!”隋瑭愤愤然瞪了沈涟漪一眼,勾住她的脖子就往自己这里拉。嘶,她是很喜欢这人才让她在自己身上为所谓为啊,但不代表她就不想反扑了啊!
有句话说——就是现在了!
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块,只是在沈涟漪看来这纠缠怎么都像厮打的意味。这大小姐是不是也太容易炸毛一点了?她不过就是随口,那么逗逗她,想反扑?哎,这动不动就胃出血的主怎么和她这样长期体力劳动者比?
眼看,空气又要被这小小的火苗点燃的时候,隋瑭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来电铃声耳生的很,隋瑭停了下来,眼里有一丝担忧——梁姐很少会打她这部备用工作电话,到底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吃点东西,赶回去吧!”沈涟漪拿了一条毯子裹在她身上,说。
大约半个多小时候,沈涟漪就陪着隋瑭赶到了公司。一路上,大小姐的眼神烧的像是火一样,看的沈涟漪都替那个叫“苏红”的女人担心。那女人,就是不久前在商场假意摔倒之后讹诈隋瑭的“顾客”。
“还真得寸进尺了,哼!如果不是那时候我心情好没有起诉她,这女人真以为自己还能过的那么平静?诈骗犯居然也敢叫报纸传媒过来,说什么我恶意逼她和解,呸!”最后一个字,隋瑭说的咬牙切齿。
沈涟漪递过了两粒达喜给她,“我估计,你一会得忙好久,先吃了吧!”
隋瑭脸上的怒气这才算平息了一点,然后她转身看沈涟漪,也不顾出租车司机就在前面,大大方方的在沈涟漪脸上落下一个吻,“那时候你开始和我亲近了,所以我心情好才没计较这事。而且嘛,我现在发觉,嗯,是真个好老婆。”
司机在前面,一脸表情纠结。
沈涟漪则表情更为僵硬,这人能不能有点半个公众人物的自觉?她性格里确实有照顾别人保护别人的因子,不然也不会喜欢楚楚可怜的那种,只是……只是……只是大小姐你能不能别到处说?
“相公!”她干脆陪她,小疯了那么一下。声音压得很低,至少她不想再让司机受到什么刺激了。
“切,不叫!”隋瑭撇撇嘴,回她。
就这样,算是在比较好的氛围里来到了公司。司机先停在了地下车库,让隋瑭稍稍整理完自己再从一楼走出去,而沈涟漪,则是跟在了她的后头。
“如果一会你受不了,先走上去。宝宝,我不舍得你被人家起伏。”离一楼玻璃门差不多五十米的时候,隋瑭回头对沈涟漪说。
后者对她扬扬嘴角,同样大大方方的说了个“好”。那种假意的扭捏,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只是这句“宝宝”还是寒到她了,不过现在,很显然不是纠结昵称的时候。
“隋小姐,苏女士说你是恶意胁迫,才导致她没有向你们索取赔偿的对不对?”
“隋小姐,又如说,见过你再苏女士家附近出现,还带了好些人,这事情是不是真的?”
“隋小姐,网上已经有你带着人出现的照片,还有录音,以及一些录像,你对此怎么看?”
“隋小姐,那这是不是证明你上次的发布会内容都是假的?”
“隋小姐……”
铺天盖地的问题,还有闪光灯一起,噼噼啪啪的像是网球一样向隋瑭砸了过来。沈涟漪在后面听得心里发凉,倒不是这些问题——而是问题里含着的所谓“证据”,有照片,有录音还有录像——能这样做新闻的,她认识的只有一个。
司徒文慧。
直觉,还有对司徒的了解告诉她,这根本只是开始。司徒的笔还没写一个字,她也看不起那么轻的新闻。
她望向隋瑭,心在一瞬间悬空了起来。从内心深处来讲,她并不希望隋瑭和司徒文慧正面交手,因为她太清楚一个道理——这世上,无情的人总能赢得更多的财富。
而隋瑭,哎……这人,根本是带刺的玫瑰啊,耐心把刺拔了,柔软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这种人,斗不过司徒啊!
她面前,隋瑭已经开始在回答记者的问题。让沈涟漪暗幸的是,隋瑭的回答到底是风雨里经历过几回的人,虽然诚恳,但是没有一点实质内容。
到了最后,用的还是那句“我们稍后,会向大家详细公布这件事。现在,请各位先回去,不要打搅员工正常上班。”
沈涟漪暗自松了口气,眼神随意往人群瞥去。这一瞥,却见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
记者群的最后,司徒文慧对她露出了一个熟悉的、冰冷的笑来。然后对着她,勾了下食指。“过来。”她看见司徒文慧这样对她说。
沈涟漪不自觉的捏住了手机,那里面,前几天司徒刚刚给她发过一条消息。“离隋瑭远一点,不然,我可能会伤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捉几个虫~
☆、眼泪【补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补全一下。晚上再写新的吧!
