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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她真的好心要赔偿,而是对许和美这人产生了好奇,她是唯一不被自己的“天赋”所迷惑的人。夜漓一族的吸血鬼,每人都有一种或几种特异能力,他们称之为“天赋”。而夜漓的天赋就是催眠,她只要盯住对方的双眼,就可以轻易让对方“爱”上她,对她言听计从。
早上的失败让她很不甘心,虽然凭她的力量可以轻易杀死一个人类,但这种“暴力手段”却是她不屑的。没错,只有驯服猎物的成就感,才能让她满足!现在许和美就是最有挑战性的猎物,而且,夜漓很喜欢她的味道,美味要慢慢享用才能得到最大的快感。夜漓想到这里,诡异地冲和美笑笑,凑近她的脸,“主人,有什么吩咐?”
现在两人都站在床边,刚刚打累了的和美一脸的警惕,让她觉得很可爱。她说那句话时,丰满的胸部若有似无地贴上了和美的胳膊,眼睛盯着她的表情。
和美还是对她的接近很是戒备,不知道她要耍什么花样。但是,眼前那美得不可一世的脸,和胳膊上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和美的喉咙只是不能察觉的动了一下,却没逃过夜漓的眼睛和耳朵,她的视力与听力都非常人所能比。猎物的反应让她很满意,觉得成功来得也不是想象那么难,然而心里却并不高兴反而有点失望,觉得无趣。她更加贴近了和美,“主~人~”两个字吐出,带着无比销魂的腔调。和美的呼吸不觉加了速,面对眼前的诱惑,换了平时的她说不定早扑了上去,可是这个夜漓不是普通的美女,是一只吸血鬼!她克制住自己渐渐泛起的欲望,别过头去,说:“谁要做你的主人!”
夜漓以为马上就要得手,却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眉毛微蹙,略生气的表情带着无法形容的邪魅之美,可惜转过头去的和美无缘得见。
“嘻嘻,主人真害羞呢。”夜漓说着站回原先的姿势。和美感到胳膊上的负担离开了,紧张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却莫名地涌起一丝小小的失落。
“话说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和美才想到要质问。
“哦,这个嘛”夜漓说着站到和美面前,扯着衣襟,白色纯棉衬衫在灯光的照射下微微透明,许和美只觉得血脉贲张,再一次扭过头去。
“你知道我昨天飞了多远的路嘛?”要不是飞了那么远,也不至于饿到那种程度。“一路的风尘,衣服好脏,只好全部洗了。如果主人不喜欢我穿你的衣服, 我这就脱下来。”说着就要解那衬衫上本就不多的几个扣子。
许和美赶忙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下去,那样她可就真的要红果果在自己面前了,“算了,借你穿吧。”
“恩,主人对夜漓真好。”夜漓笑,和美按着她的手急急地收了回去。
“既然你都把屋子收拾干净了,明天把玻璃修好就行了,不要你的什么劳务赔偿。”和美冷冷说完,去客厅坐着了,她要保持戒心。
夜漓看着她离开,与猎物游戏的兴趣又一次萌发了,好极了,这样才有意思嘛~
夜晚,“主人,你怎么还不回房间?”屋里的夜漓问,“难道你要睡沙发?”
“我的房子,为什么要睡沙发。”和美关上电视,看了一晚电视,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她走进卧室;“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人家好想和主人一起睡~”夜漓眼睛星光闪烁。
“既然我是主人,你就得服从。”和美态度强硬。
“是,主人~”夜漓答应,一副乖乖的表情,拿着书,与和美擦肩而过,“主人,我好喜欢你威风的样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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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滴血 。。。
早晨刚上班的一个小时里,是相对轻松的时光。警局里这时会比较安静,许和美所在的刑侦队重案组位于5楼,从楼梯上去,向右转,最里面的屋子就是她的办公室。办公室不是很大,也足够宽敞,由两名警官共用。
同屋的另一名警官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生,名叫张云栋。因为之前只有许和美的办公室有多余的位置,所以张云栋就被分配到了这里,导致他一进警局就遭到了一众男警官的羡慕嫉妒恨。
许和美是整个系统闻名的警花,而且是单身,这个刺激就像电流一般不停地作用在那帮单身甚至是已婚的男警官身上。在张云栋来之前,这个屋里总是有人一个接一个地串门聊天,自从有了云栋这个几千瓦的大电灯泡,那些狂蜂浪蝶就收敛许多。屋子里冷清了不少,这让许和美谢天谢地。
