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门关上,说:“不要因为害怕就错过了最美丽的景色,你闭上眼睛,到了顶端时我叫你。”
摩天轮缓缓上升,喻可坐在对面,眉头越皱越紧。为何缓解她的情绪,我刻意地跟她聊天。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闭上眼睛的样子特别漂亮。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到照相状态,调好焦距,嘴里继续说着安抚的话:“关于这个摩天轮还有一个传说,传闻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与恋人亲吻,便可以永世不分离。”
我按下快门的同时,话音也刚刚落下,喻可情不自禁睁开眼来。
快门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小室里。
“轰”摩天轮剧烈晃动了一下。
对面的喻可一个重心不稳甩过来,我摇晃着站起来去扶她。
一切归于平静。喻可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近在咫尺。
传说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亲吻,便可以永世不分离。。。。。。
渐渐暗下去的天色里,她的脸变得模糊,不再清晰。。。
互相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深呼吸,吻下去。。。。。。
天公不作美。
所有的灯在那一秒集体亮起,昏黄古旧的小橘灯下,突然看清了对方的脸,如被一根闷棍当头拍下,两个人都清醒过来。
苏浅浅的电话也打过来:“张浅寂你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吧?要不然摩天轮怎么会在你们在顶端时停下来?!我才是一号,一号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摩天轮停了。奇怪的是,等了好久摩天轮都并没有再次转动起来。
于是从口袋里掏出马汇给的名片,打了电话过去:“喂?马总,摩天轮怎么停了就不动了?”
马汇紧张地说:“一定是哪里卡壳了,这下麻烦大了,这个摩天轮是纯机器操作的,卡的时间长了后果不堪设想,要有人在下面的操纵室里按下那个绿色的按钮才行。可是今天包场时候我已经跟工作人员说了不要打扰,一时半会技术人员也来不了。我们又都在摩天轮上面,这可怎么办?”
我推了推门,为安全起见,摩天轮的门是从外面反锁的,里面根本打不开。
多滞留一秒就多一秒危险。恐怕等不到工作人员来维修了。
我横抱起喻可,说:“闭上眼睛,抱紧我。”
狂龙之吼。
摩天轮最顶端的房间被轰然破碎。
喻可只觉得身体一下失去了重力支撑,咬着牙睁开眼睛,呼啸的风从耳边刮过,就看见抱着自己的人,悲伤无色透明的翅膀有力地扑扇着,在漫天星光的背景下英俊无比。
喻可惊讶地睁打了眼睛。
收起翅膀,放下喻可。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操纵室,按下绿色的按钮。
回过头看着摩天轮,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喻可呆呆地看着做完这一切的我:“浅寂,我没有看错,不是在做梦,你是飞起来了?”
我冲她使了个眼色:“这是个秘密,好吗?”
苏浅浅她们惊魂未定地从摩天轮下来,眉飞色舞地讲述:“好像是个大鸟,这么大,嗖地一声就飞过去了,难道是怪盗基德?”
为苏浅浅的想象力汗服。。。。。。
马汇拿出手机,很满意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带翅膀的少年。
最重要的是,当他从不远处呼啸而过时,马汇真实感受到了,巨大的,元素波动。
——“喂?BOSS,我找到了,恩,天降少年。”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赛利亚,你知道凯丽在哪里吗?”我死死盯着摩天轮,维修人员已经赶到,排除了故障。
赛利亚用法杖通讯,半空中投影出凯丽的影像。
我说:“凯丽,我的身份恐怕被魔族人发现了,你快来帮我。”
“什么?!”凯丽左右为难,“我在天界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啊,你自己不可以解决吗?那个魔族长什么样子?”
我说:“他叫马汇,穿黑西服。鹰眼,看上去很有城府。”
凯丽释怀:“他啊,那我可以放心了,他不厉害,只是有感应元素波动的异能,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你自己解决吧。”说完,屏幕一暗。
我堵在从摩天轮出来的马汇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他严肃地看了我一眼,我看似无意,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气。
骨节错开的咯吱声,他说:“好。”
额头上由于心虚冒出了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炫舞
我闭了闭眼,不忍看这样的惨状:“你藏不住的,出来吧。”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墙角瑟缩着出来,一双眼睛盛满惶恐。
“爸爸!”他扑到马汇身上,痛苦起来、
“他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我有些不忍地说,“对不起。”
小男孩只是一直哭。
“杀了他。”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赛利亚?”
赛利亚的目光里有陌生的情绪,我颤抖着说:“可是。。。他只是个孩子。。。。。。”
赛利亚看了我一眼,挥动法杖,一个火球向小男孩飞去,没有击中。
我用风元素分解散开她的魔术,有些恼了:“够了!”