沈涟漪就这么站着,和司徒对视了好一会,对方的紫色指甲油像是童话里下了咒语的邀请。她再看了一眼满眼是冰,正在被记着追问问题的隋瑭,最终还是走向了司徒。
至少……想做点什么……
其实清楚的很,自己在司徒心里什么都算不上,更没有让她停手的资本,扯上隋氏怎么会没钱?而司徒本人就是金钱至上的吧!但她好歹想试试,那大小姐,还是胃病不发作,像个孩子一样缠着她的时候来的可爱一点。
到今日,居然开始舍不得隋瑭再伤这里,伤那里了。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离她远一点,我真不想伤你。”沈涟漪走近司徒的时候,对方的眼神终于柔了那么一些,这样对她说。
那一刻,刚才好像被网球砸到的感觉又出现了,只不过是被人直接砸在了脑袋上。和隋瑭纠缠上之前也不是没想过重逢会是怎么一个光景,她觉的虽然不能让对方后悔难过,也至少要站在相同的气场里,平静的注视着对方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然而她现在发现错了,她和司徒根本不是活在一个世界,她们的三观完全不同,对方的世界只有成王败寇,只有输赢和金钱,于是,她才会用那种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善意的提醒自己,甚至,如果不是她们现在居然因为那大小姐有了共同的话题,怕是司徒这辈子都懒得再见她吧!
沈涟漪啊沈涟漪,你真的,明白的太晚了——她对自己那么说。
“其实,为什么你不考虑离下她远一点?或者,如果你是为了钱,Tina照样可以给你相同的酬劳。”沈涟漪垂眼,问。
“比起那种外表张扬内心脆弱的人,我更喜欢替心机重重不择手段的人做事。因为谁也不知道,前者什么时候就变卦了,变卦就算了,如果她还圣母性子发作,来反扑我一口,把我的职业生涯都毁了,你说这怎么算?”
“钱真的那么重要?”沈涟漪问出了那么多年一直想问的问题。
“也未必,钱背后的东西才重要。你不如换一下想想,其实隋瑭大可把她手里的股份卖了,我相信赵妍会出比市价高的多的钱来买这些股份,而那大小姐人脉能力还有,未必不能再打出一片天地来。但你问她肯不肯?既然大家在这世上都有拼命想抓在手里的东西,你又何必只让我收手?”
沈涟漪又看了她一会,露出一个浅浅的苦笑。她真是……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妄图让这人住手?
“我了解你,你想弄她,也没那么容易。”苦笑之后,沈涟漪抬眸,那眼神清冷淡薄,却多少带了点寒冰。
司徒却对她笑着摇摇头,就好像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呢!”
“那是以前。”
“你就确定,这个女人有你看到的那么好?要不……我来帮你试一下?”她说罢,眼里的神态已经全部冷了下来。她扬了扬唇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随后强捧住沈涟漪的脸,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沈涟漪睁大了眼,清楚的看见了司徒此刻眼里的奚落,还有不远处,隋瑭冰冷冰冷的眼神。
她第一次觉的,司徒的嘴唇,冷的让她一点都不想碰。虽然,她以前那么渴望去触碰它。
“你干什么!”她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了司徒。
“那大小姐的脾气有多差,我让你见识一下而已。而且,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我从来没想到过,这个委托会把你也扯在里面。”
隋瑭的办公室里,这一刻低压重重。
沈涟漪一踏进便感觉到了这种气压,隋瑭那神态就像她们有交集的第一个晚上那样,怒气夹杂着戾气,翻腾的犹如半夜失控的海,轻易就能将人淹没。她举得,如果她是李玄的话,估计就会纸巾电话砸死了。
“Tina……唔……”话没说完就被隋瑭低喝了一句“闭嘴”,然后,是一个夹杂了强烈报复欲在里头的强吻。
“让你见识一下,那大小姐的脾气,到底有多差……”司徒刚才带了浅浅嘲笑的话,在隋瑭重重把她按在了写字台上的时候,划过她的脑海,带了几分金属回声的意味。
“沈涟漪,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隋瑭那里,显然已经盛怒,之前的Susan如果还能算情趣的话,那前晚还和她缠绵,下一刻居然和旧情人当众接吻又算什么?!
她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