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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精致的日本料理,却不知道从何下手。雕花的木质盒子里,全是些什麽生鱼片之类的东西,我一下没有了食欲。我只吃了几个寿司,就放下了筷子。许帅则吃的津津有味,而一旁的北宫梓也吃的很香的样子。看来,我还是适应不了这种所谓上流社会的东西。
北宫梓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关心的问道,“怎麽了?不合口味。”
“没,只是饱了。”放心手中的筷子,用纸擦了擦嘴角。
“不舒服吗?吃这麽少。”这下换做许帅了,她继续吃著面前的料理,头也没抬的说道。
“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北宫梓放下手中的筷子,正欲起身。
“没有,就是这几天食欲不好。”我赶紧摇了摇手,极力为自己吃不了生鱼片找借口。
我就这样在一旁看他们吃,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麽想的,这有这麽好吃嘛。吃完饭,我们都坐在榻榻米上聊天,很是惬意。北宫梓谈到自己的生意,有点得意,看样子,生意是做的很好了。聊著聊著,北宫梓神秘的向我们笑笑,举起双手,在空中拍了两下。我们都很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干什麽。
随著掌声,一个妙龄女子从房间的另一道纸拉门里出来。低著头,迈著小碎步向我们走来。跟在她身後的是两个拿著乐器的男子。他们都是日本人,身上穿著精致的和服。两个男子跪坐在我们面前,调试著手中的乐器,一个拿著三味弦,另一个拿著陶笛。女子站在中间,手持一把扇子。
原来,北宫梓是请我们观赏日本很有名的扇子舞。只见女子跟随著音乐缓缓抬起头,我这才看清她的脸。画著很浓的日本典型的妆容,脸上的粉白的像纸一样,柳叶弯眉,桃杏眼,鲜红的唇色,画著樱桃小嘴,头发挽成发髻。合身剪裁的和服,把她那丰盈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手中的扇子,时而在指尖翻转,时而被抛向上空。艺妓的眼神总是跟著扇子流转,妩媚十足,第一次觉得日本女人也是如此撩人。
我们都被眼前的美色所迷惑了,转头看看许帅。许帅正看得出神,她感觉到了我在看她,转头也看向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再转头看看北宫梓,他看艺妓的眼神十分的柔和,没有一点好色之意。北宫梓的睫毛长长的映照在白皙的皮肤上,茶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不得不承认,北宫梓真的很迷人。身上散发著优雅的气息,一身乔治阿玛尼的西装被他演绎的格外帅气,那不一般的气质在人群中总是那麽扎眼。北宫梓注意到我在看他,微笑的看著我。我不好意思的回过头去,继续看舞蹈,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离开店的时候,外面居然下起了小雪。我和许帅走在前面,北宫梓走在我们身後。正当我们要上车的时候,北宫梓叫住了我。我停住脚步,转头看了看他。我让许帅先在车里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有事儿吗?”我陶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摸了摸口袋,忘带火机了。北宫梓摸出一个火机,给我点燃。
“我知道你的事儿了,别太难过。”北宫梓小心翼翼的试探著,眼睛不敢看我。
“哼,我难过?我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而难过。”我冷笑道,见北宫梓没说话,“是不是特瞧不起我,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居然是这样的肮脏。”我用力吸了一口烟,不料被烟呛到了,剧烈咳嗽了起来。
“不会的,你别这样想,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完美的。”北宫梓见我咳嗽了几声,有点紧张的拍著我的後背,这才停止了咳嗽。我含著被刚才呛出的泪花看著他,他一把抱住了我,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可是他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爱你,林微,给我个机会照顾你吧。” 北宫梓在沈默了几分锺之後,说出这麽一句。我的心顿时跳的很快,说不出的滋味,不知道这叫不叫心动。
“放开,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感情,我淡淡的说著,语气里没有夹杂任何感情。
北宫梓机械的松开双臂,眼神很失落的看著我。我转身走开,眼泪在眼眶里打滚,留下他傻傻的站在身後。
第二十章
坐在後座上,许帅看见我哭过的痕迹,关切的问我是不是北宫梓欺负我了,我说没有。许帅不再说话了,直接开车回家。
躺在床上,失眠了。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而失眠,说不上的滋味。越是想努力入睡,越是睡不著。在床上翻来覆去,干脆就起来。点燃一根烟,走到窗前,窗外还在下雪。看著窗边被雪照亮的天空,有点想远方的雨儿了。不是说重庆主城冬天是不会下雪的吗?至少,我去的那几天没下雪,我希望她一直被温暖所包围。
