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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客栈就躺下了,心中暗骂那两个女人真是心狠,我好心给她们解围,她们还真下的了手!
一晚上没睡好,坐起来准备用内力调息一下,门被人轻轻叩响。
大清早的,司马迁他们都在呼呼大睡,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醒了。
莫醒进来后,气氛有些微妙。。。。。。
莫醒的脸竟然也有些微醺,她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住这里啊,真是简陋。这次你寻宝有功,我叫姐姐帮你换个房间吧。”
我注意到莫醒受伤似乎紧紧攥着什么,就说:“谢谢关心了,不用了,你手上是什么?给我的吗?”
莫醒的脸刷地红了:“谁关心你了,少臭美了,不换就不换,这个是今毒窟最好的伤药,给你,记着以后别乱说话了!赏你!”
她把伤药扔过来,我好不容易接住,冲她灿烂地笑:“谢了。”
她“嘁”了一声,走了出去,出门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打了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步子,又故作镇定继续走。。。。。真是可爱。
我打开伤药,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正想抹药,门外有人通知我们到大厅集合商讨运宝相关事宜。
孙膑有交代,我们找到宝藏后,只需要用五颗宝石即可传送到宝地,但每颗宝石只能传送一人。
所以,在宝藏搬完前,我还不能离开。司马迁毅然,若是他把寻宝的消息卖了出去就麻烦了。。。。。。
哪里的金山银山可不是一朝一夕搬得完的。这样一来,我有点怀疑我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杂家了。
这杂家男子都是要自宫的,而且历史上的司马迁似乎还真是个阉人。。。。。。
我想想便觉得有些后怕。。。。。。
散会后,我取出宝石,把莫醒与其余几名帮众传送去了别有洞天,正准备回房涂药,又被莫离叫住。
“窟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我看她欲言又止,于是率先搭话。
莫离伸出手,却是一副头高眼底的样子:“给你。”
她手里,端端正正摆着一瓶伤药。
“这是我今毒窟最好的伤药,你以后还有利用价值,就赏给你了。”
“这。。。。。。”这瓶伤药我有瓶一样的。刚刚莫醒给了我一瓶。
但是莫离没有让我说下去,她快速打断了我的话:“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是关心你,宝藏转移完之前,你还有用。”
莫离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有些可疑的腮红。
——这丫不是想来挑逗地男人脸红自己从来不脸红的吗?
她也把药给丢了过来,我小心地接住。再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我拿着两瓶一模一样的药想,这姐妹俩还真像。
作者有话要说:
☆、笨贼
司马迁提着毛笔边记录边询问:“浅寂,你说那里真的是堆积如山的珍宝?”
我吃着他“孝敬”的香蕉,含糊不清地说:“是啊,估计以后杂家便是最富有的帮派了。”
没想到司马迁否认道:“那不一定,这最富有的,应该还是号称江南首富的张盖茨。”
听到这个名字我吃不下香蕉了:“你确定不是比尔盖茨?”
司马迁边写边说:“是张盖茨。”
我说:“江南首富而已嘛,那宝藏。。。。。。”
司马迁打断我:“财不可外漏,张家富可敌国,表面上却很低调。他们的财力,朝廷都要忌惮几分。”
说完,司马迁停止了记录,抬起头憧憬道:“说起来,张府的一只狗,都过得比我们好啊。”
我不满地用香蕉皮砸他:“去去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要羡慕人家狗你自己羡慕去。”
司马迁见我不信,也不再强求,只是叫了我逛街去。
那杭州城的街道很豪华,人声鼎沸。
司马迁笑着对我说:“叔叔带你去花都楼看看,哪里可是杭州最有名的窑子,你涨涨见识,就不会觉得钱是钱了,话说回来,那里新来了个姑娘,那叫一个美啊。。。。。。”
这些天被司马迁她们普及了很多某方面的只是,我也有些坏脑筋了。加上上次在画舫里也却是没占到什么便宜,便不由自主地跟了去。
隐约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徐芷卉。所以我一边假惺惺地说不去了不去了,一边脚步却未停下。
司马迁说:“花都楼晚上被富人们包满了,像我们这些穷人只有白天去碰碰运气看进得去不。”
说道青楼,我想起了藏龙镇的留香苑,我就是从哪里来到这个世界的。不知道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商家吆喝不停,人群络绎不绝。眼看都要到了那花都楼,偏偏有人出来煞风景。
一个长得挺水灵的女孩,从街道尽头跑过来,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情绪,激动地抓住我的双臂,一次比一次难以自制地重复:“六少爷,你回来啦?你终于回来啦!!!”