许和美的追求者众多,能坚持下来的却很少,她的态度总是一句话:做兄弟行,男朋友不可以。她对自己再了解不过了,能让她动心的,只有女人。
许和美冲了一包速溶咖啡,坐回椅子上,对着宽大的浅黄色办公桌,办公桌上是一台黑色液晶显示器、几本书、一个笔筒,没有多余的摆设,光从表面看,绝对看不出是女孩子的办公桌。
什么时候发现许和美的桌子上堆着一堆东西,杂乱无章的摆着,那就是有了重大案子的时候,而且东西堆得越乱,就是案子越复杂。
云栋早早就已来到办公室,打扫完卫生时,刚刚好是上班时间,警局的规矩就是新人要勤快,许和美也是这么过来的。他坐在自己的桌子前看卷宗,没有打扰许和美。但是他发现许和美从早上进屋到现在,已经发呆了三次,且每次都是很久。现在这次就从她端起咖啡杯的时候开始,一直举着杯子,却没有喝。
这举动在云栋眼里,很不平常,许和美向来果断干练。前几天他们一起抓嫌疑人的时候,云栋是第一次参与办案,那时的许和美在他眼里简直是女战神一般,她在最后一刻,判断了嫌疑人的逃跑路线,并且亲自堵截,成功地把人抓获,那时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她是怎么判断的。
他还没见过她这样失神过,正想着要不要问问她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只见许和美已开始皱眉,喝了一口咖啡。
许和美想的,除了夜漓不会有别的。夜漓昨天就睡在了她的客厅里,和美在卧室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自己留下她是对是错,的确从早上开始她就对她有着恻隐之心。可是她明明吸了血!虽然不多,但是谁敢说她不会兽性大发,杀了自己呢?嗯?用兽来形容合适吗?啊~现在不是想形容词的时候!
她那天早上倒下时,还说 了一句什么来的?“下次还是一次性吃光好了。”对,记得是这么说的,所以说,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就会一下吃了自己!许和美又想到了那尖牙咬在脖颈上的感觉,像打了一针麻醉剂麻麻的,又夹杂着一丝兴奋。该死的,我为什么有兴奋的感觉?
早上出门前,许和美对躺在沙发上、瘦瘦的身体蜷着的夜漓冷冷地留下一句话,“晚上不想见到你了。”夜漓一直是闭着眼睛的,不过她知道她可以听到。
许和美没注意,一杯咖啡已被她一口接一口地喝光了。云栋想了想,还是不要开口的好,于是低下头接着看案卷。
“和美,云栋,过来开会。”头儿进来说了一句就走了。
一定是有大案子,不然组长不会急得亲自叫人。许和美的上司,重案组的组长司徒浩是警局数一数二的精英。他四十多岁,已经成家,名字虽然大气,人却很瘦小,而且长着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抓捕人的行动他经常出马,就是利用他这张扔人堆里也没人注意的长相,屡屡得胜。
小会议室里,组员全部到齐,头儿介绍了案情:刚刚发生一起凶杀案,死者是二十多岁的女性,脖子上有伤口,因失血过多死亡,发现尸体的现场却没有留下太多血迹,现在现场还在进一步勘察。因为她的死亡特征和上个月发生的一起凶杀案几乎一样,所以两个案子并案调查,交给重案组负责。
“连环杀人吗?”一个组员问,他叫范伯文,副组长,三十四岁,工作能力很强,人品却极差。
“暂时可以这么认为。和美、云栋你们俩和我去调查现场。伯文你带他们几个去查两个死者的生前信息,看看有没有共同点。”头儿说完,把一份资料交给范伯文。
“是。”几人齐声答道。
和美走出会议室时,范伯文马上跟在了她的后面,“小美,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他笑嘻嘻地说道。
“对不起,晚上我有约会了。”和美拒绝了,其实她晚上没任何约会。范伯文最近没事儿就缠着她,很烦,每次约她她都拒绝了。
“哦?没见你有男朋友啊,怎么总有约会呢?这样的话,也给我一个机会呀!”范伯文离和美距离越来越近,几乎快贴到她身上了。
和美越走越快,范伯文也紧紧跟着,和美突然停住,手肘故意向后突出一点,范伯文没刹住,一下撞到了她的手肘上,疼得一呲牙。
“手机忘在会议室了。”她转过身,假装惊讶,对着捂着肚子的范伯文问“哎呀?你怎么了?我是不是碰到你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范伯文想发火,看到和美的漂亮脸蛋又憋了下去,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
案发地在靠近城郊的一座二层小楼内。小楼有些年代,晦暗的楼道,狭窄的楼梯,墙壁的白色墙皮有些脱落,整座楼散发着潮湿的味道。许和美他们走上楼时,楼道里有几家门开着,住户们站在门口打探着惨案的情况。离自己家几米远的房间里有人莫名地被杀害,无论是谁都会紧张和感叹吧。
“这栋楼的房间都是出租的,房客经常变动,大部分都是外地来这里的打工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