在许帅家已经待了几天了,柯晓染没有给我打过一通电话,连一条短信也没有。我想她可能是被家里人软禁起来了。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不能总这样一直打扰许帅。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北京。给许帅说我要离开的时候,她有点生气,说我太见外了,不把她当兄弟。我极力解释,我说只是想回北京,看看我妈。她听到这样的回答,自然没有再说什麽了。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我来到医院。像往常一样,给花瓶换花。妈今天又犯病了,嘴里一直嘟囔著後爸的名字。北京也下雪了,下了几天。给妈添置了几件冬衣,给她换上。梳了个妈年轻时最爱的发髻,哄著她睡觉。看著妈熟睡的脸,仿佛一夜之间就添了不少皱纹,看著看著眼泪就下来了。
除夕这天,买了几瓶白酒,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想把自己灌醉,因为只有醉了,就不用一个人过年了。半夜,吐的连胃都差点吐出来了。第二天,头疼的要命。挣扎著爬起床,找点药吃了,这才好点。又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半夜,醒来的时候,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打开冰箱,就还剩几包泡面了。第一次,一口气吃了两包泡面,吃的我只想吐,以後再也不想吃泡面了。翻开手机,居然有不少祝福短信,不禁冷笑道,我还是有人关心的。
夏想想知道我回来了以後,时常没事儿,就约我出去逛街,泡吧。一直用著柯晓染给我的银行卡,有时候在想,如果离开了它们,我是不是就过不了这样的生活。总把妈的医疗费当借口,接受柯晓染的好意。其实,自己是习惯了这种富裕的生活,是自己离不开这样的生活。没有被别人嘲笑,只被自己嘲笑的滋味更难受。
经过那件事後,自尊心受到了打击。於是决定,回酒吧唱歌。有自己一定的经济,还是有这个必要的。再一次来到“流年”,“流年”是一个普通的酒吧,当然,老板也不知道我的底细。里面的装潢已经换了一些。酒吧老板还是那个妩媚的女子,大家都叫她“卿姐”。她见我来了,有点惊讶。随後嫣然一笑,拿出一瓶上等的红酒,说得好好聚聚。说都有一年多的时间没见到我了,长的是越来越漂亮,都快认不出来了。
喝著上等的红酒,我向卿姐说出了我的想法。我想回酒吧来继续当助唱,卿姐先是一愣。然後,笑笑答应了。说以我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当主唱了。就这样,我开始了在酒吧唱歌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工作。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快开学的时候。我给卿姐说,我现在在上大学了,大学的教育还是比较严格,以後工作就得看时间了。卿姐一点不在乎,还是以前那句话,“随时来都欢迎。”
今天是距开学的最後两天,像往常一样在“流年”唱歌。
在聚光灯下,埋著头唱著王菲的催眠,真想能像歌名一样,把自己催眠就好了。快唱完的时候,手机响了,没有接。等我退到化妆室的时候,开打一看。居然是雨儿的电话,心想这麽大半夜了,她给我打电话一定有事。刚唱完一首歌,声音有点低沈。拨通了回去,雨儿焦急的声音,告诉我。换新宿舍了,她急著回家,没等到新钥匙下来就先走了。才下火车,舍友都还没有返校,她没有钥匙,进不去。
本来还有几首歌等著我的,卿姐正好看见我接电话了,我还没有开口向她请假。卿姐就先开口了,说有事儿你就先走。我赶紧开著车,去校门口接雨儿。来到校门口,只见她一个人提著行李箱,正无助的站在那里,头埋的很低。当我打开车灯,她这才注意到我。
一路上,我都没有说什麽。是因为我真的累了,连续几天的工作,让我真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到家了,雨儿还是第一次来我家。看出了她有点惊讶,我也没有多在意。
躺在床上,准备先睡了。雨儿洗完澡,溜进了被窝。她那光滑的胳膊碰到了我,我也就转身抱住了她。手不安分的游走在她的身上,透过薄薄的衣服,明显感觉到她在颤抖。衣服包裹著的她,就像一尊充满著秘密的古董,一直诱惑著我解开这个谜底。我轻轻的吻著她的耳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觉得机会来了,开始扒她的衣服。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肤,感觉到她的心跳的好快。当我吻到脸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湿湿的东西,有点咸咸的。我立刻停止了动作,走出卧室。
我想我今天是怎麽了,她还是一个小女生。怎麽能接受这样的事呢,我开始责怪自己,今天做得太过火了。一个人在客厅抽著烟,想冷静一下。是自己太冲动了,还是她诱惑太大了。几分锺後,她也从卧室走了出来,安静的坐在我旁边,看著我。我只是对她笑笑,拿起火机,正打算点燃下一根。她吹灭了火,盯著我看了几秒,然後,仰头吻住了我的唇。
不得不承认,我也是人,一个有著七情六欲的凡人。做不到所谓的高尚,不破坏美好的事物。我一把抱起雨儿,向卧室里走去。把她扔到床上,开始无止境的吻著她。此刻的她就像一朵纯洁的百合,开在天鹅绒床上。我极力探索著,想让这朵百合只属於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