无视我N句:“小妹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眼看那街边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我只好运足内力,气沉丹田:“你——认——错——人——了——吧!”声波足以把周围酒家的招牌给震下来。
那姑娘终于稳定了情绪,认认真真盯着我看了好久,我都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她复而哇哇大哭:“六少爷啊!你终于回来啦,我们找你找的好惨啊!!!”
她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我很没面子地成了人群焦点。。。
我很恨地说:“司马迁,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司马迁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问了那大哭的妹纸一句:“姑娘,你是哪家丫鬟啊?你们老爷是?”
那女孩抽抽搭搭,竟然不像假哭:“小女子雪碧,是张盖茨家丫鬟。”
我顿时被这个名字雷翻了。
不过。。。张府?
天,不是吧,这不是司马迁的梦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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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大厅。
张老爷已被通报少爷回府的消息。一家人坐在大厅等候。
我一进去就觉得气氛有异,开口道:“我不是。。。。。。”
“趴下。”张老爷指着长凳。
我不依不饶:“我。。。。。”
“趴下。”他重复。
好吧,趴就趴吧。。。。。。
我趴在长凳上。。。。。。
“打。”
纳尼?我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遭到了重创。。。。。。
疼死我了!我捂着屁股无语凝咽。张老爷开始训话:“你越做越过份了啊!这次居然半年不回家,我要你去考个功名回来就这么难么?不帮家里做事就罢了,整日花天酒地,无所事事。你看你大哥们。。。。。。”
完全插不进话。。。。。
“阿富阿贵,把这个逆子给我关到书房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开门。”
“是!”
等等。。。。。。我挣扎不得,就这样被抬到了书房。。。。。。
次奥。。。。。。我只是抵御不了雪碧的眼泪攻势才会回来解释一下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早知道是这样哭死我也不来。。。。。
与此同时,司马迁通知了莫离她们,正火速赶来。。。
张府大厅。
张盖茨很有气势地饮一口茶,稳重道:“我张盖茨向来与武林人士相交甚浅,不知哪里得罪了二位姑娘?”
莫离也喝茶,很是淡定:“我们是来讨一个人的。他今天被你们府上一个丫鬟带走了。”
张盖茨悱恻,这个混小子果然又给老子窗户了,但依然面不改色:“犬子有所不教,得罪了今毒窟实是不应该,有什么损失我张盖茨愿一律承担,赔偿。还请两位女侠放过源信,日后我定会多家管教。”
莫离莫醒对视一言,莫醒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张家老爷:“姐姐,不要和他罗嗦了,说都说不清,抢吧!”
张盖茨见她这样不礼貌,也翻了脸:“张府也不是你们可以来去自如的地方!”
一旁的一个青年扶他坐下:“爹,您别动怒,此事交由孩儿处理吧!”
双方交战。
莫离莫醒衣诀飞扬,时不时放出一些毒粉,青年男子持剑周旋,游刃有余。
莫离皱起眉头:“没想到这张府卧虎藏龙,深不可测,居然又此等高手。”遂向莫醒使了个颜色。
莫醒知道不可轻敌,两人双手合十,衣袖里飞出五彩彩带,很快缠绕住青年的剑,在青年身边织出成一片紧密的网。
莫离说:“我今毒窟不杀人,你还是交出人来吧。否则,彩带一旦缠上,你便会皮肤溃烂,武功尽废,生不如死。”
那青年知彩带上有剧毒,无奈动弹不得,正僵直着,门开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由远及近,到门口时停方才止。
只见一个长须道士揪着长须,背着一个很大的酒壶,看似懒散却让人不敢轻敌。
长须道士笑道:“老四,你连女人都打不过,真是丢你师父我的脸啊。”
莫醒觉得被轻视了,喝到:“臭道士,少罗嗦,小心我把你也一起废了。”
那道士夸张地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没有啊,明明很香。”
青年无奈一笑——师父还是这么童心未泯。不过,师父来了事情就好办了。
青年大声说道:“师父,这些认识今毒窟的,不知六弟哪里得罪了她们,来要六弟的。”
长须道士惊喜道:“小和尚回来了?”
青年应:“刚回。”
长须道士暗忖:“这小子一直不肯跟我去修炼。这次我救了他,他就欠我个人情,我定要收他为徒。”
莫醒此时已有些不耐烦了,施法的力道又厉害了些:“快交人,否则我不客气了。”
长须老道双手比了个手势:“女孩子家家,还是温柔点好。”话毕,他背上的葫芦飞到大厅上空。
“破。”长须老道声落,彩带竟四分五裂了。
莫离莫醒被巨大的冲击力弹开,随着破碎的彩带纷纷落下,竟有一种意外的美感。
莫醒捂住脸:“姐,不好了,我好像中了自己的毒了。”
莫醒只得咬牙:“这老道修为深不可测,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