我蹲在小男孩面前说:“你快走。”
他擦了擦眼泪,哭着逃开,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他是看不见赛利亚的,但是那个停在眼前的火球却如此真实,还遗留着温度。
赛利亚低下头说:“虽然我猜不到那个小孩的身份,但是,小树。你会后悔的。”
转瞬没入我的身体。
凯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下来找我了。
她问:“马汇的尸体呢?”
我带她来到墙角,那里却空空如也,连血迹都不存在了。
我想了想,说:“是他儿子叫人运走的吧?”
凯丽心理一紧:“儿子?马汇没有儿子的啊。”
我们对视一眼,凯丽试探性地:“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吗?走路有些不稳?”
我点头。
凯利看着我,严肃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经常跟马汇一起活动的伙伴,羊集。“
我想了又想,说:“他应该不知道我是天降少年的,马汇死了,我表露出元素迹象魔界也无法察觉了吧。”
凯丽冷笑了一声:“羊集的异能是重生。”
尽管只能让人复活五分钟,但那也足以让魔族人知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天、地、魔三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天魔二界不可在地界暴露身份、我也因此不是很容易被魔族所擒。
凯丽说,天界已派遣了一只强大的队伍组合在暗中保护我,请我仍然要小心。
“你在跟谁说话呢?”邱添找了我半天,很远就叫道。
“没人,你看错了。”凯丽借机遁去,我走出巷子对转移话题,“没想到遇到这档子事,不要影响了心情就好。。”
邱添爽朗地笑了:“那几个女孩子听说是事故都吓得不轻,各自回家了,可是哥几个不甘心就这么散了,还想去打几把游戏,你去吗?”
星光游乐园的附属游乐厅OVER非常有名,我自然是答应了。
Over游戏厅。游戏狂邱添正在跟我血拼拳皇。
向来不擅长游戏的我自然被虐地很惨。
我郁闷地说:“要是老虎在,我就不会被你这样虐了。”
邱添熟练地挥舞着操纵杆:“他啊,现在跟龙翔混得风生水起呢,哪有那么多时间记得我们这些兄弟。”
“龙翔?”我停了下来,复述这个名字。
一边的宋景叼着烟勾住我的肩膀:“是啊,他现在可是龙翔手下的得力干将,为了他,都休学了。放弃自己的复读目标。当初哥几个说好的一起读大学,结果他去混黑社会了。”
老虎其实只是比我大三岁,但想事情总是逼我成熟很多。
听见他去混黑道,那种生活据我所知就是刀口舔血两肋插刀。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难过。
邱添往我脑门一拍:“怎么,不想玩这个了?站着让我打的。GO,不欺负你了,我们去玩投篮。”
我笑着说:“哈,你想被虐了啊?”
他拽过我边走边说:“靠,你不在的这两年,我可是苦练啊,你一定赢不了我的。”
READY? GO!!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乎百发百中的投篮,很快投篮机的记录就被打破了。
喝彩声一声大过一声。我左手投篮右手端着饮料,游刃有余地看着邱添。
“靠!”邱添叉着膝盖气喘吁吁:“混小子,真不给面子!”
我放下篮球,在雷鸣的掌声中,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潇洒地从邱添面前走过。
越过人群,他喘着气喊着要把我大卸八块冲过来。。。。。。
没有女生在,我们几个高中朋友就不用顾忌绅士风度了,玩得很疯。
大汗淋漓地从摩托机上下来,宋景提议道:“这里的舞蹈机悬赏三百块呢?哥几个去试试?谁赢了去请喝啤酒?”
他的提议很快便得到众人响应。
我阴险地笑了一笑——众所周知,我最厉害的是投篮,最能拿来当笑柄的就是跳舞机,今天是我一洗前耻的时候了。
戴上跳舞机上的无线耳机,刚刚围着我们看偷看的人都好奇地围了进来。
宋景索性打开音响,放大声音,一边放歌一边说:“大家一起HIGH!”
按下PLAY键,和旁边几个跳舞机的选手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比赛正式开始。
跳完一曲又一曲,旁边跳舞机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我乐此不疲,非常带劲。
跳舞机无疑是装酷耍帅的必须工具,动感的舞蹈动作惹得周围MM一阵尖叫,很快就只剩下邱添和我两个人PK了。
此时的歌是罗志祥的《一枝独秀》
跳到两分钟的时候,舞王邱添终于MISS下去了。
我点了暂停,屏幕上是华丽的PREAFECTX26
“舞皇!舞皇!舞皇!”周围人群沸腾了。
我被簇拥着不好意思地去前台领奖金时,一个爆炸头跳到旁边的跳舞机上,挑衅地说:“让我会会你!”
周围的熟客看见她,